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银魂JOY篇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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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天人大举入侵，而此正是临幕府统治者换位，各派政治势力斗争激烈之时，内忧外患之下国内形势一日比一日严峻。就在此时，以反对幕府与天人相相勾结，主张击退天人的攘夷运动拉开了序幕。
对于天人入侵的威胁，攘夷运动的开始本该是幕府最为希望看到的事情，然而这个攘夷运动却不是它表面说的那么简单。
长期不满幕府专权的大名和武士利用这次天人入侵的机会，以尊王为口号，企图参与幕政。也有多数下层武士经济处境的恶化，使得他们把对幕府的不满转化为激烈的“尊王攘夷”行动。
如今幕府既忌惮天人的威胁又惧于攘夷运动的大潮，如果真的被天人侵占，到时幕府会成为他们的傀儡来统治这个国家，虽然是作为傀儡但他们该享受的一切依旧不会改变；但若是攘夷成功...幕府就将不复存在。
对此，幕府越发给予天人特权，也派人暗杀攘夷的头目，以削弱攘夷运动的大潮。
【幕府不应凌驾万民，僭越皇权而统治天下，万民应当平等。】
这对幕府的权威完全否定的思想却充斥着整个攘夷运动当中，究竟是谁传播了这等违抗天命，大逆不道的思想。
若是这等违抗天命的言论若再传播下去，若是整个国家的民众受到这等大逆不道之言的蛊惑，这个国家历来的统治将会变得天翻地覆！而幕府更是！
不下几千人被冠上传播大逆不道叛贼之名被幕府秘密抓回，审讯至死。
而如今却需要他们暗杀部队去抓拿传播这等思想的文人，胧对这份名单上面的人第一次产生了疑惑。
【吉田松阳】
吉田...松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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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这里的目的”胧神情冷漠地看着盘膝在氤氲雾气中朦胧着神情的松阳，“你知道了吧？”
肯定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疑问。
松阳并没有回答胧的话，看杯内茶汤倒了七分满后，将茶杯连同杯托一起摆放在胧面前。
“尝尝吧”
胧端坐的姿势没有变化，双手依旧摆放在双膝之上，一点也没有品尝的意思。
想起名单上记录的名字，胧一脸冰冷地看向松阳，“你想做的事情就是违抗天命吗！”
“不”松阳嘴角微笑的弧度未变，轻摇着头，“我违抗的，不是天命，而是自己。”
那是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
【别，别杀我！】【恶鬼！你根本不是人类！是披着人皮的恶鬼啊！！】【住，住手啊！】
松阳嘴角的笑容有瞬间的僵硬，在胧再次看去的时候却已恢复如初。
松阳双手捂着骨瓷杯低着头看着闪过一丝波纹的茶水，“我只是想用这双只会夺走他人东西的双手，尝试着去给予他人什么。”
“嘭！”撞击声和破碎的声音暮地响起。
“无稽之谈！”胧冷眼看着松阳厉声说着，“若是知道你传授的是这些违抗天命大逆不道之言，当初我就应该...”
