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黑/黑篮]战歌》狐狸眠冢

26、PART26怀疑 PART2

　　PART26怀疑
　　赤司的面色不改，打量着一脸怒气冒冒失失冲进来的丽子。
　　“联邦的代理人……是吗？”赤司的眼神冷静而无波澜，带着傲气，但却透出奇异的压迫感。丽子被他注视着，仿佛被蟒蛇盯上的兔子。
　　就在二人对峙的时候，丽子背后走来一个alpha男人，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一把按住丽子的肩膀：“抱歉，她有点冲动。”
　　“喂！木吉你……”丽子的气显然还没消，刚想反驳，叫木吉的男人却直接抢去了话题：
　　“真是不好意思。”男人的眼睛眯着，表情给周围的人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过陛下可以解释一下么？”
　　城凛的队员们也陆陆续续地走进了议会厅。丽子平静了少许，并一一介绍了队员。

　　联邦，议会分成两排，坐在长桌旁，赤司坐在最尽头，气氛很僵硬，空气中透着火药味。
　　——那是猜疑的味道。每一个人都在怀疑着坐在身边的人。
　　“咳，现在可以请陛下解释那段视频吗？”城凛的队长，日向顺平打破了沉寂，“那是你的手下吗？”
　　否认没有任何好处。“是，是哲也。”赤司回答道。
　　比尔博姆冷哼一声，声音仿佛从喉管深处挤出一般：“我早就提醒过您，他是间谍。”
　　元老中最年轻的布斯曼用指尖点着桌面：“以陛下的眼力，不会看不出他有问题。您真是失策啊……”
　　“难不成……”布斯曼极度做作地惊讶地说道，“您才是间谍？”
　　一丝冷冽从赤司的双瞳中一闪而过，布斯曼还来不及反应，一道寒光自眼前划过，小巧的匕首直直插在布斯曼面前的桌子上。
　　一刹那剑弩弓张的气氛到达了顶点，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

　　“你在怀疑我，布斯曼。”赤司说道。
　　“议会有叛徒。”赤司的语气听不出感情，“我也有权怀疑你。”
　　“那么，这段视频又怎么解释？”比尔博姆反问道。
　　赤司冷冷看了一眼比尔博姆，开始叙说从白夜袭击大军，黑子以一人之力救百万大军，到他和黑子在冥幻的对战。
　　赤司没有过多地故意隐藏什么。这种时候就是真实与虚假的博弈，隐瞒反而会招来更多的麻烦。
　　“哦？是这样吗？”联邦一行人都陷入了思虑，丽子问道，“也就是说，这件事和陛下没有关系？”
　　“哼。”布斯曼不甘心地咬咬牙，“谁知道你有没有撒谎。”
　　“伊尔及斯死了，他是白夜的人假扮的。”赤司没有理会布斯曼的问题，“可我们没有发现他真正的尸体，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死亡的。”
　　赤司披上挂在椅子上的军服，说道：“给我几天时间，我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

　　比尔博姆皱了皱眉干瘦如柴的眉头：“那么，在没有弄清真相前，你不能继位。”
　　赤司头也不回踏出门外。
　　“那个矮子皇帝，好像有点本事。”丽子低声对坐在一边的日向和木吉说道。一道尖锐的视线突然落在她身上，她不禁打了个冷颤，抬头看见赤司正看着她。
　　丽子正想道歉，赤司却收回了视线。
　　——矮子……皇帝？赤司咀嚼着这四个字，很想把腰间的匕首朝那个女人丢过去。

　　阴冷潮湿的地下，修建着帝国最大的监狱。这里关押的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或是政治嫌犯。
　　审讯室里一片纯白，白得刺眼，人身处这种环境，很容易精神崩溃。
　　赤司坐在一张椅子上，对面的机械椅上绑着两个女性beta。
　　其中一个长发的女人眼睛已经哭肿了，可还是止不住啜泣。另一个短发的恐惧地看着赤司，不断颤抖着。
　　“伊尔及斯的死亡时间。”赤司不带感情地质问道。
　　“老爷让我们别说……不能说……不能……”短发女人的声音打着颤。
　　“还是不说？”赤司冷哼一声。
　　不论赤司怎么解释，这两个固执的beta女人却始终认定伊尔及斯不可能死亡。
　　——白夜的人员可能事先对她们进行洗脑式教育，令她们坚信绝对忠诚。

　　赤司走出审讯室。两人死死盯着赤司的背影，眼中只有不可思议的恐惧和疯狂。
　　审讯室的灯光变化着，五彩斑斓，绚烂无比。诡异的音乐传来，仿佛男声的浅吟低唱。
　　剧烈的头痛袭击着两个女人，她们不顾颜面地嘶哑低吼着，用力挣扎着。
　　——那是能够对人类大脑进行轻度破坏的光毒品。（注①）
　　“住手！”长发女人终于忍不下去了，大吼道。
　　虚弱的长发女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断断续续说出了死亡时间。赤司挥了挥手，绳子解开了。两名囚犯大口喘息着。
　　赤司回头看了一眼，眼底溢出些许异样的色彩。

　　黑子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看见赤司正坐在他卧室的窗前。
　　窗帘被拉开了，巨大的落地窗上倒映出繁华的都市风貌。温和的淡黄色光线打在赤司脸上，黑子能够感觉到淡淡的疲惫。
　　——那个无所不能的帝皇也会累吗？黑子心中突然出现了如此的疑问。
　　“哲也？”赤司注意到黑子用精神力勘测他，转过身来。“别用精神力。”
　　赤司走过来，突然拉住黑子的手腕，轻轻一扯，直接把黑子压在了床上。
　　背部接触到柔软的被褥，黑子有一刹那恍然，但他立即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反抗到：“赤司君你……”
　　没有下一步动作，赤司就这样抱着他，没有说一句话。
　　耳畔传来绵长的呼吸声，黑子突然觉得安心，轻轻回抱住将他按在怀中的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