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四十三章 轩辕-战争不败之法 咱会顺顺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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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打院子里的在白蔷薇上，花瓣晕散着透明的光线。坐在萨拉查对面的藤椅上，贺司认真地打量起这位导致他“二次穿越”的故友。当初的那个魔法阵，直接让贺司又投了一次胎，虽然变化不是很明显，但是与在霍格沃兹时发色眸色还是有区别的。然而看起来，萨拉查的情况似乎与他不同，应该就是本人没有变。
虽然作为罗伊纳的弟弟他与萨拉查是一辈人，但是他出生时罗伊纳他们已经是声名显赫的巫师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是被当做晚辈在照顾，直到表现出远超常人的学习创造能力，才与四巨头成为亦师亦友的关系。然而即便萨拉查应该比自己大很多，但巫师的寿命本来就很长，像他这般拥有强大魔力的巫师更不应该显老才对。
然而贺司却发现对方身上很明显的时间流逝痕迹，“萨拉查，自霍格沃兹一别，你过了多少年了？”
“七年，对于我而言。”萨拉查看着贺司皱起的眉头，很清楚对方在思考什么，“这是跨越时间与空间的代价。我付出了一部分生命力，而你……作为被卷入不在阵法保护范围内的人，直接转世投胎了吧。很抱歉，牵连到了你，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过得还不错，至少比从前表情生动多了。”
贺司挑眉，“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会出现这种状况，当初的魔法阵，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跨越时间，这是原本的功能。”萨拉查看向贺司，“本来它并不具备破开空间的能力，因为你的介入，才扩大了魔法阵的能力。”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贺司猜测道：“因为理念不和，你觉得无法忍受曾经的挚友决裂，所以决定出走？”
“哼！斯莱特林从不屑于逃避。”萨拉查高傲地抬着下巴，一如曾经傲视整个魔法界的那个黑巫师领袖，“戈德里克那个家伙，总是做一些天真的梦，罗伊纳与赫尔加也是妇人之仁。他们的做法只会使巫师这个种族渐渐沦为麻瓜的附庸，若不能保持血脉的纯粹，巫师失去的将会是最为宝贵的独.立性。结局只能有两种，要么被磨去昔日的荣光，抛却骄傲和普通人混为一谈；要么被觊觎巫师力量的人利用或毁灭，怀璧其罪，呵～我简直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样的一天，所以找出了那个魔法阵，想要去未来验证我的推论，证明他们都错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这里并不是你曾经的世界。”贺司曾经不明白巫师的处境，他一醒来就在霍格沃兹生活，所以理解不了戈德里克与萨拉查关于麻瓜的分歧。但是走过这么多的世界，无论是Fate/Zero世界还是王权者的世界，都在致力于将普通人与能力者划分开来，现在多少也能理解一些萨拉查的想法了。
萨拉查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去过这里的英国，并没有我熟知的痕迹。所以，我一直在等你。魔法是如此精妙的东西，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本来只是跨越时空的魔法阵，却因缘际会在我们之间定下了一个契约，总有一天你会在契约的牵引下来到我身边。”
贺司诚恳地说，“我明白了，如果回到曾经的世界是你的心愿，我会帮你达成。”
萨拉查却摇了摇头，“很可惜，我猜对了结果，却没有想到过程。你到底是来晚了，如今我的身体已经不能承受再次跨越时空的冲击了。”
“老师，您又病发了么？”赛特看着萨拉查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他知道老师的身体一直不好，当初两人结识也是因为赛特偶然帮助了病发的萨拉查，这才得到了对方的一些指点。
萨拉查对于这个教导了几年的学生还是很和蔼的，“老样子了。说起来，赛特这次就是为了带他们过来么？”
赛特皱着眉说：“不，事实上我是接受了丕平阁下的秘密任务。不日即将远行，不知何时才能回到法兰克，因此来向您道别的。”
“远行么？这样也好，估计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吧。”萨拉查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本身就是魔药大师，虽然是黑魔法师但基本的治愈魔法也很拿手，然而各种手段都不能弥补他失去的生命力，应该也坚持不了几年了。
“老师！”其实赛特自己也是前途未卜，但是他也许还有回到故乡的一天，老师却要在他离开后孤老异国了么？不自觉的，赛特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向了他带来的那个老师的故友，能与他的祖先有渊源，还自称去过天界的人，应该会有办法的吧？
贺司也不负他的期待，检查了一下萨拉查的情况，发现问题比曾经的黄金之王和陈辅还要严重。他们只是因为骤然失去能力所以身体承受不住，萨拉查却是能力还在，生命力即将枯竭……但好在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贺司放开对绿之王力量的控制，一股柔和蓬勃的力量以他为中心散发开来，整个花园的蔷薇都瞬间开放，草木也是一派欣欣向荣。头顶的空间扭曲爆发，一柄绿色的大剑——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在上空。
