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过往！ 然后她和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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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川俞独自坐在角落里，蓬松的衣服也堆积了起来，远远地看过去，甚至很难发现她那孤单而较小的身躯。合秦打开门的时候，房间里阴沉地让他皱了皱眉，他喊了一声“俞儿”，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回声。
合秦走到窗边，他掀开窗帘，阳光顿时照亮了整个房间，而在黑暗里蜗了太久的项川俞因为受不了刺眼的阳光，而不得不抬手遮住了眼睛——这个动作牵动了她蓬松的衣物，也让合秦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小身影。
“来舅舅这里。”合秦对着项川俞招了招手，项川俞虽然并不想改变现在的姿势，但是她还不习惯拒绝舅舅的命令。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拖着衣服走到了合秦身边，她水汪汪地大眼睛里的戾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委屈和难过。
“你们姐妹俩，姐姐的性格更像父亲，单纯而又倔强。”合秦在案牍旁边坐了下来，将俞儿牵到了自己的身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像一个慈祥的长辈一样对晚辈关爱有加，“你姐姐她并不是不爱你，也并不是要放弃你，”合秦叹了口气，“只是因为她单纯，所以被远协家族的那些人蛊惑了，被他们蒙蔽了双眼，而她又是那么的固执，一旦决定了要做的事情，就不顾一切……”
“姐姐……”俞儿的眼泪流了出来，她抬起手轻轻抹去，“为什么远协一族的人要蛊惑姐姐？”
“因为他们想要将你父亲的成果盗取，想要占领这个本应该属于项川一族的国家。”合秦的言辞变得激动，“俞儿，舅舅和你说过很多次。在你刚出生的时候，那个时候小凌就和你现在一样大，远协一族的罪人杀死你的父亲和母亲，让小小的凌儿成为了孤儿！你说，如果不是被蛊惑，你的姐姐，凌，怎么可能会去站在自己杀父仇人的那一边？”
俞儿的小拳头已经捏紧了，合秦心里十分满意，他摸了摸俞儿的头，又换回了慈祥的面容，“俞儿更像是你的母亲多一些，美丽而又聪慧。如果你的母亲仍在的话，一定能组织小凌不要再固执下去。”合秦说着说着像是回忆起了以往的种种事情，他的眼神也变得虚空了起了，“俞儿你知道嘛？你的母亲，就是我的姐姐。她是这个国家最美丽的人，她站在你父亲的身边，她的光鲜，甚至可以盖过你的父亲……这个国家爱着你的母亲，正如你的母亲也真诚地爱着这个国家……她以前，总是微笑，不止一次地说，她要帮助你的父亲，一起，让这个国家的人越来越幸福……就像她一样。而那个时候，她正怀着你。”
俞儿听得出神，甚至仿佛她那位神圣地像仙女一样的母亲真的就站在她的身边一样。“母亲真的这样说过么？”她怯怯地问道。
“当然，俞儿。当然说过。”合秦非常郑重地点头，“俞儿，这个国家，是你父亲和母亲的心血，是他们挚爱的土地。谁也不能去掠夺！这里，只能属于项川一族。”合秦话锋一转，“俞儿，你要记住，谁也不能——即便，这个人是你的姐姐，项川凌。舅舅，我，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不知是被合秦的语气震慑了亦或是被他所描绘的“事实”所蛊惑了，项川俞愣愣地点点头，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合秦对这样的她很满意，他又嘱咐了俞儿几句，并承诺，会用尽生命保护她们两姐妹，这才满意地离开。
待合秦走后，俞儿愣愣地站在门口，她望着不知名的虚空景象，脑子里也乱成了一片。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着，直到项川俞糊里糊涂走到佐助的住所，她懦懦地叫了声“佐助哥哥”后，却仍旧哑口无言了。
佐助正在他的住所后独立的院落里做着常规的练习，听到声音，才猛地收了手，转过身来正看到项川俞眼中含泪，面露难色地看着自己，像是要求助一样，佐助并不喜欢管这些无聊的闲事，如果是在平时，他可能会用剑指着来者的脖子，把人吓走，或者冷冷地把别人当做空气。但是今天，或许是项川俞的眼神太过于熟悉，以至于他实在无法拒绝。
