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初代黄金养成记》燕禹青叶

24、第二十四章

　　在帕伽索斯和库克尔突然出现在教皇厅时，已经聚齐并被齐齐打过预防针的在场所有黄金圣斗士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之情。所有的黄金圣斗士们都知道教皇之前是去了哪里，也都见过帕伽索斯的画像，而关于时间流逝差这种东西是基本知识的一种，所以也没有太多要问的。
　　因为，帕伽索斯和库克尔还保持着五年前离开的模样。
　　帕伽索斯还好，作为半神半妖，他一直都保持着二十来岁左右的容貌。至于库克尔……虽然说因为各界时间流逝差距导致的生长发育速度不一这种事情一般都会自然而然的调整过来，毕竟这是世界的［规则］之一。但是这个调整也是要时间的，所以按道理来讲虽然缺失了五年，但确实已经该有十三岁的库克尔现在看起来比六岁温迪莱特没大多少——别忘了小宇宙可是增高利器。
　　虽然说这也没什么，毕竟现在实际年纪到了十五岁的只有伯洛德和克莱塔亚，其他人也都是靠小宇宙支撑身体发育，所以他们并不会因为外表而轻视对方。
　　但是！对于以前一直被库克尔跟老妈子一样管得严严实实的斯科达来说，这可是绝对不能放过的机会啊！
　　于是，在帕伽索斯先进女神殿向雅典娜汇报时，斯科达充满善(恶)意的蹲•了•下•去，顺便揉揉库克尔那一头硬硬的短卷毛，露出无比灿烂的微笑跟库克尔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呀！小库尔~”
　　库克尔保持着面瘫脸，一把拍掉斯科达的手，对着站在斯科达旁边的安德弗亚道：“他是吃错药了么。”
　　安德弗亚似乎正在和别人聊天，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然而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斯科达的手又搭上了库克尔的头。
　　因为黄金圣斗士总数有十三人，分两列的话怎么分都不对称，所以干脆按星座顺序排列，1-6，7-12；还是1.3.5，2.4.6基本是隔天轮着换。今天正好是一到六，所以库克尔旁边就是赫墨尔。这边赫墨尔的怨念似乎已经实体化，旁边伊德纳兹正在和夏哲开私聊：
　　［说起来……好像库克尔是最讨厌拿身高说事了吧？记得我刚到圣域时，库克尔就因为斯科达不停地喊他外号而大打出手，就连当初帕伽索斯大人都提到过这点。］伊德纳兹仍然记忆犹新。因为库克尔除了表情稀少之外唯二的缺点就是讨厌比•身•高，曾经夏哲和他瞎扯时猜该不会库克尔曾经住的地方习惯是身量高者就有话语权，而这也很有可能，因为就算是现在，雅典娜也仍然是圣域海拔top，唯有萨尔洛斯能够略差一毫。
　　不过现在——斯科达，悠着点啊，再玩脱下去，雅典娜殿下都不一定救得了你啊！表示许久未见的欣喜之情没必要通过蹲着来刷存在感吧！
　　退了私聊之后，伊德纳兹打开公共聊天版块，毫无悬念是赫墨尔在刷屏，安德弗亚跟着回两句。然后除了刚回来的库克尔和前一段时间忘关频道结果一大早就被吵醒导致现在干脆就懒得开的斯科达，其他的基本都在线。就连几个小的也都在悄悄叽叽咕咕。
　　在刷了一会儿屏后，赫墨尔和安德弗亚就没了动静，看样子是转移阵地开了私聊。接下来其他人才陆陆续续冒个泡打个招呼问个好，然后顺便问问摩羯座特殊生活技能是不是真的如传闻所说，之后话题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最后是一直装神棍的伊洛卡斯慢悠悠的开口：［教皇大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秒钟，帕伽索斯和雅典娜就出现在教皇厅。感受着大厅内乱七八糟的小宇宙频道，帕伽索斯一挑眉直接衣袖一甩全部封了禁言。
　　［！！！］xN
　　就在几个明白帕伽索斯什么性子的黄金们都缩缩脖子准备等挨揍的时候，帕伽索斯出乎意料的只是清清嗓子，说了一些的客套话，然后就是从未曾见面的双子座开始，一个星座一个星座的慰问下去，大意也无非是“到了圣域感觉怎么样”、“习不习惯”、“努力修行”之类的。他也不愧是活了几百多岁，一套话换着说法说了好几遍都没有听腻，反而还能因被激励而产生一种归属感。啧啧啧，简直是话术技能点满了啊。
