《[综]时光轨迹》郁云华

23、初始轨迹

　　斯库瓦罗没想到塔妮娅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总觉得她的情绪不太对：“喂，你……”

　　塔妮娅没让他说下去，只是挽着他的手臂走向舞池。他们的关系摆在那，即使撇除情人关系，塔妮娅还是他今晚名正言顺的女伴，斯库瓦罗也没拒绝的理由。

　　“原来在这里。”金发耀眼的迪诺笑着走近他们，身后自然是他那个不离左右的心腹罗马里奥。

　　塔妮娅看着迪诺和斯库瓦罗打了个招呼，然后把视线转向她。于是她明白，迪诺认出她了，或许还有里包恩的提醒在。

　　“好久不见，塔妮娅。”迪诺的笑容一如十多年前初见时的样子。

　　“贵安，迪诺先生。”塔妮娅单手提着裙摆行了个似模似样的礼，那是当初在加百罗涅时学会的，过了这么些年也没忘掉，真是可喜可贺。

　　当着斯库瓦罗的面，迪诺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另辟蹊径：“塔妮娅，要跳支舞吗？”又对斯库瓦罗说，“可以借一下你的女伴吗？”

　　塔妮娅的拒绝还没出口，斯库瓦罗就已经回绝了迪诺：“不可以。”然后直接带着塔妮娅步入舞池，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不给这个老同学面子了。

　　迪诺苦笑，西装小婴儿不知道从哪里出来跳到了他肩上：“笨蛋迪诺，她现在可不是那时候无依无靠的小姑娘了。”

　　“是啊，她现在是巴利安……”迪诺看着舞池里开始起舞的两个人，有些疑惑，“但是她跟斯库瓦罗是怎么回事？”

　　“你果然是个笨蛋。”对于这个迟钝的可以的弟子，里包恩说得毫不留情。

　　基于当年的斯巴达教育，迪诺从来不敢反驳里包恩，被打击之后也只能在内心泪流满面。

　　“只不过，这个西蒙家族是怎么回事？”里包恩看着正与他另一个弟子、这场舞会的主角说话的年轻人，决定还是好好调查一下的好。虽然他已经教导了纲吉四年，但不得不说，这个学生某方面来说依旧天真，还需要更多锻炼。

　　<<<

　　舞池里不流通的空气造成了一种无法解脱的闷窒感，身周的温度在这样的环境下渐渐升高，紧贴着的身体，旋转后飞扬的裙角……塔妮娅的视线极快地扫过那些会场里的人，彭格列、加百罗涅、同盟、陌生人、伺机报复的仇人、朋友——艾兰一口喝尽了杯子里的红酒，然后移开停留在他们身上的视线朝外走去。

　　塔妮娅并不觉得抱歉，这几年她们同样不争不抢，她之所以成为幸运的那个人，能和斯库瓦罗走到今天也只是因为斯库瓦罗没有拒绝的默认。即使她和艾兰都对斯库瓦罗抱有感情，结果如何都不是她们能决定的，这一点，在她们都仍还是暗恋状态的时候就同样清楚。而事实摆在眼前，她相信艾兰其实早已察觉，她只是希望艾兰调整心态不要花去太多时间，如果就这样失去一个有用的下属会是她的损失与负担。

　　身体重新回到斯库瓦罗怀中，视线同样定格于斯库瓦罗的面容。那一刻的美好难以形容，塔妮娅似被蛊惑，在心中暗暗吐露最为炙热的爱语誓词。

　　——斯贝尔比·斯库瓦罗，我愿献出此生全部的爱意，在我存于世间的时刻予你最为诚挚的爱恋。这个世界的罪与罚，我与你同在。

　　一舞即止，所有人都知道，彭格列暗杀部队巴利安的两位干部之间有着一目了然的关系。各式各样的目光投注在塔妮娅身上，斯库瓦罗在□□的世界存在已久，他是杀戮血腥的象征，那些不敬、打量、轻蔑等等都不会明目张胆地投射到他身上，但塔妮娅就不一样了，她仅仅是个新近有资格进入这样场合的女人而已，谁又知道背后是怎样的呢？

　　两人退出舞池后，斯库瓦罗不客气地把塔妮娅拉到了一旁，询问：“你和跳马那家伙……”

　　“怎么，你在意？”明知他只是带着一丝必要的警告的确认，塔妮娅依旧有胆子调戏他，因为她知道他相信她。

　　“怎么可能。”斯库瓦罗立刻驳斥她的话语。

　　塔妮娅完全不打算让话题回到原处，而是顺着说了下去：“那么斯库瓦罗，如果有一天你在意了，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他懂这个女人的意思，在意了，就是爱了，女人是不是总是奢望着被吐露爱意？但是一瞬的疑问之后，他只是皱了皱眉：“不可能有这一天。”感情是软弱，他可以让这个女人陪他到死，但他到死也不能让自己软弱，他的道路不容许任何的软弱，这个女人，同样应该如此。

　　“那还真是遗憾……”塔妮娅只喝了一口红酒就把酒杯放下迎向了来人。

　　这一次，斯库瓦罗没有阻止塔妮娅和走近的迪诺接触。斯库瓦罗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也不需要知道。塔妮娅·玛尔克是巴利安的人，这是她用时光证明并坚守的信念。而作为情人，斯库瓦罗自然知道塔妮娅和他一样忠实。所以，没有任何需要探究的。

　　那一晚，舞会和酒精点燃的热情自然而然地消耗在了床上。第二天没有任务，本可以在床上赖上一天的，却没想到大早上的，巴利安迎来了新的访客以及新的委托——基里奥内罗的BOSS亲自到来并提出需要借助巴利安的力量。

　　对于来访的贵客，谁都不指望BOSS会来接待客人，于是差事自然落在了其他干部们身上。塔妮娅被已经完美调适心态的艾兰催促着从房间里出来，身后自然还有一个斯库瓦罗。在巴利安的会客室里，讲述了大概的委托后的艾莉亚指名要与塔妮娅单独说话，表示细节只打算与塔妮娅·玛尔克详说。

　　其他干部与艾兰离开后，艾莉亚才说起了亲自到访的理由和对这桩委托如此慎重其事的缘由。事情还得从昨晚的舞会说起，但事件的主人公的故事却可以稍微追溯到更久一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