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童话》Yokujitsu

106、陪家长吃饭

　　覃烜辞职有半年了覃爸爸和覃妈妈才知道他辞职了。还是因为覃烜回去吃饭时问工作忙不忙才说起来的。

　　沈川泽自然是和他一起去的。每回沈川泽在覃爸爸和覃妈妈面前露脸都是隐隐约约的保护者姿态。这一点让覃妈妈有种微妙的不舒服，感觉就像自家儿子嫁出去了似的。

　　覃妈妈也想过，自家儿子才应该是那个保护者。

　　然后感觉更违和了。

　　颠来倒去怎么想都不对，覃妈妈就有点不知该怎么面对沈川泽了。覃烜只当自己老妈是还没能完全接受两个男人搞在了一起这样的事情，只要覃妈妈说话，都主动接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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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妈妈：“最近工作忙吗？”

　　她这么问的时候都在问覃烜。沈川泽上班的时间和休假的时间基本上是2:1，自己就很会玩，一点不让人操心。

　　覃烜：“嗯？唔，我准备出国。”

　　覃妈妈：“又出差？”

　　覃烜微妙地顿了一下：“进修。”

　　覃妈妈：“哦。”

　　想了想，又问：“公司出钱？”

　　覃烜一边心想着用我股权换的钱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公司出钱”，一边答道：“自费的。”

　　覃妈妈困惑地看了覃烜一眼。

　　覃烜：“……咳。”

　　覃爸爸和覃妈妈一起看着他。沈川泽也停了一下，随手夹了块鱼肉放到餐盘里剔骨。

　　覃烜：“……我辞职了。”

　　一阵可怕的沉默。

　　沈川泽把剔掉骨的鱼肉放到覃烜碗里，一点没受到影响似的献殷勤：“吃鱼。”

　　覃爸爸和覃妈妈同时低头看自己的饭碗。

　　片刻后覃爸爸往覃妈妈碗里也送了一块剔骨的鱼肉。覃爸爸手艺不佳，鱼肉的卖相有点不忍直视。

　　覃爸爸：“吃饭啦。”

　　覃妈妈在桌子底下踹了覃爸爸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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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沈川泽自觉地收了碗去洗。覃爸爸为了躲避覃妈妈的怒火，很没义气地丢下覃烜，也进了厨房。

　　沈川泽熟练地把餐盘里的残渣清掉，用水一冲，倒上洗洁精。

　　覃爸爸在另一个洗手槽里帮他过水：“阿泽啊。”

　　沈川泽：“嗯？”

　　覃爸爸：“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

　　沈川泽转着盘子：“大概是因为……我没工作的时候比较多，习惯了。”

　　沈川泽的客户群比较稳定，但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人排着队等他签合同的。只是沈川泽已经不愁吃穿了，也就不在乎是不是天天有工作。没有覃烜的时候他出门玩，有覃烜了他就在家做些复杂的菜式。

　　覃爸爸心说你没工作和覃烜没工作有什么关系，但木已成舟，他不和小辈一般见识，这茬就算揭过了：“出国进修？”

　　沈川泽唔了一声。

　　覃爸爸凉凉地：“异地哦。”

　　沈川泽又唔了一声，没啥表情。

　　覃爸爸看着沈川泽突然感觉有点心酸，也就没再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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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头，覃烜被覃妈妈用抱枕揍了一顿。

　　覃妈妈指着他压低声音：“臭小子——这么大件事不告诉你妈——”

　　覃烜躲在沙发后面：“没有下次——哎哟没有下次啦！他们要出来了妈你冷静点——”

　　覃妈妈镇定下来：“你过来。”

　　覃烜：“妈你冷静点。”

　　覃妈妈：“过来。”

　　覃烜磨磨蹭蹭地挨过去。

　　覃妈妈使劲地在覃烜手臂一掐：“你有主意！你可真有主意！我连知道知道都不行了？我还能拦着你？！”

　　覃烜拉着脸：“知道啦知道啦我错了我错了。”

　　覃妈妈气呼呼地松开手，又打了覃烜一掌。

　　覃烜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

　　覃妈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