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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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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之间的问题就像火山,憋的时间长了,总要爆发一下的。自从房子出租以来的各种家庭内部矛盾,终于迎来了高潮——作为表达诉求的极端手段,崔家当家的两个男人离家出走了。
在宇和多情在中庭碰头交换情报。多情指出问题症结:“阿姨和外婆好像知道了这件事才生气的。”其实这也是在意料之中,隐瞒肯定是不妥当,只是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
“等一下!我有点不理解,这是值得生气的事吗?你们又为什么瞒着不说”不通人情世故的在宇皱着眉抓抓头,大惑不解。
“因为我妈妈是女的啊!”多情又强调一遍。
“那又怎样?” 在宇仍然不明就里。
“什么怎样?因为是女的啊!”多情娇嗔地瞪他一眼,希望他心领神会。
“不是说是后辈嘛?” 在宇对于人性微妙的领悟力,只能自求多福了。
多情耐心解释:“对!可是女人之间也会那样,不管是什么后辈,也会因为是女的而担心,所以外公才会要我们保密的。”
“现在开始想办法吧!”在宇极其自然地牵起多情的小手,与她肩并肩席地而坐,开始头头是道地分析:“坐下来!我觉得与其说是因为后辈是女生,不如说是因为被骗了才生气。要是那样的话,我能理解她们。”多情看着被拉着的手,已经无法参与到他的善解人意,完全陷入不知所措的状态,不知所云地附和着毫无察觉的在宇。
崔家的女人们陷入了投降还是斗争到底的纠结中。新爱企图将责任推给老妈,立刻受到外婆毫不留情地反击:“你什么时候那么听我的话了?”
外婆从柜子里拿出膏药,对新爱说:“给我贴张药膏吧。我怕糕饼沾上药味,这年纪了就算是疼得要死,也都忍着,一张药膏都没贴过。”
在宇在外公和外婆之间从中调和无果,收拾了箱子也去了隔壁。仁宇听说以后大嚷起来:“你不知道本来单纯的人疯起来更可怕吗?”
新爱做了老公被抢走的恶梦,又来外婆房间哭诉。外婆嫌弃地看着这个平日不知好歹的女儿:“那么喜欢他,那你为什么以前对他那么刻薄?”
新爱脸皱作一团:“因为他接受!他如果对我没有感情了,该怎么办?”
外婆信誓旦旦:“你爸他可是没有我就受不了的,我就是那么驯养他的。”
崔家三代同堂的四个男人在租屋落脚了。在外公的提议下,他们凑在房间里喝酒。外公问女婿出来的感觉如何?女婿嘿嘿笑着挠挠头:“可以说实话吗?”得到老丈人许可后,“挺舒服的,都不用听老婆的唠叨。”
说了一会儿,多爱和多情拿着下酒菜进来,也作为家人落座。多情看了看在宇,接下外公的酒杯。被仁宇看出猫腻,低声问哥哥:“你们俩还喝过酒了吗?”得到肯定答复后,他颇不是滋味。
这时,外公吐露了心里话:“他和我在这多年,有时候是朋友,有时候是儿子和父亲,就是这么过了。但是啊,经历这件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我一直嘴里说着是儿子,但是可能心里想的是女婿,虽然信任你,但是因为怕我家信爱心里不好受,知道这些姑娘们的妈妈是这女人以后,我叫他瞒着这事实。这次我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女婿!对不起!让你心里难受了!喝一杯吧!”
韩作家和姜医生为准备明天早餐所需的食材来到超市。看着姜医生忙前忙后的样子,韩作家不禁自言自语:“那么善良的人,到底为什么离婚了呢?”
多情走进厨房,把吃完的碗盘放进水池:“我来洗碗。”
紧随其后的在宇也过来戴上手套:“一起洗吧。来我们家吃饭的那天,也是你们来洗碗了啊!顺便醒醒酒,就一起洗吧。”这时,仁宇又挤进两人之间。
在宇对后加入的弟弟说:“这样人太多。”
仁宇不甘示弱:“那哥你就别洗了。”
“我吗?”在宇当然不想退出。
看到此情此景,多情干脆脱下手套,走到餐桌旁收拾起来:“那你们俩来洗吧,除了洗碗要整理的还有很多。”
在宇还想说什么,仁宇一把把他拉回来:“看哪儿呢?专心地洗碗吧。”
“哦!”在宇不甚情愿地收回视线,乖乖劳动。
反倒是约束了哥哥的仁宇自己活跃起来,频频和多情搭话:“话说,郑多情,你什么时候知道韩作家和我爸的关系?”
“有段时间了,不久前我妈在酒店办了签名会,那天在酒店偶然碰见了。”
听到这话的在宇猛地转过头去看向多情:“签名会吗?踢小腿的那天吗?”想到当时的遭遇,他不由地开怀一乐。谁能想到,现在和当时两人的关系已经天差地别、突飞猛进了呢?
多情会意,也跟着笑了:“是的。第二天大叔还送来了糕饼,所以我就做了柿饼汁送过去糕饼店。”
听到这话,仁宇连手上的活都停了下来:“柿饼汁吗?第一次来我们家的那天吗?”
