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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 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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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黑子迟到了，其他人都已经两两在巴士上找好了座位，教练则是坐专车去合宿的地方，而桃井，因为是女孩子和一堆男生去合宿不方便就没来。所以放眼望去空位只剩下赤司身边的了——也是，谁敢坐队长旁边啊？
因为赤司时不时地要起来管理一下过于活跃的纪律，所以黑子很自觉地就坐进里面的靠窗位置。要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有些无聊地胳膊肘撑在窗台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景。等默默打完一个哈欠瞄了一眼手表，才发现过去了十分钟......好无聊啊。
虽说有赤司管着纪律，但这次合宿到底带着几分郊游的味道，一路上所有人都很热切地讨论着游戏、美女、卡牌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喧闹的气氛弄得黑子更烦躁了。不禁回忆起重生前在这个前往合宿旅馆的巴士上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哦，那个时候他是和青峰坐的，打了会儿牌后就睡着了。
睡吧睡吧。黑子闭上眼睛这么催眠自己......他倒是想睡，可先别提刚刚睡醒才狂奔过来现在完全精神的很，光是身边人那刻意压低的咳嗽声就让黑子没办法去忽视。
“赤司君，”黑子叹了一口气道，“你昨晚一定没好好睡吧？”
正低头翻着名著的赤司闻言，唇角微翕，却没有做声。
“头疼吗？”
“还好。”
“你的‘还好’就是头疼的意思。”黑子一手遮上赤司的书，“头疼还看书......乖，别看了。”
许是阻止的态度起了效果，赤司终于侧头看向黑子，道：“我可以蔑视世界上任何的危险，眉头都不皱一皱。”
“......什么？”
赤司笑着抬了抬手上的名著，封面的红与黑三个字映入黑子的眼底：“刚刚读到的，不觉得很符合现在的情景吗？
”
真的是......黑子有些没好气道：“管你皱不皱眉头，但凡是生病一类的危险，都不准给我蔑视。”
这回，赤司倒没再坚持继续看书了，他看着黑子没收了他的书，唤道：“哲也。”
“怎么了？”黑子翻了翻书，确认那枚精致的书签夹地好好地回答道。
“你刚才......一副哥哥教训弟弟的口吻是为什么？”
黑子在心底感慨赤司的敏锐时，有些心虚道：“哪有啊？赤司君，是你多心了。”
赤司笑了笑刚要说什么，突然脸色微变侧过身捂着嘴咳嗽了起来，见状，黑子连忙轻拍他的背：“看你的症状不止是感冒都咳嗽了，药带了吗？早上吃过了没？”
好一会儿，赤司才缓过来：“我没事。”
见赤司避开他的问题，黑子有些沉下脸道：“我问你，赤司君，药吃过了吗？”
赤司回答了，可是这个答案却被湮没在跑到前排来拿过话筒开始主持炒热气氛的黄濑的声音下。虽然没听到，但是黑子却知道那个一定会是否定答案。真是头疼，这家伙从以前开始就爱逞强，生病吃药天经地义，可偏偏就喜欢自己扛着。以前说了他也不听，但现在，他是高中生，赤司只是国中生，他倒不信还搞不定他。
深吸一口气就打算数落赤司，结果，突然就听黄濑说道：“欸......说笑话多没意思啊，这样吧，我们先来指定一个人表演，等表演完后再由这个人指定另外一个人继续下去，不许反抗，怎么样？”
“好好好，这个好~”
众人一致同意，黄濑满意道：“那么......谁先来好呢？”
底下安静了几秒，突然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赤司！！”
“队长！”
“队长大人必须的！”
“哦哦哦~队长！来一个~队长！来一个~队长！来一个~”
......
