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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   他护着她走过马路,走着走着,突然回头,捧起她的脸,想要亲吻她。谢茨压根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手,把嘴巴闭得紧紧的。手推他的胸口。来势汹汹的叶守云发泄怒气一般,使劲拿舌头顶她的紧闭的牙关。谢茨不从,他狠狠的咬了她的嘴唇一口,谢茨痛得一叫,被他趁虚而入。
      卑鄙又怎么样?反正已经卑鄙过一次了。
      俩人分开的时候,一人一嘴的血。谢茨喘着粗气,使劲捶他“疼.....有病啊”
      骑车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叶守云抬手按在她的嘴唇上,拭去上面不知属于谁的血迹。
      她是真的生气,带着哭腔说“变态,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叶守云擦去自己唇上的血,盯着她,听她控诉自己,看她委委屈屈的小女人样子,神清气爽,心里仿佛春风拂过,觉得特别解气。除了那一晚,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她的另一面。
      他说“你知道我变态了吧?知道了就好,以后再惹我,我就咬你”说完又补充一句“你以后要再跑,我一样有办法对付你”
      谢茨自打怀孕,脑子就越转越慢,被叶守云这一唬,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抢白。肚子里的孩子心有灵犀般蹬了一脚。谢茨嗤了一声。叶守云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
      她手捂着肚子:“宝宝刚才在动”
      叶守云把手贴上来“在哪儿?”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肚子右边“这里,现在不动了”
      他屏心静气,神情专注的感受肚子里传来的动静。可是那孩子好像故意捉弄他似的,一动也不动了。
      他摸着肚子好半天:“没有动静”
      “他累了,所以不动了”
      他把手放在她肚子上,眼睛里突然有点泪意。说“肚子居然能撑这么大,你难不难受?”
      她笑了笑“肚子跟气球一样的道理,可以缩小,也可以撑大,你的也可以”
      本来情意绵绵想要安慰她的叶守云听了这句话,有点哭笑不得,直接说“嗯,我还是不要了”
      “买点儿菜回家做饭吧,外面吃不健康”
      谢茨问他“你做啊?”
      叶守云反问:“不是有王朝阳吗?”

      在市场买了些土豆和牛肉,俩人回到家,以为王朝阳还在睡觉。
      结果只发现她留了字条:我回北京了。PS.以后这种超级电灯泡的活儿,不要找我了。
      谢茨拿着字条说:“怎么办?会做饭的人走了”
      叶守云好奇的问“你这几个月都吃的什么?”
      “米粥,馕,羊肉串,苹果”
      “所以基本没怎么做饭?”
      “做,自己煮粥。这里的人都吃馕,我还额外喝了牛奶,营养是一定够了。对了,偶尔还煮点汤”
      “你自己凑合就算了,让我儿子也跟着你凑合?”
      可是,现在摆在这个不愿意凑合的人面前最大的问题是:怎么能把牛肉做熟。
      实在没辙了,叶守云打了电话给活动的百科书----他妈。
      章显菊听说他自己下厨,非常意外,问“怎么自己做饭了?”
      他摸了摸谢茨的肚子,谢茨以为他要告诉他妈她怀孕的事了,赶紧掐了他一把。
      叶守云见谢茨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胳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她亲自己一下。谢茨板着脸,拒不就范。
      叶守云说“当然是为了......”
      谢茨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当然是为了自己的身体,老在外面吃不好”

      叶守云做完一顿饭,厨房里的烟差点招来119。
      吃完饭,叶守云想看看她的肚子。谢茨坚决说“不要”
      她总觉得自己这个孩子来得意外,好像是偷来的似的。让人掀开衣服看肚子,就好比要让失主认领自己的账物。人赃俱获的感觉。她着实心里亏得慌。
      叶守云知道她的死穴,只不咸不淡的说了句:“那要实在不行,我这个月就让我爸妈去你家提亲,反正离得近”
      谢茨慌忙说“不行啊,我妈非揍死我不可”
      “那你给我看”
      叶守云心里美滋滋的,心想,要是谢茨大着肚子,他上门提亲,不知道谢茨她爸是揍她还是揍我。
      谢茨垂着眼皮,把上衣掀起来一点,露出肚子。叶守云双手抚在肚子上,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亲了又亲。肚皮突然一颤。他激动得大叫一声“动了,他动了”
      谢茨无可奈何的说:“我知~道~”
      这一刻的互动,才让叶守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初为人父的喜悦。昨天隔着看到,之前隔着衣服摸到,都没有这一刻的颤动来得震撼。里面的那个小人是他的孩子。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谢茨煞风景的说“我要上班了”

      叶守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不知打了谁的电话说“我有儿子了”
      对方幽幽的说“你是找人找傻了吧”
      叶守云说“这回千真万确”
      对方拨冷水拨得起劲“是不是秦小玲的版本故伎重演啊?”
      叶守云丝毫不理会他,兴高采烈的说“能找你老头把谢茨调回北京吗?”
      “你找着人了?”
      叶守云不说话,只是笑。
      郑怀南突然反应了过来,从沙发里蹦起来“什么,你这是什么神剧情?等会儿,你是说,谢茨?怀了,你的孩子?”
      “是,我要做爹了”
      谢茨猛打岔“你跟谁说话?”
      “郑怀南”
      “你干嘛告诉他我怀孕?”
      郑怀南在这头躺在沙发里笑着听这两口子吵架。
      “迟早要知道的”
      “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你~怎~么~没~挂电话”
      ......
      郑怀南在电话这头哈哈大笑。

