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也曾无限好》恨劫zal

6、唱给谁的歌

　　.唱给谁的歌

　　这是在军训基地度过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回到寝室，赵逸飞因为自己没有在礼堂没能听清吴楚寒的话，于是很认真的对他说：“你今天在台上说什么了？我要你亲口再给我一个人说一遍。”吴楚寒笑笑，很自然的转过身，把左手（右手里有什么东西，你懂的）搭在赵逸飞肩上，脱口而出：“我就说啊，除了把这首歌献给大家以外，还要祝两名同学生日快乐。”
　　“两名？哪两名？”赵逸飞身形一颤，瞳孔骤然收紧，不可置信的望着对面的吴楚寒。
　　“对啊，赵逸飞同学和程小羽同学。”吴楚寒依然保持着微笑，淡淡的瞥了有些愣神的他一眼，那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纯净，却寒冷凛冽的能让赵逸飞掉进冰原，唇角边看似温暖的弧度，已经陌生的不再像从前。每一字都在心田怦然落地，极重的触动着心弦，仿佛要将其弹断。烙印在心底，仿佛永远抹不去的印记，还在隐隐作痛。赵逸飞木然的伫立在床边，仿佛被呼啸而过的悲伤这种巨大的洪流淹没了，眉梢似乎连收紧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轻轻的保持一个别扭的弧度。
　　吴楚寒见他又呆住了，不免轻叹一声，掩过面庞，转身铺好床单。蓝色的雏菊静静的掉落在地板上，有一些花瓣掉落，散乱的落在周围，还带着一丝汗渍，好像是谁留下的泪水，如同炫蓝色的羽毛，轻轻坠落于地，徒留一地悲伤。
　　吴楚寒蹙眉，俯身拾起那枚雏菊，轻轻掸掸尘灰，小心的放在枕头旁边。赵逸飞默然的注视这一切，躺在床上，望着冰冷苍白的天花板，泪如雨落，方知过往剪不断。

　　——你的那首歌，到底为谁而唱。

　　“赵逸飞，你知道吗，我被表白了！”
　　“哦？谁啊。”赵逸飞呷了一口醇香的摩卡，蹙了蹙眉，不动声色的在键盘上敲打。
　　“程小羽。”
　　“恭喜啊，你打算答应她？”赵逸飞的心口倏地疼痛起来，感觉血流不止般的折磨。有时候真想剖开手腕上的淡青色血管，看看究竟是什么，促使它们始终如一不受一点影响般的温热流淌。
　　“没想好。”
　　“哦。”赵逸飞打出一个单字。
　　“你不发表一下看法？”
　　赵逸飞痛苦的抽了抽嘴角，眉毛都拧在一起——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不过是祝福，不过也可能是昧着良心的。
　　“你慢慢想，仔细想，不急下结论。我只是觉得我很失败，我对不起你。最后请告诉我你的选择。谢谢。”赵逸飞颤抖着手关闭对话框，紧接着关闭电脑。才发觉指尖冰凉的已经失去温度，心脏剧烈的跳动冲撞着耳膜，大脑里的血液逐渐聚拢而沸腾，抑制不住的悲伤涌上额头，情不自禁的热泪盈眶。
　　网线的另一端，吴楚寒皱起眉头，在屏幕上打出，“你没吃药吧？”
　　对方良久没有反应。才发现他的头像已经暗淡，变成冰冷的灰色，没有再亮起。

　　这边，赵逸飞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这些年沉淀的情绪让他还是没有学会克制流泪。总是在寂静到极致时想到那个伫立远方遥不可及的你，是星辰一样的存在。我对你的在意，甚至连自己都不曾发觉。就像在飞雪连天的冬日，只会迷茫的跟住你的脚步，到达一个我一点也不认识的陌生地带。然后你深深的伸了个懒腰，回过头来对我说，我到家了，你自便。仿佛一切的安排我事先已经知晓，然而可悲的是，我的命运连自己都没法把握，你要我怎么听从你的安排顺从你的决意，如何自便。

　　——“是我不够好，没有能给你周到体贴的温柔。程小羽能给你的光环，快乐，而我不能，我只能让你觉得更加别扭。真的，对不起。但请你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夜空中最亮的星，不管你是否在意。我一直一直，不会改变的一直，都很喜欢你。”
　　——“就算是同一天过生日，我也不需要像程小羽那样一定要受到多少人的祝福多少份礼物。只要有你的，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

　　怎么觉得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