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初代黄金养成记》燕禹青叶

21、第二十一章

　　在被拎着教训了一通后，克莱塔亚老实了许多，现在撒野范围就局限在了双子宫。虽然偶尔捣蛋，但也都是些不大不小的玩笑。而伯洛德一向是任着他来，所以即使有时候开早会时萨尔洛斯捅捅他指指他的发梢，面对着那藏于白色长发中的粉色蝴蝶结，伯洛德也还是一笑而过——除去他那灰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伯洛德是白发灰眸，而克莱塔亚是黑发红眸，除此之外两人一模一样。就算克莱塔亚某天晚上暗搓搓在伯洛德头上拔了一撮毛下来，或是用不知从哪儿摸来的染色剂在他哥头上摆弄着，第二天再看时两人还是一模一样。
　　不过不得不说，克莱塔亚似乎对于他老哥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没有半毛钱的感动，反而每天变着法子折腾。到了现在就直接变成了武力对轰——好吧依旧还是伯洛德任着他来。以前的候补生都是根据器械判断时间，现在只需要看看双子宫的蘑菇云以及“噼里啪啦”之类的声音的壮烈程度，就能判断现在该要干什么了。
　　而伯洛德也不愧是不论LC还是ss里都过于酷炫的双子座哥哥们的前辈，虽然刚到圣域的时候伊德纳兹还吐槽他身体素质是不是过于弱鸡。甚至训练第一天差点没爬出训练场，连他弟都比他精神些。但才没过多久，当伊德纳兹再注意到伯洛德的时候，他都已经能够和赫拉克勒斯快乐对拳了。

　　“……我说，伯洛德是不是太宠克莱塔亚了点。”第一百三十五次在早晨四点就被双子宫的打闹声惊醒的夏哲打着哈欠，坐在教皇厅对着墨菲尼斯发恼骚：“精力旺盛也不是这么个折腾法啊。今天好歹还是星期天啊。”
　　“没办法，不是说弟弟妹妹就是用来宠爱的么。”墨菲尼斯埋头改文件：“大不了你调一下作息时间，晚上早点睡，别老是偷偷摸摸半夜搞创作。虽然不是特别需要，反正我是打算中午添个午睡。”
　　“好好~你不用担心我啦，我只是想睡觉而已，也不是非要睡啦，真要睡估计一觉不知道能睡到什么时候去……说起来墨菲尼斯你好像每天晚上也都睡得挺晚的，没问题么？”夏哲记得墨菲尼斯每天晚上都要去占星楼确定星象，基本都是凌晨三四点才睡，有时候星象异常时干脆直接通宵：“小心黑眼圈哟。”
　　“没事！睡眠对我来说信手拈来。”墨菲尼斯依旧头也没抬：“以前在冥界跟着黑夜女神的那段时间我可不是白混的，至少我学会了跟着他们那奇葩的习惯刷他们的好感度，我可是十分钟顶普通人八个小时的睡眠质量！”
　　“额……”夏哲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他到现在还记得墨菲尼斯刚到圣域的时候挑着库克尔的下巴说“来笑一个呗”，结局……算了这种黑历史不提也罢，总而言之圣域又翻新了一遍就对了。
　　“说起来，你这还算好的。”墨菲尼斯写完最后一个字，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一边：“也不知道克莱塔亚跟纳茨结了什么梁子，每天早上五点就去折腾双鱼宫。你也知道伊德纳兹特别烦别人在他睡觉的时候把他搞起来。”
　　“我说他最近怎么都是一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对练的时候也经常逮着克莱塔亚不放，直接往死里整。”夏哲恍然大悟：“倒是比起伯洛德专精于直接大开大合性质的攻击，克莱塔亚更偏重技巧，不然他也不会到现在还活蹦乱跳……哟！卡尔罗斯，早上好！”
