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中世纪的黑巫师生活》名字就取这个好了

214、第二百一十二章 人神之别

　　萨拉查目光灼灼，紧紧盯着罗伊娜，而罗伊娜依旧安然自若地回复：“是的。”
　　萨拉查后仰身子，靠至柔软的靠垫上，他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注视对方，脑中思绪沸腾翻覆，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
　　房间出现了长久的缄默。片刻之后，萨拉查像是方才回过神来，他默默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带着难以克制的激动之情说道：“抱歉。你刚才所说的一切，冲击着实有些惊人。我需要足够的时间消化这个内容。”
　　“没关系。”罗伊娜表示理解，她笑着以过来人的身份安慰道，“在我小时候，当麦斯威尔长老——那时他还是我们的家主——告知我这项不可言说的秘密时，我的反应可比你大多了。我至今仍记得，那天晚上我一夜未眠。”
　　萨拉查再度沉默不语。良久之后，他像是稍稍理清了思路，带着探寻之意问道：“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当然。”罗伊娜淡然回道。
　　“我目前最想问的问题——《隐者之书》同神灵有关吗？”萨拉查立刻抛出一个非常关键的提问，“据我所知，有关《隐者之书》的传说中，都说是一位隐世之人能与神灵通话，从而写下了神灵级别的神秘学知识……这是真的吗？”
　　曾经位于斯莱特林废弃大堂的魔神雕像，以及吸血鬼一族诺伯所说话语又伴随着记忆冲刷上岸，浮现眼前。他当初对诺伯的笃定还持明显的怀疑态度，如今……
　　罗伊娜惬意地抿了一口酒，娓娓道来：“英格兰、苏格兰和法国在这方面是差不多的，皆是一模一样的神话传说。《隐者之书》的作者究竟是谁，目前已然不可考。我可以告诉你，《隐者之书》是三代家主冒着生命危险收集来的，德拉蒙德先祖曾远渡重洋，来到法国南部，在一处十分隐蔽又充满危机的遗迹之中找到了它，它因此成为了我们拉文克劳的镇宅之宝。”
　　“你们的这位三位家主真乃神人啊！”萨拉查听至此处，不由衷心感慨，法力高深不说，连际遇也如此强大，竟能有这般非同寻常的机缘，这可是多少巫师可遇不可求的缘分啊。
　　“过奖了。”罗伊娜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德拉蒙德先祖便是再如何厉害，也终究只是凡人。倘若他真如你夸赞所说，是神灵下凡，那他应该一直坐镇这家主之位直到现在，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假若德拉蒙德先祖真跟‘神’字沾边，我们也不用为圣徒侵略而头疼了，亦不用绞劲脑汁思考实验破解圣术的法子了，这些难题肯定都会变得轻而易举。”芬巴尔悠悠感慨道，他顿时若有所思。
　　听此，萨拉查连忙苦笑着说：“我只是用了比较夸张的说法……”
　　“我知道。”罗伊娜轻轻点头，“神是神，凡人是凡人，这两者的差距可是非常巨大的，犹如云泥之别。德拉蒙德先祖只是一名天资出色的凡人，因此他只能有限度的使用这本书籍，《隐者之书》只赐予他非常微小的力量，但即使这么一点微末的力量，也足以令他在世时称霸整个苏格兰魔法界，成为一位划时代的伟人了。”
　　“《隐者之书》的力量，尽然如此了得？”萨拉查顿时好奇地睁大眼睛。此前他便暗自猜测，想来拉文克劳赞誉非凡的这位传奇家主，应当是获得了《隐者之书》的知识和力量，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即便出众如他，也不曾获得《隐者之书》的全然认可。而更令他诧异的是，魔法书只贡献了一点点微末之力，犹如从指缝中泄露的绵沙，但就这一点“残羹剩饭”，也足以令一名巫师成就一番伟业。
　　“是的。我们拉文克劳史上，未曾有一人能够获得《隐者之书》的全部认可——事实上我认为这景象根本不可能发生。巫师虽然生而自有魔力，但在伟大崇高的神明面前，这点力量同榕树下的蚂蚁也没有任何区别。试图荣获《隐者之书》中浩瀚无尽的魔法知识，这一点本质上就是痴心妄想，我认为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位巫师可以做到。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罗伊娜语调斩钉截铁地总结。
　　“有那么夸张么？”萨拉查被罗伊娜的描述挑起了浓重的好奇心，但他对此也半信半疑，“梅林也不行？”他半开玩笑半试探说道。
