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大善人的炼成》古筝乱弹

1、1

　　有人说，空间与时间若一颗巨大的树木。当人在每一个分叉路选择不同的路，便是树枝上长出几颗不同的苞芽。如一个过马路的人，其中一颗苞芽发展出来的树枝可能是她在绿灯的同时立即踏出步，被心急闯红灯的车子撞飞。另一颗苞芽发展出来的树枝便是，正沉浸脑中想法的她顿了顿，晚了些踏出脚步，见闯红灯的车子惊险自身前跑出，不由大骂几声……
　　假设，如果真有这么一颗大树。那么，会不会有更高等的生命来管理这颗大树，或是生活在更强壮的枝桠？更高等的生命，又是什么？会不会拥有人类的面容身躯，同时拥有人类幻想中瞬移；聚水；控火；甚至排山倒海、斗转星移的强大仙术？
　　杨婉一直认为这是幻想，但现在，她对世界的旧有认知被冲的支离破碎。
　　之前失去意识之时，她摔倒撞头了。病床、吊点滴支架。这是医院。没错。
　　护士没多没多手多脚，是个正常人类。这也没错。
　　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自家年轻了许多的爸爸，会穿金戴银一副暴发户打扮的领着个陌生女人出现在她的病床前？甚至还见鬼的劝她，说她是姐姐，要让着点妹妹！？她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妹妹了？
　　更加经典的是，不过几分钟，她家同样年轻很多的妈妈，打扮得超级时尚的领着个陌生男人出现。护犊子的挡在她面前，和她爸爸狠狠的争吵起来。一时间心偏得没眼儿了、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等等一系列句子砸她爸身上。
　　话说，记得昨天她还回家，同爸妈一块儿吃饭来着。不见得一晚上时间，她爸妈就离了，然后分别再婚什么的吧？还是他们早就离了，只是一直瞒着她？不至于吧！早就离了能天天睡一个屋？
　　杨婉脑袋无比混乱。眼看着有些让她感觉陌生的父母越吵越厉害，终于脑袋一疼，所有感觉渐渐远去，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是一片灰色的空间。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她悬浮在灰色中，被灰色紧紧的包围着。
　　原本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单调的地方，是任何人都会感觉不安，感觉恐惧的。但她却奇异的没有感觉到半点不安与恐惧。她没有在母亲肚中的感觉记忆，但若是硬要让她找个比方来形容她现在安心舒适的感觉，她只能找到这种形容。
　　那是一种明悟自己无比安全、身体各方面正在往更好方向成长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毕竟没有人立即感觉到自己身体每个微小的变化。但她就是感觉到了。
　　随着脑子成长得越来越清明，记忆也因为脑子越来越清晰时，另外一段记忆确切的说是另一段人生的记忆出现在她的脑中。
　　她看到与她四岁前记忆一模一样的人生，看到了四岁后父亲没有如同她记忆中那样，一直安心的在国营工厂做技工到老，而是跑去学了开货车。随后，变化大了起来。
　　新记忆中的父亲借钱买了车，开始跑起运输。因为原单位的关系，借来的钱还了、一辆车变成了两辆，两辆变成数辆，最后变成了运输公司、房产公司。
　　父亲穿衣打扮变了，回家也越来越晚，对母亲和她也越来越漠视。最后，她五岁时，一女人抱着小孩找上门来，父亲的身边也由母亲变成了另一个陌生的女人。
