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八章（捉虫） 第二天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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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心上人答应追求该如何反应？
回答：给自己一巴掌，确认是不是在做梦。
于是在李信错愕的注视下，杨子言恍然大悟般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李信：？这人怕不是有点傻？
杨子言：居然不是梦？他真的答应我了？
下午一点，众人准时到岗。乌云古怪地盯着一脸傻笑的杨子言，又看向他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悄悄凑到正在佩戴枪械的李信身旁，压低声音询问：“杨子言怎么了？脸上这红印哪来的？不会是你打的吧？”
“他自己打的。”李信可不愿平白背锅。
“自己打自己？”乌云满脸难以置信，世上竟有人自残还笑得这般开心？他下意识吞了口唾沫，暗自揣测，这人该不会是特殊癖好吧？
为了不让杨子言继续当众丢人，李信轻踢他的小腿，低声提醒：“收敛一点，别让我后悔今早的决定。”
心绪翻涌的杨子言强行压下雀跃的心情，将这一天铭记心底，再度对着李信露出一抹纯粹又笨拙的傻笑。
今日执勤任务与昨日一致。鉴于李信、杨子言昨日表现优异，小队被调派至客运航站楼。此处是旅客起降、办理手续、短暂等候的核心区域，人流量庞大。
此前已有小队完成首轮筛查，他们小队负责排查遗漏的漏网之鱼。杨子言从未坐过飞机，初见规模宏大的航站楼，满眼新奇。区内功能分区明确，往来旅客发色、肤色各不相同，满眼皆是异乡面孔。
李信亦是首次见到如此多外籍人员。战术眼镜之下，他眸底金光一闪，视野骤然变换：凡人身上浮现各色光晕，金光代表身负功德，红光代表沾染血腥，黑光代表身负恶业。军人因杀伐护国，身带红光属正常现象，可周身萦绕黑光之人，必定是作恶多端的歹人。
转瞬之间，李信锁定一名周身萦绕黑光的东欧老妇人。对方正在接受海关查验，李信迈步上前，瞬间吸引工作人员与周遭旅客的目光。
“Please show me your credentials.”李信目光紧锁老妇人，即便检测仪尚未扫描行李箱，他依旧示意工作人员单独取出那只灰色皮箱。
“I am legally entering the country.”老妇人推了推眼镜，从口袋掏出签证与护照递交上去。证件上标注着异类特殊印记，照片与本人一致，此前已通过一轮总局筛查。
面对李信身上的功德金光，老妇人虽心生不适，却尚能忍耐，脸上毫无慌乱之色。
“Witches are not the legendary old and ugly.”李信扫过她的面容，语气平淡，“Except when she lived near the end of her lifespan.”
证件合规无误，但这名女巫身上的恶业，与她的外表严重不符。李信将证件丢回她手中，语气淡漠：“Sorry, you were banned from entry.”
老妇人脸色骤然阴沉，可李信周身威压死死将她禁锢，配枪枪口悄然对准她的要害。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机场工作人员将自己与行李一并带走。
对于认清现实、不作顽抗的异类，李信向来不必浪费手铐。
另一边，杨子言拦下一名准备离开航站楼的外籍中年绅士。
“Sir, do you know why there are no vampires in Huaxia?”杨子言无意再抓捕这种低级吸血鬼，打算刻意恐吓一番这名蓄意入境的血族。
对方拥有伯爵级实力，本欲反抗，可一股源自荒古顶级凶兽的恐怖威压将他锁定，浑身僵硬，连一句话都无法吐出。
“华国古代有一本《山海经》，书中记载：西岭有鬼焉，形同人，目赤而生獠牙，昼伏夜出，好食人血，食之延年益寿。”
顶级捕食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倾泻而出，杨子言露出一口锋利的白牙。他极度厌恶这类吸血鬼，尤其是敢于在白天活动的蝙蝠。眼前这名血族，除却自身实力强悍，还携带防晒高科技法器，来意不善，必然图谋不轨。
血族心跳放缓，却依旧感到血液直冲头顶、头皮发麻。他存活数百年，精通汉语，清晰听懂了这名调查员话语中的恐吓与警告。
“我……我投降。”杨子言收敛威压的瞬间，中年血族立刻高举双手，不敢有丝毫异动。
冰冷的禁魔手铐扣在对方手腕，杨子言通过对讲机汇报：“又抓获一只蝙蝠。”
机场工作人员很快赶来，将这名血族带走处置。
“我抓到一名伪装完美的女巫。”李信的笑声透过对讲机传来，语气轻快。
“我这只蝙蝠伪装得也极好。”耳畔传来爱人略带失真的嗓音，杨子言心头一片柔软。哪怕是并肩工作，在他眼中，亦是别样的约会。
对讲机里再度传来李信的声音，清冷温和：“认真工作，别给颖市分局丢脸。”公私分明的他，适时收敛了暧昧氛围。
“放心。”
有心上人鼓励加持，杨子言干劲十足，接连揪出两名黑名单忍者、一名冒用身份入境的玛雅祭司。战绩亮眼，引得乌云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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