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活下来的?我违抗了军令,不过除了我,没有人知道。 在第二天凌晨队友们在营地外两千米找到晕过去的我,还有被我紧紧抱在怀里早已变得冰冷的雷。 等我意识恢复后,雷已经被运回国,我没能参加他的葬礼。 我从他的母亲那收到一个快递,一本相册,一个小牛皮本子,一封信。 不到一个月,就像雷说的那样,上面发下指令,我成为了其中一名‘邮差’,在我的坚持下,负责这个营地在内的几个战区的通讯员。 这样就过去五年。 我们从相识相交相知到亲吻花了一年,从亲吻到情人又花了一年,尔后相亲相爱地热恋了一年。 我们花了三年相爱,而我得在生命剩下的日子里努力将你遗忘。 (We fall in love in three years,but I have to try hard to forget you in the rest of my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