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一次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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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d陷入了沉睡，梦里的妈妈温柔的躺在床上给他念诗，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reid却睡得很不安稳，总在轻微的抖动，眼皮不断地跳，就算没有医学常识，joan也知道他的身体正在进行一场艰苦的斗争。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她不敢哭出声，怕吓着reid，伸手够着了reid扔在地上的毯子，把他包起来，避免着凉。就这么等着，reid小声的说着什么，joan凑上去听，他在叫“妈妈”。
Joan轻轻地拍着毯子，一边唱着歌，“世上只有妈妈好……”另一只手拽着袖子，擦reid流出的眼泪，“有妈的孩子像块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reid终于平静下来了，过了一会，睁开了眼睛。Joan咬着嘴唇，“谢谢上帝，你终于醒了。”reid抬起手摸了摸joan脸上的血口子，“我伤害你了么？”reid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自责。
Joan摇摇头，“不关你的事。没关系的。”她扶着reid坐起来，“你需要帮助，spencer。”reid将joan揽进怀里，紧紧地揽住，“对不起，我记得我都做了什么，那些话，不是我的真心话。”joan拍着他的脊背，“我知道，我都知道。”joan放开reid，reid擦掉joan脸上的眼泪，看着手上的黑色的液体，“你今天化了妆。”joan赶紧摸摸脸，发现眼线眼影都糊成了熊猫眼。Reid被她越磨越花的脸都笑了，拿掉她的手，轻轻地，小心翼翼的用袖子给她擦脸，“很漂亮。我是认真的。”joan仔细的看过reid的脸，刚刚的挣扎和抗争让他的脸多了几层憔悴。“眼圈又重了。”joan手指轻轻触碰了reid的眼睛下面，reid停下动作，怔怔的看了joan半晌，“我可以吻你么？”
Joan看着他的眼睛，“ok。”reid慢慢的凑近joan，偏了偏头，将嘴唇轻轻地印上去。Joan睁大了眼睛看着reid，屏住气，差点忘记了呼吸，所有感官都转移到了嘴唇上，软软的，好像有些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reid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湿润，温暖。“你能闭上眼睛么？”reid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音，“你的眼睛让我有点紧张，紧张的我都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了。”joan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我闭上眼睛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么？”reid想了想，“不是。”joan眨了两下，“那我还是睁着吧，闭上我有点害怕。”reid吞了下唾沫，“OK。”
他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双手捧起了 joan的脸，joan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嘴唇上的细纹，还有破皮后的翘起来的皮肤。那温度有些炙热的发烫，一种苏苏麻麻的感觉从所有神经末梢一起汇聚到头皮，慢慢的，温柔的摩挲。渐渐地他用上了力气，湿润的舌尖带着一丝微弱的铁锈味，她盯着他的眼睛，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窝，他的睫毛，黑色的眼仁反射着光，带着足以淹没她的感情，好像还能看见她自己，她甚至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Reid觉得joan的脸越来越热，但是也越来僵硬，慢慢的松开她，发现她喘得厉害，“你刚刚是不会呼吸了么额？”joan平静了一下，“是啊，我忘了怎么呼吸了。我差点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不会呼吸死掉的人。”reid笑了，joan用手捋了一下reid散乱的头发，“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再继续这样了。好么？”reid点点头，“我知道，只是，这很难。”joan摸摸他的脸，“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好起来。”她站起来，伸手拉起reid，“现在，你去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然后好好睡一觉，明白么？”reid被她推着往前走，“那你呢？”
“我来客串一下临时保姆，收拾一下被你搞得乱七八糟的屋子，还有做一些让你更坚强的好吃的。”reid抱着joan丢给他的衣服，站在浴室的门口，看着joan弯腰捡起地上的书，一本本的摆上书架，reid出声叫他，“joan，”joan转过身看他，“你怎么还没进去？快动起来。”reid笑了，“谢谢你。I mean it。”然后转身进了浴室，joan微微一笑，她就知道他会好起来的，他是那么坚强。
Joan推着购物车往前走，看了看表，掏出手机打给reid。正在跟当地警察解释利用统计数据推测暴力犯罪中受害者的分布比例，gideon拿起了他一直在响的手机，看见来电的名字挑挑眉，示意给reid，reid讲的正兴起，加快了语速，用一长串足够让人头晕的学术词汇匆匆结束了这次的即兴讲座。在警官们各式各样的目光中接过手机，他刚准备接电话，可是看见了Gideon，就走到了警局外面去。
