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清穿11 兄弟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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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花花绿绿的大块特殊处理的布，已经被绷在五米宽的巨大风筝龙骨上。
小德子气喘吁吁的跑来，给小八少年汇报一番，随后在小八少年的示意下，挥了挥旗子。
山坡上俩壮汉一人一边，将巨大风筝抬起。一小个子太监，激动得手脚有些僵硬的站在风筝下，将绳索往自己身上扣着。
“爷，要奴才说，那猴儿真比不上奴才。您看您看，那脚软得都快站不起来了。”小德子眼见那小个子太监扣好绳索，在壮汉力道的帮扶下，三人一同朝山坡的另一面奔去，面露不甘。
虽然身残，但并不妨碍人追求点儿名声什么的。小德子想起那正式名字被记在书本上，流传开去的上次实验热气球升天太监，心头像是被小猫爪子挠着一般。
胤禩摸出单筒望远镜看了过去，微笑着，“这不是百分百安全的，爷还用得着你。”
自家主子爷都说到这份儿上，再不甘小德子也没法儿再说什么。于是满眼嫉妒的看着那巨型风筝随着风力一跃一跃的，小声儿嘀咕：“唉！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不一会儿，风筝停了下来。山坡上的工匠跑了下来，正待行礼，被胤禩挥手给免了，直接问道：“爷，这地儿不够高，风力不够。要不还是直接从鹰嘴子崖那边跳？”
“不行。龙骨韧性硬度不够，人就没了。先去马厩弄些马来，龙骨上多弄些粗绳，拉力分布注意匀称。先用马拉着跑，一方面让小侯子适应，另一方便检测龙骨材料是否合适。”
胤禩两句交代完，工匠弯了弯腰，一溜风儿的跑上山坡，和人群一交流，便分开些人拿了绳子围上巨型风筝，剩下几个，骑了马，飞奔向不远的八爷庄子。
牵马的人很快就回来了。
不过看马匹的数量，竟不像只自家庄子里的。
待人下马走近，小德子上前，正要询问一二，却见那领头的冷面黄带子，脑袋一缩，便回到小八小年的身后，刷刷拍下马蹄袖，跪下来行礼，“奴才见过四贝勒、九阿哥、十阿哥。”
待再近些，四贝勒身后众人除几个黄带子齐刷刷一矮，“奴才见过八阿哥，八阿哥吉祥。”
“起吧！”
待双方见过礼，四贝勒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山坡，再看了看小八少年身后的俩郭若罗氏，以及满地滚看起来数目很是不错的小阿哥们，眸中暗了暗，先开了口，“八弟这又出什么新东西了？”
“四哥今日怎么这么好的闲心？”
小八少年微微一笑，一让身子，侍女上前，摆放几个椅面包了毛皮的椅子放置好。抬手邀请，也没直接回答四贝勒。
四贝勒没有说话，只面色如常的顺势坐在了毛皮椅子上。侍卫搬来带火炉的茶几，放在几个椅子的中间，四贝勒伸手自己动手，拿着陶壶揭开一看，皱了眉，“牛奶？”
小八少年也没追着问，将几个兄弟安排坐下，唤来侍女给陶壶里换上泉水。
当坐下，小九爷便有些坐不住了。开口道：“八哥，这不汗阿玛出去了不带咱们么？听说您这儿有新东西，弟弟就和十弟一块儿过来了。四哥是庄子和您的庄子近，奴才牵马的动静儿大，就说来看看，刚巧撞一块儿。”
生怕小八少年生气，小九爷这话说得，只差没明说‘我和四哥不熟’。
和爷一块儿过来很丢脸么？四贝勒的脸黑了黑，转头问小八少年，“八弟这是？”
“上个月弟弟印的书不知四哥看了没？”小八少年看了看正挂绳索的马匹，如此说道。
“郭氏纺织机？”四爷明显很关注小八少年这边的动静。
“不是那本。是那本讲气体的。这空中原本不是什么都没有，是有无数种气体组成的空气。热气上升冷气下降。也有重量。这大风筝一样的东西，我叫它飞翼。和风筝飞上天一样的道理。这次若是成功，下次就可以试试提供动力，让它不用在高处，也能飞。”小八少年收回视线，解释道。
“这也可实名租给它人？”小九爷眼睛刷的一下亮了。
“这不能随意卖。试想，若是打仗，天上出现无数飞翼，直接落进敌人统帅处……”小八少年这会儿看着这巨型风筝，便可以想象出小侧福晋口中的飞机几分风采来，眼中满是憧憬。
巨型风筝先是被马匹拖着跑。但待马群飞奔起来时，风筝飞上了天。虽然飞得有些歪歪扭扭，但下面的工匠人群，还是爆发出一阵欢呼。
这会儿四贝勒视线终于落对地方了。想着自八弟书中看来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再看那风筝虽然飞得歪扭，却意外的没有散架。于是面色一正，问道，“八弟，这龙骨所用钢铁，也是你那义学中学生融出？”
