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缘是为你而来》碧落音远

22、成长 X 改变 清音的画外

　　网球场上，正选们都很有活力地对打着，清音在监督完一年级生的基础动作联系之后，就在旁边看着。【话说，大家怎么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自己成为了网球社的一员了，虽说打着经理的名号，不过自己到底需要做什么，也没个人来告诉自己，不论去问冰殿还是大石，龙崎教练或是乾，给出的回答总结起来都只有一个意思：“现在这样就挺好”。】清音有些无语：【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是跟社员们一块儿训练好不好，做的还是正选队员们的那一份练习！！难不成，到时候校内选拔赛自己也要去比？赢了还能出赛不成？！】
　　训练结束后，清音也很自觉地帮着一块儿收拾东西，无意中看到冰殿和龙马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场地。【唔，这是要约战了吗？】放下手里的东西，清音悄悄地跟了上去。而后，与打着同样主意的大石不期而遇，两人很有默契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各自埋伏着偷听起来。
　　“春之野大学的球场……3天以后的下午3点，我会在那里等你，独自前来……”清音只听到这里，点点头便悄然离开了。跟龙马一起走回家时就发现这家伙心不在焉的，一直低着头在思考着什么。除了冰殿的约赛，临出校门乾龙崎教练的一番话也起了不小的作用。晚上的网球赛直播都没能吸引龙马丝毫的眼光，越前南次郎恶趣味的挑衅也没有任何回应。
　　龙崎菜菜子和越前伦子对此都颇感惊奇，把目光投向一直玩着手机的清音：“音音，龙马这是怎么了？”
　　清音按着手机的键盘，没抬头：“啊？我不知道呀。训练结束前一直都是好好的。”
　　“真的吗？龙马看起来有些反常。”越前伦子也说道。
　　清音微笑着合上手机：“真的没事，阿姨别担心啦。”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或许，是些关于人生的思考，想明白就没事了。”
　　越前南次郎颇感兴趣地回头：“哦？少女，你这是从哪儿得出的结论？”
　　“猜的。”清音笑道，“嗯——，作为一个同龄人的猜测。”
　　越前南次郎低头看着报纸：“同龄人的猜测？还真是个蹩脚的说辞。”已经走出了客厅的清音完全就没听到他的话。
　　让清音意外的是，从昨天傍晚开始起就不太搭理人的龙马居然会来找自己：“社长要跟我打一场比赛。”
　　清音把手里的杂志放到一边：“所以？”
　　“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单独约我出去打。”龙马手里依旧在玩着网球。
　　“打了之后就知道了。”清音为龙马分析道，“像手冢社长那样认真死板、严肃谨慎的人，这样做肯定经过慎重地思考了。龙马现在只要认真应战就好，其他的都别想了。”
　　龙马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清音叫住他：“趁着这个机会，不如也重新思考一下：越前龙马的网球，是怎样的。”
　　龙马的脚步一顿，回头说道：“后天下午3点，春之野大学球场，只有我跟社长。”
　　【这是暗示我可以低调地围观吗？还真是贴心哪~】，清音笑着点点头：“加油哦！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龙马抬手挥了挥：“再说吧。”
　　第二天下午训练结束之后，清音特地留到了最后，等到冰殿走出学校之后再叫住他：“手冢社长！”
　　面无表情的手冢：“有什么事？”
　　清音递过去一个纸袋：“这里面的东西希望会对你有用。”然后又拿出一张硬纸片：“可以的话，请你抽点时间去这里看一下。”
　　手冢接了过来，看着纸上所写的，“这位藤堂医生，听说一直都在国外做研究。”
　　“既然是‘听说’，听听就好了。”清音眨眨眼睛，“我这可是内部消息，绝对可靠！”
　　“为什么要给我这些？”手冢问道。
　　清音微笑着：“嗯，这是作为网球社的一员对网球社长远发展的关心吧！”
　　手冢不为所动：“我想听听更真实一些的理由。”
　　清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冰殿还真是难说话，这么较真干嘛~】：“更真实一些的理由？那对社长的爱慕和关心算不算呢？”清音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这一次不要在大家为进入全国大赛拼搏的时候，却只能一个人在千里之外默默地关注着。这，也算是我自己的私心吧。】