松阳看着捶在桌上暴着青筋还时不时压抑着颤抖的拳头抬头对着胧笑了笑，“真遗憾，胧再也不像以前那么有活力了呢~”
对松阳的转移话题胧并不买账，“在你打算开始教育的时候就该知道这一天的到来。”
“是呢”
松阳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看着屋外随风摇动缓缓飘落的樱花，有些已没入尘土之中沾上了泥泞的痕迹。
松阳双手背在身后沉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只有风起衣袖翩舞的声音。
良久后，松阳叹了口气。
“你本不该来”早几个时辰特地来告诉他这些，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只是还你以前的恩情罢了”
“你已经还了”不然这一天怎么会迟了这么久。
“没有，以前的”
提起以前，松阳垂了垂眼，叹息一声，“...是吗”
松阳看着飘过来的樱花抬起手伸去，一抹粉色正落在手心，虽然很轻但却十分明显地从手心处传来了实感。
“我的脊梁还能背负好几年呢”
听着松阳的话，胧莫名想起他秘密来到这里看到的场景。
正坐在樱花树下的松阳安静地看着怀抱着什么的少女，一脸温和地揉着她的头发，时而无奈地看眼在一旁打闹的三个少年。
这个场景在纷扬的樱花中太过平和，几乎快让他忘记吉田松阳曾经浴血宛若修罗一般。
“吉田松阳，你一定会因为你的学生而死！”
这句话好像愉悦到了松阳一样，他笑出声，回头看向胧。
“也许吧”
胧觉得那比外面的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碍眼极了，刚想出声说些什么，脸色突然一变。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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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尔希坐在院子外面的岩石上垂着眼直视前方，而她的前方两个面容俊秀的少年正以不可描写的姿势贴在门上。
“高杉你有听到什么吗？”耳朵紧贴着门的桂看着正对面和自己一个姿势的高杉出声问道。
闭着眼睛认真偷听的高杉在什么都没有听到后失望地睁开眼，刚想说‘没有’就被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一跳。
“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高杉一巴掌盖住桂的脸用力地往前推，“都说了别面对面！”
“我觉得面对面挺好的啊！”
“滚！”
“奇尔希我回来了”怀里捧着一个由草编织起来的盒子的银时从远处跑了过来。
在将盒子递给奇尔希的时候银时才注意到旁边一脸怒气的高杉和委屈地像个小媳妇的桂。
“他们两个干什么了？”
“面对面”
“哈？”
正当银时一脸疑惑的时候，奇尔希已经将手指伸入盒子内的水中，一圈圈的波纹从指尖荡漾开来。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在奇尔希接过盒子的同时，桂和高杉两人就围到了奇尔希的旁边。
屋内榻榻米上茶壶破碎而流淌出来的茶水滩涂了一片，原本平静的水面忽地荡开了一丝波纹，幽蓝色光体从中冒出了个头。
“看到了”
在听到奇尔希看地到之后，高杉急忙说道，“松阳老师现在怎么样？”
松阳老师连院子都不让他们进去，院子和书房的距离根本就偷听不到任何东西，而且松阳老师这次连杯水都不让他们带出来，简直不给他们留下一丝希望！
要不是银时他知道离村塾大约几公里外有条山涧，奇尔希还编了个草盒，他们这次恐怕会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松阳老师虽然不说但他却是知道的，这次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松阳老师想要隐瞒他们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奇尔希看着屋内的场景说道，“松阳打开了窗户，看着外面”
“老师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奇尔希，那个人有什么举动？”
“银时？”
“虽然说天然卷的都是好人，但那家伙...”银时皱着眉头顿了一下，继而一脸凝重地说道，“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血腥味？！
高杉和桂两人相视着，没错，血腥的感觉！
在初见那个人的时候从他身上体会到的那种说不清楚但很不适的感觉在这时候找到了答案。
“奇尔希，那个人有什么奇怪的举动！”高杉一脸紧张地说着。
“没有，”奇尔希摇了摇头，“胧只是一直看着松阳”
“太好了！没什么奇怪的举动！”桂
“纳尼！一直盯着松阳老师！”高杉
“等一下！胧是什么？！好像有什么若无其事地混进去了！”银时
在银时的叫喊中，其他两个才意识到重点是什么。
“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掀起多大风波的奇尔希一脸平淡地点了点头。
“那家伙原来是叫胧啊”淡然的桂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居然一直盯着松阳老师看！”好人的依据是这么判定的吗？！
