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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七十章 夜夜夜(4) 蜜月回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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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回来后楼嘉林每每看着童齐时总是忍不住问:“怎么样?”
童齐终于忍不住了,反问:“什么怎么样啊?”
楼嘉林神秘的说:“你们相处的怎么样?”
童齐恍然大悟,肯定的回答她:“很好啊。”
楼嘉林疑惑的问:“怎么看不出来?”
童齐高深莫测的说:“境界不同。”
楼嘉林根本没发现这是对她的取笑。
中午楼嘉林小声的告诉童齐:“你不知道。小依要离婚了。”
童齐一怔,“怎么回事?才结婚多长时间啊?”
楼嘉林撇撇嘴说:“那不在不知道,有一天小依他们家那口,排队办住院。刚交完钱,一个电话过来人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身份证落我这了。
中午我就找着那个科,还没见着人就听见小依俩人正吵吵呢。
大概说什么你妈住院什么的,我也没敢进去,就在外边溜了一圈,后来我一进去就看见男的正坐在一个老太太床前发呆,我一进去他都没反应,我离开时候他管那个老太太叫妈。”
不用楼嘉林细说童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能在她们俩这里站排办住院的肯定是癌症,既然叫患者妈妈那就是小依的婆婆,凡是得了这个病的家属的神经都脆弱,小依每天都在医院呆着哪能不知道这个科的情况,所以她就害怕了,害怕承担责任,害怕死亡。
童齐理解但是不能接受。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勃新日有父母也是这种情况自己会怎么样?
应该也会害怕但是却不会逃避,她又想起勃新日在医院里陪着她时的情景,小依没错——害怕是正常的不害怕是反常的,可是谁又错了呢?
童齐不想再深入探讨这个问题,这是个死循环。
她问楼嘉林:“你和蒋军怎么样了?”
楼嘉林轻松地说:“离呗。还能怎么样?”
“蒋军也同意?”童齐问,
“不同意。强烈反对,想尽方法和好。”
“其实这也是认识错误的一种方式。何必呢?给点颜色就算了。”
楼嘉林哼着说:“你们都觉得我是闹着玩。其实我不是,我是认真的。我真想离婚。”
童齐问:“为什么?”
楼嘉林遗憾的说:“我想让这个事过去的,我真的想,不过我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过年的时候,我也想和蒋军重归于好,但是每当蒋军碰我我都觉得难受,我恶心,真的,忍也忍不了。要是照这样下去,就算我不提离婚蒋军也会提的。”
不知怎么的,童齐想起了在丽江的见到的女人。
勃新日得知乔湛的合伙人是栾金,又得知栾金的资金来源是不合法的,他信心十足的笑了。徐老四没明白为什么勃新日会这么乐观,勃新日解释说:“四哥,这是软肋。”
徐老四嗤之以鼻,“谁没有?你有,我有,人人有。”
勃新日摇摇头,“这个事情,我有把握,四哥不用担心,等着赚钱吧。”徐老四还要再问,勃新日已经不愿再说。
徐老四对勃新日的态度不满意,不过想到无论谁最后是赢家自己都稳赚不赔,就哼着小曲找乐子去了。
栾金自己找到了供应商,也通知了乔湛,现在只等竞标开始。
初春的三月北方偶尔还能看见雪花,侯钟坐在自家的客厅里,看着前面的小夏,她正站在一副画前,仔细看着那幅画,侯钟打量这她的后面从上到下,小夏注意到后面有双眼睛正盯着她看,她转过身对上侯钟不闪不避的眼神,赤裸裸直勾勾,小夏笑着说:“不错。”
侯钟审视着她说:“以后还会有很多的不错。”
小夏不相信的问:“真的?”
