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1Q：觉醒的另一个他 “敦，你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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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你太高傲了。”赤司如此的说着，只不过他那一金一赤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已经怔住的紫原:“我可以仰视他人，当然是可以仰视着被我认同的人。所以，敦……”
赤司突然笑了，只不过他微笑的同时，紫原只感觉到一股很浓重也很压制人的气息向他逼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紫原竟然重重在赤司面前以坐下的姿势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轰！”紫原只感觉到自己的脑中如此出现了一个声音，他那一直都是比较慵懒的紫眸中满是不敢置信，他就这么呆呆地仰视着赤司，而赤司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还有着笑容。
“仅此一次吧。”赤司淡淡的开口。
再次看去，赤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右手中持着一个篮球。
“现在比数才四比一，你还有能力和我把这五个球打完是吧？敦。”
“是……是……可以……可以的……”紫原断断续续的在回答着。
他没有权利说没有，他有权利绝对的输给赤司！这是紫原此时的心情，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的想着，认为着。
“很好，那就再次开始吧！”在觉醒的君临天下的王者君临的帝王面前，身为帝王的子民的他们，唯有服从！不服从没有关系，他也不是和残酷的暴君，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一个君王。只不过，等待不服从的人结果，比暴君的处理方式要强多了，他希望不服从的人么……呵呵，不要后悔就是了。
接下来的比赛，赤司向紫原以及篮球部的一军所有成员证明，一代帝王的神权是绝对不可以侵犯的存在的！
两分钟都不到，赤司就以把局势扳回来了，不仅如此，他还直接把比赛结束了。
而战败的紫原此时的模样颇有点狼狈——
他双腿跪在冰冷的篮球场上，头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双手微微的颤抖着撑在地上，以平衡自己在大喘着气的身体。
“……唔？”他看到了一双黑白相间的鞋子，下意识的抬起头，然后就直直的与赤司那一金一赤的双眸对得正着。
“敦，感觉如何？”赤司俯视着，漠然的看着紫原。
“あなたは、何を恐れて、絶望で負けるわけにはいかない、口惜しあるいはつらいですかとてもつらいでしょうは嫌だとがざわめく感覚も困惑がたりない？
——你是在害怕，在绝望，在不甘，在懊恼亦或是难受？很难受是吧？很讨厌，很烦躁也很不解是或不是？
しかし、征十郎あなたよりは、お前たちより傷つけられるのがもっと多い、多くの多すぎます！
但是，征十郎比你，比你们承受的要多得多，多的太多了！
ただ私はどんなことをしてもよらない、どうしてお前はどうしてよりによってお前なぜ私のお前もとはずっと寄り添ったくんは、嘘でしょ？
只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就偏偏是你？为什么要离开我的是你？原来说要一直陪伴着我的敦，是骗我的吧？
本来のすべてのすべては、偽のですね。私は信頼して、ずっと信任ながら……本当におかしいという風刺ですね！”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啊。而我却在信任着，一直在信任着……真是可笑的讽刺啊！
——赤司心里如此想着，但是紫原沉默着，并没有回答赤司。不，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赤司。
“……就这样，这场比赛结束了。”说完，赤司转过身，走向休息区去了。
不是没有看见在场人的惊骇的模样，但是赤司依旧是一点都没有在意的坐在休息席上，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赤司，给。”结果绿间丢过来的干净的毛巾，赤司竟然异常的没有道谢。
就像，就像……绿间会把毛巾给他是肯定的事，给人的感觉就像本就该如此一般。
“……”而绿间看着赤司，没有说什么。
大概是赤司立即有想到了什么，他擦了擦脸上几乎没有的汗水，接着从休息席上站起来。
“集合。”明明是再平淡不过的话语，但是从赤司的口中说出却让正在训练的人竟然是下意识的去停止自己手中所做的训练，然后不过一瞬间就排好队来了！
他们还没有说什么，身体就竟然不由自主的在自己动！
紫原自然也一起排，不过是有黄濑和黑子扶起他的，倒是让黄濑和黑子有点吃力了。不过紫原现在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紫眸还在呆滞着几乎都没有眨过眼。
看着排好队的人，赤司虽然和以前一样在微笑着，但是此时的他的笑容只让人在心中情不自禁的感到莫名的害怕以及与生俱来的压制感。