　　“梅林由梦淫妖与凡间女子结合所生，恶魔血统使梅林继承了超自然的力量和超越凡人的智慧……他本是半魔半人的生物，严格意义上讲恐怕不能算作巫师。”罗伊娜慢悠悠地分析道。
　　这下芬巴尔连忙转过头来，微微笑道：“家主，你怎么一言不合就把梅林给开除巫师籍了？”
　　“难道不是么？”罗伊娜瞧了他一眼，“严格意义上说，只有天生具备魔力的人类才是巫师，梅林能算纯粹的人类吗？”
　　“梅林虽然流有恶魔之血，但他确实是一名具备传奇色彩的魔法师。他帮助亚瑟王拔出石中剑，作下超越时空、伟大非凡的预言，还曾施法将巨石柱从爱尔兰移到了英国——这些都是难以想象的魔法壮举，怎能不算巫师呢？事实上，精灵族里也有精通魔法的人，我们有时会称呼他们为精灵巫师，就像麦卡瑞雅和她的儿子那样。吸血鬼里也有天生会魔法之徒——当然，不是血魔法，而是真正的魔法，我们管他叫巫师吸血鬼。”
　　“所以都乱套了。”罗伊娜秀眉微蹙，神色不满，“这么随便的分法，乱得一塌糊涂，还是严格点比较好。”
　　萨拉查没想到自己随便说了句梅林竟引发两人争吵，他连忙将话题拐回正轨：“拉文克劳女士，你之前说无一人能获得《隐者之书》的知识和力量，那聊了许久，《隐者之书》究竟拥有什么非同寻常的秘密呢？”萨拉查微微停顿一秒，又补充了一句，“这个秘密是否与虚无缥缈的神灵有关呢？”
　　“倒还真的有所关联，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罗伊娜又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个重磅消息，不顾萨拉查瞬间变得认真专注起来的目光，她继续解释道，“现在跟你说明也无妨。《隐者之书》记载了玄奥无上的魔法知识，总共有一百页。但这一百页乃是一百大页，其中的每一大页都可分成一百小页……”
　　“这是什么意思？”萨拉查微微皱眉，全神贯注地盯着罗伊娜，同时脑中高速思考。
　　“就是字面意思。”罗伊娜说道，“这《隐者之书》，你翻开一页的时候，不急着翻过去，而是轻轻搓揉它的页角，很快就能发现，这一页纸——又细分出一百页纸来。”
　　萨拉查有点理解了，所以他立刻忍不住问道：“那这一大页的纸，究竟该有多厚啊！”
　　“不厚，”罗伊娜摇摇头，“一点也不厚，跟我们平时所用的羊皮纸没有任何区别。细分出来的一百小页，每一页亦同羊皮纸无异。”
　　“这是魔法的功劳？”以萨拉查所学的知识，只能这般理解了。只是他未曾涉猎过这种魔法，听起来似乎有点像……某种变形术的魔改？
　　罗伊娜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隐者之书》的奥妙远不止此。每一大页就像一个总纲，开启一卷新的篇章，小页中涉及的全是于此相关的魔法知识，他们大多神秘而古老，充满着难以想象的奥妙。这些魔法知识都是世间罕见的，均珍贵异常，许多甚至是无价之宝。”
　　“你是想说，”萨拉查默默理解，“这本书上的魔法知识大部分是我们没有的？”
　　“绝大部分都是举世罕见的。”罗伊娜说，“每一条知识都是一份宝贵的精神财富。”
　　听上去非常神奇玄妙，但也充斥着满满的不可思议。萨拉查还是不太明白，一方面继续疑惑如此奇特的书籍究竟是否为神造物——因为罗伊娜虽然口上说着有所关联，但始终没有给出能一锤定音的解释，一方面又奇怪罗伊娜为何非得找上他不可。
　　这座城堡里有如此之多的巫师，拉文克劳家族也不像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那样人丁凋敝。有这种厉害的魔法书为何不给自己人用，反而要找他这样一位外人，仅仅只是因为他受了隐者雕像的感召吗？还是说，这份感召意味着……
　　萨拉查突然想通了什么，连忙抬起头来问道：“我是蒙受隐者感召之人，是否意味着，我相比其他人，能得到更多《隐者之书》的认可？”
　　“没错，就是这样。”罗伊娜带着赞许的目光静静望着他。
　　这个简单的答案令萨拉查的心脏快速跳动，倘若多荣获一些认可，就能多收获几分知识，届时对付圣徒也能更为有利。他定了定神，又快速说道：“也就是说，我能从这本玄之又玄的魔法书中收获更多的知识与力量——相较他人而言。”
　　“是的。”罗伊娜说道。芬巴尔在一旁点点头。
　　“你觉得这样的书籍是神灵造物吗？”萨拉查又问道，这是他第三次提出类似的疑问了。他非常在乎这个问题，关于这个魔法世界究竟有没有真实的神明。
　　这个问题罗伊娜之前已经表态过了，只不过不曾如此直白而已，因此她再说了一遍自己的观点：“我认为跟神灵是有关系的。因为曾经三代家主翻阅过且记录下的那些魔法，其中所蕴含的智慧，要远远超出我们人类的上限。”
　　“我以为，凭借人类自身的头脑和魔力，是无法发明如此精妙玄奥的术法的。”罗伊娜一锤定音，作下结论。
