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同人之初见》暮凝千雪

8、第八章 佐为与塔矢亮的对局

　　迷迷糊糊中进藤光醒了过来，入眼看到的是一片白色，心下了然，看来又是到医院了啊，不过现在到底是多少点了啊，在看到佐为在病房四处打转的情形时似乎时间就不那么重要了，轻笑出声，佐为果然还是那么的可爱。
　　“mo，小光~~~”藤原佐为鼓起个包子脸。
　　“阿……”进藤光正准备说些什么时病房门开了，是妈妈？
　　“小光，终于醒了，看到你昏倒在家里，我很是担心呢。”进藤美津子看到他肤色正常后收起了担忧的心，真是的这孩子。
　　“嗯，我没事，大概……”进藤光平了平脸上的神色，不过看到佐为这样子真的很难保持沉静啊，特别是脑海里的“小光”这语调绵的无限长。
　　“对了，小光，今天我已经帮你请假了，好好休息。”进藤美津子轻轻叹气，这最近还真是经常性的请假呢。
　　“嗯，知道了，不过妈妈现在多少点了？”进藤光看了看窗外有些暗沉的天色。
　　“六点二十了，怎么？”进藤美津子就看到进藤光在听到时间的一瞬就起身了。
　　“等我回来跟你说，我跟朋友约好下围棋的，不过今天迟到了。”进藤光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着。
　　“小光，小光，我等会可以看到下棋么？”佐为飘了过来，很是兴奋，终于……
　　“嗯，没问题，”进藤光在意识里答道，然后随即眼神一亮,“佐为，今天你来下吧。”
　　“真的吗？”佐为很是激动，然后不停的嘀咕着“我终于可以下棋了”。
　　进藤光微微一笑，然后对妈妈挥挥手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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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藤光摸摸头，哎呀，走路用了15分钟，就是不知道亮走了没有，看着佐为又要再度变成那个包子脸，便在心里安抚道：“佐为，放心。”
　　走到柜台处，四处张望了下，哦，找到了，一个人在那里打谱，进藤光走了过去打着招呼：“塔矢，不好意思我今天过来晚了，来下一局吧。”
　　“嗯，好的。”塔矢亮看到等待已久的人的到来微微一笑。
　　“佐为，你来下吧。”进藤光在心里说着。
　　“真的可以么？”佐为的声音都带着点哭腔，进藤光回过神来看到佐为依然如前世般的垂泪，那晶莹泪珠滴落，就似这么的滴入了他的心里，暗道，佐为，你真的那么高兴啊，我是知道的哦，在刚刚重生的时候，我也像你一样的还想下更多更多的棋。
　　“进藤？”塔矢亮看着进藤光在对着空地发呆不由的提醒。
　　“现在，小光，要开始咯。”进藤光看到佐为渐渐恢复了神色，心里嗯了一声，慢慢的坐下。
　　“塔矢，不好意思我们开始吧。”进藤光笑笑把棋盒从棋盘上拿下，眼神一下子严肃了，亮，来吧，我看看你是不是在昨天的棋局里有所成长。
　　“互先吧。”塔矢亮看到进藤光已经开始认真了便说着，以他的自尊，他不会允许一个同龄人让他子，就算心里清楚的知道他们的棋力相差的极远。
　　嗯，进藤光捻起手中的黑子，心里想着，佐为，第一局还是你最喜欢的黑子呢？让亮见识下持黑子不败的传说吧！
　　“请多指教。”他们都轻轻鞠躬。
　　“17.四，小目。”佐为执折扇轻指在棋盘。
　　进藤光微微一笑落下棋子，这果然还是佐为的性格呢，在亮将棋下在星位时笑意更深了，看来不管怎样是要下这样的一盘棋了，他还是照例旁观吧。
　　“16.十七。”佐为直接指出。