      谢茨坚持不肯跟叶守云回北京。他也没辙。
      非常时期,说,说不得。动,动不得。只能由着她。
      他只得将钥匙寄给郑怀南,让郑怀南把他常用的东西打包,寄了过来。
      郑怀南在电话跟他抱怨“你是真当我是你家的保姆,什么事儿都支使我做,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叶守云在电话里揶揄他“你在家都是人家伺候你,给个机会给你体验体验贫下中农是怎么个活法”
      郑怀南说“我都不跟我老头住很久了。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事儿,你当不当真?真要办,今年过年我回去给老爷子拜年的时候跟他提一句”
      “当然要当真,我可不愿意让她在这儿呆下去。再说,我也不放心把儿子放这儿”

      叶守云兴高采烈的等着自己的孩子降临时,秦小玲和他的家人正吵得天翻地覆。

      她妈本是个嘴碎,又爱逞强显摆的角色。本来秦小玲和叶守云八字没一撇的事,到了乡亲面前,她硬是给说成好事将近。连带着八杆子打不着的远亲,都知道秦小玲订了亲,马上要和北方的男朋友结婚了。男朋友北京的房子,房产证上都加了她的名字。
      这牛皮吹大了,便不好往回收。
      上一回在叶道伦的医院里眼看就要闹成了,没想到秦小玲自己倒先露了马脚。
      秦母手里端了碗饭,吃一口,嚎一声“你这死丫头,好死不死,月月见血,好端端突然晕了过去。让人白白占了便宜,这下可好,让人睡了还讨不到便宜”
      秦小玲一个劲的往嘴里扒饭,头也不抬,一言不发。
      秦父往秦母碗里夹了块肉“你就别说了,行不?当场让人家拆穿都够丢人的了,还提什么提?”
      秦母将筷子重重的拍到饭桌上“我说错了吗?那小子占没占你女儿便宜?他不是负心汉是什么?”
      秦父不耐烦的皱着眉头说道:“行啦!少说两句!人家还救了你一命,以后别提这事儿了”
      “你这人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有毛病!自己一辈子没本事,让我们娘俩跟着你受罪,现在自己的女儿挨了欺负,让你出头都出不了,这辈子你办成过一件什么事?”
      秦父本想息事宁人,却没想到祸水东引,将怒火引到了自己身上。他摔下碗,转身出去了。
      秦母盯着他走远,回头又教训秦小玲:“你这不知死活的丫头,要装也事先跟我漏点口风。人家那是什么人家?都是医生!猴精猴精的!这下让我在亲戚朋友面前怎么抬头?话也说出去了,这下怎么收场?”她郁郁的放下筷子,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秦小玲听她妈这话的意思,竟像自己是十恶不赦一般。好像是好不容易有个攀上高枝的机会,却因为自己那一晕,给搞砸了。她从没想过在父母的眼里,自己竟然是想攀高枝。她是真的喜欢叶守云,想把他留在身边而已。亲戚朋友看笑话也就罢了,自己的亲妈话里话外都有这个意思。
      母女俩正闹不痛快,几个邻家妇女磕着瓜子过来串门,何大姐说“唉,丁大姐,还在吃饭呐!”
      秦母把碗摞起来:“吃完了”
      另一名妇女李大姐看见秦小玲也在,说“唉,小玲不是上北京了吗?我听说你们家好事快了?我还一直记挂着这孩子,上回还跟她奶奶说,要给她介绍个朋友”
      何大姐噗的将嘴里的瓜子壳吐出来“现在介绍也不迟”
      李大姐不解的说“怎么?事儿没成?”见气氛不太对劲,遂又干咳了一声“小玲和男朋友分手了?”
      秦母把一大叠碗和盘子放进铁锅里,拿着丝瓜瓤刷碗。
      李大姐说“以前丁姐不是说她那女婿如何如何好,家里条件也好的嘛,怎么分了?”
      何大姐一看没人接话,便有的没的开始扯隔壁家姓张的女儿。“同样是个大学生,那女孩子不得了,把男朋友收得服服帖帖,在她面前都不敢说重话的”
      “家里条件怎么样”
      “家里开了个宾馆吧,听说”
      “喜事办得风光得很”
      “丁姐,他们这么不明不白的分了手,有没有补点儿钱哦?莫娃儿不懂,你这做大人的也不懂,叫娃儿吃了暗亏”
      秦母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闷着头,阴沉着脸,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随手拿了把扫帚,把瓜子壳,还有饭桌上扫下来的鱼骨头一股脑往外扫,动作幅度大,扫得两个邻居满身的灰。
      姓李的妇女拉了何大姐“让她扫,还没顺气呢”
      “碰上这种事,哪个顺得过这个气哟”
      “走,走”俩人还不忘回过头来补一句“丁姐,你也莫烦了,娃儿还年轻,又不是岁数大咯,再找就是,放宽心!我们先走了”
      秦母将扫帚往地上一扔,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又跑到秦小玲的房间里骂“供你上大学指望你出息,我老了老了,还要被别人戳着脊梁骨笑。早晓得这样,我还受那罪做手术干什么?还不如死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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