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贾斯帕的爱情》积水成渊

8、section 8 欢愉 贾斯帕似

　　贾斯帕似乎听见了灵魂的欢愉声。
　　“嗨，你在听吗？”银铃般的声音唤醒贾斯帕，意识到她的眼睛又重新散发出光芒，但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她的脸庞。

　　“嗯，你刚刚说你忘记了一切是吗？”贾斯帕重新望向远处的浪花，确信它们不会打到这边。
　　“我忘记了一切，我的家人、我是谁？甚至不知道当时我已变成了什么，太可笑了。”她自嘲地笑了笑,但他只感到一丝凉意爬上她的脸，夜幕要来了。
　　“那没什么的，记忆只能回忆，倒不如忘掉展望未来的好。”贾斯帕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毕竟，回忆是很美的。她摇摇头，站了起来，还是牵着他的手，好像握着一个暖炉。想到这里，贾斯帕不禁笑了。
　　“嗨，你真不给面子，这是多么严肃的一个话题呀。”

　　“我只是……”贾斯帕举起他们握着的手，“只是没想到你真的很怕冷。”
　　“我说过了，我是怕黑。”说着，她不自然地甩开手，很轻，但却令贾斯帕打了个寒颤，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心，他真后悔说了那句话。

　　“那时候，我只有自己，对于夜幕的来临，我很恐慌，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消磨时间或是因为我饥渴难耐，令我深陷痛苦。你大概不会明白。”贾斯帕也站起身，很自然的走到她身后，重新牵起那只小手，不免有些刺痛感，“不，我很了解那种双重折磨，每一次捕猎，我都可以感到猎物的恐慌，那种感觉把我弄得心力交瘁，我无法面对突如其来的罪恶感……”

　　“所以，你就不去捕猎？还骗我说你不渴？”
　　“爱丽丝小姐，现在我们正在讨论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他还真是佩服她这种自我调节情绪的能力，刚刚明明还沉浸在一种悲壮的气氛中。

　　“不不不，在这种情况下，我想最严肃的问题，就是先把你喂饱，要知道那种感觉是很难受的。”她面带笑容，好像这个问题很简单。
　　贾斯帕耸耸肩，的确，对于她的这种态度让他无从面对，或许，他的确是个胆小到家的人？
　　“走吧！我可以看见你捕猎的样子了！”她笑着从贾斯帕面前走过，他当然知道那种速度很快，呼呼的风声可以证明。

　　“什么？看见？”贾斯帕意识到一个问题。
　　“嗯哼，你应该知道吸血鬼的特异功能吧，我能遇见未来，但那是主观的。我想，你的应该就是控制情绪，调节气氛，说实话，我经常被你的情绪糊弄住。”她撇撇嘴，好像不太高兴。那样子让贾斯帕又不免笑出了声。

　　“你的速度有待提高啊！”贾斯帕笑着说，接着，就变成了他在前面牵着她了，“好吧，我渴了，我们去捕猎！”

　　贾斯帕很荣幸地又一次尝到了人血，那种味道久违又美味，温暖袭遍全身，这真的很像在吸食毒品，可是，这是无法改变的。永远。
　　“你的表情好像在说你看了一场极妙的表演。”回过头，看见她正靠在墙上，眼睛注视着他，“你不补充一些能力吗，我想，那样，夜晚会好过些。”
　　“这是什么意思？”她看上去好像回过神来，但是却陷入了一种焦急，这令贾斯帕很不解。
　　“爱丽丝小姐……”
　　“叫我爱丽丝。”
　　“爱丽丝，我想我的话没有出现什么错误，我只是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的意思不过是把我抛下，然后走掉罢了。”她的言辞变得异常犀利，“说白了就是如此不是吗，只不过一经你的雕琢，它变得好听一点而已。”
　　“爱丽丝，你冷静一下，我觉得我们可能有些误会。”
　　她如他所愿的平静下来，“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要离开我。”她说得好像被抛弃了一样，虽然这着实让贾斯帕身体一颤，让他感到自己很失败，但是她说的的确没错，他应该离开不是吗。

　　“我们本来就没有在一起，萍水相逢，仅此而已。”贾斯帕平静的说，但是，他好像又不情愿，真是太复杂了，或许经过这一晚，一切又回到原样了。可他忽略了一点，爱丽丝，她可以知道他要打算做什么，这一切尽收她眼底。

　　“你很渴望你以前的生活？那种生活，对你很有吸引力吗？”贾斯帕可以听出她话里的颤抖，他突然意识到，或许他在伤害她，她一直孤身一人，而现在……
　　“求你了。”他的思绪被她打断了，不再是银铃般悦耳，反倒有点哽咽沙哑，好似带了，哭腔，“跟我一起不行吗？留下吧，求你了。”

　　她低着头，头发上香甜的味道让贾斯帕一下没了反应，他只看得到她的双肩微微颤抖，身体因为寒风又打了寒颤，虽然她一直嘴硬说不怕冷。
　　一股宠溺涌上心头，贾斯帕走近她，她的身高达到他的颈处，但是现在显得小极了，他慢慢把她的头抬起来，搭在他的肩上，忽然她扣住贾斯帕的脖颈，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那架势不免把贾斯帕吓了一跳，“你应该学着开放一下。”颈窝处传来银铃的声音，那声音好像在宣告胜利一样。贾斯帕轻轻地搂着她的腰，拉近了他们的距离，“看来我的确要改变一下。”他知道他的声音很无奈，还很，心甘情愿。所以引来了她又一串银铃般的笑。忽然，怀里的人儿打了个寒颤。

　　“还冷吗。”贾斯帕又紧搂了她，好似她把自己当暖炉。
　　“咯咯……”
　　“笑什么？”
　　“你喜欢吃糖吗？”这个问题让贾斯帕不免有些难以回答。

　　“爱丽丝，你知道的，这个问题。”
　　“好啦，我只不过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水果糖。”她好像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住了似的。
　　“咯咯……贾斯帕，”她从他怀抱里轻盈的转了出来，接着，他感到她金褐色的眼睛慢慢接近过来，精灵般的面孔慢慢凑过来。他好像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了。于是，贾斯帕用手臂圈起她，向前跑去，“你该回家了。”他笑着说，打破她的计划使她又皱起了眉头。

　　“哈哈……”这次的笑声是贾斯帕的。此时夜色笼罩了一切，曾经在他眼里，是没有昼夜交替的。

　　现在，他想或许，黑夜也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