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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统领丕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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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芷柔惊恐的看着来人,身子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嘴唇无声的动着,“大……大人……”
来人满脸布满狰狞的伤痕,目光似狼一般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肖石麟的面目上,上扬的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怎么回事?”
虬髯大汉先是一愣,似乎对来人的出现感到吃惊,指着地上痛苦不已的木桐,回答道:“没大事,卓信和那小子起了冲突。”
“有本事挑衅,确没本事打赢?”满脸伤痕的人目光一直落在肖石麟的脸上,犹如野兽再看一块垂涎已久的肉,“我是让你们来看皇后,谁让你们做这些事的?”
“那个穿红衣的病秧子就是皇后。”虬髯大汉冲着肖石麟抬了抬下巴,偷瞄了眼满脸伤痕的男子脸,猛地大笑出声,直到男子回头瞪他才消停。
“你们是谁?”肖石麟确认木桐只是被打算,点了痛穴,并没什么大伤后,缓缓的站起和那男子对视着。
“鎏秦宫统领丕修。”
“大胆,你可知冒充禁军统领是何罪?”肖石麟向前一步,站在那男子的面前,双眼带着怒气瞪着那人的脸,“禁军面不带伤,你满脸是伤,绝不可能是禁军。”
话才说话,下巴就被重重的捏住,肖石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提起来。身子被猛地拉近,整个人都贴在了丕修身上,对方的呼吸重重的呼在脸上。
“我为大郯出生入死,身无好皮,面无好容。为何这个统领我但不得?”丕修边说着边从腰上扯下禁军统领腰佩在肖石麟脸上晃着,“你一个男人都可以当皇后,我又为何不能面上带伤统领禁军?”
肖石麟抿着嘴没有回答,下巴被捏着让他整张脸都疼痛不已,他会有疑问也是正常,禁军守卫皇宫,保卫皇城,除了身手不凡,气度样貌也佼佼者。而眼前的丕修不说他满脸伤痕的事情,单单他身边的那个虬髯大汉怎么看都不像是禁军的人。捏在下巴的手突然放松,肖石麟感到自己突然被拦腰扛起。
“放我下来!”
“放开他!”
丕修斜目看着双手张开挡在身前的皇甫曜,只是轻轻挑了下眉头,抬脚就将他扫到一旁跪着的万芷柔身边,歪着头冷声道:“你以为你还是皇帝?皇甫曜天下就这么送人了你甘心?你父王暴毙你不好奇吗?你母妃被赐死,诛三族,你不恨?那些害你的人都还活着好好的,你安心被困在这高墙之中做个逍遥王爷吗?”
突然停下话语,丕修将肩上的肖石麟放下,一手从后面环抱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目光阴狠的瞪着满眼通红的皇甫曜,“他说你的皇后吧?我要对他做什么,你能阻止吗?”
肖石麟感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划过,身子猛地颤抖起来,如果没有弄错,刚刚是丕修伸舌头在舔·他的脸。想明丕修话中的意思,惊恐的挣扎起身子,“放开我!”
因为之前金屑酒的关系身子本身就没什么力气,肖石麟的挣扎对于丕修而言就像是一只小巧的猫,完全没有任何效果。肖石麟无助的看着万芷柔,万芷柔才要起身,一把单刀就架在皇甫曜的脖子上。
“女娃子,我劝你别动。不然你们的宝贝皇帝就要身首异处了。”
“看着他们。”丕修扔下一句话,便抱着肖石麟进屋,回脚将门踢上。
皇甫曜怔怔的看着关起来的门,整个人遁入了黑暗之中,心里不断的回荡着丕修的话。他能阻止吗?他什么也做不到。周围的人不断的发出嬉笑声,嘲笑着他的无能。
之前和木桐厮打的人,此时正坏笑的向地上的走去,才要动手去拉木桐,那个虬髯大汉便开口呵道:“那是我的,要玩找那个女娃子去。”
原本靠近木桐的人都改变方向向着万芷柔而去,虬髯大汉手中的刀动了动发出叮当的响声,出声警告万芷柔,“女娃子你别乱动,不然我手中的刀也跟着乱动咯。”
万芷柔深深的看了眼已是满脸泪痕的皇甫曜,放松身子不做任何抵抗,双眼紧紧的闭起,等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噩梦。可闭眼的那一瞬间万芷柔感到身上的几处大·穴被封住,衣领被人拉开,接着听到一声惊呼。
“不准你们碰她!”皇甫曜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刀,整个人挡在了万芷柔的身前,双手颤抖着抓·住从头上取下固定发髻的簪子,双手因为推开刀子时划开一道大大的伤口,鲜血滴在地上,汇成一滩血水,染红了一片。
虬髯大汉出神的看着手中的刀,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心里不由得称赞了下皇甫曜的勇气。
一旁的有人突然抬起脚踩在前三,笑着开口说道:“放过她可以,从这儿钻过去。”
“卓信!”虬髯大汉喝了一声,却没有动手阻止。
屋中肖石麟被重重的丢在床·上,才要起身丕修就压在他身上,捏着他的下巴重重的吻着。肖石麟用尽力气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可人却纹丝不动。与其说是被吻,更像是被啃咬,急躁粗暴。丕修的吻顺着脸吻到了耳·垂,滑到颈间,犹如野兽狩猎时先咬紧猎物的脖子一样,重重的咬着肖石麟的脖子,手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
突然丕修停下所有的动作,他感到怀中的人在不停的颤抖,抬眼就看到肖石麟充满怒气和憎恨的双眼,眼中蓄满浓浓的水汽。丕修轻叹了一声,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肖石麟的脸,伸出舌头极其温柔的舔·着他眼角溢出的泪水。
“我是第一次,弄疼你了。”
肖石麟转着头躲着丕修的舌头,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头大型的狼,满目狰狞,又是撕咬,又是舔人。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为什么对他做这些事,现在一脸发狠的说着奇怪的话又是什么原因?什么第一次,第一次亲吻?还是第一次咬脖子?又或者第一次撕人衣服吗?
