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冥器·第3章 ...
-
第3章
悦耳的铃声在屋内响起，月玄接通电话，电话里的孙立用非常着急说了一大堆话。
“孙大叔您先等一下。”月玄喊停，“我先捋一捋你说的话，你是说你们所里丢了一个人？不是文物吧？”
“哎呀，我说这么这么半天你没听懂吗？我们这丢了一个人，完完全全消失不见，这都已经三天了，急死我了！”孙立用急迫地说。
“我听懂了，可你颠三倒四说了一堆，我需要捋一捋。”其实文物局出事的事月玄已经知道了，那天翱刚好去文物局暗中观察，因为好奇在文物局四处逛，然后逛到他们的仓库看起文物来。等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才知道出事了，出去一看他们正在找人，于是它先回来报告。随后当地电视台也报道这件事，并猜测可能发生的原因。
“现在捋清楚了？”
“没有。”
孙立用气乐了，又解释一遍。
月玄打断孙立用的第二次解说，“孙大叔，我觉得您应该去找警察，他们负责这种事。”
孙立用郁闷地叹气，“要是能找到人，我也不用求你了。你不是说你是大师嘛，我也只能求你了。而且小郑的失踪非常不普通，我怀疑小郑被鬼抓走了，他在失踪前大喊有鬼。”
月玄故作深沉地沉思起来，孙立用见状更着急了。
“你还想什么，如果是酬金，多少都给。”孙立用以为对方在思考报酬，更将月玄看成无利不图的小人。
“不是酬金的问题，而是你们那个地方不是不让外人进吗，我们怎么进去，不进去又怎么调查？”
孙立用一副你在思考这种事的语气，“小事小事，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在乎那个。你如果这么说，我当你答应了，走走走……时间紧迫。你们住在哪，快告诉我。”
孙立用非常着急，问到地址火速赶往，拉上月玄和子桑从旅店出来。楼下有车已经在等他们，然后将他们拉到文物局。
孙立用在路上说，以前这里是文物管理研究所，后来要求规范各部门，于是更名文物管理局。规范后的文物局更加严格，文物进出都有相当规范的章程，又增添众多监控摄像头，一来怕外贼，二来怕内偷。因为以前监控少，所里有些文物不翼而飞，为此处分过不少人，规范后再也没有这类事情发生。
旅店距离文物局大概二十分钟车程，聊上几句就到了。他们所用的车是文物局的，可以直接进。开车的小田将车开到停车场，然后回去实验室继续自己的工作，月玄几人去小郑消失的地方查看。
大楼的前后门是相通的，相隔三十多米。理论上来讲，小郑去水房要经过这短短的三十米，可他却在二楼楼梯口，不论如何人也不该去二楼，然后人就失踪了。后来他们报警，又将监控交给警方作为物证，警方展开全力调查。文物局的人也没有闲着，因为还有文物需要清理，放假休息和轮班的人也被叫回来找人。有些人怀疑是绑架，可小郑家里不是富翁，还有人怀疑小郑欠钱跑路，但小郑又不是一个好赌的人，总之很多人都想不明白小郑为什么失踪。
“一股阴气……”月玄进入大楼感觉到阴气的存在，不过像这种有遗物的地方有些阴气也很正常。
“需要除邪吗？”孙立用现在仿佛惊弓之鸟，担心小郑的安危，又怕其他人出事。
“不需要，不过你一定要除邪的话，我可以给你支个招。”
“什么招？”
“把你这里所有文物全部扔掉，保证一天之内除干净。”月玄开玩笑说。
“你这还真是最好笑的笑话。”孙立用无语，完全体会不到话中的笑点。
几人穿过前往后门的走廊，再往前走几米有一个水房，大概只有几平米。水房中的锅炉正在冒热气，并发出很大的声音。
“那边就是水房吧，后面那个楼是做什么用的？”子桑望着后面的楼问。
“办公用房。”孙立用很显然不想多解释，转身带他们往楼梯走，“那边是楼梯，我就是在那看到小郑的，等我去叫人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这栋楼里在石棺来之前有发生过什么事吗？”月玄边走边看，大门附近贴着工作表，工作宣言以及工作人员，墙壁上悬挂各种出土文物的照片。
“不瞒你们说，以前确实有，但没有这么严重。”孙立用苦笑道，“我是不信鬼啊神啊这些东西，可如果不信，有怪事发生时又不能当做看不见。不过全是小打小闹，最多让你堵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能看看石棺吗？”月玄问。
孙立用顿时不说话，因为答案很明白，不能。
