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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那个执事-装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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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是在一阵乒乒乓乓的嘈杂声中醒来的,他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比较正常的房间里,旁边那个叫梅蒂斯的恶魔少女正在一堆更是各样的衣装饰品中翻来翻去。
“哥哥,你到底找没找到那个深紫色的鸢尾花发饰啊,就只有那个才和我准备的这身衣服搭配啊。啊~~缪卡,你听到没~~~”
“哎~再怎么着急也不能连哥哥都不叫直呼我大名吧,真是平时太惯着你了,找到了找到了,给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梅蒂斯的哥哥焦头烂额地递过发饰,捋了捋自己有点凌乱的淡紫色发丝。
“嘿,就是这个,你看,多合适。”
梅蒂斯接过发饰往夏尔的头发上比量时,发现夏尔已经睁开了眼睛。
“嘿~小鬼,原来你醒了呀!”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刚睁眼的夏尔不明状况的问。
“当然是在给你选最完美的包装喽!”
“包装?”
“是啊!送礼物都是要包装的漂亮才会更讨人喜欢嘛!”
什么?居然还真把自己当成礼物送出去,夏尔暗自在心里怨念了一下,不过想想自己的目的,也只能先按捺不动,任他们安排了。
夏尔扭过头去瞄了一眼窗外,意外地发现居然看到的是夕阳。
“我?睡了一天了?”
“你在说什么?”缪卡看妹妹忙得都顾不上回话,就过来回应着夏尔。
“外面,都已经是傍晚了。”夏尔在心里计算着能留在地狱的时限,有些淡淡的忧虑。
“哈?你说夕阳吗?看来你还真是完全不了解地狱呢。地狱虽然有昼夜,但是白天的太阳就是你们人界夕阳的样子,总之就是只有这种黄昏和夜晚两种状态。”缪卡之前一直没怎么说话,头一次为夏尔做了这么长的解释,听起来态度也算温和。
“除了黑暗就是奄奄一息的黄昏,还真不愧是地狱!”
兄妹二人却没再理会夏尔独自的感叹,两个人一起动手开始为他穿戴上旁边准备好的衣装发饰。
夏尔强压着不耐烦任他们摆弄了好半天,终于是被“装饰”完毕了,就像是在人界换了套衣服一样,两个恶魔居然还弄了这么久,夏尔不免想到塞巴斯平时对自己效率而周到的侍奉,看来恶魔和恶魔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妹妹,都弄好了,给他再加个漂亮的盒子吧!”缪卡提议道。
“什么?还要装进盒子??我又不是死物!!!”夏尔听还要把自己装进盒子里立刻不满地抗议出来。
“别担心,一点儿小法术,让你看起来神秘一点而已,你只需要呆在里面一小会儿,礼物一送到就会被打开的。”梅蒂斯对夏尔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然后随手一点,在夏尔周围就出现了一个色泽斑斓的大球把他整个人包在里面。
“喂!你们做什么。”夏尔看到自己忽然被隔进一个球形容器里,虽然没什么危险的感觉,但是看不到外面也让他心生不安。
“不会伤害你的,这就把你送过去,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哦,一会儿这个球打开后你见到的应该就是殿下,你也要称呼他为殿下,要好好行礼哦~”
听到梅蒂斯的声音,夏尔感觉没那么紧张了,似乎真的只是个类似包装盒子的东西,地狱里似乎有趣的东西还蛮多。
安静下来的夏尔感觉到自己身处的球开始移动,既然计划已定,就做好一切准备吧。他定了定心神,在这个色彩斑斓的大球中开始思索一会儿要如何跟这位位高权重的殿下交涉。
“琪萨大人,殿下在么,我和妹妹给殿下带了一份稀有的礼物,麻烦琪萨大人帮忙通传一声。”
“呦,好久都没见你们了,缪卡,殿下一回来你们兄妹俩就知道啦,消息还真是灵通呢!还有梅蒂斯,你可又变漂亮了,殿下见了你们一定会高兴的,我这就去禀告。”
“多谢。”
夏尔在大球里听着这和人界完全一样的通禀秩序,越来越觉得在地狱中完成这次任务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等到移动的大球再次停止后,夏尔听到梅蒂斯比刚刚提高了八度的欢快声音。
“殿下!!能见到您真是太开心了,这些日子我真是好想念您啊,不过我知道您肯定更想念我,嘻嘻。不过叙旧聊天什么的先暂时排在后面,您先什么都别说,来看看我送您的礼物,保准让您大吃一惊,快过来打开,嘻嘻~”
在球里的夏尔听到梅蒂斯的话有些吃惊,再怎么说对方也是殿下,可是梅蒂斯却用像与寻常朋友聊天的语气讲话,看来这位殿下还真是平易近人啊,这对于想要有求于他的自己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夏尔感觉到情况越来越有利于自己,心理逐渐地放松下来,他听到一个脚步声在渐渐靠近自己,应该就是那位殿下吧,要好好把握机会才是。这样想着的夏尔又把准备好跟这位殿下问候的话在心里默念了几次。
“会让我大吃一惊的礼物?那我倒真要好好看看呢!”
什……么……心中才把准备说辞默念了一半儿的夏尔听到了这句回应声,顿时脑中一片空白,这声音不是……
还没来得及任何思考和确认,包裹着身体的球“啪”的一声破开了,再也没有屏障挡住视线,映在夏尔眼中的人让他不得不认清了刚才还觉得是听力出现错觉的事实
眼前的人,一袭垂地的带有金色暗纹的黑袍裹身,把他本就修长挺拔的身姿衬托的更具王者之气,他用那一向藏着诸多流转心思的红眸盯着自己,用自己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音色和戏谑的语调说道:
“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的礼物呢!”
夏尔看着眼前的人,已然无法吐出半个准备好的说辞,他拼命运转着大半空白的脑子也只能勉强保持住面部镇定的神色,在这种难以置信又不得不信的情况下,他的嘴里只能像被咬到舌头一样吐出几个断续的音节——
“塞……巴斯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