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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内贼作怪 示意让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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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让程泪戚呆在房里哪都别去。祁铭安套上外衣便匆忙跑到对面赵张冕天的屋子里硬是拉起还躺在床上和周公下棋的赵张直奔那血腥的修罗场大堂。
血腥味丝毫未减,反而因为空气的蹿动更加浓郁地充斥着,虽在战场上没有少见这种场面,可胃里还是感觉翻江倒海。
强忍着胃部的不适一步步走进那挂满尸体的大堂,油皮灯笼内不知用什么点的油依旧没有熄灭,反而灯火通明地更加透彻。
“小子?” 祁铭安的声音回荡在空间内甚是恐怖。
“我在。” 赵张其实从被拉起的那瞬就已头脑清醒,跟在祁铭安后面只是想看看她来大堂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看这些村民的共通点就是被凶手砍掉了手足,割掉了舌头和眼睛。你觉得凶手是不是想隐瞒点什么?”
“姐姐难道不信是那孩子的天性相克所致?”
“你也知道那只是村民解释这场残忍凶杀的一字之说,无凭无据怎可轻信?” 祁铭安本身只是在坚持所谓的马克思主义科学观,作无谓的抵抗,可再看了泪戚的玉佩之后便认定事情必定有蹊跷。
“也是。所以姐姐想说凶手不是为了泄恨而心狠手辣砍掉死者手足,而是另有目的。”
“没错。通过手掌的弯曲可以推算出死者的死亡时辰,而瞳孔的污浊程度也可适时地推断,就连胸脯上都被凶手砍了数十刀,只是想掩盖尸斑的变异程度罢了。” 柳香曾经也在部队当过法医,自然在相处过程中祁铭安也耳濡目染地学到了不少判别方法,这也是祁铭安最为骄傲小队的原因,因为每个人都是知识百库,丰富的人生历练,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女人,赵张冕天打从心里好奇这女人难道重生了吗?
“可是凶手很聪明地掩盖了这个事实,就表示间接作证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难道?” 赵张冕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对。我觉得可以一夜之内几乎全村灭门的速度除了魑魅魍魉就是村内有人作怪。”
“你是说村里有内贼!”
“我也只是猜测。现在手上没有任何证据也只是无稽之谈。村长给了我们三天的期限,否则孩子还是会被活生生处死。” 祁铭安略显不安地看了一眼屋内便暗示赵张冕天退出了大堂。
两人来到年过半百的村长家里,偌大的院子积满了落叶,冷清地没有生气。村长拄着拐杖慢腾腾地从半开的木门中出来,看到祁铭安和赵张冕天的拜访,不免一时的惊讶,又立马恢复了平时的和蔼之气。
“两位贵客前来拜访所谓何事?” 持家周道地倒了两杯清茶放在百年老树的木桌上不急不缓。
“村长可是一人独居?”
“老头子我已日渐黄昏,无亲无故自然是独居在此。” 村长一一道来倒也不嫌来者的用意。
“那村长在这村子多年自然会知道这些年来村里村外发生的大小事情。我是想说,村里有没有发生过乱杀无辜现象?” 祁铭安隐瞒这话语中的置疑,只是聪明地问起几年前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