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69 没错，陪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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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好热闹，每到这个时候，就好像是在过节一样呢。”
“是啊。”
“今天看到了好多别的村子的人，不知会不会见到故人呢？”
“……谁知道呢。”
“新手下忍全部参加中忍考试，这还是木叶五年来久违的第一次呢。”
“恩。”
“喂喂，打起精神来嘛，卡卡西。”凯对卡卡西心不在焉的回答感到不满：“到目前为止，我们之间的战绩是49胜49败，这次的中忍考试，就让我们的部下也继承这份宿命的对决吧！”
卡卡西终于舍得施舍给他一个眼神，说的话却是毫不客气：“我知道你的三名部下有更多的任务经验，但是如果论实力的话，我们也不会输哟。”
要知道，那两个小鬼现在可是信心十足啊。只是小樱……
“哦哦。”凯立刻被挑起了好胜心，“既然如此，此时此刻我们就来一场燃烧灵魂的决斗吧！”
“啊～啊～，好麻烦。”
不明白为何任何话题都会被凯拐到“决一胜负”上，卡卡西一边听凯念叨着“如果输了就绕村倒走500圈”一边想着这次该出剪刀还是石头。
“不愧是一乐的拉面，好美味。”
“是吗？我还是觉得你做的比较好吃。”
“啊拉，多谢夸奖。”
莫名熟悉的声音让他瞬间失了神，匆忙循声望去，只看到一抹与脑海中那人相似的背影，转眼消失在街角。
没空理会凯在旁边兴奋地大喊“这下就是50胜49败了，哈哈”，匆忙丢下一句“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便瞬身追了上去。
心脏的跳动愈来愈急，胸腔被不知名的情绪填满、膨胀，漫延着炙热的温度。
会是，她吗？
“卡卡西老师？”
听到熟悉的声音，卡卡西回过神，看到令他引以为豪的三名部下。
小樱对他站在街道中央发呆感到有些奇怪，八卦地上下打量。佐助虽然没有说话，却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唯有迟钝的鸣人，一见到他就开始大嚷大叫。
“啊～啊～，卡卡西老师，你该不会忘了答应过今天要请我们吃一乐的拉面吧？还是说，你故意迟到想要赖账！”
“我才没忘。”
小声嘀咕的辩解根本没有人理睬，实在受不了鸣人聒噪的卡卡西只好先履行请客的承诺。
“萤姐姐？”
发现队伍最后的千叶萤越走越慢，手鞠疑惑地停了下来。
一直惦记着未把特质的药种埋入主角三人组的体内，千叶萤总是心神不宁的，此时被问起，正好找了借口离开。
“我要去见一见老朋友，你们先乖乖回驿馆好不好？”
勘九郎对于她依旧把他们当作小孩子的态度很不爽，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和手鞠率先离开了。
我爱罗深深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便也走了。
莫名长舒了一口气，千叶萤确定了一下方位，循着白日留下的记号寻去。
小樱出生在最平凡普通的家庭，有着父母的关爱和生活中琐碎的吵吵闹闹。
佐助与鸣人都是自己一个人住，截然相反的住宿环境，从另一个角度反映了两人不同的成长经历。
即使做了心理准备，千叶萤仍是被他房间内又高一层次的混乱度吓到了。
可就算是这样的环境，鸣人也能呼呼大睡，戴着睡帽、做着美梦的小脸在月光下格外可爱。
收回心神，千叶萤记起来这里的目的，严肃了表情，将手搭在鸣人的额头，在闭上双眼的瞬间，进入了他的精神世界。
“谁！？”
即使是被迫关在这里，九尾对自己的地盘仍保有很高的独享意识，对入侵者也格外敏感。
“哟，九喇嘛。”千叶萤主动上前友好地打招呼。
九尾眯了眯眼，半响才道：“我认识你，小丫头。”
在鸣人还小的时候，他曾有一瞬间感受到过这股查克拉。
“上一次真是失礼了。”千叶萤恭恭敬敬地行礼，“这次特意来找您，是有些话想说。”
虽然九尾并不想配合她的自说自话，但“八卦封印”形成的栅栏阻止了它冲上去吃了这个人人类的意图。
千叶萤干脆盘膝而坐，利用琉璃石的力量浮到半空，与九尾平视。
九尾瞄了一眼琉璃石，似乎是在判断这份力量的属性与源头，便也没有插话，无可无不可地听她讲述了在乐园之岛的经历。
“哼，牛鬼那家伙也是堕落了，竟然心甘情愿屈从于人类。”
显然，九尾的第一反应便是不屑。
千叶萤不赞同地摇摇头：“奇拉比大人与牛鬼大人并不是命令与服从的关系，而是平等的朋友。”
“朋友？可笑！”九尾讥讽地呲呲牙。
