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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今朝爱恨虽有时,戏假情真知惜君(六 年轻真好) 肌肤相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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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相触的瞬间她的心不由得一震,条件反射地再望向了成恺,他的目光仿若利剑,一剑便能直指心脏。只见他渐渐靠近,而她则渐渐后缩,扶在她右手手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环腰将她抱住,“成恺!”这一次,当他脸上俊朗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她以清醒的思路替代了闭合的眼睛,“不要好吗?”
“怎么了啦?”他们的唇依然维持着一厘米的距离,他温柔问道。
“本来我也觉得没什么的。可是我现在看你,觉得好像自己在看戏,跟你在一起,是不是我们也在演另一出的戏?我阻止不了自己这样想。对不起。”
“是的,我们从一开始相遇,就是一出精彩的戏,不比你的那谁谁谁逊色!”成恺还真没想到心凌会有如此发散的想象力,但她明显是在乎自己了,不过换了一种方式委婉地说出。
“还说没吃醋?她又怎么能跟你比?我知道我错了,不应该逞一时之强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你知道分别在哪里吗?那样的戏,演多少次我都不会从心里觉得高兴,但是刚刚被你拒绝了,我的心会有痛的声音。”说罢伸出右手扶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你不高兴?真的吗?一天了,都没有身体上的反应?”心凌严肃认真的面容终于透出一点淘气。
“你也知道什么是身体上的反应哦,还拒绝我,现在浑身上下都痒得不行!怎么办?不是说过要负责到底吗?”再一把将心凌拦紧,终究是到了唇贴着唇的境地。
“两个人在一起最终都是为了肌肤相亲吗?”心凌说话的唇齿不可避免跟成恺的紧贴着,依然维持着泰然镇定的理智。
“你对我的吸引,绝不止于肌肤之亲!”他的男人味道果断而深情。
“不然应该会可以有很多替代品是吗?”心凌迅速地回击,“你就不怕我仅仅是因为这一个吻才跟你在一起?”
“能够以一个吻就征服了我们的大编剧,是我何乐而不为的事!”他再也无法忍住浑身的颤栗,一把摘下帽子强势地夺去了心凌的呼吸。
心凌也没再拒绝,任他霸道地夺占她的唇腔,舌尖直探喉咙深处。清凉的微风中,郁葱的枝叶下,交缠搏击,旖旎缱绻,不似在人间。
心凌浑身发软,渐渐地躺在了长凳上,成恺随即俯下身,护住她的身体不让它离开他的控制范围。呼吸越发厚重,身体也越发滚烫,难得四下无人,成恺不愿轻易离开她的气息,一旦占有,便失了冷静。
“年轻真好!”二人打得火热之际,身后传来了大妈的声音,“这些事情还是回家里做比较好吧!”此时另外一个中年男子说话了。大概是吃完晚饭上来散步的人群。
心凌一惊,连忙双手托住成恺头部让他伏在她颈的位置,用手遮住了他的侧脸。成恺也配合着渐渐坐起身来,整理了下头发便重新戴上作为掩饰的帽子,拖着心凌径直大步往山下走去。
抛下了背后议论纷纷的人群,焚身似火的成恺见一路没人,一把又将心凌拉至胸前,正欲吻下之际,谁知心凌反而主动锁紧他脖子背后的位置,先主动踮脚吻了上去。
可她的吻毕竟像碧波荡漾的温驯,浅尝辄止的柔情,失了成恺的猛烈和刚毅,让人动了心瘾,却意犹未尽。成恺正欲反攻之际,心凌轻轻推开他背过身便继续下山去,“今天还没有吻够吗?”还不忘抓紧了机会揶揄。
“当然没有,你的吻对我才有意义。”连续几步追着上前,从背后再一把将她抱住,“我们一起去旅行好不好?今天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决定了,旅行期间,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如何鱼肉都任凭你!”轻轻在她的耳边边说边吹气。
“旅行?你这么紧的拍摄档期,哪里还有时间旅行?”心凌将信将疑。
“再过两天,我作为代言人的一家旗舰店在上海开幕,我需要出席他们的开幕仪式和接受采访。刚好第二天没有我的戏份,所以我跟刘导报备了需要离开剧组两天。第一天的活动大概下午就结束,到时候你会合我,我们找个地方住一晚,第二天中午再开车回来,你说好吗?”显然他是早有安排。
“你立刻回来我们不是又能在一起吗?干嘛在外面找地方住啊。”心凌瘪起了嘴,心中难免生起疑虑。
“你想歪了是不是?这跟一起去开房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我是真的想跟你一起去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玩一晚上,我也想跟你一起起床,吃早餐,你要分床睡的话,那就分吧,我没有一点意见。”语气中明显能听出来一丝失意。
“这个可要事先声明,我不是怕你,我是怕你怕我,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所以不是分床,而是分房,一定要订两间单人房。”心凌一鼓作气,说出的这些话连自己听了都心虚。
“既然这样,我根本不怕啊,那不如不要分了?”成恺顽皮建议道。
“你休想!”
“那你是答应跟我去了?那让我想想去哪里。或者,这附近有没有你想要的地方”稍稍转移注意力,心凌便成了上了钩的鱼,没有说不的余地了。
“可是我还没跟刘导请假。”
“你这么专心学习,不是打算将来跟他抢饭碗吧?你要是能稍为分一下心,估计他也是会很高兴的。况且你该编的剧都完了,别人也没有理由硬留你。”
“早有预谋的是不是?”心凌侧眼等着他,却一脸笑意。
“告诉我,你想去哪里?”成恺情不自禁吻了一下她的耳后,只直接问出了问题。
“你开车吗?”
“嗯,活动完之后我会让小何安排一辆车给我,就我跟你一起去。”
“那时候你一定很累了,第一天的话还是我来开吧,第二天回去才轮到你。所以地点由我定,房间住宿也由我订,到时候你就知道是去哪里了,先不告诉你!”心凌帅气地再从他怀里挣脱,得意地扬长而去。
“哇,反倒现在觉得危险的人是我耶,你该不会真想把我吃了吧!”成恺边取笑着边急忙跟了上去。
下山以后,心凌也渐渐淡忘今天片场那一幕幕刺激眼球的精彩,如果一定要给每一件事情的发生找个理由,这次被激起的醋意让她再次审视了她跟成恺的关系。
原来这早已非得过且过的恋爱,他也绝不是谁谁谁的替代,他的温柔和煦而沉实,让她忍不住在乎与他相关的一切,甚至于对他们的未来产生了期待。可跟以往不同的是,现在的她想尽量摆脱这一种期待,不是害怕无常可能带来的伤害,而是太过美好的想象往往可将现在压垮,乃至不能明辨当下的处境,也无法给予宽容的理解。今天里的每一刻我们相爱着就好,生命的最后一个明天谁又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