“你想对我做什么?”
丕修露出一个笑脸,侧头在肖石麟鼻尖上落下一个吻,“做一个很久就想做的事。”
“你……”肖石麟皱着眉盯着眼前的人,想从这个人满脸的伤痕后看出熟悉的模样,可却没有任何影响,他不记得认识眼前的人,就是声音也不曾听过。猛地想起之前肖问水说会安排人在他身边,疑惑的问道:“你认识跃之?又为何想对我做这种事?”
“喜欢……”丕修的回答轻不可闻,只是将肖石麟牢牢的抱紧,伏在他耳边说道:“你生气的模样真好看。”
屋外传来惊呼声,丕修缓缓的松开肖石麟,脱下自己的衣服小心的为肖石麟披上。
肖石麟不知所措的看着身上的衣服,衣服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再看丕修此时已光着上膀,光着的上身布满一道道的刀痕,就像是整个人在刀山上滚过一般。肖石麟怔怔的看着丕修,这个人好奇怪,而自己也很奇怪,虽然被强吻,竟然心底却不感到担忧,好像本能的觉得这个人不会对他怎么样。
他们认识吗?
丕修阴着脸走出房门,他很不爽快,结果一出来就看到卓信将皇甫曜的头往□□按,心里顿时怒火升起,抬脚将人踹倒在地,“谁给你的胆子?”
“你对子麒做了什么?”皇甫曜白着一张脸看着丕修,却被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刀伤吓得叫出声来,“你……”
丕修低头看了眼身上的伤口,捏着皇甫曜的后颈,低声的说道:“这是凌迟的伤。你知道什么是凌迟吗?用渔网罩着身子,然后一刀一刀对着网眼割去,我全身上下凌迟一千九百刀。这都是我为大郯所付出的的一切。”
丕修的话肖石麟全都听到了,怎么也想不到世间会有人能忍受如此的伤痛,就像是地狱中爬过刀山火海的修罗。他一直觉得这个人的眼神像极了谁,可是一直没有头绪,直到刚刚看到丕修怒气冲冲的踢人模样,他想起来了,这个人的眼神和戾气,像极了肖问水,两人都是眼中充满浓浓的杀气与戾气。
“皇上想要保护身边的人吗?”丕修抓起皇甫曜受伤的手,手指按着他的伤口说道:“痛彻心扉吗?最亲的人都离开却不知原因,因为自己的软弱,便要任人鱼肉,不恨吗?”
“你刚刚说父王的死是为何?”
“为了你让出去的那张椅子。”
“是谁?”
“当年九子夺嫡,今日八王竞秀,天下唯有一样东西能让人兄弟阋墙,父子成仇,那就是皇位。你竟授天命,就不该安于现状,否则你身边的人只会一个个的死去。你可知道赵王要杀你?准备日日给你赐酒慢慢毒死你。今日的酒你怕是喝了吧?”
毒酒?皇甫曜担忧的看着肖石麟,那杯酒真的有问题,肖石麟为他挡下了。今日能挡下,那明日呢?后日呢?将来呢?
“你到底是谁?”
“统领丕修。”丕修冲着虬髯大汉使了个颜色,对皇甫曜说道:“我愿帮你,为你夺回江山,护你周全。作为条件,我要他。”
丕修伸手指向身后的肖石麟,随即又指向刚才被他踢倒的卓信,“为表诚意。”
话音刚落,虬髯大汉一刀便将卓信的头斩下。
“你的诚意呢?”丕修转身看向肖石麟,嘴角高高翘·起,“我有麒麟玉,若无我相助,你手中就是有英飒营虎符也无法调兵。”
这便是让万芷柔跪下的原因,肖石麟沉着脸走近丕修身边,垫脚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以表诚意,事成之后肖某任由处置。”
说完肖石麟双眼一黑便昏倒过去,心早已死,不过是一具身子给谁都一样……
丕修顺手接着肖石麟的身子,把人小心的抱在怀中,手指穿过他的发梢,贴在他耳边轻声的呢语:“我从都地狱爬回来了,你何时才能长发及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