旧事重提,多情突然醒悟到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嘛。
在宇也是首次听说这事儿,边埋头洗碗边问:“第一次来我们家的那天吗?那天已经认识我爸了吗?如果我爸在家有可能还认出来了呢!”
仁宇不乐意了:“这算什么啊?你不是来见我的吗?是为了见我爸而来的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下子,连在宇都按耐不住,放下手上的碗,转过身来等待着多情的回答。那架势不亚于等着考试成绩公布。
多情有点慌神,这点事儿怎么就过不去呢?她的目光从仁宇转至在宇,沉默片刻,答非所问:“得要洗很多碗,赶紧洗吧。”
“看来是来见我的。”仁宇偷笑。殊不知,他虽有幸得过先机,但如今已物是人非。机会和人都不会永远在原地等着谁。
在宇的心莫名不快起来。他和多情偷偷对视,两人均表情复杂。
折腾了半天,崔家男人们总算睡下了。
在宇正打算去外间处理点公务,接到多情的短信:“明早几点准备外公的早餐才可以呢?”被弟弟盘问了半天。他又想起弟弟之前说的“不要单独和她见面”,莫非仁宇这次是来真的吗?事情好像变得有一点复杂了。洗碗时的对话也乘机跑出来骚扰他,令他无法投入工作。初尝爱情的在宇终于领教到了甜蜜的烦恼这码事儿。
“徐在宇~~”多情试着呼唤在过道里睡着的在宇,看他面前摊开着文件,想来是在开夜车吧,也够辛苦的。见他没有动静,多情用几个垫子给他搭了个倚靠,希望他睡得更舒服些。四下无人,在宇又安详地睡着,多情才敢像欣赏自己的宝物一般端详他,肆无忌惮地泄露自己的小秘密:“送柿饼汁的那天,不是因为叔叔,是因为徐仁宇。”关于这件事,她可以不解释,但是她不想隐瞒在宇,只是刚刚实在说不出口。生活艰辛,她自顾不暇,仍无法阻止自己沦陷在他的温柔里,这算不算自己的一点贪心呢?她从不敢奢望什么,却一直收到来自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惊喜。他就像一个港湾,理解她,包容她,处处为她着想。他给予的安全感让她不知不觉地没有了失眠的理由,原先瞪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想心事的夜晚,有他陪伴散心唱儿歌……
“郑多情干嘛呢?”仁宇打破了多情片刻的情思泛滥。
多情惊魂未定,瘫坐在地上,语焉不详:“枕头~送枕头!”
第二天上班前,多情来到过道,在脑中重播着昨夜凝视在宇的情形,抚摸着他枕过头的垫子,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今天请我吃饭吧!”仁宇再次把她从甜美梦幻的内心世界拉回现实。
目睹了弟弟向多情提出约会和要电话号码,在宇上班没精打采。
八卦王组长仔细打量在宇的脸色:“昨天约会好不好玩?”
在宇心情低落,无心搭腔:“拍摄海报的模特名单做好了吗?”
“哎呦~正在做!我真的不知道你跟鼯鼠是那种关系啊!应该给我暗示一下啊!那样的话就多喝一点,把气氛搞活跃一点,我就能帮你撮合撮合啊。”热心组长传授恋爱经:“亲爱的,女人都这样,经不住耳边风。今天让她过来,我让她完完全全迷恋上你,帮你打一个坚实的基础。”
在宇心浮气躁,眉头紧皱,话中暗藏火气:“我不想那样!虽然营销可能是撒谎,但是让人做选择的时候,把人灌醉、被人欺骗、让人混淆不清的话可不行啊!”
组长等他离开后,啧啧摇头:“看来是分了、分了呢!看不出来吗?和鼯鼠玩完了啊!哎呦!听他说去约会的时候就很不安。徐科长不适合谈恋爱。”
在宇来到会议室,看到240号的运动鞋,触景生情,拿起手机想打给多情,却又犹豫不决。
韩作家去房东家拜访外婆:“我没期待您能够做到不生气。请您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思考、一个人做决定,所以多多少少总会做一些对不起别人的事情。虽然不想这么说,为了生活自己都忙不过来,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情肯定不是第一次,真是抱歉。我会很快找到房子搬出去的!”
恩灿的事被闹大了,多情受到波及,自身难保还要兼顾姜医生父子。姜医生叹苦经:“就当这是一个成长的过程吧!有时候真是不知所措,又不能打孩子,好言相劝孩子又不听。”
组长见在宇工作中看着多情的照片发呆,私下给多情打电话,邀请多情来做模特。
多情觉得有点不靠谱:“模特?我哪会做那样的?”
组长发挥广告专长,卖力鼓动:“又不会吃亏。广告的日拍摄费用是150啊!”话锋一转:“我还要因为徐科长的事跟你谈谈呢!”
“徐科长?你是说徐在宇?徐在宇出什么事了吗?”
组长说话跟开机关枪似的:“你明知故问啊!还不都是因为你!他今天心情很差,以为跟你吵架了呢?你们俩昨天是不是见面了?没出什么事吗?”
在宇上楼顶透气:“徐仁宇,如果这次也是开玩笑就好了。” 他碰上了第一只拦路虎——情敌。
第十三集完