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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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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蕊在海岸边来来回回的游荡着,一位白云城的将领越添来到了花清蕊面前。
“花小姐,白云城的船都不在,还是先回城主府住上等待,等有船来了我定着人通报。”
“越添,你当我傻啊!偌大的白云城怎会连一条船只都没有,还需要等待外来航船。你们城主怎么交代的,就跟我说实话吧!”花清蕊也不客气也不见外
“花小姐,误会了…”
“哦,那就是白云城里有船了!”
“我说的误会,是您误会城主了,花小姐来的时候城主已经离开了。”
“不必多说,我今日是必要离开这里的,大不了我就泅水。”花清蕊看着涛涛波浪,皱了皱眉头。
“姑娘说笑了!”越添是白云城的老人,花清蕊的不着调他也知道,这姑娘嘴里的话莫要太认真。
花清蕊不在说话,她在赌气,和叶孤城赌气。越添看到花清蕊气的鼓鼓的模样,也不闹她了,花清蕊扭头就往回走,越添也没拦着,反正花清蕊也离不开这里。
花清蕊又回到了城里,买了油纸麻绳和油布口袋,又走出了城外,将自己手中的七星、叶倾城的信件和钱袋银票分别用油纸包好了,用麻绳细细的捆好,放入油布口袋里,再把油布口袋背好,又用粗麻绳紧缚到自己身上。
做好准备后就嗖的一下从巨石上跳入海中,进了水里花清蕊才想起来,没给自己买水靠啊!
花清蕊有时候很细心有时候很粗心,就例如现在,她的脑袋里只想着她的七星和钱袋还有叶倾城的信件,却把自己给忘了。
水里的花清蕊纠结了一下,要不要回去买身水靠再来,还是算了吧,自己这湿漉漉的回去肯定就被发现了。懒得麻烦了,于是花清蕊就顺水游了出去。
要说花清蕊冲动,还真是一点都不假,花清蕊的水性不错,可也仅限于不错,她可以在水里游上一天,神剑山庄外有个绿水湖,花清蕊从小就是在绿水湖里玩大的,绿水湖一眼望去无边际亦有暗流丛生,但又怎么比得了真正的汪洋,那海面无风三尺波,那海天一线的无边际。
所以花清蕊就这样顺水漂流的游了一天一夜,花清蕊几乎脱力了。她脑海里想着一定要带叶孤城回来,她不要看到小叶子的眼泪,她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一下下就好。
她已经在海面上迷失了放向,每动作一下都已经是那么的困难了,她善水,可她从来没有下海的经验。她不为自己的冲动后悔,因为她知道,一但后悔她就真的回不去了。
花清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花清蕊扯了扯被子,因为她是被活活热醒的,觉得嗓子快要冒烟了。
“姑娘终于醒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花清蕊扭头看过去,是一个婢女打扮的白衣女子,虽是婢女的装扮,但身上的穿着也比一般的小家碧玉要好很多。
花清蕊紧张的左顾右盼没有看到自己的包裹,张了张嘴想要和女子说话,却发现干涸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那婢子甚是善解人意,她对花清蕊说“姑娘是在找这包裹吧。”原来包裹就放在了花清蕊床旁边的一个小桌子上。
“现在已进酉时,姑娘已经昏睡了两天一夜了,想必一定口渴。”说着到了被温水扶起花清蕊,轻轻的喂了起来。
“我…”喝了水缓解了喉咙的痛苦,但是说话还是不能,一个字已是极限,声音更是嘶哑难听。
“姑娘不必着急,让奴婢来说,姑娘只管听着就好,姑娘已经昏睡两天,想必已近饿了,先让女婢伺候姑娘进膳”说着从桌上的食盒里端出一碗米粥,只不过米已经被捣得碎碎的,就像一碗面糊,不凉不热正好下口。
花清蕊确实很饿,她觉得有嘛事还是先吃饱了再说吧,反正自己已经在这里了。
一大碗米糊都被花清蕊吃了进去,她真是饿坏了。
女子伺候完花清蕊,起身要将空碗放回桌上,才一抬头,手就抖了一下,花清蕊顺着女子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有一扇窗户是半开着的,可是并没有人。而刚刚女子一瞬间确实是被吓到了。
女子依然恢复如常,“姑娘已吃过饭,奴婢去吩咐他们熬药,姑娘先休息片刻,女婢马上回来。”
花清蕊点了点头,冲着女子微微笑了笑。
女子收拾好碗筷,推门出去了,拐个弯出去,却看见男子一身白衣站在那里。女子非常惧怕的跪了下去,“铃兰知错了,请公子责罚”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战栗。
女子是白衣男子的贴身侍婢,男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犯了错还要想着求饶,那么只会得到更惨烈的惩罚。
“错在哪里?”半晌,男子才慢条斯理的问道。
“刚才奴婢看到公子,不该…不该让清蕊姑娘发现。是奴婢有负公子的教导。”
白衣男子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虽然身子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可是女子还算是镇定。男子的脸色还是不错的,女子却不敢抬头看他。
“不可再犯,好好照顾她,下去吧。”男子看够了,终于出声了。
“奴婢遵命。”白衣女子起身奔着厨房而去了。
吩咐好了厨房熬药,白衣女子就回去了花清蕊的房间,走近时就看到白衣男子站在那扇窗子外正偷偷往里面看呢!
