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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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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郑祈上班差点迟到,以前都是人工叫醒,昨天晚上喝的有点高,再加上被花花惊吓过度,就忘了给手机设闹钟。
今儿早上也幸亏他奶奶机智,担心郑祈头天搬过来起不来,约莫着时间打电话把他给叫醒,不然郑祈就得迟到。
手忙脚乱的从床上爬起来刷牙洗脸,郑祈紧赶慢赶的给花花准备好早饭,自己饿着肚子开车去了上班。
踩着点儿到公司打完卡,郑祈松松领带长吁口气,到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开完早会以后其他人各忙各的,郑祈溜到李广利的办公室往沙发沙发上一趴,正昏昏欲睡之际,就被买完早餐回来的李广利给弄醒了。
那孙子忒不是东西,把在外面冻得通红的爪子直接就塞到郑祈的领子里,郑祈一个激灵就冻醒了。
“我操,你那狗爪子往哪放呢?”郑祈臭着脸从沙发上爬起来骂道。
李广利笑眯眯的坐到他旁边,一手豆浆一手煎饼,两只小绿豆眼上上下下的打量郑祈,笑的一脸淫|荡的问:“昨晚上哪交公粮去了?小脸蜡黄一副刚让人榨干的空虚样。”
郑祈早上没吃饭,闻到煎饼味儿肚子顿时闹起了饥荒,趁李广利不注意一把将他手里的煎饼抢过来咬了一口,然后极其无耻的说:“我替你尝尝咸淡。”
李广利也没生气,把豆浆也递给他,用爪子拨弄了一下郑祈的头,指着他脖子眼冒精光的问:“挺激烈啊,是上回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吗?艾玛没想到这么放的开啊。”
郑祈咬着煎饼,拍掉李广利的贼手,嘴里含糊不清骂骂咧咧的说:“瞎逼逼啥呢?我脖子怎么了?”
李广利一脸我懂,你就别瞒我了的表情。看郑祈还不承认,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折叠镜,给郑祈照了照。
那位置挺刁钻,郑祈调整了半天角度,才赫然发现他脖子不知道啥时候紫了一块,看形状还真他妈有点像让谁给嘬了一口。
郑祈放下手里的煎饼豆浆,用手指摸了摸脖子,有点不确定的想难道是楼新海那厮还对他贼心不死,趁着昨晚大家都喝多了偷亲他?
郑祈越想越有可能,一定是那孙子还在肖想自己,不然为啥杨小齐八年抗战都挺过来了,眼瞅就要胜利还咔吧一脚把他给踹了呢。
郑祈一脸卧了个大槽的表情,妈逼的眼瞅庄严出差就快回来了,自己脖子上整这么大一块吻痕算怎么回事儿啊?这他妈让他怎么解释啊?郑祈这会儿真想把楼新海那个坑爹货给拽过来捶一顿。
拿到杨小齐老家地址,正着急想要千里寻妻的楼新海在火车站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脑门儿。
这哥们一米九几的大体格子,脑袋上剃着青皮(大冬天的也不嫌冷),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身上穿着一件修身挺括的青灰色毛呢大衣,一条水洗牛仔裤,白色板鞋(这都什么品味),往人堆里一矗,一看就不是啥好人,本来就没什么人敢往他旁边凑,这下更把他当病毒一样,周围经形成了一片无人地带。
他还不知道自己又躺抢了呢,心里正即纠结又自恋,脑子里一会想要用什么办法把杨小齐给哄回来,一会又感觉杨小齐这种一吵架就回娘家的毛病不太好,果然都是自己太惯着他了。
……
庄严在香港一共待了四五天,作为台里的狗仔一哥,他只需要在新闻发布会上代表自家栏目提几个问题,然后第一时间将新闻传递回来,剩下的跟踪偷拍任务自然有其他人去负责。
本来这也就是大半天的事儿,但是庄严自动请缨,想约谈当事人做一个独家采访,对于他的工作能力领导还是比较放心的,于是庄严就多逗留了好几天。
这可把郑祈给郁闷坏了,有病一样变着花样找理由天天短信轰炸,搞的庄严极其后悔把手机号告诉了这个逼。
庄严做完独家采访后第二天早上接到了一个等待已久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好几秒后都没人说话,听筒里只有对方沉稳绵长的呼吸声,又过了几秒后那边挂了电话,庄严的心也咚的一声跟着落到底。
当天中午庄严坐上飞机,下午郑祈还没下班之前就到了新家,他拖着小行李箱疲惫的打开家门,眼尖的注意到鞋柜里几双明显不是自己的皮鞋,抿着的淡粉嘴唇勾了勾。
庄严换了拖鞋,将外套挂进玄关处的衣柜里,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解着衬衫的纽扣,拖着慵懒的步伐走进自己的卧室,然后又几近全|裸的进了浴室。
已经脱光光站在花洒下的庄严没有看见他关上浴室门的同时,另一个卧室里的门打开了一条细缝,刚刚睡醒一觉听到动静以为自己爹回来的花花,迈着性感的小猫步走出房间,疑惑的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客厅。
没多大会儿功夫庄严就光裸着上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来。
郑祈这套新房当初装修的时候没在明面上装暖气,走的的是地暖,冬天的时候屋里的温度基本保持在二十七八度的恒温。
不过饶是如此,庄严也还是回卧室换了一套保守的家居服,不为别的,实在是家有色狼不得不防啊。
庄严侧躺在客厅的长沙发里,头枕着靠垫百无聊赖的换着台,没一会儿就打了几个哈欠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的一点也不安稳,几乎一睡着就开始做梦,梦里他好像置身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化身为码头扛包的苦力,每天受着工头惨无人道的鞭策,一天累死累活就给两个粗面窝头,还要天天承受工头的性骚扰。
梦里庄严恨工头恨的要死,忍气吞声从来都不是他的性格,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正想抗争抗争的时候,他呼一下让人扇了好大一个巴掌,庄严用手捂着脸怒瞪打他的罪魁祸首,这一看把庄严气够呛,这他妈不是郑祈吗?
庄严捂着脸怒气冲天,心想这个逼是要翻天了,心头火起他也挺损,抬脚照着郑祈的小兄弟就是死命一踹,这一下动作太大又有点跑偏,没揣着郑祈倒把他自己给弄醒了。
庄严怒气冲冲的睁开眼,眼里还带着想要弄死郑祈的杀意。
郑祈表示这真他妈的是做梦也躺枪啊,简直累爱——楼新海微笑脸,你他妈也有今天,躺人抢者恒躺之,大仇已报!
蹲庄严胸口连拍带扇好半天的花花,被他那犀利的小眼神儿下了一跳,它那只刚举起还没等落下的毛爪子呆立在半空,配上它那张大饼脸和圆圆的葡萄眼,看上去挺蠢萌。
可再尼玛蠢萌它也是一只猫啊!!!!
一直活生生的猫啊!!!!
草泥马啊郑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