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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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奥布的军队就赶来了，我表示自己准备学习一下所以希望这次的战斗将交由尼奥去和奥布方的尤拿一起进行指挥。
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和尤拿面对面，登上战舰后，我一直都在主舰桥后面坐着看前面的尤拿还有尼奥两个人指挥战斗。压下戴在头上的帽子，站在高大的德尼身后，我觉得自己基本不会有暴露的可能性。就算是尤拿一直很好奇的凑过来想看我的样子，也被德尼那一张冷漠着的脸给吓了回去。
哼，没胆子的怂货！就这样还想娶我女神，去死吧！
我记得这一次基拉他们出来了的对吧？当我听见卡嘉莉的声音在公共频道响起的时候，我多么想拿起话筒对她说我在这里，快来带我走。但是这也不过是想想罢了，我什么也不能做。
甚至在尤拿被尼奥逼着，选择拒绝承认甚至抹黑卡嘉莉的时候，我差点要冲过去对着他那张傻脸就是一拳。最后我依然是忍住了……因为除了忍住，我没办法做任何的举动。
感觉到我的僵硬，以及迸发出的杀气。德尼转头过来看了我一眼，他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激动，眼里带有一点小小的疑惑。现在的我却没法去欣赏对方难得的感情流露，我只能嗤笑一声，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
“这就是人和机器的区别，德尼。”
人的行动大部分是出于感性的思考而做，真正能够做到理性的，太少了。
因为理性太过残酷。
透过战舰的窗户，我能看见外面的高达还有大量的MS，村雨，MA等等，偶尔真飞鸟的脉冲也会出现。在他第一次出现在我视野里的时候，我才像是反应了过来一样，想到自己现在正身处于战场上，并不是玩闹。
眼前的炮火，燃烧的是人的生命。
而我一个行将踏错，不只是杀死别人，也有可能杀死自己。
奇怪的是，我感到的并不是害怕或者恐惧，而是深深的——————震撼。
我的大脑在震颤着，抑制不住体内一种强烈的感情，双手无意识的紧握又松开。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不是驾驶着某台机器收割生命，那就是开口，指挥这场战争，操纵着手里每一个棋子，下一盘一气呵成的好局。
全身都在咆哮着，这样的冲动。
原来我自己的本性竟然是这样的吗？
我侧过身，默默望着远方的脉冲。
呐，真，要是你知道自己放在心中珍视的，那个羸弱又可怜的无辜少女，其不过是个内心可怕的人类罢了，你会怎么样？
快看啊，我就在你的身后，在你的脚下。
在你的敌方。
撤退的时候，真突然像是被人扯了一下头发，他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对面，那些撤离而去的奥布还有联合的军舰。他遥望着，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来，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里有什么呢？他为什么那么强烈的感觉到了？
返航的时候，我和德尼先一步回到自己的军舰上。直到我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他却没有要回自己房间的意思。我皱了皱眉头，回头看着他：“你的房间在对面，德尼少校。”
“你今天到底在生气什么？”
我可真的没心情来攻略你啊现在，你他妈的就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吗？
但是秉承着送上来的干嘛不要的想法，我看着他，好一会才双唇颤抖着低下了头：“对于我来说，奥布有多么重要你大概不会懂的吧？卡嘉莉大人也好，那些士兵们也好，这个国家也好。我生在那里，也长在那里。”
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的眼神已经坚定了很多。
“德尼，人和机器最大的区别确实并不只是感情而已，有感情的机器也并不是人。最主要的区别，是种族和灵魂。你身为人，就永远不可能是机器！而你的灵魂决定了你作为人的根本意识。就是这样而已。”
黑发的青年那无机质的眼神终于看起来像是有了点光彩一样，他似乎在思考，然后终于像我点了点头作了感谢的意思。
自己一定是对他使出了决定性的一击对吧？想到这里，我乘胜追击的问道：“你是强化人，对不对？”对上他惊讶的神情，我微微笑了笑“罗德尼亚研究所，我也是从那里出来的。我们算是很有缘分呢，德尼。虽然我根本算不上什么强化人，充其量不过是个实验品罢了。”
“你猜错了。”
“嗯？”