　　在看到赫墨尔时，帕伽索斯明显惊讶了一下，然后随即变成了怀念：“没想到是您，好久不见呢。”
　　“嗯，上见面还是在两百三十六年前。”赫墨尔依旧还是他原本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不过关于时事变迁世事无常这一点我怕是没法跟你聊，你要是还想跟我谈谈我那追求者能绕她的皇城几百圈可惜没她一个能看上眼的二姐我怕也没法回应你。我倒是挺想跟你吐糟一下你留下来的占星术的手稿上面的错误的。”
　　“也是。”帕伽索斯笑了笑：“那还麻烦你改天抽时间帮我修改了。”
　　然后帕伽索斯做了几句总结的话就宣布散会了。之后似乎是去了占星楼，看样子真的打算去修改那足有人高的三大箱的手稿。
　　在赫墨尔通过双鱼宫时，伊德纳兹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叫住了他：“你和帕伽索斯大人认识？”
　　赫墨尔愣了一下：“啊，认识啊。那时候他还只是个顺着生与死的缝隙里到处飘荡的游历者。他到我们那边去的时候正好是我二姐在主持祭典，我看他挺顺眼就顺便请他喝了两杯——你今天是被夏哲那个好奇心茂盛的家伙附体了吗？”
　　伊德纳兹摆摆手：“生活偶尔也需要用八卦润滑一下，这句话我一直觉得挺有道理。倒是你看他顺眼……该不会是因为你们两个发色相同吧。”
　　“是有这个原因。”赫墨尔想了想：“主要是他身上带有一点点大海的味道。闻得挺舒服的。”
　　“等等。你说海，也就是水……”伊德纳兹在很久以前就学过冰是以水元素为基础的，没有水的话冰是怎么也无法生成，除非有特殊情况，而那种冰即使还被称为冰，也超脱了普通元素的范畴，那可以说是另外的存在。这在普通的炼金元素构成里也是以此为基础。那么据赫墨尔所说的，他们家那边那奇葩到完全不按四大元素来的奇葩兄姐弟是怎么回事。
　　“被我吃了。”赫墨尔咧嘴笑了笑，露出锋利的虎牙。他看着伊德纳兹的表情突然变得相当惊讶，不由得心情大好：“逗你玩的。准确点说的话，大概是母亲吧。”
　　“啊？”
　　“我那个变成了过去式的老爹你知道吧？弗亚说教皇以前有讲过炼金课的。他是精神的代表，意味着万物的总和，类似混沌之神。当然这里的混沌之神在概括上没他全，不包括最起始的时间，但在功能上却要靠谱得多。”赫墨尔虽然性格不太好，但是当老师却是一等一的：“以精神为起始，逆向反旋转形成四大元素火、地、水、风。后以四大元素为载体，赋予其意识，并以自身血肉为最初始的生命之源，创造最初也是最后的王。”
　　“也就是说，其实那四大元素其实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在作为载体让身为继承了元素与精神的我们“出生”后，它们所被赐予的意识也就被收回。所以你要是全部见到，你绝对会觉得我们四个不是一个爹生的。”赫墨尔摊手：“我们只有『精神』与他相似。”
　　“所以你们四个恋母情结严重的的找了个机会把你爹做了？”伊德纳兹一脸恍然大悟。
　　“差不多……等等怎么每次和你聊天都会跑题。”赫墨尔很努力的拉回主题：“其实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是老爹一不小心自我分裂过度，差不多也要自我沉睡去了——不然你以为其他的龙是哪儿来的！我们不过是顺便封了他。但这样一来，不论是我们四个中间哪一个死去，都会对我们那边的平衡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你才没有毁尸灭迹啊。”伊德纳兹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对于我们而言最好的也是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吃掉对方，从而获得新的力量。很巧的是虽然我们三个互看不顺眼但是不会选择互相吞噬。”赫墨尔嗤了一声。
　　“噢，实际是这样吗。”伊德纳兹相当敷衍地回答。