有哪里不对！银时皱着眉头认真想着奇尔希说的那句话的语调，‘胧’这个和奇尔希平时叫第一次知道名字的时候有些不一样。
作为‘奇尔希至上主义者’的银时对她一点点语调的变化都特别的敏感。
奇尔希一定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而且还知道他的名字叫做‘胧’。
“奇尔希，以前见过那个人吗？”
“见过”
“什么时候？”
“在到这里的一个月后，在河边发现的，那个时候胧受了伤，松阳救了他”
“那我们呢？”
“柿子”
柿子？！说起柿子银时三人就想起那个时候他们在干什么了，他们在村长家偷柿子。
听村塾里的小屁孩们炫耀柿子饼有多好吃多少吃的时候，甜食控银时就瞄上了这个叫做柿子饼的东西。
以‘松阳老师’和‘肉球’为饵钓上了名为高杉和桂的两条鱼的银时兴冲冲地领队向村庄的柿子树进发。
在尝到了几天松阳做的柿子饼甜头的几人约定再干大大的一票。
摘柿子摘出经验成为新一代‘柿子鉴赏家’的桂表示村长家的柿子是最好的。
然后摘柿子大当家和二当家一拍即合，决定去偷，呸！摘村长家的柿子。
在从学生口中知道最近村里面柿子树莫名其妙地少了几个柿子的松阳一下就联想到最近几天银时他们带过来的柿子，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奇尔希也不希望银时他们这么辛苦的吧~”
“带老师去找银时他们吧，不能一直让银时他们这么辛苦呢~”
而在松阳面前一直很可爱的奇尔希自然就说出了银时这次的目标是村长家柿子树，然后就被笑眯眯的松阳牵着去找偷柿三人组。
而就在途中，奇尔希发现了被河水冲流而下身负重伤失去意识的胧，松阳也就救了他一命。
“然后醒了就离开了”
高杉怀疑，“他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吗？”
奇尔希思索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那个人如果没有说话，奇尔希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叫做胧？松阳老师...那个人是老师的旧识吗？
隐约间好像抓到什么思绪的高杉就被银时的声音给打断了。
“怎么了？奇尔希”
奇尔希浸在水里的手指动了动，而后轻摇了下头。
“那孩子不见了”
观测灵就从水里消失了，她现在捕捉不到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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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转头看了眼左侧深陷入墙壁之中一排还闪着冷光的针，回头看向摆着战斗姿势脸色阴沉地盯着前方的胧。
“怎么了？”
胧看着前方的虚无处沉了沉眼，然后睨了眼坐在原地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松阳。
什么都没有？不对！那股杀气绝对不是什么错觉。
看胧突然沉下了脸色，在松阳以为他要将暗藏在指缝间的利针再次发射出去的时候，却见他收回了手沉默地转身。
松阳明白这是胧要离开的意思，见他的身影快要被合拢的移门所完全遮掩的时候，出了声。
“多谢了，胧”
然后他就看见合拢的移门停了一瞬后很快就“砰”地一声剧烈地碰撞在了一起，在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沉闷而又僵硬的回复。
“没有必要”
胧冷着脸扔下这一句后就毫不犹豫地往前走去。
在这之后，对于他而言，吉田松阳就只是违抗天命的大罪人而已。而他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奉命来缉拿他的人而已。
这句话，完完全全没有必要。
呆在院子外面的三人却因为奇尔希突然之间失去了和观测灵之间的联系而失去了偷窥（？）的途径。
没有理会又再次趴在门板上因为面对面而争吵起来的两人，银时沉默地看着端正地坐在岩石上双手捧着草盒一动不动的少女。
在试验了好几次都是得到和观测灵之间失去联系之后，银时就将她的手从水里拿了出来。
下午的风一直没有停歇，银时低头看着那因风而荡开了一圈圈的波纹的水，在里面他也只能看到倒映在其中的奇尔希的发丝却一点也无法看到她的表情。
银时凝神看了水面一会后走到旁边坐到岩石上，垂下来的双手手指交叉放在两腿之间。
坐在岩石上的两人没有说话，连之前在打闹的偷听二人组也消停下来专注地偷听着。
在着无声的沉默快要变得诡异的时候，银时说话了。
“奇尔希...”银时低垂着头两鬓的发丝垂落下来脸上撒下一片的阴影。
“观测灵突然消失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对吧？”
虽然是在向奇尔希求问，但是银时却已经知道答案。
就像之前他发现奇尔希不是第一次听到‘胧’这个名字一样，银时就察觉到在今天之前奇尔希就遇到过联系不到观测灵的事情。
“这是第五次”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银魂JOY篇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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