　　手冢定定地看了会儿清音，把东西收好：“谢谢！”
　　“对了，”清音突然想起什么，“社长在对方面前提到我的时候，请务必要直接叫我的名字，请避免‘竹内’、‘竹内清音’这样的称呼。”
　　看着手冢冷着一张脸没说话，清音笑着又补充道：“这个，算是想叔叔的个人喜好问题，他好像对‘竹内’这个姓氏没有什么好感。社长也不用太在意啦~”【当然，这只是对某人的怨念而已……】
　　清音看着仍旧还是没有表情的手冢，告辞前重复了一次：“请社长最近务必抽出时间去一趟。”
　　这一次，手冢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我会的，真的很感谢！”
　　“不用客气，希望能够帮上忙。”清音说完，便告辞离开。
　　刚刚赶到的大石看着翻看着一个纸袋的手冢有些好奇地问道：“手冢，怎么了？”
　　“没事。”手冢把袋子放进网球袋里：专门用来热疗的药物和护具，加上知名的骨科医生，看来竹内对自己左手的状况，已经很清楚了。能把这位不对外接治病人的藤堂医生介绍给自己，拿来的药也全是藤堂制药公司的产品竹内跟藤堂家的关系还真是不错。
　　清音若是知道自己的好意已经让手冢得出几乎接近事实的推测，估计又得吐槽：这世道，小孩子都这么心思缜密闹哪样！

　　又是一天的网球社活动，不过，今天的人数貌似少了那么几个。
　　“社长、大石、龙马怎么都不在？”正选们互相问着。
　　龙崎教练告诉大家，三个缺席的正选都“病了”。
　　“音酱也没来！”菊丸在一旁补充。
　　“清音的话，中午的时候好像球请假回去了。”在清音的要求下已经改了称呼的桃城说，“说是原来的学校那边有事要回去一趟。”
　　“还真是让人觉得意外的巧合啊！不会是有什么隐情吧？”乾推测道。
　　龙崎教练打断众人的猜想，催促着他们开始训练。
　　另一边，春野大学的球场旁，清音和大石分别站在不同的角落里关注着手冢和龙马之间的比赛。
　　不同于大石的震惊和担忧，清音从一开始就关注的是赛场上两个人的动作，以及手冢对龙马提出的那些问题：“你为什么要打网球？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打倒一个人而打网球，仅这样就足够了吗？什么才是属于你的网球？……”
　　【或许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让龙马好好地反思一下。用龙马最擅长的网球，让他明白自己所缺少的。】清音也在一旁思考着，【姨父虽然一直在这样做，却越做越偏离正常轨道，反倒让龙马有了执念，觉得击败越前南次郎就是自己所有的目标。其实，何必拘泥于此呢？
　　就像之前的自己，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扮演好这个角色就可以了；却忘了，“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注：《断章》——卞之琳】）”，自己身在其间，又怎是一个“旁观”就可以解决一切的？】
　　清音看着站在球场上陷入沉思的龙马，并没有上前打扰：总有些事情是要靠自己去想明白的；自己之前也提醒了龙马，剩下的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回去的路上，清音毫不避讳地跟在大石和手冢身后上了电车，不过这两人都没留意到她。
　　直到大石担心的问出：“手冢，你认为越前能重新振作过来吗？他一定很受打击吧，因为这家伙好像以前从来没有输过。”
　　“大石学长，别担心。龙马绝不是这样轻易认输的人！想明白之后的他，会更加厉害的！”正大光明听了很久两人之间对话的清音忍不住开口说道。
　　“啊——竹内，你怎么会在这里？！”大石很是吃惊。
　　“我一直都在啊，你们聊得太专心了没有发现我罢了。”清音笑眯眯地说道，“龙马那边，或许需要一点点过渡时间，不过请放心，完全不会耽误都大会的。”
　　大石还是有些担心：“希望是这样吧。”
　　“绝对是这样的！”清音很有自信地说道，“大石学长看着就好了。”

　　在回之前的公寓拿东西的路上，清音意外地碰上了几个人，随着自己进入青学之后，都快被忘掉的人。
　　“清音，好久不见！”凤长太郎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容。
　　清音也回以微笑：“嗯，还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呢。”
　　“那个……”凤长太郎有些迟疑地问道，“之前的伤好了吗？”
