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初代黄金养成记》燕禹青叶

39、无责任番外

　　初代黄金们个个都是妖孽般的存在，他们的徒弟差不多也都是些小妖孽。因此拉达曼提斯这一招，就算卡路狄亚见过，威力也不是能够相提并论。再说了，这是最原版，后世的那个，最多算是压缩版。
　　所以卡路狄亚即使做好了准备，也就那么直接飞了出去。
　　“这里是水瓶宫，吾王赫墨尔的领域。”拉达曼提斯丝毫没有在意LC众人各种诡异的眼神：“即使你是安德弗亚大人的后辈，也不容许在这里放肆。”
　　“噗、咳咳。”卡路狄亚迅速翻身站起：“喂喂，你先弄清楚！之前在天蝎宫的不就是赫——”
　　“你似乎有很多的误会，后世的圣斗士。”之前那一招只是为了让卡路狄亚安分点，拉达曼提斯其实还是很有耐心充当解说员的：“吾王从不曾离开过水瓶宫。其他诸位大人也并未做出互换宫殿的状况。”
　　“啥？”卡路狄亚表情瞬间变成了“？？？”。
　　“你们在天蝎宫遇见的，正是安德弗亚大人。”拉达曼提斯看着LC黄金们尤其是卡路狄亚，表情瞬间扭曲。他有些不解的歪歪头：“安德弗亚大人不曾提起么？”
　　末了，他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是了，安德弗亚大人向来不喜浪费时间。”
　　“也就是说……”卡路狄亚嘴角使劲抽了一下：“天蝎宫的那个……是初代天蝎座的黄金圣斗士安德弗亚？”
　　“有什么问题么。”拉达曼提斯对于卡路狄亚一脸纠结的表情有点不解。相反，他更想知道，为什么天蝎座和水瓶座的技能传了下去，但是继承人的性格却是完全调换了。
　　卡路狄亚还想说什么，但是被笛捷尔拦了下去：“也就是说，现在在水瓶宫内的，是初代水瓶座赫墨尔？”
　　“即是吾王，我等龙族世界掌管极光与冰川的王。”拉达曼提斯觉得自己的解说工作任重道远——他以为笛捷尔他们是在意那些巨兽：“你们应曾见过监兵神君，那么便应知冰不止可以单纯的攻击，也可给予形态、生命。”
　　“喂喂……一个冥斗士就别那么认真的在这里玩科普啊，还来什么‘吾王’……嘁，一副跟对什么‘战士的荣耀’认真的模样。”卡路狄亚的指甲一点一点伸长、变红：“还是说，你和那边射手宫的艾亚哥斯还有拜奥雷特一样，都只是去冥界打工的？”
　　拉达曼提斯这回没打算给卡路狄亚什么先下手为强之类的机会，直接一手掐着他的脖子摁在墙上：“我先是吾王的战士，其次是雅典娜殿下的圣斗士，再是冥斗士。一如吾王先作为吾族的第三亲王，再作为水瓶座的黄金圣斗士一样。”
　　“啧，作为圣斗士却还奉行什么单另从属……你们的教皇不管管你们吗。”卡路狄亚即使动不了手，也不会停下损人的嘴。
　　“帕伽索斯大人？”拉达曼提斯还真的认真的想了想：“那些白银圣斗士或是青铜圣斗士前来圣域的动机我并不清楚，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十三位黄金圣斗士大人聚集在圣域的原因不是因为信仰，也不是正义，更不是你们口里的‘大地的爱与和平’。而是因为雅典娜殿下与教皇大人有着足够的力量、有着能够庇佑圣域的力量、有着能够让我们低头俯首的力量！所以我们从各处前来，作为雅典娜殿下的圣斗士，以对待君主的方式向她效力。”
　　“简直就是荒谬！”哈斯加特完全忍不住了，双手环胸：“不为正义与和平战斗，而是因为力量？！你们究竟把那些需要我们的普通人放在何处？！既然你这么崇尚力量，那么就让我来试试你的能耐吧！”
　　“巨型号角！！！”