女子低头冲着男子行了一礼,就推门进去了。而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理会白衣女子,只是在她推门的一瞬间,隐身躲开了。
花清蕊吃过粥后,就又开始有些犯迷糊,可她又不想躺下睡觉,因为现在她的头很痛,她只想等白衣女子回来,给她讲讲她想知道的事情。所以靠在床头上昏昏沉沉的花清蕊并没有发现她已经被人偷窥了。
白衣女子回身关门时,发现白衣男子已经离去了。玉足轻移走到了花清蕊的床前,将被子又给他掖了个严严实实。
“姑娘见了水,发了热症,要把汗悟出来。”
花清蕊看了看床铺边缘,示意女子坐下说话。
白衣女子坐在了床边,她对花清蕊说“奴婢名叫铃兰,我们现在正在船上。昨日清晨,有人发现姑娘在海面上,当时姑娘的意识已经昏昏沉沉了,被我家公子救到了船上后就婚礼过去,当时姑娘已经发了热症,船上也没有郎中,我家公子也只是略通医术,为了救治姑娘忙碌了一天一夜,这才能稳住姑娘的病情,今日上午见姑娘已经大好了,公子便回房休息去了。”
花清蕊脸上难得有了一份红晕,那是不是娇羞而是觉得自己很丢人,她的大家闺秀的形象啊!但很快她的尴尬就被焦急替代了,她着急要赶往京城,她要去东南王府去找叶孤城,心里着急脸上满面就有了焦虑。
铃兰看出花清蕊的焦躁不安“姑娘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要等身体养好了在做。”
花清蕊问“哪?”
铃兰不明白花清蕊的意思,于是她想了想又道“我们这艘船是要开往内陆的,还有大概还需要六天才能靠岸,姑娘只管放心,这艘船是我家公子的,船上没有外人,不会打扰到姑娘的修养。”
一连两日都是铃兰在照顾自己,花清蕊好的很快,现在她已经能够说出完整的话语了,只是铃兰不许她多说话。
“你家公子真的好厉害,才两日我就都已经好了。”
“公子吩咐了姑娘还是要多多休息的好。”
“我都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了,铃兰姐姐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吧!”花清蕊拽着铃兰的衣袖央求着
“不行,姑娘身体刚刚见好,要是再受了风寒就不好了。姑娘必须在船舱里在休息两天。”铃兰说着都不敢看花清蕊那可怜的小模样。
“那,那你带我去见见你家公子可好,他救了我,我定是要当面道谢的。”花清蕊说到。
“这…”铃兰似乎满为难的“我家公子本是要来看望姑娘的,只是近日身体不适,姑娘的心意铃兰必定转达,现在姑娘病未痊愈,我家公子身体也不好,且等再过两日吧。”铃兰说谎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家公子病了?其实他身体好着呢,天天晚上扒窗户偷窥花清蕊睡觉,白天花清蕊清醒了,他就跑回自己的房间补眠去。当然也会需要处理一些人家自家的事物,其实这都是他的计策,他只是在花清蕊面前装可怜。他知道花清蕊的心很软很软。
花清蕊虽然奇怪,但也不好多问,她有一种感觉,对方会生病恐怕和自己脱不了干系。想起铃兰说当日就是他们家公子亲自下水救的自己,花清蕊想,是不是对方也发热症了。不过花清蕊也没太过担心,虽是救命恩人,但毕竟是陌生男子,自己也不好太过殷勤,再者对方有医术在身,想必是能把自己治好的。
当然花清蕊的想法在她和铃兰聊天时,也都无意的说了出来,后来铃兰将这些话告诉她家公子,差点没让对方吐血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