　　“看起来教皇会继续开炼金课的样子，你多加油吧。”赫墨尔毫无诚意地说道，转身出了双鱼宫。

　　第二天。
　　当伊德纳兹因为地理位置较早的来到教皇厅时，看见已经是成年版、身高直逼198cm的库克尔已经到了。这种一夜突长的事情也不是没人干过，所以伊德纳兹也没太多惊讶，他也不奇怪为何都库克尔到教皇厅了他却不知道——要么是他不小心睡太沉了，要么就是库克尔抄了小道。两人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各自目视前方。伊德纳兹是发呆，库克尔则原因不明。
　　没一会儿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到了。其他人也都是随意的互相打了个招呼，然后基本都是各干各的。
　　等斯科达和温迪莱特出现时，基本上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温迪莱特拉着库克尔问了些问题，然后因为帕伽索斯出来，他才吐吐舌头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因为帕伽索斯刚刚回到圣域，还有太多交接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早会也只是依着帕伽索斯的习惯唠叨几句，然后就散会。
　　在帕伽索斯离开之后，有人匿名发了条讯息：［今天斯科达好像不大高兴？他都没有跟库克尔打招呼。］
　　所谓匿名，就是把自己的小宇宙调到无特性再发讯息。接着群里就跟炸了锅一般猜测着。最后，有人淡淡的回了一句：［那是因为他还没摸够吧。］
　　一时间，群里安静了许多。就跟有些人喜欢养动物顺毛一样，斯科达最近才被抖露出来的一个爱好就是薅别人的头，不过八成是碍于面子，他平常也就摸摸温迪莱特或者艾亚哥斯和拜奥雷特，昨天好不容易看到个还没长个儿、也才八九岁模样的库克尔，结果今天就没了。
　　此时伊洛卡斯忽然甩了一个截屏出来：［嘘。］
　　截屏上只有两行字：
　　［小库尔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啊，突然就长这么高。］斯科达看起来怨念满满，摆明了还没玩够。
　　［想知道？］库克尔的回复一向简短。
　　于是所有人都放轻了步伐，用小宇宙擦亮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对故意落在最后的库克尔和斯科达投以密切的关注。
　　因为连双鱼宫都没有走到，还尚处于山顶，一时安静的只能听见轻微的风声和黄金圣衣与石阶碰撞时发出的“咔嚓”声。夏哲正处于拐角处，和站在他稍上方一点的墨菲尼斯聊天，昂着头正好看见库克尔和斯科达并肩而立。
　　库克尔似乎是拿出了什么东西，塞到斯科达手里。斯科达像是被吓到了：[？？？等等你这步骤前略得有些多啊？！窝呢？吃的呢？好吧这些不是重点，咱俩都不缺，但最关键的核心呢？！难道要跳过重要的步骤直接开始进入最终目标了吗？？？]
　　[啊，提丰说结果是一样的。]
　　[哪里一样啊！仪式感呢？现在给我点时间准备那些前面的步骤我再——、噗呕。]
　　[没事，我准备好了。]
　　在斯科达都没反应过来时，库克尔一手搂住斯科达的腰，不知是不是手肘用力过猛，还在传递消息的斯科达一瞬间咬到舌头了，趁着他痛到分神，库克尔直接把他拦腰抱起，瞬移没了影——因为修炼圣剑，库克尔手劲可是很大的。斯科达一时半会儿绝对挣脱不开。
　　一阵风卷起一片叶子在地上打了个旋，伊德纳兹小声地说了一句：“提丰到底教了库克尔什么啊……”
　　下楼梯一脚没踩稳，直接坐到地上的夏哲则是捂着脸：“不晓得……但反正如果不是这两个家伙本来就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他俩当面就能打起来，圣域大概是要没了。不过我觉得关于第一次的确定位置，他俩很可能还是要打一场……”

　　再然后，斯科达和库克尔整整消失了三天。这三天里，艾亚哥斯十分识趣的搬到了金牛宫，和萨尔洛斯住了一段时间，而她和温迪莱特的训练则由雅典娜亲自负责。