　　说到底，哈斯加特也不过是不赞同拉达曼提斯的说法，并没有打算以命相博。再加上，墨菲尼斯最开始可是说过很可怕的话，所以他并没有使出更加给力的“泰坦新星”。
　　就在他刚刚准备出招时，在所有人都未发觉的情况下，一个收敛了气息的黑影轻飘飘的出现在他的侧面。黑影的体型对比哈斯加特来说，简直算得上纤瘦。哈斯加特的拳速被称为“圣斗士中出拳最快”，再加上招数已经快要发出，并且他从小宇宙的第一观感认为来者无法阻拦，因此哈斯加特并未有多提防——如果算上他把黑影也纳入攻击范围后。
　　结果，就是这个在他眼里“轻飘飘”的黑影，不仅十分轻松的闪过了他的攻击，在他的“巨型号角”即将攻到拉达曼提斯时，一双在他眼里跟拜奥雷特那样可以一同被吐糟为“纤细的手臂”按上他的肩膀，两下将哈斯加特的四肢关节全部卸掉顺便踹出了水瓶宫。
　　“之前也就算了，现在连我的宫殿都不放过么？哈哈，除了斯科达外，你还是我第一个见到那么有胆子的人。”恢复正常形态•摆脱少年模样•大于190cm•等人时耐心值还没伊德纳兹高•赫墨尔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拉达曼提斯，你太慢了。”
　　“十分抱歉。”拉达曼提斯一把扔掉卡路狄亚，立正站好。
　　……等等！不是历代水瓶座都走的是优雅超自然元素路线的吗！面前这个为毛是个能够轻松踹飞哈斯加特的筋力power系啊！这不科学！卡路狄亚捂着脖子心里奔过草泥马。
　　“大惊小怪什么，对于我等龙族来说，尔等人类力量就和蚂蚁差不多。更何况依圣斗士的标准，我已经达到了第九感。”赫墨尔眼睛上的银色伪装消失，露出原本的亮金色，强大的压迫力让人完全不敢直视：“普通人需要‘我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等何时是为了人类而聚集在此的！不过是些被雅典娜殿下赐予了灵魂的造物，渴求着我等的庇护！别弄错了顺序了！是他们，在祈求吾等！”
　　不知是因为赫墨尔的话，还是因为他那傲慢的神色，LC黄金大部分都觉得多少有些不快。而笛捷尔注意到了重点：“龙？”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我的同僚们都少有人类血统。即使是有，也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赫墨尔不屑的哼了一声：“看来，随着人类的发展，我等的位置已经完全被颠倒了啊。不过也是应当，随着时代的变化，多少都该有些改变。这点即使是身为世界支柱的吾等也无法避免。”
　　笛捷尔瞬间语塞。他曾在书上读过，龙的寿命几近无限，也很难杀死，即使杀死了□□，没有杀死灵魂，身为贵族的龙在沉睡之后亦会在度醒来。龙是被死亡与睡眠眷顾的种族，人类无法完全杀死他们，即使是神。幸而在十八世纪大部分龙都在沉睡。刚刚拉达曼提斯也曾提过赫墨尔是“王”，那么从神话时代活到他们所处的十八世纪也不会有问题。虽然，在史书上的记载……
　　“笛捷尔？你跟我过来。”读心术这种东西对于赫墨尔来说简直就是小case：“拉达曼提斯，别让那些家伙弄脏了我的宫殿；三分钟后把哈斯加特拖进来。要是他们继续吵闹，就全部丢到双鱼宫后花园里当伊德纳兹那些宠（孩）物（子）们的肥料。钥匙直接找……”
　　“是。以及，我有钥匙。”拉达曼提斯点头应下。
　　赫墨尔“嗯”了一声：“加把劲。”
　　为毛总觉得他们这是在对暗号啊。
　　或者说是加把劲弄死他们？
　　——骚年哟，这回是你们真的想多了_(∶_

