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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确认一个真相!(上) 她似乎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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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大人,你真的明白朋友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吗?”小樱问出来的时候,眉头皱得很深,项川凌转头看了看佐助和鸣人,佐助虽然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但是依旧可以感觉得出来有一些气愤,而鸣人,就更不用说了,他比小樱眉头还要皱得更紧。
项川凌没有回答,她站起了身,然后踱步走到床边,然后打开了窗户。她抬起头,望着天边的月亮。“我不知道,因为除了你们以外,我没有其他朋友了。”项川凌的声音没有颓丧,失落,平静地像是在叙述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或许,朋友是那种可以互相分享秘密,为了共同目标一同奋斗的人吧,有困难的时候一起扶持,有快乐的事情一起分享……”项川凌的头低下了来,她关上了窗,又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对不起……这么说来,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朋友。”项川凌咬着下唇,似乎很内疚。
“你可以……”小樱本想说,你可以从现在开始成为一个称职的朋友。可是话说了一半她却觉得刚刚突然脑袋晕眩了一秒。“不好!”作为医疗忍者,她立刻意识到了现在屋子里的空气有一些问题。
“我……”鸣人刚想说话,却在站起来的瞬间因为头晕,体力不支坐在了榻上,佐助也手扶着额头,未能幸免。
“没事的,只是一点点迷香。明天早上的时候就好了,就当是睡一觉。”项川凌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她的眼神空洞无光,神情有着难以言表的哀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说过的吗?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们可以帮助你!”鸣人伸出手,他拽住了项川凌的衣袖。
“鸣人君,佐助君,小樱。”项川凌非常勉强地挤出了笑容,“谢谢你们。但是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一定要自己一个人去确认。在我自己都没有选择出结果之前,我知道谁也帮不了我。你们是我的朋友,我会好好珍惜,但是也请你们原谅我这一次的任性。”项川凌说罢便不再言语,她静静地看着眼前渐渐失去知觉的三人。
直到他们全部昏睡后,项川凌从卧室的衣柜里抽出了毛毯,盖在了他们的身上。
她项川凌不曾有过朋友。如果一定要说有过什么重要的人的话。也只有过三个人,她的舅舅合秦、妹妹项川俞,还有那个人——远协砺晖。
过去的路线并不算陌生,但是这一次是项川凌有史以来最小心翼翼的一次。到达指定目的地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像以往一样喊出来,她扯下了一片树叶,在嘴里轻轻吹出了声音。片刻后,阴影下出现了一个身影。
“晖哥哥……”项川凌走到他的身边,“你来了。”
“怎么了?”远协砺晖看着项川凌,察觉到了她的表情有些异样,有些担心地问道。
项川凌没有应答,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飞到了一颗粗壮的树枝上坐了下来。紧接着远协砺晖也跳了上来。“几天不见就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小丫头不会是遇到喜欢的人了吧?”
项川凌低着头,远协砺晖温柔的笑声并没有唤起项川凌的说话欲望,片刻后,项川凌深处受伤的那只手,然后卷起了外袍的袖子,直到露出伤口。
“受伤了?!”远协砺晖很惊讶。“怎么回事?!”项川凌在伤口上只是简单地涂了止血药,甚至并没有用纱布或者绷带。白色的肌肤上一道凌冽的鲜红的口子,皮开肉绽。远协砺晖小心翼翼地看着伤口,“今天下午的时候被袭击了?”