“什么事情？”他走到项川俞的身边，他高出项川俞太多，俯视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让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实在太弱了，甚至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就能把她的生命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项川俞眨巴眨巴眼睛，她转头看了看四周，咬了咬唇，“佐助哥哥，我们可以去其他的地方吗？”佐助明白项川俞的顾虑，他沉着声音命令道，看着我的眼睛。然后那深不见底的黑色眸子便出现了血红色的脉络。
虽然这种感觉仍旧很陌生，但是项川俞却像是有了某种莫名的熟悉感，所以这一次她并没有害怕。在一阵轻微的晕眩后，她慢慢睁开眼睛。她四处望了望，像是感觉到不出一会儿会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果然——在她的斜前方，佐助哥哥缓缓地走来。
项川俞打量着周围这个即像是虚幻又像是真实的环境——这里像是一个繁华的村落，耳边渐渐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叫卖声，还有人与人之间讨论亦或是争吵的声音，渐渐身边的人也多了起来，像是出现了数不清的幻影，这些幻影过着自己的生活，他们也看不见项川俞。
在左斜后方远远的山上，雕刻着四个巨大的人脸，项川俞仔细辨认了一下，一个也不认识，只是觉得右手边第一个和鸣人哥哥有那么一点点相似。
佐助走到项川俞的身边，他没有开口，只是领着项川俞缓缓地往前走，他们穿过繁华的街道，经过一条蜿蜒的小河流，项川俞看到河岸边坐着一个小男孩，他的头发乌黑，穿着一个短袖T恤，T恤的背后画着一个团扇的标志。项川俞看到他在哭，但是哭得很小心，像是生怕被别人看到。
俞儿本想开口问佐助，我可以去和他说说话么？但是佐助却先开口了，他问俞儿，你想要和我说什么。
“佐助哥哥，我……”佐助和项川俞在这里并没有停留太久的时间，河边坐着的那个小男孩已经起身走开了，于是佐助和俞儿也跟着他一步一步地走着。项川俞经过短暂地吞吞吐吐后，终于理顺了所有，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佐助。
“所以，是合秦给你出的主意，要你试探你的姐姐？”俞儿说完的时候，他两已经走到一个牌坊下，这里已经不再像刚刚的地方那么繁华，反而是冷清的要命，牌坊下好像被人绑了“禁止穿越”的线，牌坊后面的街道更是空无一人，甚至荒凉。
“是。合秦告诉我，说姐姐现在面临着一个很难的抉择，作为妹妹我要替她分担，帮助她做出正确的决定。”俞儿复述着合秦的话，说罢，她看到刚刚的那个小男孩走到了那个牌坊下，然后他完全无视那些禁止线，穿越到了那个荒凉的街道。佐助也跟着他，一起往里面走去。
“那你现在心里怎么想，你相信你的姐姐会伤害你吗？”
“我……不知道。”俞儿的声音又哽咽了，她顿了很久，又说道，“我不相信！佐助哥哥，我不相信姐姐会伤害我……我绝对不相信。可是……”可是，姐姐那个时候的语气是那么肯定，不容置疑。一想到当时的情形，项川俞就像是心痛地丧失了思考能力，她甚至没办法揣测为什么姐姐要做出那样的选择。
跟随着那个孩子，佐助和项川俞也走到了这个陌生的家，家里纯日式的设计，别致又舒适。那个孩子走进了房间，叮叮咚咚一会儿后，他端着一盘奇怪地东西走了出来，然后坐在门口的走廊上，一口一口地吃掉。他的视线一直一直看着大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但是他的目光又是那么的绝望和充满恨意，像是在发自内心地痛恨着什么人。
这时候项川俞才看清这个男孩子的长相，他五官精致，瞳孔漆黑，“他很漂亮。”项川俞指着那个男孩子，对着佐助说道，“但是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嗯。”佐助应了声，“他被他的哥哥丢弃了——是个没人要的孩子。”项川俞沉默，她缓缓地走到那个男孩子的旁边，只可惜在那个男孩子的眼里，项川俞只不过是一个看不见的空气一样。项川俞深处手，她企图触摸那个男孩子的白皙的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然后她和他一起坐在那个走廊上。
“佐助哥哥，我可以在这里坐一会儿吗？”俞儿问道。
佐助点点头，回到了门口。他靠着大门，望着门外的那条街，把背影留给了身后的两个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