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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金融危机&渣男渣女的下场 赵珵美和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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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珵美和苏妙音的新宅内,苏妙音扶着腰焦虑地坐在沙发上,虽然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但苏妙音依然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修身的旗袍,踩着细跟的高跟鞋。
苏妙音拿着报纸焦急地对着赵珵美说道:“珵美,这报纸说这金融危机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好多交易所和证券行都倒闭了,你看我们是不是把手中的股票债券都先抛售了?”
赵珵美和杜芙离婚时是净身出户的,原先的工作也是辞了,他不愿意受人指指点点就呆在家中一边照顾苏妙音一边写写文稿赚些稿费。而苏妙音和柯雁南离婚时,柯雁南把现金都给了苏妙音,她怀着孕自然也是无法工作,她见股票市场火热只要投资就能赚钱,就和赵珵美商量也把钱投进了股票市场,初次两人就小赚了一笔,慢慢地投资越来越大,到了现在整个流动资金都套牢在里面。
赵珵美则坐在书桌前伏案写作,听了苏妙音的话不在意地回答道:“你别杞人忧天,那股票市场是说倒就倒的?为了社会的稳定,他们政府也不敢让它随便就倒了。现在这么乱糟糟的还不是一些投机者胡乱散布谣言好坐收渔翁之利,我们现在不要随大流,等危机过去了它又会涨回去的。”
虽然觉得赵珵美的话很有道理但是苏妙音还是非常的心神不定,“可是我听说连陆家都撤资了。”
赵珵美停下手中的笔,冷哼了一声,不屑道:“陆晏那个竖子不过就是个绣花枕头,当不得什么。”
“珵美我还是觉得不太好,要不我们去交易所亲自看看情况吧?”苏妙音知道赵珵美对陆晏一向有些看不上,凡是陆晏所作所说的,赵珵美总要冷嘲热讽一番,现在这情况连陆家都退出去了实在是很不好。
赵珵美见苏妙音如此忧心忡忡,只得答应她。
交易所门前都是人,乱糟糟地挤在一起,或是忧愁满面或是怒发冲冠,都是来抛售手中股票和讨说法的。
原本还不以为意的赵珵美也开始忧心起来,苏妙音更是激动地想直接往前挤,赵珵美不敢大意赶紧护住苏妙音。
人潮汹涌,哪是那么容易挤进去的,赵珵美让苏妙音呆在人群外自己拉住一个同样往前挤的人问道:“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乱成这样了?没人管吗?”
那人叹了口气,跺了跺脚无奈道:“现在大家都在抛售,也没个准确说法,人心惶惶的,抛售是元气大伤,不抛售是只有死路一条,可现在也没人来收购,真是急死人了。大哥,你买了多少?”
那人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赵珵美顿时有些受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喃喃道:“没多少,没多少。”
那人也没多想,来到这的谁不是心慌意乱呢,反而安慰赵珵美道:“没多少就好,我是买多了,血本无归啊!这世道真是难过。”
赵珵美胡乱地点了点头,抹了把脸,收拾了下心情,步履沉重地走向苏妙音。
苏妙音一见赵珵美就急急忙忙上前焦急地询问:“怎么样了?情况怎么样了?”
赵珵美哆嗦了下嘴唇,脸色惨白地看着苏妙音,苏妙音见赵珵美这个样子脸色也刷白了,她抓着赵珵美的手臂颤抖着问:“都亏了是不是?!都亏了是不是?!”
