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聊斋]属性不同如何相爱》柳扶风

17、第十七章 称呼问题

　　七煞专注地磨着菜刀，磨了一会后，他拿起菜刀，刀口对着日光闪闪发亮，伸手刮了刮刀口的锋利程度，七煞满意的眯起了眼。

　　他的面前有一个竹笼，里面装着两条数尺长的青蛇，大的那条有盘口粗，眉间一点红印，小的那条也有碗口粗。两条蛇不断地撞击竹笼，筋疲力尽，逃跑无望后瑟瑟地缠在一块流眼泪。

　　七煞持力举向天，为自己加油打气，“一定要练好厨艺，你行的！”他看着两条蛇，抚着下巴思索，“是清蒸红烧好，还是直接烤了更美味？这两条蛇肉挺多的，每样都做一点吧。”

　　两条青蛇看着大魔王狞笑着步步走近，发出了惨烈的哀鸣。

　　含光刚出关，就看到这仿如恶霸迫害小媳妇般的场景，纳闷道，“你在干什么？”

　　七煞一听到含光的声音，高兴的一扔菜刀，“含光，你终于出关了。”

　　菜刀在空中划了道优美的弧度，“嗖”的钉进土里，差点削掉探头看戏的人参精一层皮。不管是人参精还是两条青蛇，都殷切的希望那把菜刀会断裂，可惜菜刀完好无损。

　　含光的人型像是十三四岁的少年，光洁白皙的脸庞，沿袭原型时金色璀璨的眼眸，长而微卷的睫毛，像蔷薇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鹅蛋一样的脸庞，还带了点下巴尖……等等，怎么不是满月脸！

　　七煞一眼就看出含光进展神速，说一日万里都不为过，但他关注的不是含光用了什么办法提升境界。他大惊失色道：“你怎么瘦了！”含光以前是可是脸若银盘的。

　　含光莫名，“这是变出来的样子，还要有胖瘦的说法吗？”

　　七煞说：“当然有，你以前看起来就像汤圆一样圆润，现在……”七煞伸出爪子捏捏含光的脸，触手依旧光滑柔嫩，随着七煞的动作，白皙的脸渐渐漫上了晕红，像春天粉嫩的桃花瓣一样好看。

　　七煞却嘀咕，“剥了壳的煮蛋也很好，但我好像更喜欢汤圆怎么办？”

　　含光被捏的有点脸痛，他拍掉七煞作怪的手，“你在说什么？”

　　七煞惋惜地缩回手，说：“我没说啥，为了庆祝你成功出关，我把那两条蛇烧了给你补补。”

　　两条青蛇含着泪，可怜兮兮的看向含光。

　　含光蹙眉，说实话他并不注重口腹之欲，他不挑食，甚至不吃人间的饭食也可以，但是七煞做饭的手艺……可加强的空间太大了。

　　含光摇摇头，“这只是两条刚生出灵智的小蛇，连妖都还称不上，能有多少灵力，对我的帮助不大。”

　　“这没啥，到了我手上，随便养养就能成威风八面的大妖。”七煞满不在乎的说，好像这事就跟把地上的那把菜刀捡起来再扔出去一样轻松。

　　两条青蛇见求生有望，均眼巴巴的看着含光，大的那条还头触地，做出磕头的样子来。

　　七煞诧异，“还挺有灵性的，想想现在杀了它们确实挺可惜的。”左手握拳一击右掌，七煞决定了，“正好家里还缺几个人使唤，干脆在把它们养好前，先让它们充当下人使唤吧。你觉得怎么样？”

　　含光说：“我无所谓。”

　　“那就这么决定了。”七煞把两条蛇放出，在人参精震惊的表情中随手一翻变出两棵碧绿青翠的小草，扔到青蛇面前，“吃了这个，或者成妖，或者死，自己选择。”

　　人参精认出那也是吸收天地灵气多年的灵草，虽然比不上它千年参王的功效，也是不可多得之物，若是别的妖魔得到这灵草的消息，肯定会抢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为什么大魔头会这么大方给两条小蛇吃？这两条蛇真是走运。

　　人参精羡慕的想：难道是因为不能拿来做菜？但是可以炼丹呀。

　　大蛇没有迟疑，吞下灵草，小蛇颤颤巍巍地跟着吃了，它们很快痛得满地打滚，似有无数把刀从里到外在绞它们的血肉，又像把它们活活扔进滚烫的油锅里炸一般的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它们现在的情况，就像把一大盆水硬装进本来只能装一小壶水的羊皮囊里，羊皮囊韧性虽好，可撑过头也是会变薄破裂的。