　　赫墨尔带着笛捷尔在水瓶宫内七绕八绕，就在笛捷尔发现自己对水瓶宫的了解都不够多时，赫墨尔已经把他带到一个疑似位于水瓶宫地下的空旷场所。这个地方在临墙壁周围摆放了不少矮桌，有的矮桌上是武器，有的是书本，有的是冰雕塑，还有的是果盘点心和酒。
　　笛捷尔看着中间完全被黑色的厚厚冰层覆盖的场地，推测出这大概是个……练习场？或者说这位初代水瓶座圣斗士打算在这里进行考核？
　　结果赫墨尔劈头就是一句话扔给他：“你认为，圣斗士所追求的，是什么？”
　　“圣斗士么……”笛捷尔没想到赫墨尔问的竟然是哲学类：“每个人所追求的，应该都不一样吧。但是，我们都是为了正义，为了雅典娜大人，为了大地的爱与和平而战！”
　　“前面的回答我赞同。每个生命都是自由的个体，都有着自己的想法与观点。但是，每个人所经历的事情不同，对不同的个体产生的影响也不同，所以人类都是千姿百态——你又怎么能和哈斯加特一样确定，所有的圣斗士都是为了你们口中的‘正义与和平’而战？”赫墨尔给自己倒了杯酒，顺便也给笛捷尔倒了一杯扔过去。他呡了口酒：“除了为雅典娜殿下而战这一点，其他的我无法赞同。”
　　“仅为雅典娜大人战斗？”不得不说笛捷尔向来重点扣得好，不过在他接住赫墨尔扔给他的酒杯后，他瞬间变了脸色顺便换了重点。
　　赫墨尔用来装酒的自然不会是普通的杯子，而是用混入了微量「死气」的冰，也就是统称的玄冰做成的。因此笛捷尔在接触到杯子的一瞬间，就觉察到了刺骨的寒冷。这种寒冷，甚至高于绝对零度不知多少倍！所以他连忙燃烧起小宇宙，给自己加层防。但是他发现，赫墨尔完全没有任何使用小宇宙的痕迹，完完全全，是用□□来抵御这种仿佛能把灵魂也摧毁的严寒。
　　赫墨尔其实对于学识渊博的人还是有点好感的，所以在之前笛捷尔get到了重点时，他对笛捷尔的好感度就提升到了正值——顺便一提其他人全部是负数。似乎是察觉到了笛捷尔的震惊，赫墨尔问道：“你知道龙吧。”
　　“是。”笛捷尔表示他以前在布鲁格兰特修习的时候没少看这些听着很奇幻但是八成真的有的事物的书，尤其是龙，即使关于龙的世界记载和希腊神话所记载的差太多：“最初的龙即是代表精神力量的龙皇，他给予四大元素生命并于之结合，诞生下四位代表自然元素的龙王。”
　　“四位龙王不仅代表四种元素，亦代表着四种世界本源：〖创造〗、〖生〗、〖死〗、〖毁灭〗。这四个本源之间互为相生相克，但又无法分开。就好比掌管死亡大门的是代表〖生〗的龙王，代表〖死〗的龙王却又掌管着生命始末一样。”赫墨尔完全不介意来点科普：“不过，不论是哪一个，都不会在意这点被当作是装饰的死气的。更何况，〖死〗是归我管。”
　　“并非你想象的那般安分和谐，除了二姐不喜欢管事，其他两个家伙和我几乎是隔几年就得打一次架，还是特别槽心的那种。再且，我等龙王也算不上此界的神祇，最多是个异神罢了。”赫墨尔敏锐的发现笛捷尔的眼神似乎变成了“这里有个死神”，瞬间转移话题：“雅典娜殿下向来是司掌战争中的正义。但是在你口里，却似乎都和整个大地都带上了关系啊。”
　　“是。在我们那个时代，每个200年左右，冥王哈迪斯就会附身在当世有着最纯净的灵魂的少年身上，并把其作为自己的肉/体，率领冥王军进攻大地……”本来笛捷尔是正欣慰终于有个前辈肯认真的听听圣战的缘由而不是一昧的嘲讽，但是解释解释着就忽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按之前所见，冥王军中几个高层冥斗士都是圣斗士中途转职，就连之前在海底神殿亚特兰蒂斯里面见到的拉达曼提斯都跟面前的初代水瓶座有着莫大的关系。圣战……真的是为了大地那么简单么？