子桑说：“你这不是在难为孙先生嘛，孙先生又不能做主，再说规矩在那摆着呢，我们这种外人绝对不能看。”
“咦？我还以为孙先生是这里的局长。”月玄听出子桑话里的意思，“也对，就算实验室着火，我们也不能进去救火，只能等后续报道。”
孙立用听着他们一唱一和，他确实不是局长，但好歹是考古队的领头羊，让外人看一眼的权利还是有的。只是看一眼，又不会拍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以是可以，但是必须等人少的时候，免得干扰大家工作。”孙立用最终还是同意了，“还有，我必须提醒你们，这是正在发掘研究的文物，你们看看就算了，千万别拍照，更不能碰，人体分泌物对文物的破坏性比你们想象的还大。一定要记得。”
“明白，我们只是看看。”
“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吧，他们会暂时离开实验室，我带你们偷溜进去。我只能带你们进去几分钟，再长真的是违规了。”孙立用再三叮嘱，其实他带外人进来已经不合规矩，如果不是要找到小郑，他也不会这么做。
临近中午，忙碌在实验室的考古队员们开始离开，三两个作伴去外面吃饭，这也算是抓空补充体力。孙立用看大家都走了，实验室的大门已经上锁，他马上带子桑和月玄过去。
实验室是在一个巨大的仓房里，有时需要将考古的文物打包回来提取，所以地方一定要大，设备也要齐全。孙立用手里拿着两把钥匙，因为实验室的大门加了两道锁，平时有两个人掌握开门的钥匙，今天情况特殊，另外一人有事来不了，所以钥匙全在孙立用这里。
打开实验室大门，一股说不出的味道飞散出来，月玄和子桑下意识捂上鼻子。孙立用似乎习惯这里的味道，像是没有闻到往里走，偌大的实验室放置打开的石棺。
“味道是从石棺里散发出来的，毕竟是装尸体的，又在水里泡过很久，有些味道也难免。”孙立用解释的时候来到石棺旁边。
月玄和子桑亲眼看到石棺既惊喜又意外，石棺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大，棺外雕刻相比图片更粗糙，确实像临时赶制出来的。棺盖放在另一边，而石棺内的积水淤泥已经清理大半，尸体上的衣物甚至还有一些颜色，并不完全是腐烂的棕黑色。
“不是说石棺里只有一只玉兽？”月玄扫了眼石棺，发现图片上的玉兽并不在。
“在仓库，目前已经封存了。”孙立用频繁看门口，“有发现什么吗？”
子桑围着石棺绕了一圈，“看起来是大理石，能用这种材料做棺材，这个女孩的父亲应该是当地有名的员外，说不定是退休的官老爷，当地县志没有记载吗？”
“我们翻过当地县志，并没有什么记载。”孙立用像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啊，我们在翻县志的时候看到一条记录。当地宋朝时期有妖怪横行，兴风作浪残害百姓，有位大师帮忙擒拿妖怪，将妖怪打死扔进河中，于是百姓们又过上安静和平的日子。我们曾经研究过，所谓的妖怪不过是块头很大的猛兽，比如老虎、棕熊。”
“但是县志中不会胡乱写成妖怪吧，当地人应该认识猛兽。”月玄觉得这其中有问题，或许真的有妖怪曾经在这片土地上残害百姓，而棺中的玉兽很可能就是被封印的妖怪。
一般的县志都会记载当地发生过的事，像是哪个官员某年某月花了多少银两修路造桥，或者哪年天灾政府赈灾。如果有猛兽吃人，应该会记载是什么野兽，吃过多少人，发生在哪座山或者哪片树林，不认识的猛兽会记载成不详，而不是十分肯定的称之为妖怪。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或许野兽太过凶猛，又或者是当地人没有人认得出是什么，所以才记载成妖怪。”孙立用和同事们讨论过这件事，可以说看法五花八门，有说百姓才疏学浅不认识的，也有说县志记载错误，还有说妖怪是真的，总之看法不统一。
“县志不是小说，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落笔的字一定要严谨，容不得半点马虎。”月玄探头往棺内看，“我们能看看玉兽吗？不过我想你会说不行。”
“呃……这……”孙立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确实不能随便给外人看。
月玄又说：“其实已经破过一次例，也不怕再破一次吧？救人要紧，晚了可能会出人命。”