侯钟肯定的说:“是。”
四月中旬,天气开始摆脱寒冷,但是有的时候仍然觉得阴冷。市政工程的招标正式启动。
在所有竞标企业中只有两家大规模的公司一家是新日远航一家金石建筑。本来大家都认为新日远航已经是内定的标主。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金石建筑,最后的赢家还真是扑朔迷离。这次的主要负责人有两个一个是侯镇一个曾国。勃新日皱着眉头听着副手的报告。原本他没有太在意乔湛和栾金的组合,可是在得知另一个负责人是曾国后,他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他挥手屏退了所有人,拨通了侯钟的电话。
侯钟对于这次的招标也有些意外,比起勃新日关心的他更加在乎这个圈子里的人的安危。但是牵一发则动全身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不过他要先弄明白现在的状况再好应付勃新日。看着手机上跳动的名字,侯钟没有接。晚上侯钟回家见父亲。
父子俩一见面侯镇疲惫的说:“是为勃新日来的吧。”
侯钟辩解:“不是,勃新日是打过电话,但是我没接。我是要知道曾国是怎么回事。”
侯镇望着卷起的窗帘意味不明的说:“乍暖还寒。”
侯钟觉得虽在室内也有阵阵冷风袭来。
勃新日找不到侯钟,也找不到徐老四了。一夜之间似乎一切都变了。勃新日此时此刻才感到事情没有自己原先想的那么万无一失。
一个星期后,徐老四是找到了可是侯钟还是联系不上。勃新日站在自家的书房里,踌躇满志,童齐从楼下上来,看见勃新日的书房门开了个缝,走到门前从门缝里看见勃新日盯着电脑一动不动,童齐觉得勃新日没在看电脑而是在走神儿,最近她也知道关于投标的事情,勃新日又明显的表现出情绪不佳,童齐判断工程应该是出了问题,她记得勃新日曾说过,乔湛也参与了项目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令勃新日这样的。
想到乔湛童齐反倒有点看不懂了,说乔湛真的为了她和勃新日过不去,童齐当真不信。
勃新日看到站在门边的童齐问:“有什么事?”
童齐推门而入,因为勃新日是站在书桌旁,所以电脑是斜对着门的,童齐走进一眼看见屏幕上现实着一张照片——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你这个女人她在丽江见过。看样子她跟男孩应该是母女。勃新日也发现童齐盯着屏幕看,他不动声色的合上电脑。
童齐笑笑问:“谁啊?总的有个名字吧。”
勃新日不耐烦的说:“朋友。”“叫什么?”
勃新日正视着童齐,童齐也没有不好意思,追问:“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那天见着的是谁。别多心。”
勃新日烦感更甚,索性直说:“秋云湘。”
童齐点点头,“人如其名。”
勃新日问:“有什么事?”
童齐瞥他一眼,“怎么着,没事不能找你?”
勃新日懒得应付童齐,童齐却不依不饶,“夫妻一场,劝你注意身体。”
勃新日冷笑:“我还以为你想我早点死好恢复自由。”
童齐直视着勃新日,吐字铿锵:“我到什么时候都是自由的。”
童齐回到我是回想着刚才看见的照片,对那个男孩她总觉似曾相识,她又在脑海里把勃新日和男孩对比了一下——不像。看媚眼倒是有几分他妈妈的轮廓,可是又不全像。可是她就是觉得他像谁,因为她从来没见过男孩,觉得他面熟只能与什么人她认识的长得像。
到底是谁呢?
就在竞标即将收尾的时候勃新日终于找到侯钟了。可是面面相对,侯钟的话语闪烁其词,勃新日心里大感不妙。
侯钟说:“这次的事,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并不是事先知情,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新日远航如果能哪怕比金石稍微超出一点,这次的竞标也只能是你。”
勃新日想了想,“不如找乔湛,直接问他想要什么。”
侯钟摇头,“乔湛没什么目的,就是闲着没事。谁跟他谈他都没用。以前在童齐的问题上我们都反对过。”他偷瞄了勃新日一眼,没发现勃新日有什么不对,就接着说:“想必你也知道栾金的资金来源有问题,下级的供应商也有问题,这是个软肋。”
勃新日笑着说:“我不是清道夫。”
侯钟也笑了,“那你觉得我出手合适?”
