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意外的会面！ 他勉强地挤 ...
-
自从合秦大人让鸣人他们除了要肩负保护起公主责任，还要防止公主偷偷溜出府之后，鸣人他们便对公主采取了轮番查岗的工作，但是奇怪的是，项川凌这两天安分地有点让人难以相信。
尤其是今天，鸣人佐助和小樱三人轮番查岗三次，她居然都一动不动坐在窗弦发呆，傻傻地看着天空。可是碧蓝的天上万里无云，也没有任何活物，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鸣人挠挠头，“这是什么瘫痪病啊，我不管了，这么无聊的任务我才不做！我睡觉去了。”
“喂——”小樱叹了口气，她企图叫住鸣人，但是她借着又往项川凌的屋内望了望——项川凌还是靠在那儿，眼睛看着天空却没有聚焦，动作换都不换一下，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这和他们前几天认识的那个项川公主简直是有天壤之别。看着项川凌那么安分，小樱也无话可说，于是也就各自散了。
傍晚的时候小樱不放心又去瞄了一眼，不过依旧是一样的状态。于是小樱又去了藏书馆，打算用看书来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可是等她抬眼看时间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差不多快要到了凌晨时分。小樱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有些酸痛的背，打算回房间睡觉。却没料到刚从藏书阁还没迈出步子的时候，就看到了项川凌——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
小樱四周看了看，决定还是不要惊动更多人。虽然合秦大人嘱咐过不要让项川凌溜出去，但是小樱看到的项川凌神色凝重，步伐矫健，一看就是要出去办要紧的事情——小樱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在城外抓到项川凌的时候遇见的那个神秘的男人。她决定先尾随看看。
项川凌对于项川府异常熟悉，她巧妙地避开了巡逻的队伍，一直将自己藏身在阴影之下。她的脚步轻快异常，小樱不得不集中全部精神才能保证自己顺利地跟踪而不被其他任何人发现。出府后，她依旧是往北边，四下看看确认周围空无一人后，直接拔起腿飞快地跑了起来，她在街道中穿梭自如，甚至比上一次小樱他们抓她的时候还要敏捷和迅速。
直至到了树林深处，项川凌才在树荫底下站定，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小樱看到她脸色冰冷，面无表情，连轮廓都比其他时候腰俊严了很多。小樱小心地将自己隐藏起来，继续观察。
项川凌拔出了一直悬挂在身后的剑，顿了顿，说道，“准备好了就出来吧。”
如果不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小樱真不敢保证这一次的自己能够沉住气。果不其然，项川凌话语刚落，对面那侧的阴翳下就出现了一个影子，看上去和小樱记忆中第一次出现的那个人非常吻合。
“有些生气？”那人问道，月光在那人的胸前反了一道光——他剑已出鞘。“你又忘了我说的，习剑切记——”那人似乎准备开口说教，却在他话还没说完的时候，项川凌已经往那里冲了过去。
剑与剑之间刺耳的割裂声立刻传到了小樱的耳朵里。在树叶的遮挡下，她无法完全看见两人上半身的过招，但从月光倒影的影子来看，似乎两人不相上下。项川凌的步伐稳健，而跳动的时候又轻快非常，与她之前给人有些笨拙的影响全然不符。
“公主大人。”对面的男人说道，“进步不小，但是仍旧不够！”
“是吗？”项川凌的语气上扬，似乎对这场比试势在必得。“有空说话，不如多看看你的背后！”又是一阵激烈的碰撞声。
小樱以为这种焦灼的比试会持续很久，但是实际上很快就结束了，借着倒映在地上的影子，小樱看到有人已经将剑触到了另一个人的喉头。胜负已经分出了。
“你没有尽全力。”项川凌的声音冷冷地说道，从语气来看，小樱觉得她有可能是胜利的一方。
“凌。”男人的声音里也有笑意。“我有没有尽全力没有关系，但是你生气了，总得给你机会发泄。”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很宠溺，阴影里指在喉咙上的剑已经放了下来，原先对立着的两人变为了并肩站着。
“……”然后是一阵很长时间的沉默，小樱偷偷拨开树叶，看到两个人都背对着她坐在不远处的碎石上，仰头看着天空，小樱企图辨认辨认坐在项川凌身边的男人的长相，只可惜那个男人坐在阴影深处，连轮廓都模糊不清。