千叶萤毫不畏惧的回视它：“既然您不相信，不如试着偶尔把力量借给小鸣人，看他会有什么反映。”
“哼，花言巧语狡猾卑鄙的人类，别想骗我白白帮这个臭小子！”
“不，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他早一点习惯使用您的力量，他用的越多，封印也越容易松动，对你有益无害。请至少在危险的时候帮帮他，毕竟若是人柱力死了，尾兽也不会好过。小鸣人的成长，不也是您所期盼的吗？”
基于事实的话语无懈可击，却因猜不透她的意图，让九尾更加警惕。
“你不是一直想保护这个孩子？”为何语言与行动是相反的。
闻言，千叶萤凌厉的眼神不禁柔和了几分，湖绿的眸子盛满了疼爱与信任。
“因为我相信鸣人，他一定会创造奇迹。”
他是所有人的希望。
千叶萤坚定地望进九尾硕大的狐眼：“如果您不相信我所说的，那么请用自己的眼睛观察见证吧，他一定会交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果然，我就猜你会来这里。”
耳边一声轻叹，重逢的喜悦、犹豫、无言和悲伤，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帮鸣人掖好被角，千叶萤才缓缓转过身正对来人。
“好久不见，卡卡西。”
容貌、声音、身高、体重、说话的方式、战斗的动作、身边的同伴……整整十三年，时间改变了太多太多。
可不过是对望一眼，千叶萤便知道，卡卡西与自己一模一样。
他们，都是活在过去的人。
“小萤，你还是这么可爱。”
“真的好久不见了，过得好吗？”
“多谢你的手信啦，够甜！”
“吾友，我也要像你一样保持青春。”
虽然见到老朋友很高兴，但这么晚了还不让人家打烊真的好吗？
千叶萤向手打大叔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但对方显然很是理解这群上忍久违地聚会的兴奋之情，配合地送上宵夜和清酒。
“萤，这么多年，你怎么都没变？除了头发……”
红说的比较委婉，却饱含了担忧。
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千叶萤并不是特意用某种忍术保持了少女的模样，反而像是在这十三年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成长。还有那头银发，虽不像少年白头那般病态的苍白，却也闪烁着诡异的莹润光泽。以前的千叶萤，可是有着如墨一般的及腰乌发啊。
该是有着怎样的经历，会使人体的自热生长都被抑制。
往事漫长，再回想起来却又历历在目。
因为涉及到许多秘密，千叶萤便只是挑挑拣拣地讲了“时间静止”的封印，以及近年来周游列国的有趣经历。
大蛇丸、“晓”组织、忍者大战，太多重要的信息需要提醒他们。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这次中忍考试之后。
在一切阴谋展开之前，让他们再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吧，即使只是互相炫耀一下自己的部下有多么优秀。
“呼～真是尽兴！好久没喝得这么痛快了！”
眼看着她步伐轻飘踉跄，卡卡西忍不住伸手去扶：“没事吧？”
千叶萤总是能在摔倒的前一秒又重新站得笔直，不在意地挥挥手：“相比于沙漠里的烈酒，这点量不算什么。”
卡卡西重新把手插回裤袋，良久才冒出一句来：“你这路痴的毛病还是没变啊。”
千叶萤想起往事，笑弯了眉眼：“以前倒是害得你们好找，琳总是牵着我害怕我又跑丢了。”
猛然停下的脚步，诡异弥漫的沉默，久违的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名字，以及愧疚翻涌而上的窒息感。
千叶萤被酒精侵蚀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连忙回头，立刻跌入了那份沉淀在眼底的深刻悲伤。
面罩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唯一露出的眼睛往往也是懒洋洋地下垂着，此刻却镌刻着永世难忘的痛苦与哀伤。
卡卡西试着张了好几次口，才嗓音干涩地挤出半句话：“琳和带土，他们已经……”
打断他的，是一个有力而温暖的拥抱。
卡卡西愣怔了一瞬，微微动了动胳膊，却被拥得更紧。
“还有我陪着你。”在一切结束之前。
对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什么表情都看不到，只传出闷闷的声音，却让卡卡西维持了十几年、坚不可摧的心墙，顷刻间轰然倒塌。