赤司抱着自己的双手，一向身着严谨的他在此时却把一军正选的队服披在自己那并不宽敞的肩膀上，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多了一种强势感而少了一股温和感。
“因为刚才敦所对我说的话，我现在倒是有了启示。”
赤司那一金一赤的双眸闪过一道不明意义的光:“从今天开始，如若是不想来篮球部训练的人可以不用来，而且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更不是什么翘掉社团训练。这是我身为部长，所做的决定。”
“……”看着震惊无比的众人，赤司不急于理会，反而又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都有自己的时间，实在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在·毫·无·意·义·的·练·习·上，现在想起来，感觉还真是愚蠢。”
赤司依旧不理会因为他说的话而震惊无比的众人，又加了一句:“以上，这就是我想要说的。那么做出选择是怎样的，随你们。请便。”
“……”众人看着赤司离去的背影，突然发现自己想要说的竟然都无法说出口！
真的要这样吗？为什么赤司征十郎会变成这样？他们打篮球不训练的话又有什么意义？不训练的话根本……实力不仅不会加强，反而会削弱啊！
不！不是！要是青峰他们的话说不定真的会……
不努力也依旧……很强吗？
不努力依旧可以比那些努力的人要强吗？虽然这种意识很讨厌，但是……他们不能不服……只因为着，只因为着啊……
——他们是天才。
“等，等等！”
就在这个时候，黑子出声了。
而赤司确实有停下脚步，但是却没有回头，赤司背对着黑子他们，没有人看得见赤司此时的神情是如何的。
“……赤司君，你是……你真的是赤司君吗？”黑子哲也这么出神的问了一句。
而那个拥有着一头赤发但是却是拥有一金一赤的眸子的少年此时微微把头转了回来，笑得既可怕又陌生:“当然了，哲也。我当然是赤司征十郎了。”
——他给了他温柔，但是『他』也亲手把这一份温柔给——生生的撕碎么？好，好可怕！那一瞬间黑子哲也觉得赤司征十郎真的好可怕，可怕到他对他很陌生，很陌生很陌生……
“咔嚓！”那一份独特的温柔，已经彻底的被『他』亲手撕碎了……
看着已经呆滞住的黑子，赤司完全不在意。
不过他很快把视线放在绿间，青峰，黄濑以及紫原身上，笑得越发越深邃起来。
“那么，再见。”他淡淡的轻声说了一句，右手好好举起挥了挥。
“【そうですね、バイバイ。知らない」とし、「今回の离れてから、君たちは何時ごろまでには二度と会うことができるようになって「私」だと言っているが、かまわない、「私」でも君たちを出てこれがあったからこそ私ですよ。
私がなくした、君たちが借金を私の、私はいずれも「私」にいちいち貰ってくる。たとえ砕けた、壊れてしまいました、廃棄した、私はいずれもなく消えてしまっ……いちいち貰ってます。
ずっとまで地だった」と話した。】”
【——是啊，再见。不知道此次一别，你们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到『我』。
但是无所谓，『我』可是因为你们才离开这才有了我啊。我所失去的，你们所欠我的，我都会为『我』一一拿回来。即使是碎掉了，坏掉了，毁掉了，消失掉了……我都会一一的拿回来。
一直地一直地。】
过去他都是和他们一起离开的，如今却只剩他独自一人。虽然如此……
路还是一样的路，人却已不再。
……看着赤司离去的背影，众人各有各的心思。
“唔……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紫原终于回过神来，不过他并没有因为输给了赤司就泄气，反而一如平常一般的单纯。
“赤仔好像很生气呢……”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有做错什么，比赛的事是因为他觉得赤司是真的变弱了所以也就不想好好听赤司的话了。
就像某天一个很崇拜父亲的孩子发现自己的父亲其实还不如自己的那种心情。
确实，紫原也并没有什么错，只能说，命运在愚弄人。
“赤仔以后会不会不理我了啊？那个一直都有陪着我吃竟然的赤仔会不会也不理我？啊，真是好烦啊……”
紫原叨叨絮絮了好一会，青峰闻言直接白眼:“紫原你这家伙一直在啰啰嗦嗦的真是神烦！”
青峰又把双手放在自己的后脑勺上，“赤司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照做就是啊！练习有什么好的啊！现在打篮球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睡觉或者去看麻美的写真集呢！”
但是紫原就是少一根神经，完全听不出青峰在鄙视他:“但是青仔很狡猾唉，这个星期都是第六次翘开训练了，赤仔竟然也没有管，还真是奇怪。”
“你怎么记得我翘了多少次啊喂！现在你才觉得赤司有点奇怪神经太粗了吧你！！”
看着两人快要吵起来，黄濑好心出来劝架:“好了好了，小赤司是有点奇怪，但是今天的小赤司更奇怪……”
但是青峰哼了哼，然后转身离开了:“哼，反正赤司说了，不训练也可以，我就先走了！反正能赢我的人只有我自己！五月，走了。”
似乎才发觉有什么地方不对，青峰走近桃井:“好奇怪啊，今天赤司奇怪就算了，五月你也很奇怪啊！以前不是对我说些什么的吗？”
但是令青峰愕然的是，桃井只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那是青峰君自己的决定吧？又关我这个小小的经理什么事？”
