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时间先生去旅行》寒明

30、Day Before 3 时间先生的神器

　　暑假休息，去广岛参加全国大赛之前，明抽空去了趟京都，当然，是一个人。
　　果不其然，那抹红色的身影还在那里。他试过送葬，但不知为何，他无法将赤司熏的魂送走，虽然他可以留下结界保护她不被妖侵蚀，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你在等谁吗？”
　　赤司熏……现在或许不该用这个名字了，她转身看向明，不明白他在问的是什么意思，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要一直站在这儿一样。不是在等着谁，她想要保护什么人，“你认识我吗，我是……谁？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你……已经死了。”
　　“这样啊，怪不得谁也看不到我，原来已经死了。”
　　落寞的身影让明觉得有些刺痛，曾经面对松阳那时的无力感一样，“那个……我叫寒明，是个神，你愿意做我的神器吗？我，我没有办法送葬你，但是成为神器的话，至少应该会比现在好，长久的话，你会被污染的。所以……”
　　请做我的神器吧。
　　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明明只要命名的话，就可以了，但是他还是想询问一下。也许是因为是赤司熏。
　　看到她微微地点了点头，明抬手画出名字：“以司为名，以司为器……”糟糕，他以前的神器是什么字族来着，他已经忘得渣渣都不剩了，再起一个吧，可又完全想不出来什么字号！这样不行啊，他都已经完成一半了诶！！
　　雪白的扇子握在手里，明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司间——”
　　再次出现在明的眼前，现在是司间了，而不是赤司熏。穿着一身简单的和服，红色的长发和素色的布料对比，反而觉得精神了许多。

　　而司间生前记忆灌入明的脑子里时，明却不由自主地愣在那里。她有着很多幸福的记忆，有赤司彻，有吉田明，有她的父母，甚至有赤司熏——那个和她一样名字的赤司夫人，唯独抛弃了一个人，就是吉田明史。
　　曾经吉田明史也给过她快乐的记忆，但是……后来，全部变成了最糟糕的的回忆。
　　说到底只是收个神器而已，用得着这么紧张吗？明摇了摇脑袋，暗自唾弃了下自己，以前又不是没收过神器，不过这个身体的老妈而已……
　　只是，万一要是被赤司彻知道了就死定了。
　　当然也有好处。原本明晚上只能四处乱溜达，现在有了个新的事情，就是训练司间。既然她已经是神器了，多了解一点关于神器的事情自然也有好处，只是明自己也不怎么了解，神器算起来也是人类，而他对人类的记忆都不怎么好。
　　自己不知道，就只能求助别人。
　　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惠比寿。那是缘于在他刚附身没多久的时候，曾经被人推进河里，他当时还不能控制好力量，自己又不会游泳，如果不是惠比寿救了他，当时脑子突然秀逗了他说不定就把身体给弄坏掉了。
　　他好像还说过会报答惠比寿的话来着。

　　“夜斗，全年无休，帮您解决各种烦恼……”
　　这么逗逼的神，要不是证据确凿，实在是无法和杀死吉田明的那个祸津神是同一个。对，是杀死吉田明的祸津神，不过吉田明并不恨他，理由明并不能理解。
　　总之打通看看吧。
　　“莫西莫西——”
　　真是充满了逗逼的声音……“那个，夜斗是吗？我有点事情，想要麻烦你一下。”说着话，明停下来，嘴角咧开一个弧度，把手里的篮球用力向下一拍，篮球接触到地面而又迅速地弹起，不偏不倚地砸在某个突然出现的神明的脸上。
　　“抱歉。”毫无诚意地道歉。
　　夜斗从地上爬起来，“喂！你这什么意思啊，要我帮忙，居然还用球砸我，你到底是不是人类啊！居然还有神器，可是怎么看都是人类吧！”
　　“呐，夜斗，你不会是忘了我吧，我叫明，吉田明。”
　　不可能……
　　但是仔细看看眼前的人，确实是几年前他杀死的那个小孩，人是他亲手杀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活着呢？
　　“算了，我直说了，我叫寒明，身体确实是吉田明的不错，不过我是个神。这里面的一些事，你没必要知道，我想问你一些问题，关于神器的。”
　　说白了，就是请教而已。
　　当然明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一线——”
　　夜斗在一旁笑得打滚，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学了这么久完全画不出境界线的神器，应该怎么说呢，这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明头上青筋直跳，居然让夜斗那种家伙瞧不起，当人类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败成这样。不，不对，他的神器不是别人，是司间诶，“赤司家的人，怎么会输……”
　　尽管只是小声的念叨，还是被夜斗听到了。
　　“赤司？！”
　　“没什么……就不认识她吗？你杀吉田明的时候，应该有见过她才对，她是吉田明的母亲，当时她为了就儿子……即使死了，但是对世界的执念太强，我没有办法送葬走她，所以才觉得，即使是做我的神器也好……”
　　总比孤单单一个人强。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听他老这么问，明反而不太想说，“夜斗。”
　　一瞬被冻住了一般的感觉，夜斗有种无法动弹的感觉，明明‘夜斗’并不是自己的真名，这样也能够被言灵的吗？
　　“嘀嘀——嘀嘀——”
　　原来是田中管家打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事。
　　“舅舅他……突发心脏病？！”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赤司彻明明身体好得很，什么时候有过心脏病的。可是田中管家也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也就是说，很大可能是有什么手脚，还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手脚。
　　肯定是要去看的。
　　可是明天就要去广岛的全国大赛了，这时候去了东京，篮球比赛少不了是要缺席了，“安西教练，我是吉田明，我想请个假……我有急事要去东京一趟，全国大赛的事情，对不起。”
　　“司器，我们走！”