　　卡尔罗斯穿着黄金圣衣走进教皇厅，跟夏哲和墨菲尼斯一一打了声招呼。墨菲尼斯点点头：“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卡尔罗斯摊摊手：“克莱塔亚折腾双鱼宫的方式又不像折腾他哥那样花样百出。无非就是拆掉双鱼宫的花园，或是把那只猫弄成奇奇怪怪的样子，要不然就是直接语音对开嘲讽。可是每一点都能戳到伊德纳兹的怒点……现在就连米诺斯都被伊德纳兹的坏习惯传染了。”
　　墨菲尼斯捂脸。伊德纳兹那个说是坏习惯，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心情不好时喜欢打着打着就笑得很狰狞。虽说无伤大雅，但是用雅典娜的话来说就是——黄金圣斗士可是她圣域的招牌，个个都必须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一开口十几种语言一定要能溜着说、气质风度一定要优雅绝伦的完美形象。所以伊德纳兹那表情真的很毁人三观的，还是收起来吧。
　　“克莱塔亚也去折腾小诺诺了？”墨菲尼斯觉得要真是这样，她还得给克莱塔亚好好的再上一门课。
　　“也没什么。米诺斯大概是觉得狞笑比起面无表情对敌人有更大的震慑力，所以模仿过去了吧。”卡尔罗斯不是来聊天的，拿了任务就走：“对了，你们过会儿最好跟纳茨谈谈，我看他差不多快忍不下去了……让他知道弟弟是要给哥哥疼的就行，我待会儿下去时会和伯洛德谈谈的。”
　　看着卡尔罗斯的身影消失，留下夏哲和墨菲尼斯面面相觑：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情况，什么叫做……
　　不得不说夏哲和墨菲尼斯可以用心有灵犀这个词来形容，两人瞬间双眼放光，一脸“原来如此”。墨菲尼斯跟夏哲直接往双鱼宫快步走去，期间两人还在用小宇宙互相刷屏：
　　「双子大法好」
　　「弟弟的调•皮•捣•蛋只能由哥哥来感受」
　　「说起来伯洛德该不会在吃醋吧，最近他看纳茨的眼神有点不对哟」
　　「谁知道呢像那种显山不露水的人→w→」

　　……墨菲尼斯、夏哲，麻烦你们把你们的节操跟着捡回来好么——By：忘了关小宇宙频道结果一大早屏幕就被刷满的斯科达。

　　不知墨菲尼斯和夏哲跟伊德纳兹说了什么，最后伊德纳兹表示大人不计小人过，他可是宽宏大量的人，面对克莱塔亚那种级别玩笑不会再付诸武力，最多开开嘲讽，当然前提是伯洛德能够在嘴炮升级前把不安分的弟弟拎走，不然圣域还是会进入被拆迁办模式。关于这个夏哲则拍着胸脯表示你要相信卡尔罗斯那师承伊洛卡斯的心脏，呸、劝说技能，墨菲尼斯也表示自己会时刻关注双子兄弟的。最后三人结束了这场友好的会晤。
　　重新回到教皇厅，夏哲又开始嘟囔：“我说啊，刚刚从开始谈话时纳茨就一直抱着那只猫欸，他怎么就那么喜欢猫呢？不过说起来在他研究出那个可持续的解毒方式之前，那只猫一直都是寄养在双鱼宫的侍女那里的，嗯，所以这样也很正常。可是他老是说我家小白粘我，但他不知道小白那根本就不是粘我，那是天天蹲在我身上想趁机咬我啦，没人的时候就成天跟个大爷似的，我哪里亏待他了……”
　　“他那是单纯的嫌弃你给他起的名字吧。”墨菲尼斯在没有事忙的时候是十分乐意跟夏哲聊聊的：“小黑小白小蓝小红，知道的这是你养的宠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开幼稚园。而且他们原本的名字不就挺好么，结果你非要给他们取这种……槽点满满的昵称，换我我也懒得理你。”
　　“可我觉得挺贴切实际的……”夏哲一旦没有外人在场就本性毕露，盘着腿坐在椅子上左晃右晃，鼓着脸似乎是打算刷卖萌：“简单易记。”
