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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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逸割腕自杀了！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另外的计划？！顾芒芒简直想砸了手机。
“现在是什么情况？”
“被抢救回来了。现在没有什么大碍。”喻乔的声音有些哑哑的，很疲惫。“他妈妈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顾芒芒一下就平静下来了。也许是听到“无碍”，也许是喻乔哑哑的声音，受到了触动。
也下得了手…人生路还那么长。顾芒芒想，“喻心呢？”
“陪着他。”那边声音更加暗哑。
“她很平静。”想了想，喻乔补充到。
“平静？”顾芒芒反问，仿佛不太能理解。非第一当事人的她，都不能平静。就听到消息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都要沸腾起来了。
喻心该如何平静？
喻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头，看向病房的方向。他看的很认真，认真到就好像他的目光能透过白色的墙壁看到里面的场景——
床上熟睡着的身形，旁边坐着的是他的妹妹，正凝视着躺在病床上的人。
直到他觉得电话里的沉默过久了，才收回视线。
“嗯，知道姜逸这么做的事情，她晕过去了。醒来后很平静。”
这种平静啊……顾芒芒低下头。
“那……”顾芒芒抬起头，“那他们的事情呢？”
这对小情侣，爱情之路是不是过于跌宕？
“只等姜逸醒来了。”
这么说，有转机？顾芒芒并没有觉得轻松多点。为了这种结果，付出的代价相对有点惨重。这一时段的记忆，对于每个人来说都不算好。将来会埋下怎么的导火线又不得而知。
后面的事情确实是有了转机，喻乔跟顾芒芒说的时候语气也没了先前的沉重，而少许轻快了些。
顾芒芒听完之后，有些不可思议，“所以，还是要分开的？”
“嗯，”喻乔似乎很认可现在的情况，“对谁都好。”
喻乔这样说，顾芒芒保持沉默。
姜逸醒来之后，和母亲再次深谈。只不过这一次，主动权变了人。姜逸没有说他和喻心的事情。躺在病床上，他看着面前自己的妈妈。
这两天的憔悴，曹卉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面色黯淡了不少，但姜逸觉得，这样子的妈妈，才最像妈妈。他忍不住伸手覆上了妈妈的脸，虚弱喊了一声：“妈……”
曹卉忍不住就哭了出来，“儿子，我对不起你。”
姜逸眼睫毛颤了一下。
终于意识到了吗？
眼里闪烁了点亮光，姜逸眨眨眼忍住泪意。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爸爸不爱妈妈，也不爱她。难过了一段时间，可是他还有妈妈啊，妈妈爱他就好。
就好啊。可是慢慢长大，慢慢发现，妈妈爱的只有不爱她的爸爸。
人为什么要长大呢？不长大他就不会知道这些。不长大，他的妈妈还是爱他的。
姜逸没有跟妈妈说自己和喻心的事情。他只是告诉妈妈，他这些年的是怎么生活的，在知道自己失去父爱母爱之后，怎么孤单地长大的。
上学的时候，送他的只有管家阿宋，接他的也是，来送孩子上学的爸爸妈妈，从来都是别人家的。
每一次家长会，从来都是父母缺席，所以，总有同学以为他是无父无母在亲戚家生活的孤儿。
每一次生日，只有一个生日蛋糕陪伴他，一个人寂寞吹蜡烛。拆礼物的时候，他会很开心，因为是爸爸妈妈送给他的，尽管他知道那都是阿宋准备的。
他倔强长大。
曹卉泪如雨下，望着儿子，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她的儿子……
最后的最后，曹卉对儿子说：
“你可以和喻心在一起，但是必须在你去去国外念书回来之后，从现在起，期限是七年。”
七年？
姜逸看着妈妈，就像看一件稀奇的事物。张了几次嘴，却只说了一个字，“妈……”
所以，他孤单了十七年之后还不够，还必须再忍一个七年，才能，不，或许才可能得到幸福？
“儿子，这是考验。”曹卉悲伤看着自己儿子，“你要相信，即使我同意，你爸爸……”曹卉轻轻擦了擦眼泪，看着依然变了脸色的儿子。
姜逸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姜楷泽并未出现过。
“他比我更希望把你换成他所需要的利益。”
不知怎么，姜逸笑了一下。但是，在别人眼中，简直比哭还难看。曹卉伸手握住儿子的手腕。
多么，多么伤人的话啊。姜逸右手不知觉拽住被单。在至亲眼中，他代表的只是利益。随时准备被交换出去，来换取更大的利益。
这就是他，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尽管早就知道，可是亲耳听到……姜逸表情变得扭曲。
“小逸，”曹卉看着他，目光复杂，“妈妈不逼你，可是，你知道，你没得选。妈妈只能说，妈妈对不起你。”
姜逸目光转移，和曹卉对视着。片刻，姜逸低垂眼眸。
“好。”
“好，”喻心听完，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我会等他回来。”
曹卉看着这姑娘，听完这样的回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那好。”完了然后说，“姜逸想见你，你进去吧。”
看着喻心走进去，曹卉才收起目光。看着手腕上的表，只有二十分钟了。拿起电话给（）打电话。
“我现在要去开会，你现在过来这边陪着小逸。”
顾芒芒和喻心通话的时候，喻心心情很好的样子，语调都恢复了一贯的软糯，顾芒芒听了，心情放佛也亮堂了起来。原本要说的一些话，也不打算说了。
喻心开心就好。而她，无论如何，也只是个局外人。看得到潜在的危机，却如何体会此刻的喜悦。
“心心，无论如何，一定要幸福。”
祝福就好。
“嗯，一定会的！”喻心信誓旦旦，甜糯糯的语气，差点让顾芒芒招架不住，忍不住笑了出来。
“低调点啊，姐姐嫉妒死了。”
“不嫉妒不嫉妒，姐姐赶紧找一个啦！”喻心笑得可夸张了。
两姐妹又絮絮叨叨聊了好久，不过大多是喻心在那边开心地说，顾芒芒在这边认真地听。
“姐，过几天我们家姜逸就要出院了，他说要带我去他家玩，我还没去过呢，他说他家好大的，好开心哦。”
“姐，他说要把他去年养的金毛托付给我，我们家要多一个成员了呢，好期待。嗯，下次给姐姐发照片。”
喻心津津有味说着最近的安排。末了，突然说了一句，“姐，不能再跟你说了，我答应齐齐要给她报告情况的。”
好吧。顾芒芒望天，不过……
“喻心，有一个问题……”她还是想问来着，好奇啊好奇……
“啊，姐姐你问啊。”喻心理所当然。
“七年，不会太长吗？”
七年……
七年之痒……
分别七年……
真的不会太长了吗？
“哦，”喻心好像记起了什么，“姐，我好像忘记跟你说一件事了。”
顾芒芒眨眨眼，“什么事？”
“我大学可能要出国读。”
“What？”
“我们其实只用分开一年。”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