　　不过赫墨尔的重点跟他不一样，这时候只能刷见多识广：“有着最纯净的灵魂的少年？那不就是后世什么网文小说里的小白兔圣父型么。我怎么记得冥后殿下最讨厌的就是小白兔圣父型的人……还是说冥王陛下终于不是妻控了？”
　　等等！这一段话信息量好大！笛捷尔觉得自己得喝口酒冷静一下，结果一口酒喝下去，感觉就跟吞了一口岩浆差不多＝＞＝
　　赫墨尔倒是没有在意笛捷尔瞬间变化的神色，就连兴趣爱好之一是去酒神那里混酒喝的阿瑞斯第一次没防备的喝这酒时表情也差不多：“你们除了圣域对于圣战的记载之外，没有别的了解神诋的途径，比如神话传说之类的？”
　　“……希腊神话。”笛捷尔艰难的用冻气润了下喉咙还有胃，觉着初代们用奇葩已经无法形容了。
　　“有关于雅典娜殿下交友圈的记载么？”
　　“海仙女帕拉斯，被雅典娜大人误杀；春之女神珀尔塞福涅，被冥王哈迪斯抢婚；弯月女神阿尔忒弥斯……”
　　“停！这怎么传的这么离谱。”赫墨尔觉着自己这个后辈要是再说下去，连今晚的月亮都别想看到了：“帕拉斯殿下是海洋女神不是海仙女、雅典娜殿下小时候战斗技术都是海神们教的、现在或许打的过帕拉斯殿下但是当时估计半斤八两、冥后殿下当初是主动追求冥王陛下然后两情相悦开开心心去度蜜月去了——我们继续圣战的话题，除了冥王陛下，看样子多少还有些别的神祇凑合吧？”
　　“海皇波塞冬、战神阿瑞斯……”笛捷尔觉着自己的三观继续强力胶黏回去_(∶_
　　“阿瑞斯向来不是雅典娜殿下的对手，不过给雅典娜殿下添堵这种事情他做的出来。至于波赛冬……”赫墨尔哼了一声：“那个气管炎先把自己的孙女控这一毛病治好了再来给雅典娜殿下添堵吧！”
　　……按赫墨尔这么一说，那么圣战什么的都是扯淡咯。笛捷尔想反驳，毕竟之前辛辛苦苦的战斗都是真实的，但是前辈说的……他应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好吧，换个问题。”赫墨尔觉着再沿着刚刚那个问题问下去笛捷尔可能整个人都会陷入分裂状态：“你觉得圣斗士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笛捷尔忽然发现以前受到的教导换在神话时代基本都是笑话：没有圣战、伯侄和睦、偶尔有个弟弟来闹腾。圣战？这真的是个问题。毕竟在他们那个时代，关于圣战的缘由也不过简简单单的一句“邪恶的冥王妄图抢夺大地”。但是按初代们的表现，还有之前一次雅典娜大人的惊鸿登场——神话时代的雅典娜大人，绝对是亲自上阵没得跑。但是他们那个时代的雅典娜大人……啊，笛捷尔只觉得这个世界就跟场梦一样不靠谱。
　　看着笛捷尔似乎陷入了自我纠结，赫墨尔自己说了下去：“正如人类的领地需要士兵来保卫领主的权益，圣域自然需要圣斗士。”
　　“为了圣域的权益？”笛捷尔发现三观毁掉和建起只是一步之差。
　　“雅典娜殿下是司掌战争中的正义与公平的神，她需要属下替她维护战争中的正义与公平，防止某些人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把战争变得像谋杀。”赫墨尔呡口酒：“当然不止这些，总有些在听闻了殿下的威名后前来乞求庇佑的无能弱者，雅典娜殿下不可能事事亲为，所以有了圣斗士。”
　　还好还好，圣斗士的初衷似乎是为了人类的平和没错。笛捷尔刚觉得自己可以缓口气，谁知赫墨尔后半句话又给他狠狠来了一下：“就好比冥王陛下和海皇陛下需要人手替他们维护冥界与海界的秩序，战神阿瑞斯需要人手跟他一起去打群架一样。”