青峰闻言愣愣的看着桃井:“……喂，五月……你在说什么啊？你难道还在生气？”桃井摇了摇头，她真的不是很想回答青峰:“没有，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是……”
“没有可是！”桃井突然的打断令青峰一怔，桃井看着这个样子的青峰，只好摇了摇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请青峰君不要和我说话，我还有很多资料没有整理。”
“……喂，不是吧……五月？”青峰简直不敢相信桃井五月所说的。
“好了。你们都差不多一点。”青峰被绿间突然的出声给拉去了注意力，原来在他和五月说话的期间，众人议论纷纷得实在过头了。于是绿间就生气了。
绿间冷冷的看着一军的其他人:“怎么样请随意，但是你们很吵！”绿间刚说完，竟然也只身离开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就在这时黑子也开口了:
“抱歉，我也该走了。”桃井见了很担心，然后她追着黑子也离开了。
“哲君，哲君，等……等等，请等等！”看着桃林追了黑子跑了出去，青峰突然有点无语，但是他也没有多想也追了上去:“喂喂！五月你这家伙不是说还有资料要整理吗？现在就要离开是坑我玩么喂！”
但是，桃井还是把黑子追丢了。
她，很担心，很担心黑子。刚才……哲君的神情可是很不妙啊……
黑子独自一个人在忘我的跑着，因为存在感太低，以至于都没有人发现街上有着一个少年在奔跑着……
是啊，他也该离开了啊……
这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梦想，当初的的温暖当初的纯粹以及和伙伴们一起打球时他们脸上的笑颜的画面……再也没有了。
他已经被自己的「光」抛弃了，他再也没有了温柔的赤司君，单纯不过的紫原君，喜欢篮球的青峰君，很傻但是关心人的黄濑君自己其实也是很温柔的绿间君……再也没有这样的伙伴了……哪里才是他的归属地？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当初给予彼此温暖的他们，会在这么一天在分道扬镳着呢？是他们奔溃了还是说……在奔溃的人不过是他黑子哲也一个人呢……
与此同时，离开训练场的赤司独自一人来到了无人的学校的后花园。花园里有着五彩斑斓的正在盛开着的鲜花，花园中心的小喷泉正在哗哗作响的喷起清澈纯净的水，十分幽静。
“呼呼……”一阵清风吹过，花园四周的绿树沙沙作响。
而赤司披着的外套也随风飘扬着，他那有些微长的头发被吹得有点凌乱，但他那一金一赤的双眸在阳光的照射下却格外的闪亮。
“他们的账我迟早会好好的和他们算算，但是我想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处理我自己的私事先吧。你说呢？Yanagi Zero。”
赤司微笑不变的继续说着:“我想我们要不是因为过多的事阻碍着，我和你应该更早点要认识了吧？真的很可惜呢，毕竟比征十郎早认识零你，结果就不一样了吧。”他顿了顿，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但是无所谓，现在和零你相互交融的人可是我呢！”
“……”可是回答赤司的只是柳零的沉默，赤司那一双异色的眸子动了动:“难道你连说话都不想和我说么？该回答我了吧？「赤司征十郎」喜欢的柳零。”
“……”柳零愣了愣，“确实，或许我们能更早就能见面了。相比之下，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早觉醒过来啊。即使如此，我还是不能认同……阿征呢？他在哪里？”
“……果然你还是担心他比想了解我要多呢，我可是很不开心啊！零，别忘了我们是同一个人。”
“你才不是……阿征……”说到后面，柳零的声音低了下来。
他不是……么？呵呵，他怎么可能不是啊……她知道，她是知道的，她全部都知道！可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受到的伤害才是最多的那个啊……
所以，她才不能认同啊，绝对不能认同！
“呵呵，是么？但是零你心里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啊！”
“不关你的事！阿征，请把阿征还给我！”
但是赤司闻言便立即没有了笑意，“那是不可能的事，零，你想都不要想。”他顿了一下又说:“「赤司征十郎」已经失败了，现在会胜利以后亦也是我。我的话是绝对的，我是绝对正确的存在。胜者的一切会被肯定，败者的一切都会被否定。既然「赤司征十郎」败北了，那么他就应该好好沉眠才是，这里需要一个我就可以了。”
“……”柳零不说话。她其实很早以前就知道，她和赤司会有这么一天。
而现在的赤司，也是她很早以前就预料之中的。但是预想与接受又是令一方面的事，她……终究还是不能认同！
“過去の私はずっと忘れに比べて、今の私でも、覚醒した悟然を続けていた。后、絶望のどん底の逆境というのは、もう一人の仆の存在の時だ。”
——过去的我一直在遗忘中沉眠着，现在的我可是在清醒的悟然着。在绝望深渊的逆境过后，便是另一个我的存在之时。
“因为你是零，所以我才会想说。”赤司看着花园中的喷泉，沉入自己……不，是被自己遗忘过的记忆:“给零你说一下曾被我遗忘过的记忆吧。这可是连「征十郎」都不知道的记忆，以后就是你我的秘密，你说可好？”
是的，属于他们的秘密，一个曾被遗忘过的记忆存在的秘密。
——属于赤司征十郎的秘密，遗忘记忆里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31Q：觉醒的另一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