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助理》米雅

17、悬崖在前（2） 这天正是岑

　　这天正是岑立刚的生日，人力资源部预先定制的蛋糕在下午五点半准时送到他办公室，按照公司的规定，总监级以上管理干部，生日当天都可以得到一张董事长签名的生日贺卡。
　　岑立刚打开生日蛋糕盒，不出所料，里边有一张蓝色的贺卡。
　　岑立刚拿起贺卡，翻来翻去的看，就是不拆阅。
　　送贺卡来的人力总监也不急，就笑着看他。
　　人力总监姓苗如月。
　　岑立刚说道：“小苗，这贺卡是董事长亲自写的？”
　　苗如月说道：“是的。”
　　“内文也是他自己想的？”
　　苗如月但笑不语。
　　岑立刚笑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苗如月说道：“岑总，董事长想跟你说的话，都在这张贺卡里边了，你打开看了就知道。”
　　岑立刚说道：“我看了是不是要给你回个话？”
　　苗如月说道：“不用。”
　　岑立刚说道：“董事长写了什么内容你知道吗？”
　　苗如月斟酌了片刻，说道：“我不能说我不知道。”
　　岑立刚说道：“那就是知道？”
　　“说知道也不全符合实际情况。”
　　“那是什么意思？”
　　苗如月说道：“简单的说，董事长写贺卡的时候，我在场，总经理也在场，他们做了一些简要的讨论，后来，董事长就写了这份贺卡。”
　　岑立刚说道：“他们讨论了些什么？”
　　苗如月笑道：“我相信他们讨论的内容应该会在这张贺卡里边会有所体现，如果没有体现，代表那些内容也许还不成熟，不方便透露太多人知道。”
　　岑立刚说道：“好吧。”
　　等苗如月走了以后，岑立刚打开了贺卡。
　　贺卡里边，内文的空白处，董事长用粗黑原子笔，写了一行字：悬崖在前，深渊在后。
　　岑立刚皱着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在他的隔壁办公室，董事长泡着茶，在他面前，坐着汪辉。
　　汪辉说道：“董事长，那笔款的事，经过就是这样了。”
　　“宫总当时为什么要签这个字？”
　　汪辉犹豫了下，说道：“这件事，问回宫总，也许会好些。”
　　董事长说道：“我肯定会问他，不过，你也是经办人，或多或少，应该也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汪辉额头开始冒汗，沉默了片刻，说道：“董事长，我们做市场的人，人人都有秘密，这个你知道吧？”
　　“继续说。”
　　汪辉一咬牙，说道：“在签字付款这个问题上，宫总确实是违背了公司的基本法，但是，我也斗胆说一句，在处理宫总的问题上，董事长和总经理还是谨慎思考三思后行较为妥当，宫总在我们这个行业有将近二十年的积累了，他有时候是显得莽撞，但他也有过人之处，董事长你刚刚来这间公司不久，把情况了解透彻些再做决定，会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董事长说道：“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更明白些？”
　　汪辉说道：“话更明白就有问题了。”
　　董事长没再做声，片刻之后才说道：“你建议我怎么做？”
　　汪辉说道：“这件事就算了。”
　　董事长冷笑了声，说道：“凭什么？”
　　汪辉说道：“好吧，我再说一件事，董事长认得清远分局的梁处长吗？宫总签字付出那笔款的当天晚上，跟梁处长一起吃过饭，据说聊的很开心。”
　　董事长面色铁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汪辉说道：“董事长还有其他事吗？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