　　赫墨尔觉得打击得差不多了，所以现在再提点另类要求对方应该也能轻松接受：“看见那边桌子上的红色碎片了么，那是我本来打算作为摆设的挂件，但是被卡路狄亚打碎了。现在麻烦你把它黏回去，就算做通关条件。没有问题吧？”
　　笛捷尔扭头认真的打量了那堆红色碎片——大部分都碎成了渣。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应该先把卡路狄亚那个作死的家伙曙光掉。三维体力模型可没那么好拼，尤其是连图纸都没有，也不知晓原型的情况。
　　“对了，记得使用绝对零度，不然很容易化掉的。毕竟原料只是酒。”

　　过了大半个时辰，就在LC黄金们都以为自己的战友被同星座的前辈当餐点塞牙缝吃了是，笛捷尔一个人铁青着张脸走了出来——他刚刚都差不多以为自己都要被冻进去了。
　　“哟，笛捷尔，真是慢啊。”卡路狄亚由于之前痛快的燃烧了一下自己，结果就是即使性能再好散热也需要一段时间，只能蹲在一边没事做，看见笛捷尔出来，惯例损损队友。
　　笛捷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曙光女神之宽恕！！！”
　　“喂喂！笛捷尔你疯了吗！突然冻我干什么！”
　　“让你那做事不怎么考虑后果的大脑冷静冷静！”
　　……怎么感觉笛捷尔跟着赫墨尔去了一趟之后变得“凶悍”多了——几个跟笛捷尔关系好的黄金们默默的刷了发吐糟。
　　知道自家君王干了啥的拉达曼提斯表示这个时候只要笑而不语就好：“我先告辞了。但请各位在水瓶宫内时不要破坏任何装饰品，以及一句忠告，在双鱼宫内时，各位请务必保持警惕。双鱼宫内有很多东西都对于人类而言有着剧毒，注意走大路。”
　　“剧毒？”雅柏菲卡忽然觉得自己得扣扣关于前辈的好感度了：“这种东西怎么能够随便放！那要是不知情的人……”
　　“放心。伊德纳兹在某些地方的强迫症比伊洛卡斯还可怕，全圣域的人都知道双鱼宫内画风不同的东西绝对不能碰。”赫墨尔不知何时出现在拉达曼提斯身边：“顺便啊，见到伊德纳兹后千万别跟他唱反调，刚刚他从水瓶宫过的时候我闻到了酒味，大概是喝了酒……这个是他开启‘中二’模式的一个先行条件，你们中间那几个擅长嘲讽的别真让他暴走了。”
　　“中二？”十八世纪的LC众表示这个词挺……新颖的。
　　“啊，这个词有点难的解释。”赫墨尔还很认真的想了想：“当然也不止中二，相似词还有病娇傲娇暴娇之类的……？具体你们可以去问夏哲，那个比较健谈的家伙应该能够给你们完完整整解释清楚，顺便做个示范。”
　　……健谈？抱歉他们只听见了“愚蠢的人类”“无知”等各系列嘲讽。不过如果说这就是中二的话……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
　　“也有很多种的，比如夏哲那个家伙就曾经背地里说过我和斯科达是‘暴躁型中二晚期’‘没得救’——他还真以为我不知道？我看他估计也差不多。”赫墨尔一口喝完杯中的酒液，然后把酒杯变成一只小鸟让它飞走：“不过看在你们都还有拯救世界这个艰巨的任务的份上，我还是建议他给你们留个全尸吧。”
　　被吐糟为中二晚期真的是可以拿出来炫耀的吗？！一听就不是褒义啊喂！
　　“如果列为第一，那么我也会把它当做我的荣章。”赫墨尔右手按胸稍稍躬身，嘴角稍稍扬起一点弧度：“希望我还能再见诸位活蹦乱跳的模样。”
　　……为什么总觉得是讽刺！还有幸灾乐祸！
　　“初代双鱼座的前辈……性格很糟糕？”料理完了卡路狄亚，笛捷尔这才回来get重点。
　　“不，相反是我们所有人里面最好说话的。有的时候逗着玩也挺有趣的，虽然那次水瓶宫靠近双鱼宫的半边没了。”赫墨尔对着拉达曼提斯招手，两人径自消失在阴影中：
