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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强扭的瓜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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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的瓜不甜,这句来形容郑丹和王达州最合适不过了,结完婚他们从来都不交流,郑丹每天按时上班准时下班,王达州不再给郑海峰开车,调到业务科。每天早早起来给他的妻子做饭,郑海峰本来让他们搬出去住,林华荣不肯,她告诉郑海峰他们一旦搬出去住,这个婚姻一定玩完,无论如何都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生活。
结婚第二年,郑丹生了一个大胖儿子,全家开心了三天三夜,林华荣更加肯定郑丹跟王达州的结合是最完美的。自从有了孩子,郑丹把所有的精力都给了他,对王达州是非常之冷淡,冷淡到每次他们在过夫妻生活的时候,完事后王达州都要对郑丹说:你是从哈尔滨的冰窖回来的吗?这么冷!
郑丹生完孩子,有点儿轻度的产后抑郁症,每到晚上她都会想起和沈朝阳在一起的日子,这时她就会躲到阳台的角落里按下沈朝阳的号码,对着电话哭泣,沈朝阳每次接到电话从不言语,静静的听着郑丹哭泣。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年,从开始的哭慢慢到沉默以对,每次都是郑丹主动打给他的。直到沈朝阳的姑姑和郑丹的妈妈打架,他们才彻底没了联系。
那天沈朝阳正好打电话给姑姑报喜,电话是他表弟接的,表弟一鼓作气把妈妈受伤的经过讲给了沈朝阳听。
她们打架的起因是:林华荣有一远方的亲戚看错门牌号走到沈文雪的家里,沈文雪好心引她亲戚到林华荣家里,林华荣不感激反而还怪她多管闲事,沈文雪气不过就在门口骂:有些人仗着丈夫当官就可以横行霸道,目中无人,自己一副欧巴桑的样子真的是丢尽丈夫脸。林华荣在屋里一听不得了,马上冲出来指着沈文雪说:“你说谁是欧巴桑,谁横行霸道?说谁?”
沈文雪不屑的说:“当然是某人啦!”
林华荣不依不饶的问:“你今天不跟我说清楚,甭想我家门口经过。”
沈文雪生气的说:“我还怕你啦,你以为你老公当官,我就要对你低声下气的,没门。还好我侄儿当初没跟你女儿,指不定被你们怎么欺负呢!”
林华荣一听火冒三丈,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还有脸说你侄儿,那个天杀的沈朝阳就一个害人精,骗了我女儿那么多年,我还没找他算帐呢,你倒好先说了。”
沈文雪怎么能让她这样说沈朝阳,她气冲冲的说:“你女儿就因为有你这们的妈妈,才这样的,你自己不检讨还怪别人啦。我侄儿怎么啦,你怎么可以骂他天杀的。你有什么资格骂他,贱人,贱人。”
林华荣一听到她骂:贱人。马上冲上去抓住沈文雪的头发,两个女人躺在地板上扭打了起来,她们一手各自抓着对方的头发,另外一只手在对方身上乱打一通。邻居们惊恐的瞪大眼睛,无从下手把她们俩扒开。郑为正听到声响从楼上拄着拐仗下来,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向斯文的儿媳妇竟然和邻居不顾形象在巷子里扭打了起来。他摸着胸口怒吼了一声:“给我停了,两个泼妇。”
林华荣看见公公出来,才停住了,沈文雪一看到老人家气喘吁吁担心他出什么问题也就住了手,郑为正用拐仗在林华荣身上敲了一下,气的满脸通红说:“丢脸丢到家门外了,给我进来。”同时他示意看热闹的邻居散了吧。
林华荣低着头跟公公进了家门,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耳朵被沈文雪咬流血,她赶紧拿来医药箱给自己止血,贴上纱布,郑为正气的混身发抖坐在沙发上,林华荣给他倒了一杯,郑为正用拐仗把水杯打翻了,她吓了一跳赶紧说:“爸爸,这次打架是沈文雪先挑起来的。”
郑为正用拐仗指着她说:“你不要脸,海峰还要脸,明天整个诏安就会议论郑局长的夫人和女邻居扭打在一起,打架的起因就会有很多版本,你想都想不到。”
林华荣捂着受伤的耳朵说:“我就是气不过,那个沈文雪太坏了。”
郑为正说:“你不理她,她能跟你打架?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我和海峰定铙不了你。”
郑海峰、郑丹、王达州下班回到家,在门口已有好事的邻居告诉了他们今天早上发生的事,郑海峰走进家门看着林华荣只说了两个字:很好。这两个字在林华荣听来比打她一顿更可怕。郑丹觉得丢尽了脸也不跟妈妈讲话,家里就只有王达州跟她讲话。她心里也特委屈,她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家人,没想到到头来落了全家人都不理她。她伤心之余才发现王达州真的是一个好女婿,所以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郑丹离开王达州。
林华荣真是可怜的人,一辈子为女儿而活,女儿还不领情,看见女儿和王达州过那样的生活,又把所有的问题归到了一个旁人身上,去恨沈朝阳。她每次抱着孙子在门口玩就会提高分贝,说好让沈文雪看到或听到郑丹离开她侄儿是多么正确的事情。她还不让郑丹跟沈文雪打招呼。她不仅讨厌沈朝阳,连他姑姑也一起讨厌。
这次打架,沈文雪的右手中指骨折,沈朝阳一听这个架是为自己而打,马上坐车从漳州回诏安。在车上他想了很多,他真的觉得他们不能再纠缠不清下去,这样下去指不定两家人还会发生什么他们意想不到的事。
他一下车急冲冲的去姑姑家,在拐弯的时候差点儿撞到郑丹,他们就立在那边。真可谓是:一别二年,已是苍海桑田。郑丹已是孩子的母亲,沈朝阳身边也有了罗茜,郑丹抱着孩子双眼含泪感叹着命运的残忍,沈朝阳走过来背对着郑丹说:“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们都放过自己吧。你儿子很可爱,愿你永远幸福!”说完就走了,留下郑丹一个人在巷口。从此他们就算有多么思念对方也没有打过电话,沈朝阳路过她家的门口再也不会本能的停住,因为他们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
沈朝阳求着姑姑不要再为他去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他跟郑丹已经是过去式了,不可能再有交集了。姑姑也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