　　第四天下午，帕伽索斯正在女神殿的书房和雅典娜讨论关于圣域现在侍女与杂役的体制与制度改革的问题，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射手座的斯科达前来钦见雅典娜殿下，教皇大人。”
　　“进来吧。”帕伽索斯和雅典娜对视一眼。
　　“是。”斯科达推开门走进来，固有表情是微笑的他一时忽然变成面瘫脸有点接受不能。他在书房正中央单膝跪下：“关于在帕伽索斯大人您回归之后，连续三天缺席早会这件事情，我十分抱歉。旦请您责罚。”
　　帕伽索斯没说话，雅典娜则悄悄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还端出了一杯饮料。
　　斯科达有点急，毕竟这明显是帕伽索斯的一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奏套路表情：“如果……”
　　“比起向帕伽索斯大人请求原谅，我觉得你还是先起来比较好。”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萨尔洛斯突然出现在斯科达背后，两手架住他腋下，像拎小猫一样十分轻松的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放到雅典娜所坐的书桌对面铺有垫子的椅子上。
　　斯科达瞬间僵了僵，可惜没能从萨尔洛斯手里挣脱开：“哈？你在干什么——这太失礼了！”
　　“不，没事的，斯科达你坐着吧。”雅典娜眨眨眼，少有的露出一种温和的气质：“我和帕伽索斯都没有怪你哦。”
　　“我来是首先要向你传达来自墨菲尼斯的感激之意，她说关于你俩为了争个高低而大打出手但最后没有损坏一座宫殿这件事情，她表示感到十分欣慰，因此决定给你加一个月的年假。并且备注如果你俩不需要自己的血的话可以捐给她锻圣衣。”萨尔洛斯在请示后接过话题：“另外还有，这是克莱塔亚特意顶着安德弗亚逐客的眼神从天蝎宫里顺来的外伤特效药，他说你肯定需要并且不用谢他了。我觉得他说的话挺有道理的，所以我也给你带了一份我家那边特产的内服药。毕竟库克尔本身的特性就是『撕裂』与『破坏』，也就你是凤凰，身体韧度与恢复力世间数一数二，要是普通人类估计还没开始就当场死了吧。”
　　“哈？！”
　　萨尔洛斯在说完之后拿了任务就走了，留下脸色越发糟糕的斯科达。
　　帕伽索斯很淡定地接过话题：“她似乎是对有着人类外表的存在的不同取向以及行为特征产生了兴趣，最近正在实地观察别人的实践。”
　　“萨尔洛斯你去死吧！！！”斯科达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也不顾雅典娜和帕伽索斯都在，难得地爆粗口：“竟然敢偷……嘶……”
　　斯科达猛地一下站起来，但是动作很明显地顿了一下，然后被跟背后灵一样突然飘出来的库克尔又按回了椅子上：“坐着。”
　　“你也给我滚！！”
　　“嗯？”
　　看着库克尔还是那张副没表情的脸，甚至这家伙估计八成真的没明白到底为啥，斯科达“嘁”了一声，一把拍掉库克尔的手，转身跑出了女神殿。
　　感受到斯科达的小宇宙在圣域消失，帕伽索斯慢悠悠地说：“要好好沟通啊。”
　　“是。”
　　雅典娜挥挥手：“斯科达估计一时半会儿气也消不了，过几天你缓一缓再去找他好了，一定要好好哄哦。这次叫你过来是希望你能照看一下新诞生的四位梦神。”
　　“是睡神修普诺斯的孩子？”
　　“嗯，过一段时间他们就要正式开始工作，在此之前，现在圣域里住一段时间，这也是我的意思。”雅典娜散发着一种［你不答应就给我去死］的气势：“但是其他人要不是都在带徒弟，要么就是没时间，所以拜托你了哦，库克尔。”
　　“是。”库克尔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下来。随后他看见雅典娜的背后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四个小孩子——看下孩子也是个不错的体验，不是么？毕竟总会要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