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犯罪心理]只为你而来》碎碎草

23、等你来救我（二）

　　Joan看着周围越来越陌生的景色，和又一个经过的州界碑，心里有点疑惑。“你要带我去哪？”frank不出声，“我们来说说话吧。好么？”他还是不出声，joan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靠着门，形成离他最远的距离。“我知道你的故事，我爸爸告诉过我。但我觉得那不是全部，你愿意跟我说一说其他的部分么？”

　　Frank从前视镜看了joan一眼，“你都知道我什么？”joan斟酌着开口，“我知道你认为自己爱着jane，你送她礼物，经常去看她。即使她被认为疯癫了，你也会去帮助她警告那些欺负她的人，对么？”frank冷笑了一下，“Jason认为自己很了解我，看来你很好地继承了他，你认为你很了解我么？”joan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确定。我只是觉得，你在找一样东西，通过过度杀戮，通过不断地暴力，其实你只是在找一样你很久以前就失去的东西。”

　　Frank在前视镜深深地看了一眼joan，“我有一个学生，呃，我是一个老师。我见过很多学生，也见过更多的学生家长。我能从学生的言行举止推断出他们的家长的样子，大部分的时候我的推断都能印证。你愿意……跟我聊聊你的妈妈么？”frank突然一个急转了一下方向盘，然后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他也不说话，就只是冷冷的看着joan，joan不断地眨着眼，她咬着嘴唇，逼着自己不要回避他的视线，reid说过，在他手下唯一的幸存者能够活着，是因为她不怕他。

　　“我妈妈是德国人。”很久，joan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冰冷了，就要放弃了的时候，他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然后他转头继续开车，这次的速度变慢了，好像他的情绪一样，平稳了。“我没有爸爸。应该说我没有见过他。”joan深吸了一口气，“很抱歉听到这个，不过我也是。我是说，在没有遇见爸爸之前，我也没有爸爸，甚至没有妈妈，连自由都没有。”

　　“小的时候，我妈妈会举办餐车party，我们会穿上最正式的礼物。我最喜欢一件燕尾礼服，妈妈总会让我穿上它，给参加party的客人倒酒你可能不知道，那时候我们已经喜欢鸡尾酒了。每到那时，我都觉得自己像一个庄园的管家。”frank淡淡的说，“我们还会去长岛的集市，那里有热闹的人群，每个星期天，我们都会去，我妈妈会给我买一支old Mike的热狗，我喜欢上面的酱汁，还有他做的草莓奶昔，是免费送的，搭配热狗。”frank的眼神变得很悠远，神色也很温和，“胖sam做的只有old Mike的十分之一好喝。”Joan觉得她听出了怀念的味道。“你很享受那种生活，对吧。”

　　“是啊，我怀念。你怀念么？”Joan摇摇头，“抱歉，你说什么？”“你怀念有妈妈的生活么？”Joan深吸一口气，“当然，小时候我的同学都羡慕我有一个这么完美的妈妈，她漂亮，温柔，很贤惠，她擅长烹饪，我想我大概是继承了她的衣钵。”frank居然还露出了淡淡的微笑，Joan的思绪飘到很远，“后来妈妈去世了，Sarah阿姨就像妈妈一样对我。你却伤害了她。”Joan愤怒的盯着frank，他沉默了一下，“我很抱歉，不过不是因为我杀了那个女人，而是我勾起了你的伤心事。”Joan不理解的看着frank，但是算了，那都不重要了。“每次见到Sarah阿姨，我就会想起妈妈。虽然她选择了和爸爸离婚，但她依然很爱我，即使我伤透了她的心。”frank突然停下车，双手使劲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愤怒的喊道，“你伤了你妈妈的心？你怎么敢？”Joan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I’sorry，我不是故意的！”他转过来，冷冷的盯着Joan，“你做了什么？”“我选了爸爸，在法庭上。”“你得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然后他转身开车，再也不跟Joan说话了，车子飞快的前进，Joan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树林，一闪而过的里程牌上写着“距离曼哈顿十五英里”。

　　Gideon和Garcia在研究所分析受害者学，Garcia将受害者的资料做出了扇形图，Gideon觉得二十岁左右的受害者数量和先例不符，他想起了Joan对frank的分析，“Joan说她觉得Frank对Jane不是爱情。。。。。。唯一的幸存者是谁？”Garcia眨巴眨巴眼睛，“Jane，”然后她好像也明白了，“frank第一次绑架她时，她二十二岁。”Gideon继续解释，“这么多年他不断地回来，来看她，给她带礼物，确保她没事。母亲会保护孩子，但对于frank来说，正好相反。”Garcia彻底明白了，“他没有杀害Jane，是因为他把Jane当作妈妈！”Gideon回忆起frank当时说过的话，Garcia根据他的推测找到了他的母亲，一个靠□□养家的妓女。这时候Hotch打来了电话，“找你的。“Garcia战战兢兢的把电话递给Gideon。

