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西索，我不是吃素的》HHRR

26、血眼

　　晚上，R绕开两位家仆的视线，来到梳妆镜前检查眼睛的恢复情况。
　　经过四个月的休养，瞳孔已经从之前的白色变成了浅棕色，视力也在一天天变清晰，只是眼球经常会渗血出来，让她有些担心。
　　这次，R小心地取下墨镜，镜中的景象让她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鬼。
　　猩红的血液充斥着整个瞳孔，原本的浅棕色被染成了恐怖的血红色。
　　R连忙用手帕擦掉血迹，却发现上面竟然一片雪白，没有任何痕迹。
　　不可能！R用手帕触碰瞳孔，仍然没有血迹。
　　她的眼睛竟然变成了血红色！
　　怪物！R惊恐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里有些恶心。
　　不同于窟卢塔族玛瑙一般美丽的火红眼，R的眼睛像是杀红了眼睛的嗜血恶魔，美丽的脸蛋上完全失去了光彩，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R连忙带上墨镜，遮住她那血淋淋的眼球，心中不停地安慰自己，会好的，一切都是暂时的。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R的能力越发地强大和稳定，她每天晚上都会到镜子前检查眼睛，血眼的状况依旧没有改变，颜色反而有所加深。
　　R最终认命了，人总是要为过去的选择付出代价，性命和能力保住已经很幸运了，和它相比容貌的不完美不算什么。
　　第二天一早，R察觉到尼特罗会长和豆面人正在前往枯枯戮山。
　　猎人协会和揍敌客家族做生意，难道是为讨伐队的事情？R连忙起身，准备过去探个究竟。
　　她绕过家仆的眼睛，悄然来到枯枯戮山大门附近。
　　尼特罗会长亲自出马，两手一推，轻松打开八扇石门。看样子这次是动真格的，不是他无聊找对手随便玩玩。
　　R隐隐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接下来就看尼特罗会长找谁帮忙了。
　　她曾经给揍敌客家族的成员做过测试，了解他们的能力水平。
　　如果尼特罗会长选择席巴，说明问题比较棘手，但还是在他的掌控之中；选择桀诺说明问题已经脱离掌控，必须尽快排除一切干扰全力应战；而选择马哈，世界末日不远了。
　　R目送尼特罗会长和豆面人匆匆走进来，在揍敌客家仆的带领下去往住宅区的方向。她现在不适合露面，只能等待尼特罗会长和揍敌客会面时“偶然”出现了。
　　四年前的生物危机之战，R有幸结识了一帮有意思的同伴们，大家虽然不熟悉但还算配合默契。如今情报方面缺席了她，行动肯定会受到影响，有些愧疚，绞尽脑汁思考还能有谁可以顶替自己的位置？
　　尼特罗会长和豆面人走进了揍敌客家族的接待室，虽然出来接待他俩的是席巴，但是R用圆探知到，真正约谈的是桀诺。
　　看来这次事态比四年前还要严重，R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尼特罗会长只在里面待了一刻钟便出来了，等待桀诺准备妥当后一起出发。
　　R适时出现，“会长大人。”
　　“星，好久不见～”虽然即将迎来一场生死恶战，尼特罗会长依然心情不错，笑呵呵地打招呼。
　　“罗德里格斯小姐！”豆面人看到R明显要激动很多，说个不停，“原来您在这里啊，伤势恢复地怎么样了，大家真的很想念您呢，要是之前您也在就好了。”
　　“我……快好了，再给我一些时间。”她的血眼一直没有恢复，有时还会不受控制地往外冒血。她可以用眼睛治疗别人的伤势，对于自己的眼睛却没有任何办法，心里一直没底。
　　“不要勉强。”尼特罗会长打量着R，似乎可以看透墨镜之后的样子。
　　他难得收起嬉皮的笑脸，带着睿智老人对年轻人未来的期待，语重心长地告诉R，“好好养伤，你恢复之后一定会变得非常强大。真想与未来的你交手啊，如果老朽有幸活着回来的话……”
　　“会长大人！”R没想到尼特罗会长说出这样的话，她恨现在的自己，如此弱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尼特罗会长赴死。“我一定会把伤养好，也请您一定要活着回来，与我交手！”
　　“星，不要活在仇恨里。”尼特罗会长一直非常关注R，所以他比谁都了解她。
　　R沉默了，凤佐的事情她从没有忘记，对幻影旅团的复仇计划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可以出发了，会长大人。”桀诺走了出来。
　　“好的。”尼特罗会长和豆面人准备离开。
　　R紧张了，直觉告诉她这极有可能是和尼特罗会长的最后一面。
　　“星，老朽活了这一百多年没有仇恨，也没有遗憾，唯独只害怕一件事，就是不能找到势均力敌的对手用最极致的状态死去。”
　　R有些错愕，她从没想过天下最强的尼特罗会长最在意这些。
　　看着三人的飞机远去，R回到自己的住处，再度查看眼睛的情况。她给自己定下期限，再过一个星期我必须出去。
　　席巴过来找她，告诉她战斗即将打响，他会在十二小时后去NGL接桀诺回来。
　　“您的眼睛恢复的怎么样了？”席巴询问，他想安排R为战斗回来的桀诺疗伤。
　　R苦笑，“出现了病变，是福是祸还不清楚。”
　　她摘下墨镜，露出血淋淋的眼睛。
　　席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恐怖的眼睛与R精致的脸庞形成畸形的对比。
　　“不用担心，这不是渗出的血液，而是眼球本来的颜色。”R戴回墨镜，“就眼睛本身而言，大概下周就可以恢复，只是后续如何发展就是未知数了。”
　　“我相信一定会越来越好。明天父亲回来，我会安排其他人为他疗伤，您安心恢复就行了。”席巴对R有信心，他明显感觉她周身的念力大增。
　　“多谢。”
　　当夜，R从梦中惊醒，贫者的玫瑰！尼特罗会长永远地走了！
　　推开窗户，眺望遥远的东南方向，R仿佛看到硝烟弥漫中一堆黑色的枯骨，那是怎么样的弥漫场面！
　　她再次想到尼特罗会长生前的话语，淡淡地问着天空，“您最后找到势均力敌的对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