“不全是钢铁，钢铁成分只占很少一部分。是合金。混合金属。有铝有铜还有其他。具体的我没管。只是复制了配方过来。”
小八少年看着绳子崩断，风筝却没有散架。反而在空中绕了几圈儿，才因小太监驾驶技术不过关，一头栽倒下来，不由心情很好的回答得详细了些。
四贝勒注意到小八少年的漫不经心，眉头皱了皱。
“外面风大，该收的，还是得收一收。”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处事很严密的四贝勒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或许是看小八少年确实没有争位的想法，于是那点微末的兄弟情谊上来，提点一二？
“风大同不想结果子想长高的果树有什么关系？几所义学而已，教出的学生又不上朝堂。”
小八少年虽然一点儿也不在意四贝勒口中的风大，但还是感念四爷突如其来的善意，于是这样回答道。
那是几所吗！？近千所初级学校、百所中级学校。据说再过两年还要开十余所高级学校。已经快发展成另一个成熟的体系了好么？虽然学生人数并不是太多，只一所初级学校百余人。但就地域来讲，占领了半壁江山了都。
见四爷丢出善意，被人忽略，郁闷得偷偷黑脸，被侍卫隔出另一圈子，同李曦闲聊顺道偷听人讲话的梅雨捂嘴偷笑。
长成青年，近几年同小八少年搅得火热的小九爷看了看小八少年，再看了看自家四哥，说道，“四哥，八哥学校里全是讲怎样去作坊里做工，产出更好的东西，和怎么赚钱的。哪怕八哥学校开满大清，最了不起，也就教出一伙儿商人。士农工商，商最没权没地位。那谁谁，怎么也犯不着忌讳这点子事。”
见这话说得有些越线，小八少年站起来，“四哥九弟，我带你们去近些看看飞翼。”说完，示意侍卫原地呆着，便带着四贝勒和九阿哥，往山坡方向走去。
小十才大婚，正稀罕小孩子的时节。早在双方打招呼的同时，这货便脱了靴子，童心未泯的上毯子和侄儿们玩儿。
见小八少年招呼另两位一起去看什么飞翼，觉着飞翼和热气球没啥区别，玩热气球玩烦了的小十也不在意自家八哥把自己忽略掉，反而更有兴致的把小八家的老大顶脑门上，逗得小家伙咯咯咯直笑。
见距离人远了些，小八少年用除自己三人，别人绝对听不到的声音柔和说道，“四哥的情，弟弟心领了。弟弟说句话，四哥也别不高兴。那位子，在老爷子心里，并不是其他什么人的，他在的时候，只能是他自己的。有什么，四哥你悠着点儿。”
不涉及那位子，其实兄弟们都挺好的。对那位子无所求的小八少年在这几年，得了不少兄弟的善意。人心都是肉长的，又血脉相连，小八少年也见不得这些兄弟被‘大魔王’耍。再有，争得头破血流，抢到的还有可能是小八少年他自个儿抽底抽薪弄出来的吉祥物空位置。心头有些小内疚的小八少年，对四贝勒的态度很恳切。
老四虽然面容依旧冷硬，但看向小八少年的眼神儿，却是柔和了些。
“四哥，我都看出来是老爷子在耍你们。以前八哥和大哥走得近，他就不管你和太子。这几年八哥不站位了，他就把你单独拎出来……”小九爷这几年被小八少年带的，直往闲散大商人皇子的位子奔去。被其他人拉拢时，被小八少年教育多次。人这会儿对自家四哥感官还好，于是插嘴道。
“我现在对那没想法。”
老四步子缓了缓，似自言自语一般，轻声说道。
小八少年一笑。没有去关注这位兄长是不是骗自己，而是笑嘻嘻的说道，“有时我真想不通那位子有什么好的。以前小时，不忿汗阿玛的忽视，有那么一段时间是那种想法。”
“现在有妻有儿，对汗阿玛忽不忽视，也没以前重视了。再一看那位置，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就连找个女人生个孩子，也得想想会不会破坏前朝平衡。天灾得罪己，一举一动被人变着法儿的猜。就连出个门儿，一不小心都会得个昏庸劳民伤财的名声。心里话得闷着，和谁好也不能明表示出来……想想还挺可悲的。”
小八少年一面说，小九爷一面猛点头。
“说得好听，一言九鼎，万人之上。但说错一句就遗臭万年，看谁不顺眼还得找个好理由。见天怕社稷不稳，朝臣心大。不能随心所欲，喜怒随心，要那么个位子干嘛？”
定下结语，小八少年扭头去看自家四哥面上表情。
“……”四爷能说什么？他就是想反驳，刚刚也说了不想那位子，这会儿反驳不是打脸么？于是，四爷沉默了。
一骑飞奔而至，直至四贝勒不远，不待马定，跳下马匹，两步冲至四贝勒面前，跪下行礼。
四贝勒向前两步，俯身低声询问。待听骑士耳语回话，顿时脸色一变。与小八小九交代一声，就要离开。
在看到小八少年那微笑的脸时，顿了顿，最终开口，“汗阿玛正往回赶。太子被监禁，你们，小心些。”说完，转身翻身上那骑士骑来的马，一拉缰绳，飞速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清穿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