　　“我会把我最真诚的祝福给予尔等。”
　　“他这么一说我更觉得头皮发麻啊。之前在巨蟹宫看到的那位双鱼座的前辈和他说的完全不是一个人吧。”马尼戈特撇撇嘴。
　　“……眼见为实。”大概是真的因为赫墨尔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起的反作用，雅柏菲卡现在正在犹豫着关于好感度的克扣。

　　双鱼宫的露台。辉火伸手接住那只蓝黑色的小鸟，简单粗暴的把它扔进一个用藤蔓制成的笼子里，笼子里面还关了不少动物。辉火把笼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加上这一个，前面八宫都送来了简讯。”
　　“哦？大致内容都是些什么？”米诺斯拉出一个椅子，伸手戳了戳笼子里面一只毛茸茸的兔子。
　　“各种内容都有。‘别放水哟’‘加油打’‘手下留宫’之类的各种都有。”辉火瘫着张脸。
　　米诺斯意味不明的“欸~”了一声，扭头看向坐在栏杆上、一本正经的跟鲁格尼斯讲解关于各种毒/药的盛/装注意事项的伊德纳兹：“那我先过去了？您大概还要一段时间吧？”
　　“嗯，辛苦了。”坐在栏杆上才勉强比坐在椅子上的鲁格尼斯高一小节的伊德纳兹尽量一脸严肃的点点头：“不用那么急，我在水瓶宫通往双鱼宫的台阶上加了点东西……要是运气不好的话他们估计还的睡会儿。”
　　看出来伊德纳兹对于身高这个问题很纠结，米诺斯不着痕迹的抽抽嘴角——算上他们这些候补生，伊德纳兹是海拔倒数第二的176。顺便，米诺斯现在184，倒数第四。倒数第三是辉火，182，不过不急，安德弗亚说辉火他还有得长。
　　所谓命运女神给你开了扇窗，就要关你扇门啊。

　　小剧场：
　　米诺斯刚准备在果盘里拿个苹果边啃边走时，一低头就看见笼子里面那只赫墨尔送过来的小鸟“呲啦”一声就变成白雾消失了，留下一滩看着就是剧毒的漆黑液体顺着花纹自动流到一边的容器内。
　　姐弟俩抬头互看一眼，迅速开了八层小宇宙加密私聊频道：
　　【听说那群人里面好像有几个很能刷嘲讽的？】
　　【嗯，】米诺斯摸起个苹果啃了一口：【听艾亚哥斯还有拜奥雷特说，叫马尼戈特和卡路狄亚的那两个很能损。】
　　【……希望别像赫墨尔大人那样专门掐重点。】辉火抓了一把核桃用来分散自己的表情。
　　【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吧。】米诺斯眼神有点飘忽：【说起来哪有一见面就拿着身高当梗玩的。也辛苦了拉达，一回圣域就要修水瓶宫。现在先生就变成了第二个敢拆水瓶宫的勇士咯。】
　　【那时候他们刚到射手宫吧。】辉火愣了愣：【怪不得艾亚哥斯要费那么大功夫开幻觉结界。】
　　【……我现在就希望那两个家伙别在先生面前提及“身高”“体型”还有“年龄”相关内容。】米诺斯活动了下面部肌肉，露出了个狞笑：【嘿，老弟，看我这个表情怎么样_(∶3】
　　辉火背后滑下几根黑线：【……深得伊德纳兹大人的真传。】
　　【那成，我先走了啊。】米诺斯拍拍辉火的肩膀：【东西随便拿着吃，别客气。】
　　随便个鬼啊！辉火看着某些地方异常天然的自家姐姐消失不见，只觉得异常……胃疼。
　　毕竟，双鱼宫，可是被称为，“宁愿去射手宫打扫卫生也不愿意接触里面的物品的宫殿”啊。
　　辉火看着手里的几个核桃，虽然知道伊德纳兹不会做没谱的事，可是——刚刚他可是亲眼看着毒液从果盘边流过的啊喂！真的能保证那些东西没有汽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