　　新记忆中的奶奶说，母亲年龄没老，人也漂亮，在单位上是非多。当她再大了些，又说，母亲是咽不下这口气，单位上的人一传流言，就下了海做起了服装生意。
　　随着新记忆中她的成长，每次来看她的母亲越来越时尚，越来越有女人味。最后，终于母亲的身边也出现了另一个男人。
　　母亲要接她同继父一同生活。新记忆中的奶奶抓着她的手说，是你爸对不起你们，你一走你爸的钱就全部便宜那狐狸精了。新记忆中的父亲对她说，你是个姑娘了，万一那女人所托非人，对你有什么想法，你一个小姑娘又反抗不了，会悔了你一辈子的。
　　于是，对于同母亲生活，她有了些不甘心，又有了些恐惧。她还是继续同父亲继母还有同父异母的妹妹一块生活。
　　因为奶奶的话，她恨父亲继母还有同父异母的妹妹。争斗中，她错失了高考，错失了自己的未来。整天只想着继承父亲的财产，不让父亲一家过的舒坦。
　　终于，她的败家行为让父亲再也无法忍受，停了她的零花钱，将她赶出家门，让她自己养自己。
　　最后，被负面情绪占领大脑的她，借钱买来老鼠药，正要下入饭菜，却被妹妹抓包。被送进监狱后，只再活了两年，她便郁郁而终。
　　“……”这扯得什么蛋？这记忆中的父亲明明是不舒服被抛弃了的母亲过得比自己好，才吓唬记忆的主人，让记忆的主人离开。而这记忆中的奶奶，更是封建的觉着自家孙女跟别人姓对不起祖宗，说反话激记忆的主人，好让记忆的主人留在杨家。
　　这记忆的主人铁定和她没关系。杨婉很坚定的这么认为。虽然这人长得和她一模一样，但她确定自己不可能那么偏激，不可能那么笨。
　　正在她否认的同时，灰茫茫的一旁，慢慢出现一具身体。仿佛电脑上按了复制键一般，身体面容越来越清晰，那熟悉无比的面容，让她瞬间有种照镜子的错觉。
　　等等，这人脸上的表情……
　　看着面前这张脸上慢慢出现阴郁、怨恨，让这张熟悉无比的脸变得陌生与狰狞，杨婉瞬间有了种正在看鬼片中厉鬼的即视感。
　　杨婉正对面前这莫名其妙的情况感到茫然，突然，一股信息出现在杨婉脑中。
　　呃，为什么会因为她不承认，所以两个平行世界的她没有融合？为什么还会改正家人记忆，让她本身变成这边这个阴郁杨婉从小被遗失的双胞胎姐姐？杨婉突然喜感的莫名想起郭大相声那段：你死了，你是你弟弟。
　　正在杨婉打算好好整理整理思维时，面前一亮……
　　她发现自己回到了医院病房。不过这次不是在床上，而是病房的外面。
　　脑中再一段记忆，包括出生时母亲分娩在不孕不育农家，落地便被藏起来。待十六年后养父母离世时告诉她真相，两天前找到母亲，这才被认回。
　　病床上的‘妹妹’已经醒了，正阴沉着脸，自个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旁‘母亲’抹着眼泪，对着‘父亲’破口大骂，连带以及‘父亲’那边的一家人也没落个好。在病房外看着这情景，面对这样的状况，杨婉总有种没睡醒的感觉。
　　任谁睡一觉，突然接收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自己突然变成‘自己’的姐姐，还算圆满的家庭变成‘父母’离异，谁都会脑子打结的。而杨婉，现下就处于这种状态。啊不，现下她连杨婉都不是。而是杨婉的双胞胎姐姐——李曦。
　　她很想转身离去。装作这一切都不存在，装作她还在原来的时空，装作她……能装么！父母就在眼前，只是不同环境而已！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虽然很不想理这帮子人，但不可否认，里面这帮子虽然际遇不同，但确实是自己的父母。看看，父亲不耐的锁眉，大拇指一个劲儿的摩挲食指的指侧的小动作。这不是父亲不占理，但又绷着的小动作么？一模一样的长相，一模一样的小动作。除了穿着，又哪里不是自己的父亲？