　　白子下在了4.十七上，进藤光在心里都无语了，这盘棋局他可以背下了好么，虽然这在当时对亮的打击颇大的，喂，真的要继续么？进藤光按了按额头。
　　“怎么了，小光？”佐为正准备说的时候发现进藤光的异状，有些担心。
　　“没事，说吧，落在哪里？”进藤光在心里回答道。
　　“15.三。”
　　如此吗？算了，这也是一个好的机会吧，对塔矢来说，就是希望以后别不理他了。
　　亮依旧在右下方挂角了，然后佐为会下在15.十六，尖。
　　“15.十六，尖。”
　　……
　　在塔矢亮偶尔陷入的长考中，时间极快的过去，周围照例是围了一圈人，有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僵局，绪方精次在看到被很多人围着的地方就知道那是他要看的棋局了，快步走了过去，人群本来还在抱怨是谁挤了进来，在看到人后便自动的让开位置，绪方精次这才清楚的看到棋局，这局面对亮很是不妙啊，就算是他也不过看到两条活路罢了，其中一条还是那种发现了还不一定下的对与完全的急需计算的棋路，不过这棋确实也太不留情了，他记得亮摆过的那局虽然亮依然输的很惨烈但他却可以从中看出一点便是隐性的指导棋，而这个……
　　“喂，佐为，你这也太过认真了吧。”进藤光虽然也知道塔矢亮是个值得用心对待的对手，但是他都忍不住的叹息，还请一路走好。
　　“他是个很好的对手呢。”佐为微微一笑，让他都开始沸腾起来，一开始由指导棋开始变得认真了起来，果然好高兴，可以再次的听到棋子拍打的金玉之声，可以再次沉醉在那黑白二色中，可以再次看到那棋盘上惊心动魄的厮杀，可以再次透过棋盘知道他对手内心的执着，他们其实都一样呢，小光应该也是吧，那对围棋的恒古不灭的热情。
　　“嗯，确实，塔矢亮可是我认定的终身的对手呢。”进藤光在心底确切的说，他还真有些激动呢，再次看到那熟悉的秀策流，他自己在十年里只把精粹留下，很多东西都改变了呢，真的有些对不起。
　　“嗯。”佐为也换上浅浅的笑容，有对手真好呢，可是他自己的话就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对手存在了。
　　因为太过激烈，进藤光清楚的感受到了佐为的情绪，会有的，对手，塔矢老师可是一直在等待着你的到来呢，这一世你一定会和塔矢老师多多下棋的，他根本不用像上一世一样用了无数的时间才让塔矢老师认可，他自己本身就已经具有成为塔矢老师对手的权力，所以，佐为不用担心了。
　　在进藤光走神期间，塔矢亮已经落子了，佐为立刻提醒，进藤光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即落子，不过他立刻认识到走神的不好了，放错位置了！看看，轻声吁了口气，幸好还没有偏到太过不可思议的地方，不过，这样的话，这局棋就会和上世的不一样了，真的不知是好是坏了。
　　众人都默了，不是要乘胜追击么？怎么就？偏了？塔矢亮皱了皱眉，是故意的吗？他清楚的知道进藤光的每一步都有深意，那么这一手会是什么陷阱么？
　　“嗤，”佐为轻轻笑出声，不停地说着，“好有趣，好有趣，下在这里，或许会是很好的一步棋呢。”
　　然后塔矢亮躲开了，落下在另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众人更是默了，这是下棋，不是比谁比谁更跳脱好么？只有绪方精次点点头，或许只有这样子下才对吧，进藤光这个人的棋总会是那么的出其不意，一环紧扣着一环，让人防不胜防啊。
　　“哦呀。”进藤光笑了，真不错呢，这一手，以他对塔矢亮的了解而言，塔矢亮的意图便是……越来越靠近那种性情了，反是更容易理解呢。
　　“小光，注意了。”佐为还是忍不住提醒，要是这次下偏了可就不是那么好办了。
　　“嗯，知道了。”进藤光也没有解释什么，围棋下错了就是下错了。