“我正在给我们的基层骨干们上课呢，有什么事这么重要？”joan还没来得及说话，她放下了手里拿的火龙果，叉起了腰，“哈，某人的脾气见长啊？”reid不自然的清清嗓子，“呃，我只是……只是把你当作了其他人了。”joan手放下来，推开车子，给一个老太太让开位置，“你还有我不知道的女朋友么？”reid挤挤眼睛，“算了，你就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了呗？”joan继续推着车子往前走，路过蔬菜区，停了下来，“好吧，放过你一次。我只是想问问你，和爸爸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在买东西，所以今天你可以点些想吃的东西。”
Reid回头看看警局，gideon也在侃侃而谈，“我想快了，因为不明人士已经锁定，也知道了位置，我觉得morgan他们也快回来了。”他手插在兜里，双脚并拢，在马路边的台阶上跳上跳下。Joan顺手拿起看起来还新鲜的菠菜，“你打算做什么？”“我不知道哎，”她盯着这捆菠菜上下看了看，又低头翻了下车子，“也许，开胃菜是菠菜奶油罗宋汤。”
Reid站定，直起腰，“不！不能做这个？”joan吓了一跳，“why？你居然不喜欢吃菠菜？”joan忍不住笑了，“谁会喜欢吃菠菜？没人喜欢吃尝起来像放坏了的酸奶的东西。”joan扔了一把菠菜放进车子里，“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spencer，一个闹着挑食不愿意吃绿色食物的小学生，得要妈妈哄着才愿意看一眼。”然后她重新推起车子往糖果区走。
这时reid看见几辆黑色的SUV开进了警局的停车场，gideon也从里面出来了，“我不管，我不要菠菜，绝对不要，就算是你做的我也不要吃。”joan拿起货架上的花生牛奶糖和巧克力夹心太妃一起放进车子里。“你这个挑食的孩子，总得找个法子治一治你这个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Reid用左脚蹭着地面，“我不知道，他们已经回来了。不过gideon之前提议我们一起放映机版的卓别林电影，我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joan撅撅嘴，回头找了找，“哦，dear，他居然把那些‘曾曾祖父留下的宝贵财富’带到办公室去了？我觉得我有的等了。他真的是酷爱那些黑白的默片。”reid眼前都浮现出了joan撅嘴抱怨的表情，“下次我们一起看怎么样最早的星际迷航前传，怎么样？”后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他回头看见了gideon，“好啊。前提是你赶紧回来啊。我挂了，再见。”然后推起车子往海鲜去走去。
reid只来得及听见听见joan说“再见”，然后把手机递给gideon看，“她挂了。”Gideon摇摇头，皱着眉问：“你叫她泡芙兔子？”reid看了下手机，露出尴尬的表情，“呃……yean。”hotch和morgan从车上下来，往警局的方向走，gideon给他们挥手，“好腻的昵称。”然后就迎上去，和hotch说着什么。Reid皱起眉头，看着手机，嘟囔着：“我觉得挺好的啊……”
joan在镜子前左照右照，换了一顶又一顶帽子，就是拿不定主意戴哪个。“叮咚！”joan急忙冲下楼，打开门，“嗨，sarah阿姨！我好想你啊！”门口是来和gideon见面的sarah，joan和她热情地拥抱，sarah进了门，joan疑惑的看看后面，“你没有见到爸爸么？他去接你了啊。”sarah边解开大衣的扣子，边往里走，“很明显，他的宝贝工作又让他迟到了。”joan一脸抱歉的走过来，从酒柜里掏出了高脚杯，拿出了红酒，“你今天好漂亮，是要去约会么？”sarah拉过joan，仔细地端详她，“wow，我要是男人，我都要为你倾心了。”
Joan羞涩的笑了，“但是我一直拿不准到底戴哪顶帽子，快帮帮我吧！”然后拉着sarah上楼，轮流戴上给sarah看，“怎么样？选哪一个？”sarah仔细比较了一下，从衣柜里拿出了另外一顶紫红色贝雷帽，斜着给joan戴上。“这样就好了！今晚你是最棒的！”joan在镜子前看了看，她亲吻了sarah的脸颊，“谢谢sarah阿姨，祝你和爸爸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这时，手机响了，joan冲过去接起，一边在柜子里挑着鞋，“嗨，spencer，我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出门！”
Reid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没关系，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下，我正往过走了。”joan拿出一双紫色的高跟鞋，用肩膀夹着手机，开始换鞋。Sarah在沙发边微笑着看joan，眼神里都是揶揄，joan换好鞋，急得到处找包，sarah从茶几上拿起来，递给她。Joan接过马上往外走，“呃，我现在就出门了，你在原地等我吧，很快，十分钟。好么？”reid看看对面商场上的时钟，站定，“好的。我开始计时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Joan紧张的不断大喘气，sarah给她整整头发，“小美女，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joan和sarah拥抱，道别，“你也是，我大概会很晚回来，好好享受你和爸爸的二人世界。”然后还调皮的眨眨眼，转身走了，sarah看着她的身影，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一次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