　　不得不说这一点算是失败了。虽然之前夏哲的身高处于贫困线以下，但是现在已经在小宇宙得加扶下一路冲刺到187cm，原本稚气未脱的脸现在也变得棱角分明，墨菲尼斯不由得又开始捂脸：“你就不能消停点……别跟我说你今天出门时脑子忘带了。那些小家伙们现在都不一定卖萌，怎么你又开始抽风了。再说你又不像伊德纳兹赫墨尔那样还是少年的外表……快停下。”
　　嗯，就像墨菲尼斯说的那样，现在黄金圣斗士中，除了才五岁的温迪莱特，其他人基本身高都突破了185cm的大关，墨菲尼斯身高都有188cm，更不用谈别人了。与此相比起来，看起来只有普通人类十二三岁模样的赫墨尔和身高只有176cm的伊德纳兹在集合时就显得矮了一大截，前者是因为身上的封印导致无法调控生长速度，后者……他根本没长。用安德弗亚的话来说就是“大概一生就这个高度了吧”。顺带、米诺斯都有178cm。
　　不过伊德纳兹不是特别在意身高问题的这种人——虽然他每次和现在海拔已经为191cm的克莱塔亚互瞪时不得不昂着头。这时候他才会不满“为什么古希腊人都这么高”——作为人类的原型的诸神更不用说了，毕竟“Titan”就有巨人的意思，作为提坦神的子孙，雅典娜的身高其实也很可观……的呢。
　　咳咳，说远了。就在夏哲准备就着墨菲尼斯刷出来的槽点进行多重话痨攻击时，他突然发现墨菲尼斯没了动静。再一看，总说自己睡眠质量奇佳的墨菲尼斯已经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夏哲见状，起身将自己坐的椅子放回原处，顺手关上教皇厅的门，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回了天秤宫。

　　第二天，圣域全员惊讶的发现，已经延续了有快半年的双子宫牌闹钟居然一直到上午九点钟都没有任何动静，双子座的那两位两兄弟也没有出现。要知道，平时双子宫的动静都是从四点一直持续到五点，风雨无阻。不过像今天这样……是怎么回事呢。
　　十点左右，大部分人都已经结束了体能训练，开始进行对练时，克莱塔亚穿着双子座的黄金圣衣，黑着脸出现在训练场——在最开始雅典娜拜托火神赫菲斯托斯打造黄金圣衣时，特意要求每一件圣衣都要有属于自己的特色。就像双子座的黄金圣衣，不仅对空间系的力量有大幅度的增幅，而且还是两件几乎一模一样、只有微妙色差的圣衣。
　　不过克莱塔亚似乎对要跟他老哥一模一样这件事情相当不爽，所以他基本上不穿黄金圣衣，就算是对练时会吃亏，他也从来不穿。
　　今天所有黄金圣斗士看见克莱塔亚出现时，表情生动的就写在脸上、表情僵硬的就在心里想“伯洛德终于把这个别扭的弟弟收拾妥帖了么”。
　　不过……今天伯洛德没来欸。某些人摸摸下巴，表示事情越发的看不懂了。
　　克莱塔亚今天似乎是……心情不大好？有人跟他打招呼也就是“嗯”“啊”几声就带过去了，没开嘲讽没开群T也没耍恶作剧，很安静的随便找了个地方开始练习——前提是无视他刷的是“银河星爆”。
　　银河星爆这个招数相信大家都印象深刻，毕竟还有个版本叫“哈哈哈你去死吧”。不过这个招数其实是克莱塔亚在被伊德纳兹大晚上满圣域追杀时发明的硬核物理系攻击，效果堪称能破坏群星。大概是忽然抬头看见银河又想起他老哥给他定下的门禁，所以顺口说出来的吧。至于另外一个物理狂人伯洛德，当时据说是在研究磁，还没想到这里来。顺带一提，现在俩兄弟的课题已经从物理方面上升到精神方面了。
　　作为在后世代代流传的双子座经典大招之一，银河星爆这招的威力在初代双子座伯洛德和克莱塔亚手中自然比后世的要给力得多。就拿现在来说，克莱塔亚面前已经浅浅的坑坑洼洼——这可不是普通的训练场，这个训练场不论是面积还是坚固度都排在第一，毕竟是黄金圣斗士专用的。当初帕伽索斯为了省事所以给这个训练场的设定是“没到达第八感无法破坏”“到达第九感才能破坏一块巨石”之类的。