“凌，接下来可能有一段时间我没法来和你比试，也不能来教你了。所以今天是来道别的。”许久后，那个男人才说道。
“嗯，”项川凌应了一声，“那边的事情失控了么？”
“快了吧……但是有我在，在你没做出决定之前，所有的想法、动作都不会变成现实。”男人的声音很坚定也很可信。
“可是……我这边不能给你做出同样的保证。”项川凌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有着难以言表的疲惫，“你知道的，我无法掌控任何东西，甚至是我自己！我只是一个玩偶，任人摆布。”
“凌，说什么呢！”男人伸手摸了摸项川凌的头。“不要妄自菲薄。我曾经跟你说过，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裁决，我永远都会支持你。即使，你选择的是我最不愿意接受的那条路。”
“……”又是一阵沉默。项川凌的背弯得更厉害了，像是把头又一次地埋在了手臂之间。
“合秦又逼你了么？”那个男人问道，听到合秦的名字，小樱立刻又将耳朵竖了起来。
“你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他不会允许在自己手上有任何的过失。所以，为了他想要达到的目的，他的准备工作总是繁杂的要命。”项川凌抬起头，说道。
“所以，你的三位老师也是这其中之一的准备活动吗？”那个男人问道。
“……”项川凌没有回答。
“对不起，冒犯了。我们约定好的，这种问题不能问。”那个男人似乎歉疚地笑了笑，然后又是一阵长足地沉默。
两人在一起约坐了半个小时，大多数时候都是无言的。
项川凌起身离开的时候，那个男人又说了一句，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她能得到项川凌的答案。
小樱撑着脑袋在想是什么答案呢？难道是他在向公主求爱？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立刻占据了小樱的脑子，似乎这个猜想只要是成立的话，那一切都说得过去了。毕竟那个男人的语气那么温柔，而且这其中的溺爱小樱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我的答案能左右合秦么？”项川凌冷笑了一声，“左右不了合秦的话，其实又有什么意义呢？”
“咦？……关合秦什么事情……”小樱的额头冒了几滴冷汗，好像剧情并不是她原本脑子里想的那样。
“凌，等你有了自己的答案再说这样的话好了。你要知道，你是项川一族唯一合法的继承人，也是这个国家唯一合法的继承人，你的地位没人可以撼动。你的选择也会决定着这里的命运。”那个男人也站起身，走到了项川凌的身侧。
顿了顿，又说道，“要记得，不管是习剑，还是谋事——第一件事就是要静。只有静才能思考，才能为反击制造机会。”
项川凌没有再答话，她飞身跃起，往来时的方向去了。那个男人驻足了一会儿直至项川凌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空才回身回去。
夜恢复了宁静。小樱又稍等了片刻才从树林中走出来，慢慢追了上去直至远远地看到项川凌安全地回房，才一个人饶有所思地回去睡觉。
次日。项川凌起得很早，用鸣人的话说，项川凌的“瘫痪”病治好了，活蹦乱跳像是得了癫痫一样。
早上五点半的时候，她就雀跃地跑到了妹妹项川俞的地方，拎着她的耳朵把她拽到了后山一起采花。采了花朵后又将花束折好，摆成各种各样奇怪的形状，就这样和她妹妹一直闹到早上八点。
所以当鸣人和佐助起床后看到的第一副景象就是——
空地上，项川凌和她妹妹项川俞手里拿着花篮，花篮里全是各色的花瓣，她们把花瓣洒向空中，然后在花瓣掉落的时候翩翩起舞。项川凌穿着红色的袍子，袍子后面被她用绳子扎了起来，以至于在奔跑的时候不会摔倒；而项川俞穿着粉蓝色的袍子，长长的头发被随意地挽了起来，随着她瘦弱娇小的身躯一弹一弹。
这画面，像是春天来到的时候，上天派来了使者。
她俩咯咯的笑声传的很远，引来了一群围观的欣赏的侍卫。合秦大人也站在远处，他虽然皱着眉，看得出他并不喜欢这种不合礼仪的事情，可是他终究什么都没说，最后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算是一次纵容。
“佐助，这就是有姐姐的感觉吗？”鸣人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子，忍不住艳羡地说道，“好像真的很快乐的样子。”
“嗯。”佐助浅浅地应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意外的会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