“嗯。”项川凌点点头。
“知道是谁吗?”远协砺晖放下项川凌的胳膊,替她将袖子轻轻地放下来以免触碰她的伤口。
项川凌摇了摇头,没有应答。她微微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夜足够安静,她这一声浅不可闻的叹息一定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你相信我么?”远协砺晖目光直视着项川凌,他眼里的坚定不停地动摇着与他相对的另一方,“如果你相信我,就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真实情况。”
“晖哥哥,如果我不相信你。我今天就不会找你出来了。”项川凌把头侧向一边,避开远协砺晖的视线。
“对不起。凌。”远协砺晖低下头,为自己的不信任道歉。
“今天下午袭击我们的人里面,我看到了一把和你一模一样的剑。”项川凌皱着眉头,终于说出了隐忍已久的话,“而那个拿着和你一模一样剑的人,也是在袭击的过程中唯一一个逃走的人。”
“凌,你相信我么?”远协砺晖的目光从未发生过任何的变化,依旧坚定的让人宁愿动摇自己也不愿意去怀疑他。项川凌紧锁着眉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凌,既然你相信我,我也不再做其他的解释。”
“……”项川凌不言语,可是只有她自己明白,如果她完全的相信远协砺晖的话,她就不会这么着急地要把他找出来了。可是,项川凌开不了口,她甚至开不了口去问关于那把剑的事情,但是庆幸的是,远协砺晖已经捕捉到了项川凌的想法。
“凌,你知道的。那把剑是我身份的象征,在南越国,但凡知道那把剑的人也必定知道那把剑的主人是我。”远协砺晖说道,“所以,如果有这种隐秘的活动——就像今晚我出来见你一样,是绝对不会携带它的。”
“……”项川凌仍旧不说话,她眼神有些无助地看向天空,天空皎皎明月,却不能在眼前的迷雾中给她指明一条道路。
“凌,告诉我你的想法好嘛,如果你想真正的去解决问题,而不让这件事演变成一个谁也无法控制的战争的导火线。”远协深处手在项川凌的肩膀上拍了拍。
“晖哥哥。”项川凌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知道那个人不可能是你,但是不论如何,逃不出两个可能。可能一,有人要借你的名义来杀我。可能二,有人得到了你的授权。”在南越国对于剑客来说,剑有着崇高的地位,很多时候,一把剑往往可以等同一个人。项川凌顿了顿,接着说道,“袭击发生的时候,在场的只有五个人,我的三位不是南越国的师傅,俞儿和我。在紧张的战斗中,不是剑客的人根本无法准确的判断出剑的种类,而俞儿,她根本就不认识你!”
“……”远协砺晖的眉头皱了起来,项川凌的解释没错,如果按照项川凌的意思,那么显然第一种可能不成立,因为在没有旁观者的基础上,这样的“借”远协砺晖的名义完全不成立,所以凌才不得不想到第二种可能,远协砺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可是,凌,昨天下午,我一直都陪着父亲和夏,我们三个在商议一些事情,而那把剑也始终被我待在身上。”
项川凌知道远协砺晖是从来不会说谎,他良好的教养和他内心对于道义的坚持让他从来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点偏差,所以当远协砺晖说出这句话后,项川凌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确认的事情——袭击的那个人不是晖哥哥,甚至即便是远协一族的人,那么晖哥哥可能也毫不知情。
“凌,我不能给你保证这件事不是远协一族做的,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去调查,一旦查出来是远协一族有人私下做了这种事情,我一定将其严惩。”远协砺晖郑重地说道。
“那——晖哥哥,如果不是远协一族,那又会是谁呢?”项川凌眉头又锁了起来,两人都陷入了长足的沉默。
夜风静静的拂过,周围的湿气加重,渐渐叶子上也凝结出了一些水汽。“晖哥哥,或许我这样随意的猜测有违礼数,但是我还是想说出来。”
“凌,你说。”远协砺晖说道,他虽然也知道项川凌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有些不好,但是他仍旧愿意听,因为在他心中,项川凌就是一个时常有着自己判断和觉悟的人,敢说敢想,并且她所说的所想的往往又最接近事情的本质。
“会不会有第三个势力夹杂在远协一族和项川一族的中间。我和你的这种关系除了你我之外根本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那么如果他们不知道我们这种关系,而借你的名义来刺杀我,那么目的就十分明显了,想要提前挑起我们两个家族的纷争。这——完全说得通。”项川凌看着远协砺晖,她的猜测不无道理。远协砺晖知道项川凌口里的第三个势力在指谁——南越国除了项川一族、远协一族,还有一个至关重要,却始终低调处事,甚至从不表态的庞大家族,任谷一族。
“确实说的过去,但是这仅仅只是猜测,我们没有证据。”远协砺晖总是不愿意说出一些没有经过论证的事情,即使他心里也有着同样的想法。夜恢复了宁静,两人又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
“晖哥哥,你说是不是我太坏了?我总是很容易的去怀疑别人。”不知道过了多久,项川凌突然没由来地问出了一句,她似乎还在为刚刚自己的猜测而有些内疚。
远协砺晖没有回答项川凌的这个问题,他伸手摸了摸项川凌的头,毛茸茸的,竟感觉和小时候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