虽然掺杂着几个“青峰”“绿间”的声音，但还是赤司的呼声居高不下，似乎一下子对赤司的威慑力免疫了，甚至连平时看见赤司就唯唯诺诺的几个队员也大着胆子呼喊赤司的名字。
“哦？~没想到小赤司的人气这么高呀~既然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那么小赤司~请吧？”黄濑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地把话筒递给了赤司。
赤司接过话筒，从容地站了起来：“既然都不担心训练翻倍的问题，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众人：“......！”这看表演还要收费啊！
见所有人一副被雷劈的傻样，赤司浅笑一声：“开玩笑的。我表演魔术好了，等我准备一下。”
松了一口气......一点都不好笑好吗？不过赤司表演魔术？这倒有些稀奇。
“赤司君，”在赤司拿餐巾纸的时候，黑子小声问道，“你真的会魔术？”
赤司谦虚道：“略懂。”
说着，站起身，由临时主持人黄濑帮忙拿着话筒：“这是一张刚拿出来的纸巾，没任何问题，然后，”赤司扭过头去咳嗽了两声，继续道，“撕碎它......捏在手心。唔......哲也，吹一口气试试。”
赤司将捏着碎纸团的拳头伸到黑子的面前，众目睽睽下，黑子配合地微吹了一口气。
捧场王黄濑插了一句道：“欸？——会发生什么神奇的事情呢？”
赤司慢慢打开拳头，把纸团展开，然后还给众人的，是一张完好无损的纸巾。
掌声雷动。
“厉害厉害~小赤司的魔术可真是精彩~也算是帮我们的表演接龙开了个好头！那么，接下来要换谁上呢？”
赤司心里早有人选，直接朝最后一排招了招手：“青峰！”别以为他不知道，刚才叫他表演的人里青峰大辉是喊得最大声的。
“什么！我？”无可奈何，青峰硬着头皮走了过来，用食指挠了挠脸道，“我也不会魔术之类的表演，就......讲个故事吧！那是小学暑假的事情了，那天我本来想去钓个龙虾......”
见赤司回到座位上就抬手捏了捏眉心，黑子叮嘱道：“赤司君，吃完饭后一定要吃药，多喝开水，这样病才好得快。”
“好，我会的。”
见赤司这么配合，黑子点点头，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刚才那个纸团你扔到哪儿了？”要施展视线诱导，黑子自然接触过一些小魔术，自然知道所谓魔术只是骗术罢了。
赤司还是保持着捏着眉心的动作，有些疲倦地答道：“哲也不是吹了一口气吗？幻之第六人的力量太强大了，连纸团也会misdrection了啊。”
“......请别开玩笑了，赤司君。”
“呵呵......”赤司笑着从脚边一个隐蔽的角落捡起一团纸，打开，正是先前被撕碎的那张纸，“我刚才顺势就扔到脚边把它踢了过来，连你也没察觉吧？”
“恩。”可见赤司的手速确实挺快的。
见赤司难受地干脆闭目养神，黑子也没再去打扰他，因为青峰说的这个故事以前听过了，所以黑子又将注意力放回了窗外的风景上，渐渐地，睡意也涌现了上来，但当巴士开上一座桥时，沿途的风景瞬间赶跑了所有的瞌睡虫。清澈见底的湖水，微风掀起层层波澜，灿烂的阳光在湖面上破碎，漾开点点光晕，真是美的一塌糊涂。
黑子惊叹着正准备好好欣赏美景，突然感觉肩膀上一沉，然后有暖暖的鼻息若有似无地触在他的脖颈上，一下又一下，痒得厉害。
怔愣着转头，入眼就是一头松软的红色短发，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在他的发顶上形成一圈好看的光晕，感觉心里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柔软。以前的阿征哪有这样依赖过他？
其实......有像阿征这样的弟弟也挺好的吧？鬼使神差地，黑子这么想到。
感觉赤司的呼吸有些沉重，黑子伸手摸上他的额头，唔，有点烫，再这样拖着不好好休息吃药的话一定会发高烧的。突然，赤司皱起了眉头，许是阳光有点刺眼，黑子也顾不上看什么景色了，直接就拉上了窗帘，看着赤司松开了眉心这才舒了一口气。
望着对方现在还微有些圆润的稚嫩俊秀脸蛋，黑子不禁感慨果然这才是国中生该有的样子嘛，安安静静地多可爱，哪像后来，无情冷酷还找到了什么新的“幻之第六人”？去找你的新型第六人好了，去找你黛千寻好了，管你赤司征十郎找到第七第八还是第九人，反正是再也遇不到了，那就彻底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从感慨变成恼火过去的事情，黑子连忙调整自己的思绪，恩，刚才想到哪了？哦，国中生，国中生好啊，国中一年级多可爱啊，这时候才......
等等。
国中一年级？幻之第六人？哪里......不太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