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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解救人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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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洋造船厂原本是J市一家国营企业,十年前因为经营不善被迫关闭,因为紧邻一片公墓,至今没有开发商愿意接手这块地皮。如今破败的厂房孤零零地伫立在城东的郊区,成了一座人迹罕至的“鬼城”。
晚上九点,我带着装有两千万现金的手提箱,驱车来到这里。林路易作为警方特派专员,负责随车保护我的安全。下车之前,林路易递给我一把M9,我接过来查看了一下子弹,插在后腰里,比了个OK的手势。
造船厂的建筑格局带有鲜明的中国特色,大门正对着广场那头三层高的行政办公楼。此时办公楼前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奔驰,看到我们走进,江小黎和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是Jeo,董事长的私人保镖。”江小黎对我们介绍说。
那男人身材强健,脚步轻盈,一看就是个功夫高手,不愧是苏卫国身边的保镖。
“幸会,营救苏总的同时,请务必关照一下我弟弟。”我说。
Jeo点点头,眼神里有自信的傲然。
“你来干什么,你以为这是真人CS游戏吗?”林路易沉着脸看着江小黎。
江小黎把手中的密码箱扔到地上,憋着一口气勉强扯出个笑容,对我说:“那好,我回车上等,车上装了防弹玻璃。”
“女人。”林路易不屑地冷哼。
“现在是九点二十五分,”我看了看腕表,“距离约定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了,对方还没有出现。”
林路易说:“别急,我知道你担心成纪,但是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轻快的钢琴声从远处传来。
“梦中的婚礼?”
琢磨不透对手的心理,我跟在林路易和Jeo身后,三人循着音乐小心翼翼地走进废弃的办公大楼。
揣开大门,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惊呆了。
宽阔的大厅里摆满了白色的玫瑰,空气中充斥着甜腻的香气。花海的尽头,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在钢琴上忘情弹奏。
当我看到男人的脸的那一瞬间,林路易扑上来抱住我,“小青,冷静!”
我抓着林的胳膊,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爸爸?”
那个男人,我的父亲徐君亦轻轻落下最后一个音符,站起来向我伸出手,露出我熟悉的笑容,“成青,你过来。”
我本能地向前迈步,却被林路易死死拉住。
“徐伯父,您可否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您出于什么理由……绑架了苏东义和自己的儿子?”
“我的儿子只有成青一个人,至于成纪,”父亲指着脚下的花丛说,“他是个好孩子,可惜身上没有流着徐家的血。”
Jeo神色一变,显然也看到了掩埋在白玫瑰中的两个人,一个是成纪,另一个正是苏东义。两人身上都穿着白色的礼服,躺在花从里竟一时没有被发现。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父亲言语中的暗示让我心惊。
“成纪是你母亲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孩子。”父亲平静地说。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噩梦成真。
“您是说,我母亲她,她……”出轨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父亲笑了一下,那神情说不上是怜悯还是自嘲,“不是你想的那样。也许你无法理解,但是我和你母亲之间……我并不是你母亲唯一的配偶。”
“你们早已离婚?”我干涩地问。
“不,我从未离婚。”父亲耐心地解释道,“在法律上,我是你母亲唯一的丈夫,但是事实上,还有另一个男人在这段婚姻中有与我同等的地位,就是说你母亲同时拥有两个丈夫。”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一女二男这种搭配在私底下并不罕见,但是被如此光明正大地搬到台面上来贯彻执行,简直是惊世骇俗。
这种情况在古代倒是有例可循,正房二房什么的,可是看着父亲年过四十依旧英挺儒雅的面容,我还是接受不能。
“那,那成纪的父亲是……”
“他是个天才,也很爱你母亲,这十年就是他替我陪在你母亲身边。成青,你总有一天不能留在我身边,我需要有人为我养老送终,所以我收养成纪。你和成纪两个人之中,只有你才是真正的继承人。”
一直沉默的Jeo说:“徐先生,既然这件事与苏总无关,可否让我带苏总先行离开。”
父亲摇了摇头,说:“你见过新郎缺席的婚礼吗?”
Jeo皱着眉头说:“徐先生想要和苏氏联姻,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父亲笑着说:“如果结婚的对象是我的儿子呢?何况我的本意并非联姻,只要他们在这里结为夫妻就够了。”
林路易快要疯了,“伯父,不是吧,你让小青娶苏东义?你脑子有病?!”
“脑子有没有病我自己清楚。”父亲犀利地看着林路易,说:“我不反对你们的感情,但是今天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要试图反抗,也不要试图逃跑,那几个警察和狙击手已经不能帮你们了,这座工厂四周都是我的人。”
我和林路易不约而同地想到了留在车里的江小黎,脸色一变。
Jeo动作很快,已经拔出了qiang,可还没等他的手碰到父亲的衣角就倒了下去。
“成青哥,你就听伯父的吧。”
“江小黎”从大门处慢慢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装了消音qi的qiang。她拉下假发,露出一张略带稚嫩的面孔。
……是方情。
“安啦安啦,江小姐正在自己的床上美美地补觉呢。成青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怎么敢不尊敬你的朋友呢?”方情俏皮冲我眨眨眼,见我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十分委屈地垮下肩膀。
“肿么办,得罪了太子爷,不会被秋后问斩吧。皇后娘娘,臣女对组织的忠心日月可鉴,您可要为臣女做主啊。”
父亲看了她一眼,问:“解决了?是谁?”
方情收起笑容,比了个手势。
父亲点点头,说:“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