　　既然来了这里，又险些融合成一个人，她相信自己来到这里，是有原因的。而原因，恐怕要从这个‘妹妹’身上找。而且，还有个灰蒙蒙的，给她这边记忆和新身体的空间。她会弄明白。再有，既然她能来这里，就能找到办法回去。还得快些找回去的方法。谁知道两边世界时间流速是个怎样的。万一时间久了，那边世界她一睡睡个几年什么的，不得急死父母。
　　想起自己原本记忆中的父母，再看病房里吵闹不休的父母，顿时杨婉，应该叫李曦，心头涌起一股烦躁。待一回忆灰蒙蒙空间塞给她的记忆和身份，她走进病房，“妈，报警吧。妹妹是被那边的小姑娘给推下楼的。”
　　原本正被前妻数落得有些烦躁，一时间也没去注意一直站在病房门口的人是个什么样儿的。眼睛余光看见病房门口的人竟然还走进了病房，杨健心头还有些埋怨这看热闹的也太没眼色什么的。待这人出声儿，他正想着这李雪梅的便宜女儿？这李雪梅的便宜女儿怎么知道杨婉是被杨思推下楼的？还没想个明白，就看清了这张同自家大女儿一模一样的脸，顿时就脑子打结，险些将眼睛惊出眼眶。
　　李雪梅看见自己才认回的女儿，突然出现在病房，也有些吃惊。正要开口埋怨女儿怎么就大刺刺的跑来，但一听女儿的话，顿时凤目一竖，声线一下子尖锐了起来，“杨健，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玩闹掉下楼！！”
　　杨健被前妻一吼，顿时回过神来。他同样双眼一瞪，指着李曦大声质问，“李雪梅，她是谁！”看着那张和大女儿一模一样的脸，以及一模一样的岁数。再想起前妻怀孕时那异常大的肚子，顿时杨健就觉着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雪梅，你好啊！两个女儿你藏起来一个，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藏女儿？别岔开话题，推下楼的怎么就变玩闹自己掉下楼？你给我说清楚！”
　　病床上的杨婉抬了抬眼，嘴角讽刺的勾了勾，“很幻灭是吧！”
　　新上任·被抢了名字·李曦转过头，上下打量病床上这同自己有着同样面容，但风格完全不同的姑娘。
　　“没什么幻不幻灭的。”李曦见杨婉在等不到自己回应，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时，感觉满身鸡皮疙瘩的回了一句。
　　“那是你不了解。”杨婉扯着李曦一模一样的脸，疾世愤俗着。她满是戾气的笑着，“这需要我从头至尾的给你解释解释。”
　　这种恐怖片里照镜子，镜子里出现的自己诡异的笑着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李曦抹了抹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眨了眨眼，“其实我知道的还蛮多的。”这姑娘再这样恨下去，估计会把自己给毁了的。呃，根据未来的记忆，这姑娘确实恨得把自己毁了来着……
　　“你知道什么！？”杨婉嗤笑一声，视线一转，正好看见护士将正在争吵的父母继父母赶出病房。她视线闪烁了一下，全身猛的放松下来，往后一躺，眼珠挂眼底那样，带着点轻视，带着点鄙视，就这样看着面前这个新出炉的，大概是她姐姐还是妹妹的人。
　　李曦其实很不想管面前这明显中二期特征的货色。也有些怕和这个世界的父母扯上关系。毕竟她脑子里的父母形象都是自己那个世界中的父慈子孝什么的，真心不想让这个世界际遇不同的父亲来破坏自己心目中父亲的形象。