　　“这点我可以作证。”芬巴尔捋着长长的胡须说道，“我也见过三代家主流传下来的法术，其构造之精巧，影响之宏大，理论之高深，我觉得已经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畴——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也正因为如此，三代家主去世后，有部分高深秘法甚至无人可用了，因为没有巫师可以学会这些魔法。”
　　“这样嘛……”萨拉查默默思考，他的心依旧跳得飞快，毕竟一位可靠之人亲口承认了神的存在。罗伊娜是拉文克劳的主人，绝非乡野村夫可比，因此她的话语，即便如此荒诞不经，仍旧有一定可信度的。
　　但这可信度到底有多少，还是要看过实际情况后再做判断。幸而，拉文克劳如今找上门来，这般作态，肯定是想让他接触《隐者之书》的，等到真的见识了《隐者之书》的神秘力量，介时再下定论吧。
　　萨拉查若有所思，随后他又抬起头来，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们口中的三代家主，究竟获得了怎样的认可呢？”他十分想知道，曾经的先人，又达到了怎样的地步。
　　罗伊娜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还伴随着一种看不懂的复杂神色：“我刚才说了，《隐者之书》总共有一百大页，而德拉蒙德先祖堪堪只翻开了第三页。”

作者有话说

　　人与神的差距究竟在哪里？又是为何？这是个好问题。
表妹：心死神活。
梅勒：所有的生命，都是走在这条道上的——通往神之路。除了此路，再无他路。而这条路的终点，便是一切生命与因果的起点——无始无终。
？？？魔女：别看这世上有无穷无尽的游戏可玩，但一切游戏，本质只是两个游戏的无限变种罢了。事实上，所有一切生命，无尽轮回，只是在翻来覆去地玩这两个游戏而已。
PS：本来打算两天前更新的，结果那天刚好显卡到了，买的5080某旗舰，本以为同平台换显卡轻而易举，结果差点没把我人都搞麻了。我甚至以为自己中大奖了，都打算走售后了，结果发现貌似是驱动问题。回滚了半天驱动又滚回来，突然自己好了，然后测试到现在啥事也没有了，简直莫名其妙。客服告诉我50系驱动问题很多，我真是服了，我放着性价比高的A卡不买不就是怕掉驱动嘛，结果现在N卡也搞这出，真不知道老黄在干嘛（无语，然后就这样浪费了两天时间。
PS2：最近回想了一点hp原著里的情节，感觉确实为了童话这一题材限制了很多。我记得关于老伏小时候，有一个吊死比利兔子的情节，以展现老伏小小年纪的残忍与变态。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有些疑惑，还是说英国人都对食物没啥追求啊，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孤儿院，怎么看也不会是天天吃饱穿暖的情况，至少不会经常有肉吃吧，反正要是我的话，抓了兔子多半直接烤了——兔子不好吃吗！就算要报复比利，也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啊——参见南方公园s05e04，四主角之一的卡特曼对他的那个哥哥的报复（参照此流程，老伏大可先把兔子偷偷烤了加工成看不出来的形状，再假意与比利和好，骗他说手上有抓来的野外小动物，然后分他一半，等对方吃完了再告诉他真相，这样既美餐了一顿，也更成功地报复了——其实南园里卡特曼的做法还要丧心病狂，具体就不说了）。
还有老伏孤身前去杀波特一家的情节，但凡他不讲究效率，打算速通，只要升起作为一名邪恶反派该有的玩玩心思，或许正方的计划就会惨遭失败，也不会有大难不死的男孩了。比如随便来个反派经常干的丧病的情节：老伏对上詹姆，先不杀，直接强控（黑魔王绝对有这个实力吧），然后见到莉莉就给她两难题——要么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要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活活折磨致死。虽然这听起来很变态，但绝对是毫无人性式反派的常规操作，事实上比这个例子更毫无人性的操作还有很多，我就不说了。
只能说hp确实是儿童文学，老伏作为黑魔王，表面毫无底线，实则底线在众多反派之中算高的，要是换南方公园，随便拉个人来hp片场估计都得用逆大天形容，更别提还有永远的十岁（还是9岁？）小朋友卡特曼这个重量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