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童话》Yokujitsu

11、出柜 和出柜有关

　　覃烜坐在那高高的海崖上，听沈川泽讲他出柜的故事。

　　沈川泽受到了很棒的启蒙教育。在同龄的小孩子们都以为在同一张床上躺过就要生小孩的时候，他已经知道小婴儿是怎么来的了。他看过很多教学图片，男男女女不着片缕。那时候的沈川泽还小得只有天真，爸爸亲自教他生理课：“别看妈妈一直都挺普通的，没嚷过疼没上过医院。现在很多女孩子都娇生惯养的，身体不好，来月经的时候肚子疼得厉害，在床上一躺一天，连凉水都不能碰呢。”

　　……以至于沈川泽在念初中的时候，偶尔见到女孩子的裤子染红，还会好心地去给人家买红枣。等他终于读到高一，已经是好几所中学闻名的温柔小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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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覃烜把脸扭到一边，吃吃地笑了起来。

　　沈川泽：“不许嘲笑我！！”

　　覃烜：“哪有对女孩子那么殷勤的男生哟。”

　　沈川泽愤愤地：“你吃醋？你也红一个，我马上给你找乌鸡白凤丸。”

　　覃烜使劲地逗沈川泽：“滋|阴的我才不要，壮……”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沈川泽把话接了下去：“壮|阳的可以给你尝尝？”

　　覃烜：“……”

　　覃烜：“继续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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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沈川泽继续讲他出柜的故事：

　　因为太受欢迎，刚上高中的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又是情窦初开，所以来告白的女孩子多得几乎可以按打记了。

　　沈川泽当然不知道动心是什么感觉，但不动心是什么感觉他还是知道的。因此，他也就将那些女孩子的告白一个又一个认真地拒绝了。

　　女孩子们很伤心：不喜欢我，为什么还对我好？！

　　沈川泽：诶？那是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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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烜嗤笑：“我怎么没看出来你那么好家教？”

　　沈川泽在覃烜身上碾着蹭：“我对你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覃烜圈住了沈川泽以免他滚到海崖底下去：“驴唇不对马嘴……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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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沈川泽继续讲他出柜的故事：

　　在拒绝了好多好多女孩子之后，沈川泽找妈妈解惑：

　　“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子喜欢我，我却没有心动的女生？”

　　沈妈妈陷入了沉思：“你喜欢的可能是男生。”

　　沈川泽：“……”

　　沈妈妈：“也可能只是缘分未到……”

　　沈川泽：“……什么意思……”

　　于是沈妈妈给沈川泽上恋爱课：人呢，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喜欢的可能是异性，也可能是同性，也可能无论同性异性，都喜欢。当然啦，喜欢异性的人总比喜欢同性的人要多，多得多，所以人类才繁衍至如今这么庞大的人口数目。不过呢，虽然喜欢异性的人比较多，但喜欢同性的人也没什么不好的，都是普通人。

　　沈川泽：“嗯嗯。那我喜欢的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沈妈妈微笑地摸了摸沈川泽毛茸茸的脑袋：“这就要问你自己啦。”

　　沈川泽顶着鸡窝头：“那你觉得我喜欢的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沈妈妈：“无论男生还是女生，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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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烜搂着沈川泽很感慨：“你这么说，我都想认阿姨做妈妈了。”

　　沈川泽扭到一边委屈地缩成一团。海崖下边的海水拍在岩石上哗啦啦啦作响，衬得沈川泽孤苦伶仃的。

　　覃烜被逗笑了：“缩什么呀，连自己妈的醋都吃，我就没见过你这样占有欲都长歪了的家伙。”

　　沈川泽不作声。

　　覃烜很无奈：“反正就算我不认这个妈，以后也是随你叫她妈妈的。你到底在闹什么呀？”

　　沈川泽瓮声瓮气：“不闹什么，就想让你哄哄我。”

　　覃烜：“……”

　　于是覃烜把沈川泽抓过来，把他亲了个眼角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