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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绮丽褪尽情根深,从此爱郎心上人(四 圆满天地) “要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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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谁?要我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害臊的?”成恺手握玉坠的手抓住心凌的手掌,顺带将玉坠合在了她的手心。
“你....错了,那不是喜欢,是爱。这张英俊得不像样的脸,已经像无赖一样紧紧抓住了我的心,甩都甩不掉了。”她只敢默默想着,手欲推却成恺手中的玉坠无果,只好先握了下来。
这一阵嬉闹引来了周围几个路人的侧目,由于心凌面向广场外边,能清楚看见路过的行人不时朝他们这个方向望去,其中有个年轻的女孩陪父亲散步,眼睛就一直盯着他们不放,还试图换个方向去看成恺的长相。
“拿好了?我们回去吧!”成恺竟欲转过身去。
“不!”话音还没落下,心凌的双手已经托在成恺后脑勺下,利用唯一能张开的手掌缓缓移动着他的头部,并朝他微微往右摇了摇头,示意跟随她的指示转过头来。“有个女孩盯着你不放。”此时那个女孩已经绕至心凌的左方,而心凌身后就是广场装饰建筑的水泥墙,她无论如何是绕不过去的,见探视无果,便跟随父亲径直走开了。
“不要慌。”成恺看她神色慌张,扶住他后脑的手也渐发抖,后来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走了!”心凌长吁了一口气,柔软下去的手掌正欲松开,成恺却趁机整个头低伏在她右边胳膊上。
“这样就没有人能看见了。”手也趁势搂紧她的腰,“谢谢你为我担心。其实我也该谢谢认识我的人,不然你就不会每一次都这么温顺地投怀送抱了。”从第一次被迫亲近,到第一回表明心迹,无不是因着粉丝的靠近被逼出来,说起来这些被蒙在鼓里的人都是他们的红娘,成恺倒是乐在其中。
“人都走了,不用演了,趁现在人少,我们回去吧!”目睹女孩渐渐走远,周围人群也变得稀稀落落,心凌立刻敦促着。
“你怎么都不解风情!回去酒店你就不在我身边了,现在找个理由抱久一点不行吗?今晚都还没有抱过,除非....”撒娇时候的成恺用力也并不小,隔着衣服,心凌能隐约感觉他身上坚实的肌肉线条。每一块肌肉都像积蓄着无尽能量,虽找不到爆发的出口,却让靠着的人无限温暖。
“大孩子,除非怎么样?”她的硬朗也慢慢为他的无尽温存熔蚀殆尽,柔软的身躯差一点就承受不了他的渴望,于是她的臂膀也紧紧搂在了他的腰上。
“除非,你回到酒店允许我到你房间去,再抱一次。”好生俏皮的语气。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成恺恨不得将心凌掐进自己的身体内,从此没有分离。
彻底沦陷的心凌只觉自己所说每一句话都是违心,理智终于屈服在爱情的热量前,不见踪影。
越陷越深两副身躯,隔了许久也没有想要分隔出一点距离。没有锁喉深吻,没有唇齿相依,只耳鬓厮磨,却好生绮丽。当幸福真正来临的时候原来连自己也会羡慕自己,不需要他人肯定,不必要自我怀疑。即使一切的发生都只静悄悄进行,只要有了他跟她,便是一个圆满的天地。
他们真正在一起时间不长,却不知道在哪个瞬间里已变得毫无间隙。是因为成恺的大胆妄为,心凌的毫不顾忌,还是最终成榆说对了,当初的她一直在逃避?
想到此处,她不能不忆起她跟宇林一块儿时的情景。求之不得,得之相离。她真如过去自己想象的如此爱他?说不定他跟她都在重温一个梦,一个青春里面遗憾的旧梦。圆梦的此后,面临一般情侣遭遇的考验时,终是迈不过去。错不在彼此,只是输给了天意。
或许她对宇林和成恺的爱是对等的,可上天只允许眼前的这个人让她触手可及。她既然答应他的求婚,从此她该将她世界里的过去通通抹去,只需抱紧手中这一个结实和暖的血肉之躯。所谓幸福,不过如是。
时间就这样过去整整十分钟,他们之间的温度早已升出热腾腾的蒸汽。“我的手臂有点麻了。”心凌手里还紧握着他交给她的定情之礼。
成恺才把手渐渐松开,却仍轻扶她腰身处,“我舍不得你!”
心凌腾出双手来,张开手掌的她凝视着眼前这块玉,然后解开链条上的扣,飞速再将挂有玉坠的链条架在成恺脖子上,欲再扣上开口时成恺立刻出手阻止,“给了你的东西,我就不会再要回来,在我面前你就别犟了?”
“不,它是我给你的东西!刚才握住它这么久,我们说了好多悄悄话,以后它就只听我的了。既然你都要成我的人了,现在,我就命它来管住你。不想戴?没关系,被人拒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以后终会找到另一个男人愿意戴它的吧!”心凌说到得意处,特别强调“男人”这两个字。
“用我的东西来要挟我?这事也就只有你能干出来了!”尽管无可奈何,成恺也万般享受,“好吧好吧,赶快帮我戴上。以后,我就是被你拴住的男人,你得对我负责!”
心凌笑着帮他系好项链,“我们回去吧!”转身就想走。
“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我怎么啦?”心凌回过头去一脸茫然。
三步并作两步,成恺立即向前十指紧扣心凌的手,“我都被你拴住了,怎么就一个人走了?”
“不行,有记者呢!”她硬是挣脱开来,瞥见成恺一脸不悦,又说:“不是拴住了吗,还这么不听话?乖!”在他猝不及防之时,本想轻吻他脸颊,谁知目光碰触的一刻只觉心跳得厉害,凑近他的气息也让她的心一团慌乱,只好立刻逃开,往酒店的方向踌躇迈开了脚步。
成恺看见了心凌想要的接吻动作,只将她的退缩当做害羞罢了。他明白现在是关键时刻,刚刚只是一时兴奋乱了魂魄,回过神来的他凝视着前面这个身影陷入沉思。
这个女人的命运已然紧紧跟他捆绑在一起,她将从此为他而哭因他而笑。关系公开之前,她需要忍耐媒体对他跟其他女星之间丰富的想象力;关系公开之后,她便要承受来自西面八方的舆论压力。他对她真的不好,竟因为贪图她的爱将他卷进漩涡;他一定会对她好,这是他将她揽进怀抱之时竭力想要完成的事情。
成恺没有追上前去,默默尾随着她的他,心里打定了主意。
这样一前一后走着,心凌也不敢回头望他。刚才那个刹那给她的不仅是一阵猛烈心跳,更是久违的心动感觉。她感觉他既陌生又熟悉。他们本应是熟悉的,从得过且过的爱情游戏走到谈婚论嫁,拥抱已变得恣意。他们仿佛又有点陌生,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还不足以让她习惯他的身躯。
当抛开思想的理智,当单纯以身体来感应,尤其当她直接看着他的眼精,她的悸动开始变得纯粹,就像当初在青葱的校园中邂逅宇林,对于自己倾心的一笑一颦,一如既往的不敢靠近。她的爱情开始让她不自在,原来这就是可以复制的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