　　当大部分人都停下来时，克莱塔亚还在反反复复的刷着双子座的各种大招。这时候已经不是练习，看上去倒像是在发泄。
　　八卦专业户夏哲捅了捅站在一边的墨菲尼斯：［卡尔罗斯到底和伯洛德说了什么啊……都好像把克莱塔亚刺激到了？］
　　［难道是“伯洛德比你强很多却还在陪你闹腾不感到羞愧么”之类的话么？］墨菲尼斯也拉开了私聊：［说起来刚刚克莱塔亚的小宇宙波动有点不正常……］
　　“直接去问不就行了。”站在他们两个旁边的伊德纳兹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直接向克莱塔亚那里走去，留下两个人目瞪口呆：［你去的话……该不会又打起来吧？！］
　　虽然克莱塔亚的年龄比在场的人都要大一些——好吧得加个(伪)，但是小宇宙在不停的揍人和被揍时得到了充分的磨练，目前已经到达了第八感。饶是这样，他现在看起来也有点疲惫——十分的不科学。在他停下来喘气的时候，伊德纳兹走过去拍拍他肩膀，指着他的脖子：“看，机械性负压紫斑，小心血栓。”
　　伊德纳兹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感受到所有人的眼神都飘到自己这边来，装了一上午淡定的克莱塔亚头上“啪叽”一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青筋。“刷”地一下拉开异次元空间就不见了，在场人隐隐约约都能听见“混蛋老哥——”这一声咆哮。
　　接着从没来得及关闭的空间入口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噼里哗啦——”“轰——”“哐啷——啪——”之类的声音，然后穿着黄金圣衣的伯洛德被人从异次元空间里面踹了出来。
　　看着一身伤还保持着十分温和的微笑的伯洛德，再联想一下从异次元空间里面传出来的惨烈的声音，除了最小的温迪莱特，其他人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其中墨菲尼斯更是在频道里刷满了#我就知道哥哥才是攻#，突如其来的满满一屏幕的讯息让夏哲的大脑差点没直接炸掉。然后纷纷对伊德纳兹投去“勇士”的目光——克莱塔亚都狠心把他哥关在异次元空间里了，伊德纳兹你竟然还敢直接说出来啊！
　　“那里没有机械性紫斑。”站在旁边的安德弗亚看着伊德纳兹：“你怎么知道克莱塔亚接下来的反应的。”
　　“确实没有。”伊德纳兹挑眉：“不过谁说只能通过外表观察了？先不提他今天早上没有当闹铃，也没有去折腾我的双鱼宫，光看他竟然穿了黄金圣衣就不正常。他平时不是挺嫌弃那件跟他哥一样的圣衣么？双子座的黄金圣衣覆盖率相对来说要高一点，直接遮完手臂大腿。看着就有鬼。而且，就算两人是双胞胎兄弟，身上的味道也不该如此相似——”
　　“除非他们两个晚上睡的是一张床。”赫墨尔漫不经心的说道：“倒是伊德纳兹啊，你的嗅觉怎么这么灵敏了。”
　　“毕竟许多毒药没办法通过颜色形态来判断，只能通过嗅觉来分辨。长此以往就练出来了。”伊德纳兹转身，长/枪反握，枪柄斜指前方，请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再与他切磋一次——即使是身为立于人类的顶峰的黄金圣斗士，但是在诸神身上所能学习到的依旧是无穷无尽的。
　　赫墨尔看着赫拉克勒斯与伊德纳兹缠斗的身影，扭头看到已经觉醒了第七感的米诺斯却蹲在一边拿着只铅笔在一个小本子上写写画画，不时地抬头看看，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鬼晓得这对临时师徒打算干什么。赫墨尔挠挠头，想了想还是招呼拉达曼提斯走了——看着别人都这么努力，自己也不能闲着，对吧？

