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童话》Yokujitsu

102、肉麻 爱你不是肉

　　日子变成了沈川泽每天上班挣钱，覃烜每天呆在家里看书。

　　虽然覃烜几乎一整天都呆在家里，但沈川泽仍然负责每天的饮食，一切一如覃烜还要上班时的那样。沈川泽在做早餐的时候顺手把午饭带上，放锅里热着，到中午时覃烜就能吃到新鲜的饭菜。晚餐也等到沈川泽回来再做。最早几日覃烜试图插手家务，但他很快就发现那样会让自己心不在焉。

　　会偶尔想想自己中午要吃什么。

　　会偶尔想想晚饭要做什么。

　　会经常看时间，想着是不是到点喂狗喂猫了。

　　会……

　　如此种种都让覃烜无法专心看书。沈川泽做了多年学生，深谙此理。在家复习需要极大的决心和定力，家是个休闲的地方，到处都是让人懈怠的诱惑——不能想着床，不能想着狗和猫，不能想着厨房，不能想着电视、电脑、网络和游戏。如果有图书馆，不带手机去，那就很好。但市立图书馆并不是个自习的地方，没有那么多空的桌椅，离家也不非常近。

　　好在覃烜平时尚有看书的习惯，如今再阅读一些艰深的书籍并不让他非常想吐。

　　#

　　但做学生总有做学生的寂寞，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按捺不住一到年龄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学校。始终留在学校的大抵是些不敢面对社会竞争的窝囊废，想做教育、想做研究的人终究只是凤毛麟角。

　　覃烜有时会想，自己出国以后，日子是否也就这么过。学业必定很忙，实习也会很忙，应付同学会很忙，甚至只是搞定自己的一日三餐都会很忙。忙着忙着日子就过去了，忙得想不起应该道午安还是晚安，忙得留不出聊天的时间，忙得没时间记挂沈川泽。

　　一个人的时候忙就是充实。两个人的时候忙又变成了空虚。

　　这么想的时候覃烜无比难受。他从来没有这么动摇过，哪怕是出柜都比异地恋容易。他们向对方许过很多天长地久的诺言，然而当挑战真的来了的时候，覃烜并没有胜过时间和空间的信心。

　　他习惯安定的生活，把风险控到最低，步步稳扎，循序渐进。若沈川泽只是建议他在国内读个MBA，那进修就只是进修。可沈川泽推荐他出国，那进修好像就不只是进修了。

　　覃烜想多了就闷闷不乐。极惶恐时他给沈川泽发短信：我们能坚持多久？

　　#

　　沈川泽的短信回得很快：“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覃烜抱着手机发呆。

　　不知为什么眼睛有点热。

　　再也看不下书了，覃烜开了电脑放英语的有声书，却一句也听不进去，只发短信冲沈川泽撒娇。

　　覃烜：肉麻。

　　沈川泽：不肉麻，我认真的。

　　覃烜：更肉麻了。

　　沈川泽：爱你不是肉麻。

　　覃烜：不能更肉麻了。

　　沈川泽：那不说了。亲一个？么么哒。

　　覃烜在家里抱着抱抱熊吸鼻子。

　　覃烜：么么哒。

作者有话说

　　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