“别这样,你还怀着孕。”赵珵美赶紧搂住苏妙音低声安慰道:“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别管这些股票了,我们先回家去。”
情绪激动地苏妙音一边拍打着赵珵美的背一边哭喊:“不行!这都是我的体己,没了我怎么办?!”突然又恨恨道:“都是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的错!我要找他们去要钱。”
赵珵美刚要安抚已经有些魔怔的苏妙音,拥挤的人群突然哄闹起来,原来这家交易所无力应对金融危机宣布倒闭,愤慨激动的人群正在冲撞大门。
苏妙音见交易所都倒闭了,自己的钱是彻底的打了水漂,也不顾自己还怀着身孕就要上前理论却被杂乱无章又群情激奋的人群不小心推翻在地上。
“妙音!”回过神来的赵珵美立刻冲上前去扶苏妙音,却发现一道红色的细流从苏妙音股间流出,他立刻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就要抱起苏妙音。苏妙音却拉住了赵珵美,虚弱道:“钱,钱,我的钱没了,我的钱没了。”
这件事还是某位来陆家做客的官夫人当笑话说给黄婉秀听的,那位官夫人的原话是这样的:“没想到文雅清高的‘南苏’是个爱财如命的性子,哦不,是财比命贵,为了几个钱连孩子也不要了,真是让我们这些庸人开了眼界。”令附上一个不屑暗爽的表情。
黄婉秀也把这件事当做一个笑话听了,也没有再转达给杜芙。杜芙现在生活的很好再也没有必要回忆从前了。
这场金融危机对陆以宁倒是一件有利的事,许多资不抵债的人都纷纷抛售藏品筹资来度过难关。
陆以宁在这段时间内已经成功收购了一对清乾隆年间的五彩梅瓶和一幅清朝蒋兹的《兰草四屏》以及一根清和田玉发簪。
陆以宁对自己的收获很满足不过在见了顾景珏的收获之后,她决定她要继续讨厌顾景珏。
顾景珏的收获只有一件,却能抵上陆以宁的三件还有富余。
虽然顾景珏的收获只有一只金戴胜,只有成人的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即使它如此的小巧但它却是纤毫毕现,活灵活现,而且它也是大有来头。
据卖主的说法这是先秦时代的器物,它最开始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秦始皇的第十八代先祖秦景公嬴石,经过仔细鉴定也确实是距今三千年前的先秦之物,但到底是不是秦景公之物还有待考证。
看着顾景珏凭着一只小小的金戴胜就轻易秒杀了自己,陆以宁心中默念:“我也要去找只戴胜来秒杀你。”没想到后来陆以宁真的遇上了另外一只“戴胜”,不过这是后话了。
虽然如此严重的金融危机让政府忧心如焚,但普通人还是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黄峻茂和秦芷圆婚期依然遥遥无期。即便上次黄婉秀反驳了陆以宁的话但是秦芷圆一直好不起来的病也让黄婉秀不得不怀疑起来。
时间还没过八月,骄阳似火,秦母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汗水就满怀歉意地说道:“亲家,我们家阿圆这病一直不好,峻茂年岁也到了,她不愿意拖累了峻茂,你们看我们两家的婚事是不是作罢?”
说完还把当初的聘礼单子交还了回来。
黄父和黄母没有接过单子而是相视了一眼都有些想不明白秦家为什么要退婚,他们黄家既没有怨言也没有嫌弃秦芷圆。
黄父斟酌了下开口询问:“亲家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两家世代相交,情谊深厚,万万没有退婚的道理。”
秦母听了黄父的话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泪,颓然道:“阿圆性子清高又倔强,知道自己好了以后也会留疤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连我也不要见了,就稍稍听她舅舅两句劝,她的性子是绝对不愿意就这样嫁给峻茂的,她道:‘我这样丑了,他黄峻茂还愿意娶我定是为了信守诺言,他这样高义我虽是个小女子也万不能连累了他,他当娶个才貌双全的女子,而不是我这种容颜有损的,’阿圆这样说了我这个做母亲的还有什么法子只好成全她了。”