　　进藤光轻轻落下棋子，他自己也知道要尘埃落定了。
　　几手过后，盘面的形势他已经看出来了，塔矢亮仍在那里硬撑着，似乎还在试图挽救着什么，绪方精次也把眼镜取了下来，不需要看也知道亮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我认输。”塔矢亮放下棋子。
　　“塔矢，你应该还是不急的吧，我们复盘。”进藤光笑了，虽然这局是佐为下的，但以他对他们的了解和那十年的经验还是很容易的直接说出缺漏处的，在他伸了伸懒腰时一个错身便看到了绪方精次，他呀了一声，不是吧，这个狐狸又来了，这人不是很忙么？没错，在前世他非常不认同众人对前本因坊桑原仁的称呼，虽然那人确实挺狡诈，但是心理因素对围棋而言还是极为重要的一环。
　　“怎么了？”佐为和塔矢亮同时出声，进藤光听到这个声音的合奏，半响默了。
　　“没事，我们继续。”进藤光继续将精力放在棋盘上，不过还是很在意啊。
　　不过该说进藤光对棋局的专注力极高吧，他徐徐讲道，间或加以佐为的想法，周围的人也是听得专注，氛围很是融洽。
　　时间过得很快，他们剖析棋局也结束了，进藤光这才开口：“绪方先生是来看棋局的还是有事？”
　　“嘛，还在想你什么时候开口呢，的确是有事。”绪方精次抬了抬不知什么时候戴上的眼镜。
　　“绪方先生。”塔矢亮也有些吃惊，不过想到之前的那局棋又默了。
　　“什么事？还请直说吧，”进藤光猜测到，“不会是要再下一局？饶了我吧，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
　　“和你下棋还是另选时间吧，今天看到这局棋已经很满足了，其实最主要的是我邀请你去塔矢名人研讨会，你意下如何？”
　　“啊，父亲他……”塔矢亮愣住了，他都不知道。
　　“真的吗？”进藤光惊喜的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可以见到塔矢老师。
　　“嗯，不过时间是在这周六下午，我们期待你的到来。”绪方精次看到进藤光眼中的惊喜也在心里说着果然还是个孩子呢，平时看他下棋那成熟老练的下法怎么看都不像个孩子。
　　“好，一定。”进藤光的眼神发出异彩，在心里和佐为说：“佐为，在这周六我们就会看见那个被称为最接近‘神之一手’的人了。”
　　“真的吗？”佐为的眼睛也亮了，终于吗？那真是太好了呢，心中涌动的喜悦似要把他给掩埋掉。
　　“嗯。”
　　“那亮我们一起吧，现在已经很晚了，不把你送回家老师会怪我呢。”绪方精次笑着道。
　　“好的，那么，”塔矢亮看着进藤光说，“进藤，我以后都会来这里。”
　　“我会过来的。”进藤光摆摆手然后走了。
　　“佐为，陪我去一个地方吧。”进藤光在心里道并神秘的笑笑。
　　不久进藤光就到了古风的店面，这是？佐为看了一下，类似于平安京时期，不过是仿造品。
　　“佐为，没办法，我的零花钱暂时只能买得起仿造品，以后我一定……”进藤光下了决定。
　　“小光，你要买什么？”佐为疑惑的问问，虽然心里有个猜测但并不肯定。
　　“佐为的折扇啊，”进藤光笑了笑，似乎觉得这是很自然的事情，“要帮我选哦。”
　　“啊，这个，小光小光，你看。”佐为的声音引起了进藤光的注意，转过身去，便看到一把肖似佐为折扇的，他轻轻拿在手中，嗯，的却不错，素之淡雅。
　　“老板，我要这把扇子。”进藤光快速付了钱离开了，他习惯性的拿在手中，啊，果然十年的习惯无法改变，但是也不想改了。
　　他们走后不久一个人走进了店内，找了半响，两只手嘭放在柜台上，愤怒的问道：“老板，我要的折扇呢？”
　　“啊，刚才被一个小孩子买走了。”老板随意的抬眼。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