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鸢尾紫的信仰(幸村BG)》暮凝千雪

13、第十三章 阿凛在真田宅 阿凛和祖父

　　吃过早饭后，水无月凛和祖父到达了真田公馆，司机上前按响门铃，马上有人来开门。
　　“你好，我家老爷昨日说好过来拜访。”司机微微躬身。
　　“是水无月老先生吗？请进。”来人微微退开。
　　水无月沧辉和水无月凛一起走了进去，而司机则是跟着来人去其他地方稍作休息了。
　　院里和一般传统宅院没什么不同，唯有一点的便是整体所透露出的剑意凛然，若细听还可以听见从后院传来的练剑声，另有沉稳的声音在做着指点：“要静心，你的每一剑太过浮躁。”
　　“是。”有人响亮的答道。
　　水无月凛此时已经到了院子门口，看着院子里有部分人拿着木刀狠劈稻草，另有两人戴着护具在实际对战着，旁边有一个老人仍然硬朗，时不时的指点一二，他的眼睛总是泛着锐利的光芒，让人感觉他就是剑。
　　“好了，你们去休息一下，下一组。”老人在评完两人的缺点后摆摆手。
　　“是。”另外的两个人站好姿势，互相鞠躬，然后先是都稳在原地对峙，在等待对手的缺点暴露，下盘不稳的情况时，一人已经等不及的将木刀拔击劈下，然而却在正面被直接挡住，在晃神的一瞬那木刀已经击在双肩上。
　　“失了制敌先机，要记住徐、破、急。”老人做了下示范，之后又评价另一人，“你的腰部没用力，力气要贯注下丹田，注意攻击能力和效率。你这样很容易不稳然后使得形势反转，要注意了，不要松懈。”
　　“是的，谢谢指教。”两人鞠躬同时说。
　　“真田老爷子，还真是不服老啊。”水无月沧辉走上前去，语有揶揄。
　　“你不也是，水无月老爷子，走吧，你不就惦记着我的那个茶壶吗？”真田弦右卫门无奈道。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今天我可是带来了上好的茶叶，中国今年的新茶。”水无月沧辉状有得意道。
　　“哦，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真田弦右卫门直接道，“无事献殷勤，我可接受不起。”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人品？啊，”水无月沧辉做愤怒状，看到真田弦右卫门脸色连丝毫改变都欠奉就话音一转，“既然如此，我怎么能够辜负你的厚望呢？来，这是我的孙女水无月凛，刚从中国回来，要想学剑道，你教是不教？”
　　“你还威胁上了，”真田弦右卫门横了水无月沧辉一眼，然后转眼看到一旁的水无月凛身上， “嗯，不错，是该要好好的锻炼下剑道，脸色太过苍白，一看就是个不喜欢运动的大家闺秀。这样不好，总感觉风一吹就要倒似得。”
　　“看来你是同意了，那敢情好。”水无月沧辉点点头。
　　“你这丫头先做一个月的基础训练，如果能坚持就继续，不能就走，这样可以吗？”真田弦右卫门直接说。
　　“可以，那麻烦您了，真田爷爷。”水无月凛微微鞠躬。
　　“好，”真田弦右卫门笑了，转身对着水无月沧辉说，“你今天不仅仅只是带孙女来见我的吧。”
　　“是啊，来向你讨教讨教书法。”水无月沧辉在书法上颇有心得般的回道。
　　“就你那水平，连我家弦一郎都比不过。”真田弦右卫门轻嗤。
　　“今天可不是我来比，我承认你家的弦一郎的确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现在的书法都是颇具风骨，若干年后的成就不可限量，但是我的孙女也不差啊，师承至中国书法大师，走，去你的书房，让阿凛写上一写。”水无月沧辉得意的脸都红了，终于可以在书法上扳回一成了。
　　“祖父，并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因为居住的近偶有请教。”水无月凛有些不好意思的鞠躬，她可不认为自己的书法有多好，顶多在儿时因为想要字迹好看去专门学过一段时间，后来专心在绘画上时，因为书画本一家的原因偶尔练习一下而已。
　　“不需要谦虚，我知道你爷爷的书法不怎样但是欣赏水平上还是有着独到的见解的，既然他说是好那就是好的。走，你去写上一副。”真田弦右卫门在向人吩咐把茶水直接拿过去后就带路到了和室。
　　和室里的风格别具一格，简单明了的独特空间，再加上朴素典雅的装饰物，水无月凛身在其中自然而然的沉静下心来，为自己研磨，等到轻研，侬而不腻的乌黑时她停了下来，用毛笔轻轻沾染，在准备好的宣纸上慢慢书写。
　　“孙子曰：凡用兵之法，将受命于君，合军聚众，交和而舍，莫难于军争……故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故用兵之法，高陵勿向，背丘勿逆，佯北勿从，锐卒勿攻，饵兵勿食，归师勿遏，围师遗阙，穷寇勿迫，此用兵之法也。”
　　水无月凛轻轻停笔，她写的是小隶，在学习初始她就认为这种书法是最为适合她的，毕竟中国的学业压力很大总是要写很多字，这种字体可以写的既快又不至于像草书那般的笔画连带过后认得不太清楚。
　　“献丑了。”水无月凛淡淡的说，她可一点也没有谦虚，她自认为是难登大雅之堂的。
　　“不错，”真田弦右卫门拿起宣纸认真的看了看，“虽然笔法没有那么坚毅，但是又显出了女子的温婉的一面来，很是精巧，美观，算得上一个‘好’字。”
　　“谬赞了。”水无月凛不好意思的笑笑，竟然还让真田爷爷用中文来说上一个好字，她真的觉得受之有愧。
　　“侄孙女，你的这幅画就送给我珍藏怎么样，我拿给我孙子看看，他可是一向把风林火山阴雷当人生的信条的。”真田弦右卫门一副好商量的样子。
　　“您随意。”水无月凛微微躬身，原来之前祖父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好好好。”真田弦右卫门一连说三个好字。
　　“既然你收了我孙女的书法，那么你在剑道上教导的可要尽心了。”水无月沧辉不免提醒道。
　　“这不是当然。”真田弦右卫门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带着看了他孙子的书法，字显其人也过真是如此的吧，那书法一笔一捺的极为严谨，似乎在考虑好后才用力的下笔。
　　“侄孙子就是太像小老头儿了，”水无月沧辉开玩笑道，“你的重孙子左助可是喊弦一郎为大叔的。”
　　“这样不好么？虽然有时候他的确是过于死板了而不知变通的一根筋，但是老成持重的懂得自我控制应该是我们这一辈人所喜欢的吧。”真田弦右卫门还是对自己孙子很是推崇的，这个孩子还是最像他的了，沉稳而严谨。
　　“也是，我倒是挺欣赏他的性格的。”水无月沧辉同意这看法。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有佣人将茶水奉了来，水无月凛结果一杯轻抿一口，淡淡的茶香似乎都要窜到嘴里，然后在口腔里回味无穷。
　　“果然是好茶。”真田弦右卫门的眉都舒展开来，很是享受。
　　“那当然，”水无月沧辉也是细品一口赞道，“不过好茶也是要装在所适宜的容器里才会是称得上好啊，果然是来对了。”