　　七煞布个结界，隔绝两条蛇，免得这里的动静引来外人的注意。

　　人参精屏住呼吸，看着两条蛇浑身浴血。它默默祈导这两条好运得到灵草的蛇能够运气再好些顺利化妖，这样，大魔头就不会只折腾它了。

　　七煞和含光看着两条蛇挣扎，没有什么动作。他们都是从洪荒过来的，在洪荒，最不值钱的就是命，见惯了杀戮和死亡的他们又怎么会为两条蛇的惨状动容。再者，七煞可是给了它们成妖的机愚，撑过了，它们自是一步登天，撑不过，只能怪它们的命，没有任何机遇是一帆风顺的。

　　万幸，这两条蛇撑过去了。

　　青衣的十八岁模样少女托着十一二岁的青衣小姑娘向七煞和含光叩拜，“二青与小青多谢主人。”

　　含光赞许的点了点头，这两条小蛇倒是有毅力。

　　七煞“咦”了一声，“你们有名字的？”

　　“回主人，此名是抚养我与小青长大的父亲所取。”二青恭顺的说：“他虽是个普通凡人，却视我和小青如亲人。父亲已亡故，二青可否恳求主人，保留我与小青的名字。”

　　二青和小青还是条小蛇时，在人世呆过很多年，知道凡人收仆时，往往都会赐名，而仆人也以能被主人赐名为荣，但二青还是想保留这个名字，这是她与父亲之间唯一的联系了。

　　小青在一旁拼命点头，“小青也恳求主人。”

　　七煞对这一点并不在意，他说：“你们爱叫什么就叫什么。”

　　二青和小青欣喜的对视一眼，说：“多谢主人。”

　　含光说：“我们现在生活在人间，不必称呼我们为主人。”

　　七煞转念一想，连连附和，“对，叫我们主人太生疏了。”

　　二青和小青迟疑的问：“那我们该如何称呼？”

　　七煞举手凑到嘴边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说：“你们可以叫我老爷，称呼他为夫人。”

　　含光一时反应不及，就看见二青和小青一丝诧异也无，毫不犹豫的对着他们大礼跪拜，口称：“老爷！夫人！”

　　二青和小青觉得这没啥，别说他们全都不是那凡人，妖魔行事向来百无禁忌，无拘无束，世俗凡规约束他们不得。便是凡人里，她们当年跟着父亲去过不少地方，也见识不少凡人之间的情情爱爱。而且凡人尚比不得他们妖魔自由，很多人想爱却不敢爱，越是繁华城镇，也受规矩掣肘，明明是彼此喜欢的两个人，却弄得像秦楼楚馆里的风流韵事，轰轰烈烈一时，便如昙花一现般分离。反倒是偏远贫穷的乡下，因为娶不上媳妇的人不少，两个互相喜欢的男人反倒成就一辈子。

　　含光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不善的瞪着笑得志得意满，看着两条青蛇一脸孺子可教满意表情的七煞，“什么夫人，你是在戏弄我！”

　　七煞瞪着眼反驳，“我哪会戏弄你，我是认真的，谁让你拖了万万年都不肯给我一个名分，那只能我给你名分了！”

　　二青、小青、人参精吓了一跳，心想这两位原来如此大年纪了。

　　“什么名分不名分的？”含光气恼，他如今的模样，生气的时候会不自觉鼓起了腮帮子，看起来不像是生气，反倒是闹别扭。他对二青和小青说：“叫我公子就好。”

　　二青和小青看看七煞，从善如流的说：“公子。”

　　七煞不服气，碎碎念道：“他们若是叫我老爷，叫你公子，你不觉得别人听到会以为我们俩是父子吗？你明明是我媳妇呀，你就不要害羞了，几万万年了，几万万年了呀，我等的黄花菜都谢了不知几回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是不是要我在家里种上一地的黄花菜，你才肯答应我呀？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七煞说一句，就往含光身边靠近一点，把含光挤到了墙脚。

　　含光辩解，“这个称呼明显不对，哪有称呼男子为夫人的……”

　　七煞说，“那里不对了。”他伸手按住含光的心口，凑到含光耳边低语道：“我的心头血在这里，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们早已是死生契阔，生死相依了，任何人事都不能把我们分开。便是你违心不愿，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变了。”

　　含光不知该如何是好，扔下一句“随你”，就进了屋。

　　七煞笑眯眯的冲他落荒而逃的北影挥手，“那就这么说定了。”转头冷下脸，严肃的吩咐两条青蛇，“你们以后叫我少爷，不要叫错。”

　　小青呆愣愣的看着七煞进了屋，晕呼呼的问二青，“姐姐，到底我们该怎么称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