孙立用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带他们离开实验室，并锁好大门。这里毕竟是文物局，进出很繁琐要登记，四周又有监控，也不怕他们抢了玉兽逃跑。
三人往办公楼后面那栋存放文物的仓库楼走，因为存放的是重要东西，防备更加完善繁琐。仓库楼内随处可见禁止吸烟的警告牌，监控比另外那栋楼还要多，一条走廊上安装四五个，每间仓库门都是密码锁，似乎还是指纹的。
“你们先在这里等等吧，我去拿玉兽。”
孙立用先把他们带去一间实验室，与仓库那间实验室相比，这间要正常的多。桌子椅子样样齐全，实验用具和道具分别放在家具里。地上和货架上放着大大小小的整理箱，里面有各种陶瓷碎片，看起来应该不太值钱，不然孙立用也不会把他们带到这里安心离开。
月玄等了几分钟有些不耐烦，走到门口左右看看，也不知道孙立用去哪里拿玉兽，这么久也没回来。正在这时，一声惊呼从不远处传来，月玄和子桑怕孙立用出事，火急火燎赶过去看，只见孙立用在一间满是铁架的屋子里来回穿梭，像是在寻找什么。
“出什么事了？”子桑问着抬脚进屋。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孙立用急忙叫住两人，“你们在门口等，我在找玉兽，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应该不是被人拿走了。”
“是不是放错仓库了？”子桑问话的同时探头看了看，没好意思进去帮忙找。
“没有，绝对没有。我是亲眼看着他们把玉兽带来这里的，这里放的大多是与这座石棺有关的文物。”孙立用急得满头大汗，文物丢失，不止他们这些发掘文物的人要遭殃，连带局长和监控室等一些人都难逃责问。
月玄帮忙出主意，“每个角落都找了？不如先问问其他人是不是拿玉兽做研究去了？”
孙立用恍然大悟，急忙给其他人打电话，询问玉兽是不是被带出去了。然而几个电话问下去，所有人的回答全是没有带走玉兽。孙立用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完了完了，这要出大事。
“孙先生你先别急，这里不是有监控，看看是谁拿走玉兽的。”
“对对对，这边走。”
孙立用锁好门，领着月玄和子桑前往监控室。监控室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知道孙立用带来两个从没见过的生面孔。孙立用没敢说玉兽丢失的事，万一不是丢失，而是玉兽还在仓库，只是他没有找到，他总不能搞一个这么大的乌龙出来。于是孙立用向监控室的人说，他在找一个先前放进去的文物，时间太久不知道放在哪个位置，所以来监控室看看放在哪里了。监控员也没有多想，确实有放完文物不记得放在哪里的情况，于是把放玉兽仓库的监控调取出来。
孙立用看了一会儿找借口说：“小韩，这恐怕是个大工程，不如我们自己来。”
小韩犹豫了一下，“你们行吗？你还记得是几号放进去的吗？”
“有好一阵子了，我也记不清。人老了就这样，做什么事都忘。”
小韩想了想，这或许真是一个大工程，他还要查看其他监控，恐怕没时间帮他们翻阅监控，由他们自己找确实可以。
“那好吧，这几个控制键都会用吧？其实也没什么难的。”
“会用会用，谢谢了。”
“不客气。”
孙立用调取玉兽放进仓库的时间，只见小田进来将包裹起来的玉兽放在第三层货架上，放好后就离开了。仓库在小田走后一直处于静止状态，孙立用开始快速播放，几小时后画面中出现别的小队的人，这个人在其它货架上翻了翻，拿到需要的东西离开了，玉兽还好端端放在那里。月玄和子桑也加入查看视频的行列，三人看视频进度更快。
他们就这样在屏幕前快速查看视频近两小时，终于将视频看到临近三天的时间段。他们看的也更加仔细，生怕错过玉兽丢失的画面。
“有了，这里。”
孙立用突然开口，月玄和子桑凑过去看。孙立用将视频倒回去，顺便放慢速度。画面一时是静止的，没多久有了动静，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拿起玉兽，玉兽在离开货架后凭空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191章 冥器·第3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