听完秦母的解释,黄父和黄母静默了一会,黄父暗暗叹了口气,安慰道:“退婚这话还是不要说了,我们家峻茂绝对不会以貌取人,亲家和阿圆大可放心。”
秦母自然也不是真心想要来退婚的,秦芷圆生了这个病即使退婚了也难以找到更好的人家了,而且黄家知书明理,黄峻茂也是温文尔雅,断然不会亏待嫌弃女儿的,她来只不过是心中过意不去,知晓黄家也没有退亲的意思秦母也自然不提了。
不过黄婉秀知道秦家来退婚这件事后倒觉得不如顺势退了这门亲,这秦家这般扭捏拖沓实在不是个良配。
冯宅内,冯惠儒背着手在秦芷圆的卧房里团团转,秦芷圆躺在床上吃着蜜饯见冯惠儒如被切了尾巴的狗一般不得安宁,心中不屑嘴上却是安慰道:“舅舅,你别着急,这黄家知道我破相了肯定会同意退婚的。”
冯惠儒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凳上,敲了一会桌子唉声叹气道:“只怕没那么容易,那黄家是书香门第最重信誉脸面了,若是被人知道因为未来儿媳妇容貌有损就同意退婚,于他们的声誉有碍呀。”
秦芷圆沉思了会也有些不确定了,“不行,我现在已经骑虎难下,这婚我一定要退,我怎么能嫁给黄峻茂那个痨病鬼。”
冯回儒正要开口劝秦芷圆改变主意却不料房门被“呼啦”一声推开了。
秦母不掩怒气和失望,盯着屋内的两人。
冯惠儒见进来的是秦母吓得不清,跳了起来,磕磕巴巴地说道:“姐,姐,你怎么进来也不敲下门。”
秦母不说话只是直愣愣地盯着两人,秦芷圆顾不得其他直接扑到秦母身边,她知道秦母最是心软,当即跪着痛哭流涕道:“母亲我实在不愿意嫁给黄峻茂才出此下策的,我一时糊涂您一定要原谅我。”
秦母晃了晃手想要给秦芷圆一个巴掌但见女儿泪流满面又下不了手缓缓地放下了,秦芷圆一见秦母的动作心中暗喜面上哭的更加伤心。
秦母重重地叹了口气,索然道:“你既不愿意嫁给峻茂总要有个理由吧?”
“女儿有心上人了。”秦芷圆一边说一边拿余光撇了一眼秦母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又继续说下去:“女儿既不愿您为难也不愿放弃所爱嫁给黄峻茂,只好出此下策了。”
秦母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而问冯惠儒:“你呢?你这个做舅舅的难道就是这么帮着外甥女的?”
冯惠儒连忙解释道:“哎,我也是好意,阿圆求我我心软就答应帮她隐瞒了,而且希民先生之子吴瑜吴公子确实比黄家小子好些,我就...”
冯惠儒还没有说完就被秦母打断了,她冷笑一声,不屑道:“弟弟,我还不清楚你吗,你这个官奴,就想着拿阿圆的幸福换前程,阿圆还小,你呢?是被官字迷了心窍。”
“哎呦,我的好姐姐你可真是冤枉我了,若不是阿圆求我,我怎么会答应,若不是她和吴公子相约被我撞见,我也被蒙在鼓里。”冯惠儒虽然心思被秦母猜中但怎么可能承认。
“你先出去,我要和阿圆好好谈谈。”秦母也不再和冯惠儒多说。
冯惠儒只得摸摸鼻子悻悻地把门关上,却没有离开而是贴在门上偷听,只是屋中两人说话声都很小,隐隐能听出些哭声而已。
没隔几天秦母又上门退婚,这次她态度坚决任黄父黄母和黄峻茂连番劝说和保证都没用,只道这婚无论如何一定是要退了。黄家见她如此坚决,想着强扭的瓜不甜只得同意了。
退了婚之后黄婉秀再信任秦家也是把他们查了个底朝天,不止把秦芷圆装病的事查了出来还把她勾搭吴瑜的事也翻了出来。
黄婉秀狠狠地把资料摔在地上咬牙切齿道:“当我们黄家无人吗?!还想做吴家媳妇,简直是做梦!”
事情的最后,有了黄婉秀的插手,吴瑜怎么敢娶秦芷圆,再者他本来就没有想要娶她,一切都是风花雪月看多了的秦芷圆想多了,不止秦芷圆没法如愿,连冯惠儒的官职也丢了。
秦芷圆不甘心,找了个机会拦住了吴瑜哭得楚楚可怜,不仅表示自己对他的爱意深切也表示自己可以不要名分,吴瑜却是不敢再和她有瓜葛了,连话也没听秦芷圆说完就跑了,无奈地秦芷圆没法只好破口大骂吴瑜负心薄幸又骂黄婉秀、黄家假仁假义。
不过不管她怎么不平不忿,这件事还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最后还是秦母要脸面把秦芷圆禁足在家,最后的最后秦家搬去了老家,陆以宁再也没有见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