父亲的自杀、伙伴的离去、师傅的牺牲，他一直一直都是独自一人默默承受着一切，并且理所当然地归为忍者的本分。
可这个人，十三年来第一次见面，依旧保持着十三年前的笑颜，似乎是那段不容遗忘的过去唯一的证明。
卡卡西缓缓抬起手，忍不住回抱住了她。
没错，陪着我吧，就用这幅容貌，时刻提醒我不能有任何忘记。
用来绑护额的布带被扯松，被刻意遮掩的血眸轻易暴露在空气中。
千叶萤抬手覆上那只左瞳：“还会痛吗？”
感受着柔软掌心轻微的颤抖，“被人心疼”这种新鲜的体验带来的情绪太过复杂，却怎么也挡不住心底流淌的那一丝愉悦。
卡卡西老老实实点了头。
“还记得我的信吗？身处黑暗不过是背对着光而已，我们依然行走在光芒之下。为了现在所拥有的美好，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卡卡西深深望进那双殷殷期盼的绿眸，忽然轻声笑了：“你似乎总是在索要别人的承诺。”
十三年前，她强烈要求他忘记无意中听到的秘密，离开前一再提醒他要珍惜同伴。重逢后明明一句话都不曾问过，却好像比谁都清楚那些悲剧的发生。
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却从未想过去一探究竟，甚至反而在她身上寄托了所有对多往的追忆和思念。
“那么久没有消息，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回去你的那个世界。
若是这样，记得过去的人便真的只剩他一个人。在她说出“陪伴”的话语前还不觉得有什么，此刻却笃定自己绝不会再放手。
没有谁能在感受到温暖之后，重新忍受冰冷的孤独。
卡卡西第二次难得流于表面的脆弱。
这一次，千叶萤终于没有让他失望。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给予他最郑重的承诺。
“我一定会紧紧捉住希望的光。相信我，等我。”
相信我的能力，等待最佳的时机。
“我知道你们成长了不少，但中忍考试里多的是藏龙卧虎的高手，所以千万要小心。”
千叶萤一边帮姐弟三人做最后的检查，一边不放心地叮嘱。
勘九郎双手环胸，不耐烦道：“木叶的下忍，除了那个叫宇智波佐助的够看，其他的都太弱啦。”
千叶萤随手赏去一个爆栗：“像你这样自大轻敌的态度才最容易被先解决掉！”
“勘九郎不过是嘴巴比较损，出任务时还是很靠谱啦。”眼见千叶萤要发火，手鞠连忙挡在中间打圆场。勘九郎捂着额头，没再说什么。
果然还是手鞠最乖了。
千叶萤虽然已经知道这次考试的结果，但碍于限制不能多说什么。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她很期待这一次的经历为他们带来好的影响。
“嘛，不管结果怎样，我家的孩子一定是最棒的！”
一直在旁保持沉默的马基忽然开口：“中忍考试汇聚了各国下忍中的精英，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实力震慑他们。”
凌厉的眼神传达着他们之间才懂的含义，三个孩子收起了嬉闹的表情，进入考场。
搞什么！自己刚刚叮嘱了半天要“小心危险”，被他一句话就冲没了。
“虽然我不清楚你们在计划着什么，但也能大概猜到。”千叶萤冷哼一声阻断了马基要离开的步伐，“木叶可是一棵值得依靠的大树，还是劝你的风影大人仔细考虑一下吧。”
虽然，他现在可能早已成为了尸体。
马基一直不能理解，生长在砂隐村的千叶萤为何会表现地如此亲近木叶。之前说走就走的态度，就好像在说砂隐村里除了那几个在意的人，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如今她长他国颜面灭自国威风的态度更是让人恼火，便沉声警告道：“不该你知道的秘密最好少打听，你只要记住控制一尾的任务就好了。”
千叶萤撇撇嘴，没再接话，两人不欢而散。
“你们凭着自己的意志来考试，是我最引以为傲的队伍。好了，去吧。”
目送着三名可爱的部下斗志昂扬地跨入考场，卡卡西想起推荐时遭到伊鲁卡和凯的一致反对，再想想中忍考试的残酷，说不担心也是假的。
“嘛，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们，这次也会被吓得发抖了吧。”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哟。”
闻声望去，千叶萤拾级而上，走向门口，脸上是不赞同的表情。
果然，没一会儿，考场中便传来熟悉的大嗓门。
“我是漩涡鸣人！我绝对不会输给你们的！”
千叶萤掩唇偷笑：“不愧是水门老师的儿子，气势满满啊。不过，看到他这么有精神，我也就放心了。”
