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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真相 “陌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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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陌生,来!坐!陪我说会话儿。”妇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朝不远处目送砚冰上楼的陌生拍拍她旁边的沙发垫,满脸慈爱,眉眼见笑。
听到响动的陌生自然回了头,暖心的光晕里是一张年华不改的面容,不由有些看痴了。待反应过来倒是半分不扭捏,三两步地走了过来,乖乖巧巧地坐在了妇人的旁边。
“陌生啊,在那边很辛苦吧,那个女人有没有为难你啊?”妇人亲热地拉过陌生规规矩矩像小学生般放在身侧的手,端的一副半仙看相的姿势,慈母的语气倒是让陌生有些许不自在。
“姐姐,还好啦!就偶尔洗个碗,擦个地,干点家务什么的,也累不着我,所以……不算为难。”陌生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挣了一下没挣脱,索性这样老实地呆着,也不作他想。
闻言,妇人一言不发,只是拿似是而非的眼神盯着她看,一边还用手轻轻摩挲着她手上那层新起的薄薄的茧,一下,一下,直摸得她的头一寸一寸地垂了下来,最后实在没了法子,便不得已了才闷闷地开了口:“姐姐,我说的是真的,真没受委屈!…再…说蓝凡也在啊…”
“唉!小凡他……,这孩子他心里自从母亲去世以后从来没有一天不苦的,这么些年也难为他了!本来还有那孩子在,可现在……”妇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眉毛紧锁,陷入了回忆。
接着,妇人柔美的嗓音就这样在陌生耳边“炸”开,犹如一道电,又似一声雷……陌生并不十分清楚是什么,只觉得那么的匪夷所思,那么的难以置信!
她乖乖地坐在那儿,一动都不敢动,因为她怕妇人讲述的时候眼睛里一闪一闪在动的东西会因为她的动作而不小心滚落下来。
陌生不认识妇人口中的蓝凡的青梅竹马,亦看不懂妇人说起那女孩的时候朝她看过来的悲悯、希冀的眼神,但心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个声音冒出来,告诉她:其实那个女孩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