　　医院并没有什么异常，明停下时间，四处都查了一遍，只有赤司彻的身上，有着很奇怪的污染，想找来源有点棘手呢。
　　“明。”
　　叫他的是赤司熏，不是吉田明母亲，而是赤司妻子的女子，她也知道明的身份。她一直在医院等着，就是在等明的到来，“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应该不会有这样的问题的，赤司家也没有心脏病的病史。”
　　明掏出本子递给她，“阿姨，你来写吧，把舅舅的名字，写在本子上。虽然不能等同于亲自写下来的效果，不过把本子放在他的枕头底下，暂时不会有事的。”
　　“哈一。”
　　一笔一划地写上名字，是黑色的字，而不是像自己的名字那样，颜色已经开始变浅。赤司夫人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赤司彻会没事的。
　　“唔……”
　　后背突然一阵刺痛，是被神器刺伤了，明心里很清楚。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神器，到底是福是祸，只是这样都会被刺，要是见到了赤司彻呢？
　　等等……扇子一直被他拿在手里，如果是因为见到赤司彻，早该被刺了才对。
　　“喂，司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司间一时也说不上来，“如果可以的话，能更近一些吗？”
　　明将扇子拿在手里，指着他看到污染的胸口，扇子一节节展开，司间也看清楚眼前：“就是这个，像是黑烟一样的，缠在心脏的地方。”
　　烟？！明有些不确定地扇了扇赤司彻胸口的地方，轻盈的风吹散了心口的黑雾，床上人紧缩的眉头明显地松了一点。
　　有效果！
　　这是司间的能力吗？如果是有治愈的能力，对攻击一类的武器不擅长，也不是不能理解。
　　“唔——”这次并不是被刺伤，而是时间的波动。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明却无法停下手里的扇子，直到黑雾完全消散，松了一口气的明才倒在地上，扇子落在地上已无法去管，指甲在木质的地板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明——！”
　　不光是司间，连赤司夫人也忍不住叫了起来。明这副模样，分明是痛得厉害，可是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赤司彻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
　　“呵呵……看起来，我也并非是什么也做不到呢，哈哈——”
　　与担心的人不同，明反而是很高兴，哪怕身上有钻心的疼痛。刚恢复一点力气，就拿起扇子瞬移离开了医院。
　　当然，也错过了赤司彻睁开眼睛的一瞬间。
　　“他走了。”
　　赤司夫人点点头，“不过看起来，情况不怎么好。刚刚真是很吓人，现在地上还是湿的，刚才他到底是出了多少汗，但是他却笑了呢。”

　　“哈呼——哈呼——司间。”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明也没忘了让司间恢复人形。司间紧张地检查了下明的身体，除了因为出汗有些缺水之外，居然找不到任何问题。
　　“司间。”
　　“什么事？明桑。”
　　明没好气道：“不要这么叫我，叫我明就可以了。司间真像妈妈一样呢，被人关心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啊，司间。”
　　“像母亲？”司间有些不明所以。
　　说漏嘴了呢，“成为我的祝器吧，成为我的道标，司间。”

作者有话说

　　二更来了。
我这么辛苦加班加更……
就没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