卡卡西真不知是该叹气还是高兴，会心一笑，邀请道：“一起去教师休息室坐坐吧。”
千叶萤点点头，跟上。
休息室里，阿斯玛和红已经在里面了，几人打过招呼，围坐在一起。
“说起来，今年的第一场主考官，听说是那个森乃伊比喜呢。”
卡卡西心里一颤：哇，这下第一场考试就很危险了啊……
无奈地靠在椅背上：“偏偏是那个虐待狂啊。”
“虐待狂？”红有些不解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红，你刚成为上忍没多久，也难怪不知道了。”阿斯玛满含深意地笑了笑。
红虽然不明其意，却忽然觉得心里很不安，便又看向卡卡西：“到底是什么人啊？”
“专业的啦，专业的……”卡卡西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深邃。
“专业？干吗的？”这些吊人胃口的家伙，就不能一次说清楚吗。
阿斯玛深吸一口气，又猛地吐出烟圈，揭秘道：“刑讯审问。”
“诶？”红的脑海里瞬间略过无数的刑具与血腥场面，不禁真的担心起来。
阿斯玛却一点都没察觉，反而继续道：“虽然中忍考试不能进行□□上的拷问，但他一定会活用审讯的技巧，让考生在精神上感到痛苦不已。那才是，木叶村暗部刑讯审问部队队长，森乃伊比喜啊。”
“噗嗤。”一直在默默听他们谈论的千叶萤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在笑什么？”阿斯玛以为她不相信，严肃地解释，“伊比喜是个彻底了解人类心理的人，而且那家伙最可怕的地方就是给对方心理施压，然后控制并蹂、躏对方的精神，从而让人表现出内心的软弱面。”
“啊，抱歉抱歉，我并不是怀疑那位队长的专业性。”千叶萤好容易止住笑，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水，“我只是想到，他这样的考试，对那个一根筋的小笨蛋来说，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嘛。”说着，还朝卡卡西眨了眨眼。
卡卡西想起那个整天嘴里喊着要“成为火影”的小子，竟然觉得她说的很有些道理。
无论怎样的精神压力，对于有明确目标的人来说，都是必定会跨越过去的障碍，梦想会是他最好的指路灯。
“考试结果，真是令人期待啊。”
“这里就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场，第44号演习场，别名……死亡森林。”
中忍考试的第二个主考官御手洗红豆，玩味地打量着被刻意营造的阴冷气氛吓到的考生们。
今年的确有许多优秀的考生（虽然很少有像鸣人那样交白卷也能过的人……），但中忍考试的残酷才要刚刚开始。
教训了顽皮的鸣人，阻止了杀气满满的草忍，见拿到同意书的考生们终于意识到考试的危险性后，红豆宣布了规则，将“天之书”和“地之书”发下去。
“第二场考试，开始！”
“原来如此，第二场的考官是红豆啊。给。”
特意赶来为姐弟三人送上美味的便当，偷偷叮嘱让手鞠劝着点儿我爱罗不要大开杀戒的千叶萤，一起留在场外将特意煮的红豆汤递给她。
“果然，丸子跟红豆汤真是绝配啊。”红豆道谢后接过来，享受难得的美食。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红豆无聊地将串丸子的竹签拼成木叶的标志，满意地舒了口气。
“好了，吃完东西我也差不多该去塔里等他们了。考试中动作快的人，差不多已经搞定了吧。”
“我家的孩子，大概早就在等你了吧，他们可是很优秀的。”千叶萤贤惠地将东西都收好，语气虽淡，细听却能发现充满了自豪感。
“是吗？”红豆挑挑眉，想戏弄一下把自家弟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好友，却被忽然出现的中忍助考官打断了。
来者汇报说发现了三具奇怪的尸体，红豆打算先去看看，被千叶萤拉住了。
“怎么了？”
千叶萤眼神犹豫不定，最后也只说了句“路上小心”。
红豆为好友的过度担心不以为然，挥挥手先走了。
然而，当看到被夺走脸的三名草忍考生的照片时，红豆的心里又回荡起千叶萤的声音。
“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红豆，行动前要仔细考虑一下，无论发现了什么，千万不要冲动。”
不好的预感……那个人来到了木叶村，简直是糟糕极了好吗！
即使被提醒不要冲动，但那是属于自己的劫数。红豆安排助考官去汇报火影并向暗部求援后，仍是选择独自前往。
阻止那个人，是自己活到现在的唯一目的。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