勃新日无话可说了,半晌,勃新日问:“乔湛知道多少?”
侯钟嘲讽的一笑:“一无所知。”
勃新日点点头。
竞标结果出炉前三天,金石公司爆出问题:金石的资金是非法集资所得,被骗的上百人,集体上访。
于是金石被取消了竞标资格。新日远航取得竞标胜利。
知道自己取得了竞标胜利勃新日没有感到赢得胜利应有的快乐,内心被一片愁云笼罩。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告诉勃新日这次的事件仅仅只是个开头。
金石的事情犹如雪崩,由一个声音开始最后动静越来越大。借着赵兵的关系栾金勉强逃过一劫。当他以为此时与他无关时,有一天晚上他从酒吧里出来,被人连捅四刀。栾金的姐姐看望栾金回来后趴在赵兵的肩膀上哭了整整一晚上。
自古最难消受美人恩。更何况栾金这次的事,跟集资的事脱不了干系。别人不知道,赵兵知道,是栾金把事挑起来摆在了桌面上,最后东窗事发他又一推六二五,不招人恨是不可能的。
只是,如果没有乔湛找栾金合伙哪会有这些麻烦,可是谁能说乔湛是没安好心?
栾金清醒后,赵兵问他:“乔湛跟你合伙,你留证据了吗?”
栾金回答说:“没有。”
赵兵不明白:“你不是说他入得是暗股吗?有账可查啊。”
栾金回答就俩字:“没有。”
赵兵翻翻白眼,他知道栾金当初打的是什么主意,事成之后恐怕也没乔湛什么事了。怪不得乔湛从始至终都不露面。哀叹一声,厌恶的看看栾金。
要不是因为他姐姐,真是懒得管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栾金住院的期间集资事件开始把矛头转向栾金,更准确说的说是也涉及到栾金的问题。比如,当初栾金许诺说标到的地每人可按比例拥有。
赵兵这下有点急了。在他那个位置坐的时间长了,对这种事情的苗头尤其敏感,如果放任这把火烧起来最后一定引火焚身。正在他如坐针毡不知所措的时候,谢红军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乔湛知道栾金被人暗算,也知道竞标是勃新日捣鬼,只是他没料到事情会越演越烈,他最初的计划是拉勃新日下水,没想到栾金帮他做了个彻底。但是事情总是不断的发展着,从如今的事态看勃新日并没有像他先前设想的那么被牵连其中。
但是他自己有点作茧自缚的意味。
乔湛对自己有些失望,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叫他少爷。乔局却没像乔湛那么多愁善感,虽然他也认为乔湛此举有误伤自己人的嫌疑,但是自己儿子能够积极思考积极投身入事业之中他是无比开心的,更何况从积极的方向看,也让侯镇父子认识到自己并不是后继无人。
至于栾金和赵兵,他们并没有乔湛故意陷害的真凭实据就是想拖乔湛下水也找不到由头。只是,栾金目前的情况有点不好恐怕会在心里记乔湛一笔。就这点不知道会对将来有什么影响,影响会有多大。
谢红军选在这个节骨眼跟赵兵见面寓意何为再明显不过。赵兵心里清楚,对于这次的事件虽然他心里明白责任大都在栾金身上,但是回头想想也不是没有别人的原因。所以他明知道谢红军和曾国打的是什么主意,为求自保他也不得不和他们站在统一战线上,情势所逼。
赵兵也有自己的打算,眼下的情况他还不想大张旗鼓的与侯镇他们翻脸。大事未定,先观望一下再说。
打定主意后赵兵心里郁积多天的烦闷顿时消减不少,古人云:温饱思□□。他忽然想到多日不见的栾爱,还有她那白皙匀称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