贺司伸出左手，“握住我的手。”
萨拉查挑了下眉，依言伸出右手，握住贺司的左手。瞬间绿色的光芒散发出来，顺着交握的手蔓延至自己身上，伴随而来的还有旺盛的生命力量。
旁观的赛特可以清楚地看到萨拉查的面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回复年轻，不由露出欣喜的表情。
贺司解释道：“绿的力量是生长调和，能最大程度的激发你的生命力，适应一阵子之后你就可以真正恢复健康了。”
萨拉查的问题基本解决了，赛特也不急着启程，所以三人就留在了蔷薇古堡。
当年在霍格沃兹，贺司与萨拉查就是亦师亦友的关系。虽然现今贺司掌握了许多不同体.系的能力，但是在魔法的造诣上还是有很多地方比不上萨拉查这位世家出身并且拥有魔法生物血统的正派巫师。晚饭后两个人凑在一起探讨各种魔法理论，赛特在一边旁听也是受益匪浅。
老师与这位先生都是难得的博学之人，自己的问题要不要询问一下他们呢？踌躇了一下，赛特还是决定打断两个人的谈话，“不知道二位对古波斯的占星术可有了解？”
萨拉查率先发表看法，“当年霍格沃兹就有一门课程是星象占卜，说是可以预言未来。但我一直认为未来是存在无数可能的，不会因为一次占卜就确定未来的走向，所以只能作为一种参考，却不能认为预言就一定会发生。”
如果说萨拉查的回答还让赛特抱有一些期待，接下来贺司的话就直接让他幻灭了，“占星术？那种通过星星运行的轨迹卜算未来的无稽之谈？首先我要明确一点，我们看到的星星其实本质上和脚下踏着的大地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我们脚下的是行星，能被观测到光亮的是恒星罢了。”作为一个来自星河文明的人，贺司给在座几人普及了一下现代天文学知识。“所以说占星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赛特听得一脑门雾水，一不留神就把本来应该保密的任务内容脱口而出了，“丕平阁下派我前往东方，寻找战争不败之法。我想到的第一个可能的方法，就是流传在阿拉伯的古波斯占星术。”
“战争不败之法？”萨拉查嗤笑一声，“要是东方真的有那种方法，这个世界还不早就被他们统一了？”
赛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虽然这几个人都不会到处乱说，但还是有些懊恼。然而还没等他懊恼多久，就又被贺司当头棒喝了。
“如果有那种方法的话，你的祖先也就不必费尽心思修补九天神州结界抵御西方魔族的入侵了。”说着又将宇文拓补天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虽然就我个人而言并不是很赞同他的做法，但他想以一己之力保护整个中原地区安宁的行为还是值得钦佩的。”
赛特有些失落，“难道根本就不存在战争不败之法？”
“没有人或国家能做到永远不败，即便凭借一时的强大战胜了敌人，也总会有懈怠的时候。”萨拉查似乎由此又想到了当年巫师界的情况，若论个体实力当然是巫师占绝对的优势，但是也有很明显的弱点，未成年巫师基本没有多少保护自己的力量，如果断掉了传承巫师这个种族也将不复存在，所以他才会极力反对戈德里克冒险把霍格沃兹暴露出去的行为。
“也不能说没有方法，如果世界和平了不再有战争，自然也就不会有战败之说了。”贺司的话不能说没有道理，但是大家都知道那才是最不可能的方法，有人就会有冲突，有利益的冲突就会有战争，这是永远也避免不了的事情。
“我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丕平阁下的任务。”赛特表示受到的打击有点大，蔫蔫地一个人回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赛特来向萨拉查辞行，“虽然老师和拉文克劳先生的一席话让我受益匪浅，但我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东方看看。”年轻的骑士脸上露出了坚毅的表情。
萨拉查很能理解这个学生的想法，“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趁年轻多走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东方确实有很多值得学习的知识，你必将不虚此行。”贺司算算时间，如今中土应该正是唐朝，号称万国来朝的鼎盛时代，应该能给这位欧洲骑士很多借鉴之处吧。
“你这一去不知何时回来，我估计是等不到那一日了。”既然身体已无大碍，只要将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再次跨越空间，萨拉查还是想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去的。作为临别的礼物，萨拉查送了赛特很多防身的魔法道具以及各种魔药。
赛特含泪告别老师，终究还是踏上了他命中注定横跨欧亚大陆的漫长旅途。因为前世的因缘被卷入天界与魔界之争，历经磨难才终于返回故乡，那时萨拉查果然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了。
不过那些都是属于他的，跨越云和山的彼端的故事了，对于现在来说都是后话。
回到现在。
贺司邀请道：“我和迪卢木多准备到大不列颠群岛看看，萨拉查要不要一起？”
萨拉查点头答应，“我也很多年没回英国了，就当提前感受故乡的风光了，一起吧。”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四十三章 轩辕-战争不败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