　　下午，伊德纳兹和赫墨尔并肩站在竞技场第一层的看台上，十分认真地看着竞技场内米诺斯和拉达曼提斯的切磋。
　　因为有两位黄金圣斗士在场，且不是所需武力解决的决斗，所以此次允许双方使用武器。米诺斯拿的是一柄黑色的长/枪，拉达曼提斯拿的则是一把重剑。
　　与拉达曼提斯比起力气，米诺斯别说拍马不及，把伟大的教皇帕伽索斯大人给她骑都追不上。所以她并没有直接硬碰硬，而是选择了迂回战术，不停的在场地中游走着，寻找着机会。
　　黄金这种级别的圣斗士一般不会随意出现在普通的候补生面前，以免打扰他们的训练。但是，这一次交锋虽然不是两位黄金圣斗士亲自上阵，两个对战的人却是两位黄金圣斗士的亲传弟子，也就相当于是两位黄金圣斗士之间的较量，所以特意选择了竞技场。
　　许多训练生不论手里有空没空，都跑到这里来，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每个人都打着不同的心思：有的是打算观摩一下更高的水平；有的是妄想趁机抱下大腿；还有的则是因为——嗷嗷嗷颜值第一的伊德纳兹大人和与斯科达大人颜值并列第二的赫墨尔大人竟然同时出现姐妹们冲啊——这种单纯的凑热闹的。嗯，神话时代思想可是非常开•放的。
　　许多训练生都只是单纯的认为谁强壮谁就厉害这一点，盲目的给拉达曼提斯加油鼓劲，却没有发现赫墨尔眉毛都快拧到一起去了。
　　在所有训练生都认为拉达曼提斯可以稳妥妥地砍下米诺斯的头时，赫墨尔忽然对整个训练场使用了冻气，并封住了两人的行动：“结束了，这场比试米诺斯获胜。”
　　全场一片哗然声起，都不明白为什么赫墨尔会在这个时候替拉达曼提斯认输。不知是谁忽然大喊一声：“线！”
　　这时候，人们才发现，不知何时整个竞技场都布满了密密麻麻坚韧而柔软的线，而拉达曼提斯已经被这些线缠满了。米诺斯虽然双手持长/枪，但是十指末尾都连着一些细小的线。原本这些线是呈无色，但是一旦被赫墨尔的暗色冻气冻住就显出了原型。照这样下去，最先飞走的，绝对是拉达曼提斯的胜利。
　　“你们一家都爱玩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赫墨尔顾及在人前，他又有点好面子，所以没有做出翻白眼之类的表情。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伊德纳兹轻轻的笑了笑，算是表达了自己对于米诺斯这场胜利的喜悦。一时间许多女性圣斗士倒吸着凉气倒了下去，而许多男性圣斗士也倒吸着凉气倒了下去——两者性质完全不一样。前者是因为发现了新•大•陆或是觉得春天来了，后者则是发现自己的恋人心中都有一个隐藏的情敌，那个情敌名为黄金圣斗士。
　　而赫墨尔则完全没在意这些，径自走下竞技场，解开了对两人的束缚。对着米诺斯手里的长/枪仔细看了一遍：［白羊宫出品的？］
　　［双鱼宫友情提供原材料。］伊德纳兹示意可以回去了。米诺斯笑着蹦到伊德纳兹身边，毕竟她以前从来没有赢过拉达曼提斯。然而忽然一阵地动山摇，伴随着炽热的炎浪。伊德纳兹头也没回条件反射：“怎么斯科达和赫墨尔又…打起来……了……”
　　［——等等那是谁啊！］伊德纳兹扭头看见赫墨尔还在原地跟拉达曼提斯总结失败教训，那么另一边的是谁啊喂！
　　“你不知道？”赫墨尔走过来：“前些日子，赫拉克勒斯老师带了个男孩过来，似乎是他的族人，可能是难得得到了他的神力，天生大力，所以委托萨尔洛斯帮忙带一段时间。现在大概是和艾亚哥斯在切磋吧。毕竟两人看起来差不多大，而辉火那小子毕竟是擅长速度的。”