　　但，那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名字与生活中的小动作，却让李曦怎么也无法离远些。经历了这么奇幻的事情，她相当于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并且，根本不知道自己闺蜜朋友亲友什么的变化。可以说她现在在这个世界本就是孤零零一个人。不管心理素质再好，她现在也是没有半点安全感的。是恐慌着的。她需要这些熟悉的面容来安慰自己。
　　“唔……我知道小时候父亲有了**，和母亲离婚。知道你和父亲生活，但是一直被那对小三儿母女排斥。然后跑去看你，还顺道看到你那个便宜妹妹骂你，将你推下楼梯。”如果忽略掉这种看鬼片的即视感，还是蛮不错的。至少自己可以催眠自己，自己在和自己的小时候对话。李曦摸了摸下巴，笑眯眯的说道。
　　“你懂什么？”杨婉再次嗤笑一声，转过头不去看李曦。
　　李曦想了想，将那灰蒙蒙空间塞给自己的回忆添油加醋的说着，“是不怎么懂。要知道，有过连饭都快吃不上的回忆的话，还有什么比活下去与吃饱饭更重要？唔~或许还有辛苦的活了十多年，突然发现自己父母不是亲生的，而自己是被偷来的，十来年吃不饱饭穿不保暖的日子原本只是养父母的私心，是干捡的来得抑郁？认识一下，我可不是你什么便宜姐姐便宜妹妹。李曦，同你母亲肚子里一起住过，但出生就被人给偷了的，你的亲生双胞姐姐。”
　　杨婉转过头，愕然看了李曦好一会儿，“我以为你是……”
　　“如果我是另一私生女的话，能长这模样么？”李曦拉来椅子，歪歪斜斜的坐在上面，摊了摊手。
　　杨婉见着比自己过得还惨的，和自己面容一模一样的家伙，顿时心头涌出股诡异的欢快。
　　“我是来当母亲说客的。或许我能理解一点儿你这会儿的心思？比如不甘心自己的父亲背叛，被抢，想要父亲和那三儿付出代价什么的？其实这会儿母亲已经报复到了父亲。你没见每次父亲知道母亲离了后过得比没离时还好，见了母亲和她新丈夫，脸都绿得跟什么似得？至于报复小三儿，你只要过得比她好，绝对会眼绿的。或许过得好的情况下拿些钱出来请人同父亲那什么？让三儿也尝尝被三儿的感觉？”李曦伸手抱来病床头柜子上的保温桶，打开，咕嘟咕嘟喝光，抹了抹嘴，“这味道挺好的。”
　　杨婉正被双胞姐姐前面的话挑起思绪，满脑子复杂。但听后面这一句，抬眼一看，便见那保温桶已经空了出来，顿时黑了脸，“喂，这是给病人我的！！”
　　呃，她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李曦笑眯了眼，挥手，“哎哟，大家都是亲姐妹，在意那么多干嘛？”
　　“爸那儿的东西也有我们一份儿！凭什么要给那对不要脸的让路？万一和父亲的关系被那对不要脸的挑拨了，把我们的那份儿给了那对不要脸的，你甘心？”杨婉运了运气，忍下来。她语气有些微微急促的这样说道。
　　傻姑娘，那是你奶奶为了让你不改姓，跟着你爸生活才这样说的。李曦隐秘的翻了翻白眼，正色说道：“正义一点的说法，父亲的财产本来就是父亲的。他自己赚来的，想给谁就给谁。给了你生命已经算对得起你，养你这么久更是尽了父亲的责。不那么正义的说法，你以为你现在和父亲的关系很好？没有被挑拨？你现在如果跟着父亲，只会把所有的精力都拿来跟那对母女斗。这是在透支你的未来。只要将来你赚了钱，有了钱，想使什么样的绊子给那对母女不行？你现在专心跟那对母女斗，才是符合了那对母女的想法。人家指不定躲哪儿偷笑你傻呢。”
　　“父亲的本来应该是我…我们的！！”杨婉皱眉。
