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绿之海（死神同人）》犬小乌

44、第四十四话 你的陷阱

　　胸口中好像有什么要爆发出来一样，此刻，答案已经很明了了。
　　但是，有些话从口中说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苍白的手指点了点茶杯里的水，然后他一笔一划地在木桌上写下了“宫城月落”四个字。
　　朱雀由衷地为月落感到高兴，虽然她清楚之后他们在一起的几率是少之又少的，但是之后当做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也好吧。
　　这时的朱雀，远远不知道月落对乌尔奇奥拉的执念有多深。
　　“你？”乌尔奇奥拉有些惜字如金。
　　此刻朱雀的心还是乱的，她还没想好。
　　唯恐天下不乱的浦原喜助在一旁突然开口了：“呀，这可不对了，作为蓝染的手下，你应该称她为蓝染夫人的。”
　　“对啊对啊！”夜一也在一旁附和。
　　朱雀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那只是，名义上的！”
　　乌尔奇奥拉疑惑地望了望屋里的人们，朱雀微微低下了头，似乎是陷入了回忆。
　　一百七十一年前，流魂街79区。
　　这里是没有死神驻守和管理的贫民区，秋名朱雀已经忘了自己在这里待了多少年，原本存活的记忆早被忘得一干二净。
　　她抿了抿嘴，试图将腹部的饥饿感压下去，不远处家仆的脚步声让朱雀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
　　这里是79区唯一的大院，，此刻他们一群贫民都被关在马厩里，他们都被冠上了秋名这个姓氏，在秋名家主的控制下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秋名家原本是不出名的小贵族，但是因为上一任家主的失误，使得家族没落，现任家主开始实行暴力控制，试图让家族恢复。
　　朱雀的任务，就是偷窃。
　　上一次的偷窃因为数额不够，她遭受了一顿暴打，此时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你们几个都给我出来，该出去了！”
　　家仆猛地推开栅栏门，那声音尖锐且刺耳。外面的光芒射进来，虽不明亮但是还是让朱雀感到了一丝不适。此刻，马厩里的场景暴露无遗。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酸臭味，地上凌乱地铺着几个薄薄的草席，每个小区域都有人，一些正在哀嚎，一些正在抽泣，一些正倒着，看不出是死是活。
　　朱雀试图站起来，身上的伤口受到拉扯，一阵痛楚让她不能动弹。
　　“磨蹭什么！快点出去，日落前回来，不然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半个时辰后，朱雀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在79区的大街上，这个区域的人都是彼此彼此，因此，她并没有找到目标。
　　向后走，那里的区域更恐怖，向前走，那些区域已经被其他人盯上了，自己去了也偷不到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的目光转向了一片就连白天都很幽深的树林。
　　听别人说起过，穿过这片树林，就可以到达比较靠前的区域了。但是，这片森林不时有虚出没，因此没有人敢进去。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还不如放手一搏。
　　朱雀一咬牙，忍着痛楚大步迈进了那片树林。
　　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掌控着这一切一般，这一路，她竟然平平安安。
　　蓝染惣右介一身死霸装出现在流魂街二十一区并不引人瞩目，因为这些区域经常有死神来，大家都习以为常。
　　但是刚从森林中走出来的朱雀是第一次见到死神。
　　她躲在一车苹果后，一边看着蓝染惣右介缓缓走进一间茶舍一边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死神，一定比平民有钱，他们大概也不会在意自己偷一点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般这个时候79区就是一片死寂，但是这里却不一样，灯火通明，小孩子们手拿着糖果奔跑着，小贩们叫喊着，行人们交谈着……
　　苹果摊的老板是一位老婆婆，她注意到了狼狈的朱雀。
　　“小姑娘，”老婆婆拣了一颗红彤彤的苹果，递给了朱雀。
　　朱雀看着递到眼前的苹果愣住了：“这是给我的吗？”她受宠若惊地开口。
　　老婆婆笑着点了点头。
　　发现自己双手有点脏的朱雀并没有一下子接过，而是在衣角抹了抹之后再用双手把苹果捧过。
　　“谢谢您。”
　　接过苹果后，余光注意到那个穿着死霸装的身影已经从茶舍走了出来。
　　朝着老婆婆鞠了一躬后，朱雀便试图跟上他。
　　这间茶舍的茶并没有别人形容的那么好，蓝染惣右介只是抿了抿便没了兴致。
　　他早就察觉到了有个气息正在跟着自己，对方完全没有灵压，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兜里的崩玉也已经好几天没有吸收东西了，那现在就当顺便吧。
　　他缓缓拐进一个小巷，果然，对方还是跟过来了，不过速度很慢。
　　不一会儿，宁静的小巷里只有女孩沉重的呼吸声。
　　蓝染惣右介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看见了一瘸一拐走的很吃力的女孩。
　　朱雀认为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所以当蓝染走过来的时候，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了断生命的准备。
　　她毫无留恋地闭上了眼睛，如果真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刚刚那个苹果自己还没吃呢。
　　朱雀脸上闪过的决绝让蓝染愣了愣，他正掏出崩玉的手也停了下来。
　　“这个眼神，很好。”蓝染厚重好听的声音传入了朱雀的听觉神经，她睁开了眼睛，想要看清楚拥有这么一个声音的人是什么长相。
　　远处的灯火让蓝染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反光，朱雀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此刻微微上扬的嘴角让人凭空产生了一种信任。
　　就像是她漫长的黑暗生活里突然出现的发光体。
　　而且是可以将她从黑暗中拯救的存在。
　　怀里的苹果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墙角，她将粗糙的手伸出来，用剩下的力气攥住了蓝染的衣角。
　　“带我走！”
　　当时，朱雀以为，他在的地方，就是光明。
　　流魂街32区西边的一处小宅子，姑且可以称做是蓝染在流魂街的住处吧。
　　用鬼道将朱雀的伤口简单处理一下后，他便将她带到了这里。
　　眼前的女孩身上似乎是充满了可能性，如果好好培养的话，可以成为自己大计划中一颗重要的棋子吧。
　　他微微笑着的脸在朱雀心里深深扎根，甚至后来她想完全拔出来，也无能为力。
　　“你可以试着学习一下死神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