　　“哦。”伊德纳兹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研究毒药或是指导米诺斯，再或者是刷典籍，少有的空闲时间也基本宅在双鱼宫，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因此对于消息的流动也不太敏感：“我去看看。”
　　“嗯嗯嗯，你随意……”赫墨尔本没在意去听，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诶，等等，我也去。”
　　你去的话就是真的和斯科达打起来吧。伊德纳兹虽然心里刷着吐糟但是神色不动，点点头，四人一起瞬移离开了。
　　伊德纳兹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找到斯科达和艾亚哥斯，除此之外萨尔洛斯温迪莱特还有辉火也在。与艾亚哥斯对弈的是一个黑发黑眸的男孩，目前正在喘气，似乎很疲惫，周围的场地应该是他破坏的。与其相比，艾亚哥斯一身干净的训练服，十分轻松的模样。
　　男孩小小的休息了一段时间，忽然加速冲向艾亚哥斯。在拳头即将接触到艾亚哥斯的时候，艾亚哥斯轻轻一跺脚，男孩身形顿时一滞。然后艾亚哥斯十分轻松的一牵一拉，男孩刷的一下自己冲向了石壁，又是“轰”的一声巨响。
　　当男孩还打算继续时，萨尔洛斯出声制止了他：“拜奥雷特，你们之间的差距已经十分明显的显出来了，还打算继续么。”
　　拜奥雷特？伊德纳兹忽然觉得圣战什么的简直太不靠谱了，冥界主力都在圣域打酱油，参战的天界诸神负责友情客串……这还有什么好打的。
　　拜奥雷特眼眶都发红了，看起来似乎很不服气。萨尔洛斯干脆把他拉到一边帮他分析原因。米诺斯此时很是欢快的跟辉火打了个招呼：“哟~我亲爱的弟弟，最近过得怎么样？”她两只手也不安分，捏扯着辉火的脸。
　　“你又吃错药了么！”辉火一脸嫌弃，但也没拍开米诺斯的手。
　　米诺斯立马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小辉火哟，你这么说可是伤害了我脆弱的心灵欸。”
　　“我只看见你脸皮厚如城墙。”
　　不得不说辉火这一发吐糟直接刷到米诺斯的痛脚，米诺斯手上用劲，狠狠地扯着辉火的脸。辉火一巴掌拍掉米诺斯的手：“给我适可而止啊！”
　　“一点都不可爱了。”米诺斯耸耸肩。这边米诺斯和辉火聊得很开心，另一边斯科达赫墨尔伊德纳兹三个人则在讨论拜奥雷特的表现。最终以赫墨尔的“虽然只精通力量有所缺陷，但是如果和艾亚哥斯配合应该就没问题”结束。
　　“没办法，我们家都不擅长力量方面。”斯科达道：“不像某些……”
　　“哈？想切•磋么。”赫墨尔磨拳擦掌。
　　“不，我对你们这些高攻高防血还厚的种族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
　　“那还真是谢谢了。”
　　“……你们两个说话时就不能正常点么。”伊德纳兹表示这种情况基本每天都会发生心有点累。
　　就在两人又要变成武斗时，救星忽然出现。
　　“赫墨尔，任务。”安德弗亚一句话把赫墨尔召唤走了。赫墨尔示意拉达曼提斯随意自由活动，然后就跑向安德弗亚，猛地一下扑到安德弗亚身上，挂在他脖子上晃了晃然后再跳下来。两人直接光速消失。
　　两个人的关系在赫墨尔进圣域第一天完完整整的表现出来了，所以黄金们基本都备好了墨镜防止闪光闪瞎眼。米诺斯表示她想和艾亚哥斯联络下感情，所以暂时就不跟伊德纳兹继续训练了。伊德纳兹看着萨尔洛斯在这里，斯科达在小辈面前一般也是难得挺靠谱的，艾亚哥斯性格也算还好，所以他也就任着米诺斯随意折腾，自己先回了十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