　　“dad？他约你明天早晨八点，火车站见。”Gideon听见Joan故作镇定的声音，有点站不稳，顺手撑住了椅子，“honey？你还好么？”Joan看着面前扶着电话的frank，“我没事，我很好，不用担心我。”frank带着伪善的笑意，“继续说，和你的好爸爸多说说话。”Reid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双手撑着桌子，紧紧地抿着嘴唇，Morgan揉揉他的肩膀。

　　“Joan，你的推断是对的，宝贝，我说过你很了不起，可以成为更了不起，更伟大的女性么？”Joan点点头，“我知道，我就知道。我不怕他，dad，我知道他只是一个虚弱的懦夫，一个不愿承认母亲已经离开他的胆小鬼。还有，转告Spencer，对不起我迟到了，他还愿意等我么？”Reid咬着拳头，摇头，“我不要等，我会去救你，Joan，等我！坚持住！一定要等我！”Gideon表情空洞，眼神透露着自责，“对不起，Joan，dad没有保护好你。。。。。。”frank拿起手机，直起腰，像做饭前看着鱼想怎么下刀一样看着Joan。
　　“Jason~~”Gideon出离了愤怒，“你这个混蛋！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到你，我会阻止你。。。。。。”frank是笑着说的，却让Joan觉得恶心，“我选择火车站是因为我知道你有多喜欢火车，我看见了你卧室里的小玩具。”然后他就挂断了电话。Reid使劲打了桌子一拳，大喊着：“不不不！不能这样！”Morgan拉住他，“Reid！Reid！冷静下来！”Reid冲着电话大喊，“Garcia能不能定位？”Garcia手足无措，“时间太短，我没办法追踪。。。。。。”Gideon写了纸条交代了Garcia该怎么做，然后就拿着枪离开了。

　　Joan看着挂了电话的frank，他走到床边，对着那具已经腐烂的尸骨，露出深情的表情，“那是你妈妈吧？”Joan忍住作呕的感觉，“为什么你不让她入土为安呢？这样做，可以让她体面一些。”frank凝视了一会，就站起来，走回来看着Joan，从兜里掏出了一支注射器，Joan坐不住了，因为她知道里面是什么，她往后缩着身子，试图躲过那支死神的邀请函，“不，不。。。。。。求你了。。。。。。求你。。。。。。”frank一把拉住Joan，使劲的固定住她，“你不是不怕我么？”然后高举起注射器，扎进了Joan的脖子。

　　Joan眼睁睁的看着他下手，却挣脱不开，针头刺破皮肤的微痛，药液缓缓进入身体里时的凉意，随着血液流通从上而下，凉遍了全身。她的神经很快就不听使唤了，她试图张嘴喊救命，却动不了，“我不伤害孩子，你忘了么？”frank抱起Joan，把她放进了衣柜里，Joan动也不能动，只能看着frank放下她，站在柜子外，“我要去赴约了，等我带着我的Jane回来，我们再见。”然后Joan的世界归于了黑暗。

　　Joan死死的盯着门缝里最后一丝亮光，也消失了，隐约传来关门的声音，她知道frank走了，暂时可以放松下来，终于眼泪流下来，Spencer，求你了，来救我吧，我害怕。不知道过了多久，Joan微微的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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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亮的屋子里，一个小婴儿躺在婴儿床里，支支吾吾的的喊着什么，跑进来一个拿着棒棒糖的金发小女孩，趴在婴儿床边，张大眼睛看着婴儿。婴儿也瞪大眼睛看着小姑娘，伸手抓到了她垂下来的头发，然后冲着小姑娘举起左手，想要抓她手里的棒棒糖，小女孩看看糖，“你想要这个？可是妈妈说你现在只能喝奶，不能吃东西。你还没有牙，小东西~~”小婴儿使劲的挥着手，拽到了女孩的头发，扯得她大叫，“oh！好疼，你快松手！mom！dad！救我啊！”她和婴儿玩起了有关头发的拔河比赛，“Joan，please，松手啊！”

　　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的女人拿着奶瓶进来，慈爱的看着孩子们笑，“mom，快救我！”她抱起了小婴儿，将奶瓶塞进婴儿的嘴里，婴儿立马松了手，抱着奶瓶如饥似渴的喝了起来，小女孩舔着棒棒糖，整理自己的小辫子。“我的小天使，看看你贪吃的摸样~~”女人侧着包着婴儿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渐渐地，婴儿喝光了奶，女人放下奶瓶，轻声唱起了摇篮曲，然后哄着婴儿睡觉。

　　她将睡着的孩子放进婴儿车里，小女孩含着棒棒糖，重新扒在车子边看着婴儿，女人拨弄了一下车子上方吊着的小风铃，发出了清脆动听的响声，然后她给婴儿盖上被子，拉着女儿走出了屋子，轻轻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