　　“多谢关心，早就已经没事了。”
　　“小姑娘，你跑到哪里去了？”向日在一旁问道，“凤说你之后就没来过学校。”
　　清音有些意外地看向凤长太郎：“老师没说吗。我交换去了其他学校。”
　　凤摇摇头：“老师只说你暂时都不会到学校来。”
　　“为什么？”向日皱着眉头问道，“难道那些事情都还没解决好吗？迹部不是已经说过不让那些人再捣乱了？”
　　清音只得半真半假地扯道：“家人觉得还是稍微换个环境比较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说了要换个地方，大哥做了什么我确实不知道。】
　　忍足看向清音，突然说道：“我们网球部的经理最近也突然转学了。”
　　“对哦，之前藤堂花音都一直粘着迹部，莫名其妙地就转学了。”向日也说道，“不过这样一来，倒也清净了。”
　　【最后的boss是藤堂花音吗？我好像从来没有跟她有过接触的说，按道理她跟大哥或者阿涉也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呀？怎么就被她给惦记上了？】
　　“喂，小姑娘，你有没有在听啊！”向日有些不满地说道。
　　清音回过神来：“啊，不好意思，能再重复一次吗？”
　　“我说，前面那家蛋糕店很好吃，要不要一起去？”向日建议道，“你上次跟凤一起来过了吧？”
　　“向日学长——”凤有些着急地阻止道，上次被偷拍的事情清音还不一定知情。
　　“噢，那一家呀，味道确实很不错。”清音开着玩笑，“这一次可是跟三位正选在一起，被拍到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配上更轰动的标题。”
　　“欸——”向日惊奇地叫道，“你知道了？”凤也有些意外地看着清音。
　　“那么精彩的新闻，怎么可能不知道。”清音笑道，“那一天的事情，还没来得几谢谢忍足学长和向日学长呢，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我请客吧？凤也一起，那天早上换桌椅还多亏了你帮忙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身为甜点控的向日很开心地答应道。
　　“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忍足也点头同意。
　　本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凤的意见直接被忽略，一行四人走进了蛋糕店里。真正做下下一起聊天之后，清音发现，其实忍足也好。向日也好，其实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聊天的氛围一直很愉快。【看来自己对他们一直带着当初遗留下的先入为主的偏见了。】
　　分别时，向日还抓着清音，让她答应，有时间要回冰帝来玩，去看他的训练，跟他切磋一下……清音一一应下之后才被放行。
　　回到龙马家的时候，早已是华灯初上了。
　　“音音，今天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一进门，清音就听到越前南次郎向自己打听道。
　　“怎么了？”清音反问道，“已经发现他的不同了吗。”
　　“啊，没错。第一次看到有那样斗志的他。还真是不错的表情呐。”越前南次郎有些欣慰地说道。
　　“这只能说明姨父你的教育还真是失败。”清音笑着揶揄道，“你一直想做的事情，在龙马进入青学没多久之后就被别人做到了。”
　　“啊，音音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越前南次郎抱怨道，不过随后便正了正神色：“确实是这样，真应该好好谢谢对方才是，龙马收到他的照顾了。”
　　“这一点，我会帮忙的，姨父你就不用操心了。”清音说着，走上楼梯“反正你所谓的感谢，大多都是不着调的东西。”【社长若是收到那些所谓的珍藏版的性感泳装美女画册作为谢礼，不知道脸上会不会出现其他的表情。】
　　越前南次郎站在原地摇摇头，“一个两个都这样，为什么自家的小孩都这么不可爱呢？”
　　龙马的房间前，清音敲敲门，“进来。”龙马在房间里答道。
　　“你已经想明白了。”清音用的是肯定句。
　　“嗯。”龙马点点头，“想试一试吗？”眼睛里闪烁着名为自信的光芒。
　　“作为消食运动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清音笑道，“不过，记得要手下留情啊！”
　　“那就看你是不是认真想打一场了。”
　　“呵呵……等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