“我是调整者，用于实验的调整者。”
果然！之前说强化人就是为了诈他说出真相，我想的就是他可能跟我一样属于实验对象，不过到底是哪一种人就不太清楚。如果是强化人的话，蓝色波斯菊才不会浪费呢，绝对用来开高达去了好吗！
话题到此为止，他似乎不愿意再谈，或者说已经接收了太多的信息又回忆到了过去，一片混乱下他需要自己好好地消化一下，便告辞回了对面的房间。
第二天，他主动跟我谈起了自己的过往。
他是和第一代三小强同期的，不过进去的时候年龄已经不小了而已。因为实验，他早就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只从研究员口中得知了自己的名字和调整者的身份。
那些讨厌调整者的人们，一直说他这样的人，不过就是器械产物，是人类利用机器制造出来的，跟机器人什么的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甚至于，在看着他因为药物抗拒而痛苦时，那些人还在旁边笑着说，
‘啊，机器也会有痛感的吗？’
时间久了，他就真的变成了一台机器。
直到上一次大战时，他因为年龄太大而被安排进了穆尔塔`阿兹拉艾尔的护卫军里面。穆尔塔死后，又转手到了罗尔斯的手下。
很多人都已经忘了他曾经是一个调整者，包括他自己。
听起来是非常悲惨的人生才对。当然，但凡叙述故事的人带上那么一点点的感情色彩那就更好不过了，一定可以感动一大批人落泪的。
哦，不过我不会。
因为我的过去跟他比起来也没什么差别就是了。从某些方面来说，被亲人卖成这样的安琪，比他更甚。
“你们说密涅瓦进了塔尔基乌斯海港？”
“对，大概是休整吧，我们现在也只能在这边暂时休整一下。奥布方面已经损失了好几艘战舰，村雨小队也损失严重。”
尼奥的副官这样对我说道。因为三小强最近的精神有点不稳定的缘故，他本人现在正在实验室那边跟医师们一起观察着三个人的情况。
休整也好，这样我才有更多的时间去考虑怎么把德尼给攻略下来。如果他能站在我这一边，对于我以后的安全无疑是多了一份保障。况且，罗尔斯那边我也能开始有自己的考虑了。
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做一把剑吧？然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被人丢弃在角落里自身自灭。我可是要把他们从那个高高在上的地方扯下来的人，不多下点功夫怎么行！
就跟这场战争一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这边，正忙着想办法给自己多增加一些砝码。
而真就算是休整期前也没有停歇下来。他和雷从塔莉娅那里接到了秘密任务，去调差一个废弃的研究所。这一切都显得很正常，这种秘密任务在大战还没开始前，他就已经接到过不少，也全部顺利完成。
他并没有太看重这件事情，直到两个人进去了研究所之后，看见那里面可怕的景象，真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雷直接难受得出现了失常现象，因为如此，他们两个人只能赶紧先回了密涅瓦号上面。
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看到那么可怕的存在，他不是不知道地球联合那边为了对抗调整者会进行人体实验。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人体实验居然会这么残忍。
那些漂浮在营养皿里面的孩子最小的才只有婴儿的模样，最大的也不过十岁左右。
情况被报给了迪兰达尔后不久，他相当重视，几乎是立时命令密涅瓦号带领基地里面的ZAFT军去占领了那边的研究所。通讯等技术人员也开始对研究所里面的电子设施进行修复和还原。
在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真一直在旁边看着。
然后，非常意外的，他看到了一个人。
“等等！”
“等等！”
正在把研究对象名单往下滑的塔莉娅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真飞鸟和阿斯兰会同时出声。而这两个人，也都相当的意外。
“怎么回事……？”
阿斯兰摇了摇头，只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而真，正想冲口而出，却在观察了一下阿斯兰后沉默了一会：“还以为看到了我认识的人……结果是我看错了。”
塔莉娅并没有再追问。
页面继续往下滑，可是阿斯兰和真暗地里面对视一眼都没有心情再看。
之前暂停下来的页面上，其中有一个浅金色头发紫色下垂眼的小女孩，不过7、8岁大小，竟然是被作为调整者和自然人后代的研究范本，并且还进行过一个阶段的强化。
那个女孩的名字叫做：
安琪。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