　　那两个老爷子准备评茶论道时，祖父大人以那句小孩子嘛就去逛逛庭院欣赏欣赏风景，何必和他们两个糟老头子一起来探讨人生的话赶她出来了，其实本意是她还小的很呢，离怀念什么的差老远了，而且也枯燥乏味的很，也就只有真田弦一郎那小子才呆的下去，她在的话准是听得睡着。
　　景还是那些景，看多了似乎也真没有什么不同了，水无月凛无聊的四处走走，有专门的茶室，墙上悬挂着“一期一会”的字，她不免在心里慨叹几句，倏尔，门外有佣人说着“老夫人”的字眼，她直接走了出去，恭敬的行礼。
　　“这就是阿凛吧，”老妇人拍了拍水无月凛的手，轻轻拉着，说，“陪我老人家聊聊天可好，我家老头子真是，怎么能够让客人随意然后不理不管呢，又不让佣人奉上小女儿家喜欢的小点心什么的。”
　　“真田爷爷不久就会是我的剑道老师了，他这样我反而觉得亲切些。”水无月凛微微一笑。
　　“阿凛，这样的话我也直接喊你的名字了，过来尝尝我们真田家独创的点心，小凛可是很喜欢呢，”老妇人和蔼道然后突然想起似的，“小凛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子呢，才发现除了姓氏外你们的名字竟然是一样的呢，还真是有缘呢，等小凛过来时可以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
　　“是吗？”水无月凛回了一个浅笑，的确是挺有缘的。

　　吃过美味的糕点过后，就陪着真田老夫人拉拉家常，时间很快的过去已临近中午，结果那两个老人还是没有出来。
　　“阿凛就放心的留下来吃午饭吧，那两人每次论茶都要将近一天的。”老夫人看着阿凛心绪难安的样子有些好笑。
　　“嗯。”
　　另一边在立海大天台上，网球部众在吃着便当，柳莲二停下筷子开口：“凛桑会来就读立海大。”
　　“什么？”丸井文太含糊不清的开口问道。
　　“哦，有情况，puri。”仁王雅治果断停下来，眼睛直直的朝着他们中的一人而去，果然没让他失望的是那捏紧的手指。
　　“柳。”幸村精市直接唤道，在网球部众看来似乎只是一个让柳莫要再谈其他的警告，实际上连真田也只是这么以为，但是柳莲二懂了，这是在问他今天和昨天的态度不同是为什么。
　　“换个地方谈。”柳莲二收拾好便当便出去了。
　　“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吗？”胡狼桑原似乎在提出疑问，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个肯定语气。
　　“嗯，稍微有些私事吧，你们慢慢吃。”幸村直接站起也离开了。
　　“什么啊这么神秘。”丸井文太有些不以为然，他可是听出那慢慢吃所包含的意思，慢到足以让他们谈完回来都不要去打扰，否则后果就是训练量不怎么留情了。
　　“凛桑啊，我从中发现了不同的意味，puri。”仁王雅治饶有兴致道，他可是知道柳说的凛桑可是他的那个亲戚的，她来就读立海大和部长有什么直接关系么？好奇心也就只有留到她到了立海大的时候再说了，真是遗憾。

　　“幸村，凛桑告诉我她都不知道算不算认识你，但在知道你在立海大的时候第一时间决定选择立海大，那么就以我个人的原因，我可以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柳莲二倚着栏杆，并未回头。
　　“柳莲二难得有这么究根问底的时候呢？”幸村面若苦恼状，“我还真的是不想说呢，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我的妹妹名字叫幸村凛。”
　　“幸村凛吗？”柳莲二的手顿住了，“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哦。”幸村精市没了紧张感，微笑的黑了柳莲二一把，他自己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就算是初衷是觉得这个妹妹很可爱啊，希望自己的妹妹也是这样什么的他才不会说呢。
　　“啊咧。”幸村满脸问号，他就看到在说完话后，柳莲二的身子踉跄了下，他也很好奇啊柳莲二到底是想到什么了这么失态，真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