　　“这样说吧。你如果你现在专心做自己的事，指不定你以后会有千万。但你现在和那对母女斗气，父亲那里能留下多少给你？十万？二十万？就为了这么十万二十万放弃未来无数的可能，这你甘心么？”李曦撇了撇嘴，“再有，你现在离开的话，父亲会怎么想？我的小女儿和继妻逼走了的大女儿。他会对你内疚。借着这股子内疚，那对母女自然短时间都没法儿挑拨到。再邪门歪道一些的做法：你想买件贵些的衣服的话，父亲会不会给钱？想买只包不好意思和继父开口，父亲会不会给钱？积少成多啊亲！”
　　“让我想想。”杨婉皱紧了眉。
　　李曦看到杨婉那紧紧捏着被单的双手，耸了耸肩，“那你慢慢儿想，我出去看看母亲。待会儿还得找继父帮我转个学校，继父那人挺不错的。”
　　李曦对十五六岁小屁孩的心理，还是把握的很准的。特别是这货是平行世界的自己，又知道这货自小到大的经历。可以说是一劝一个准儿。如愿的劝得杨婉私底下表明要同母亲过。
　　待杨婉出院，一番兵荒马乱的搬家入住，认识新的亲戚。也不知李雪梅同杨健如何协商，最终，两姐妹被迫不及待的母亲带着更改了户籍，正式靠挂在母亲李雪梅的名下。
　　在派出所看着杨婉户籍变更，由杨婉变成了李婉。父亲面对母亲的愤恨，面对自己两人的内疚与悔意。李曦见杨婉，呃，见李婉还是满脸小不甘，于是在双方分手时这样说道。“叔…父亲，今年我高考……”后面隐下的话绝不是你要来么什么的。只是小小的显摆一下，让父亲小郁闷一下而已。
　　作为一只私立高中的苦逼带班老师，李曦还是杨婉时就将高中知识记得和印脑门儿上一样。现下只是补一补这个平行世界的历史而已，所以跳级什么的对李曦来说完全没有半点难度。
　　“你都高三了？”杨健有些无措。
　　“那会儿没钱，生怕什么时候就学不了了。加上读书读的晚，为了跟上进度和省钱，跳级跳习惯了。”李曦满不在乎的笑道。如愿的看到父亲脸上内疚更浓了些。
　　“现在也不缺钱，高考……”父亲摸了摸衣服包，摸出钱包来。
　　“我的分数挺高的。分的班也是重点班。应该能考一个好的学校。只是大学学费和高中学费不一样，所以想先和您说一下，让您有个心理准备。”李曦看着父亲身旁三儿母女黑了的脸，再看李婉见三儿母女表情，解气的表情，笑得无比灿烂。
　　说对三儿母女没一点儿芥蒂，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看着那与自己父亲一模一样的脸与三儿腻腻歪歪，李曦就心头一股子不爽。
　　“啊？高三的补习班和资料费用挺高的，学习爸爸不能帮你什么，但是补习班和资料还是能负担的。呐，这些钱你拿去。补习班什么的，你自己拿主意，别省，不够爸爸这里还有。”有个十六岁就高三，还读重点班的女儿，杨健感觉自己脸上很有光彩，于是摸出一沓钱来，塞李曦的手里。塞后突然想到，这女儿跟前妻姓，因为杨婉被推下楼一事，被吓得不敢跟他这个父亲过，于是脸黑了黑，瞪了瞪罪魁祸首的小女儿一眼。
　　“爸，我这段时间缺课缺了很多。在以前家里也没有专心学习的机会，我想跟上姐姐的学习进度。”杨婉虽然被姐姐劝，知道了什么时候再来较这劲儿对自己好，但是就是看不顺眼那一家三口，出言小小的刺了杨健一下。
　　杨健恼怒的瞪了妻子与小女儿一眼。待看见小女儿满脸无辜的样子，又觉得这不能怪小女儿，毕竟小女儿还小嘛。那这会儿又该怪谁？都是杨婉这丫头，什么叫以前家里没有专心学习的机会？？都双胞胎的，一个成绩好一个成绩不好，不是她自己不认真是什么？于是深深觉着自己被二女儿当众扫面子的杨健眼睛一横，横向二女儿。正要说些什么，只这一眼，便看二女儿头上那被剪了缝伤口，现在还没长出来的头发，心头一紧。就这一紧，让他再也计较不出什么来，直接又从钱包里摸出一沓钱来，塞二女儿手里，嘴里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